我是男生?! 第十章
    「什麼?你們還要上阿第倫達克山?可是……喂!等等,等等,」叫喚了好幾聲後,徐煥春無奈的將電話掛斷,再看著眼前幾個擔心害怕的友人,「不是我不說,而是東薔交代完了,然後他說他的手機沒電了,這下可怎麼辦?」  

    「怎麼辦呢?」愛瑟兒驚惶的咬起手指甲,「你怎麼不快點說那個鄭丕文要來我們這艘船上,那他鐵定會快點回來的。」  

    「才怪,他搞不好就趕緊將她帶得遠遠的,免得那個鄭丕文做出對清涼不利的事。」克裡斯大口的灌了一下紅酒。  

    「都是陳愛芊惹的禍,沒事幹麼和鄭丕文聯絡又扯出我們,這下可好了,那個鄭丕文現在已在路上,我們該怎麼辦?」喬丹也快氣死了。  

    「我們現在就怕那個鄭丕文真的是只黑狐精變成的人,那我們不就玩完了?他會不會看不到清涼,一火大將我們變成石人什麼的?」杉山五郎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了。  

    「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徐煥春其實也很害怕,尤其他又是裹面讀了最多古書傳奇的人,這些人想不到的一些恐怖事,他腦海裹可清楚了。      

    「那現在怎麼辦呢?」愛瑟兒一把拿過克裡斯手上的紅酒大口的喝了一杯,  

    「對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這個好,這個好,等東薔回來時,我們再和那個鄭丕文鬥法……」喬丹的話未歇,一個冷冷的聲音竟已在徐煥春的這間艙房響起!!  

    「可惜你們晚了一步!」  

    眾人只覺得眼睛一花,一個西裝筆挺、外貌俊美,但氣質中又帶了一股邪氣及誘惑的美男子就站立在眾人之前。  

    眾人齊將目光投射到他身後緊閉的那道門,門沒開,這個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出現了?  

    喬丹大叫一聲,天生的黑臉一下變得蒼白,他跳到床上,「我的媽呀,他肯定是那個黑狐精!」  

    鄭丕文冷峻一笑,「太好了,你們果然如陳愛芊所說的,全都看過宮紫嫵出土的碑文,這樣我也不用自我介紹了。」  

    「這——你真的是黑狐精變成的人?」徐煥春嚥下恐懼,斗膽的問。  

    「你想看我的原形?」鄭丕文冷凝一笑。  

    「不不不,誰要看,煥春你別問些有的沒有的,你該告訴他宋清涼不在這兒,他別找錯人!」杉山五郎也縮到床上去。  

    鄭丕文將目光鎮在愛瑟兒身上,據陳愛芊告訴他的,那個琥珀色玉就在一個叫宋清涼的女人身上,而這裹就只有一個女人。  

    他身形一旋,眾人只覺得一個影子快速的閃遇身旁,下一秒|!  

    「啊……」愛瑟兒驚聲尖叫。  

    大家一回神,她身上那件露出肚臍眼的高腰T恤已經被鄭丕文脫下了,她上半身光溜溜的站在眾人面前,而鄭丕文早已回到原位,手上還拿著她的T恤。  

    「你這個變態,脫我衣服,」她雙手掩胸破口大罵。  

    「哼,粗俗的女人!」他不屑的鄙視她一眼,再將衣服扔到地上,「看來你也不是陳愛芋口中所說的宋清涼。」  

    「你敢說我粗俗!」愛瑟兒這輩子哪曾被說上這兩個字過?  

    「她在哪裹?」他冷冷的打斷她的話。  

    「不知道!」她咬牙低吼。  

    「不知道?哈!」鄭丕文的眸中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眾人只覺得毛骨悚然。  

    「宮紫燕的碑文是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陳愛芊是個愛錢的女人,所以我給了她一大筆錢堵住她的口,讓碑文再度沉人長江,可是對你們這幾個知道碑文內容的人,我該如何處置?」  

    「我們不會說的,到死也不會說的。」怕死的喬丹這下可不管什麼冒不冒險的,這生命太可貴了。  

    「是嗎?可是你們現在就這麼不合作,我如何信任你們?」  

    「這…」眾人面面相覷。  

    鄭丕文目露寒光,他身形一旋,一把將愛瑟兒拖了出來,在她身上點了幾個穴道。  

    愛瑟兒哀叫一聲,臉上血色全無,抱著身子在地板上痛苦的翻滾起來,「救命啊,好痛,全身就像是有好多東西咬我,救命,快救命!」  

    起了陣陣戰慄的眾人慌忙的跑近愛瑟兒的身邊,但卻不知如何減輕她的痛苦。  

    「我對你們已經很仁慈了,照我的作法,我會殺掉她來逼你們說出真話,只是你們的背景太顯赫了,我不想為自己樹立太多敵人,我只想要回神泉之靈,只不過……」鄭丕文目光冰冷的看著狼狽的在地上翻滾,擦破不少細皮嫩肉,身上也滲出血絲的愛瑟兒,「我現在是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是一旦惹怒了我,我也不惜殺死她,而我已經快沒耐性了。」他邊說邊舉高手。  

    「宋清涼和東薔到阿第倫達克山的瀑布,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瀑布!」喬丹脫口說出。  

    「喬丹你……」眾人瞪目結舌的瞠視著他。  

    「不說不行,他整完了愛瑟兒後一定會再整我們的,直到最後一個人倒下為止。」  

    鄭丕文冷笑一聲,「不錯,你很聰明,還有一句話,我要你們記在心上,只要讓我知道你們洩露出宮紫嫵碑文的一文一字,或者向他人聊起神泉之靈的事,就算我在地獄,我也會爬出來殺死你們,因為神泉之靈將不會屬於任何一個人,他必須認命的跟著我守衛一個人,永遠不該聽見外界對袍的祈求!」話語一歇,他以彈指之力解了愛瑟兒的痛楚後,身形一旋消失了。  

    眾人趕忙扶起已停止了翻滾,但全身已傷痕纍纍、痛苦呻吟的愛瑟兒,徐煥春趕忙拿起醫藥箱為她上藥。  

    「他一定會找到東薔和清涼的,該怎麼辦呢?」愛瑟兒難過得直掉淚。  

    眾人無語,因為這次面對的不是狂暴的野獸、狂嘯的海浪、吃人的鯊魚,而是一個千年妖精……  

    **    **    **  

    重回阿第倫達克山,宋清涼邊走邊看著落葉滿地、樹上只留光禿枝椏的淒涼冬景,她心中是五味雜陳。  

    當時的她也是站在這裹,但是母親及弟弟仍在,而今,他們都走了,她成了男生,就像她當初在逭裹高喊她要成為男生時所願……  

    「就是逭兒?」駱東薔手捂著下巴,走到崖壁旁,看著湍急的瀑布水流。  

    「嗯,當時就是在這裹,我大喊著『我要當男生……』喊了好幾句,結果就在這個源頭綻出一道琥珀色光。」她走了過去。  

    「小心,這兩天有下雨,泥土還鬆軟鬆軟的。」他趕忙拉住她,「你若不小心又跌了下去,我可不希望是別人撈到你這條美人魚。」  

    她站穩腳,點點頭,「那現在呢?」      

    駱東薔思付了一會兒,將她的脖子上的高領折疊下來,露出琥珀色玉,「試著叫叫看。」  

    「叫?」她有一會兒的遲鈍。  

    「難不成我幫你叫「我要當女生」,到時若我真成了女人,那不就好笑了?」他開玩笑的睨她一眼。  

    她恍然大悟,但卻也反調侃他一下,「這樣吧,若是我叫了半天,沒起什麼變化,就換你叫,也許神泉讓你變成了女生,那我們一男一女,不也正常了?」  

    「開什麼玩笑?我很喜歡我的「小弟弟」,說什麼也不想讓它離開我的身體。」他捏了她嬌俏的鼻子一下。  

    「變成女生不也是一種冒險?這不刺激嗎?」  

    他再扯了她的長髮一下,「是刺激,但怕的是我老媽老爸還有那一大群哥哥的髒會負荷不了,哈哈哈!」他突然笑了出來,猜測道,「不對,也許他們會很高興他們終於有了一個女兒、一個妹妹,還樂得幫我打扮呢,」  

    宋清涼也跟著笑出來。  

    「心情輕鬆點了吧?」  

    「原來你……」她微笑的看著他,「謝謝你這麼貼心,那我叫了。」  

    「嗯。」他朝她眨眨眼。  

    她咳了咳,雙手輕撫著琥珀色玉,喃聲道:「神泉之靈,謝謝你上回實現我的願望,而我終於明白了上天將我生為女兒身的原因,所以請你聽我的祈求將我變回女生吧。」她看著深情相對的駱東薔,大聲的喊著,「我要當女生,我要當女生……」  

    她柔亮的聲音在崖澗間迥響,只是柔情相對的兩人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柔美的沂許之音竟將鄭丕文喚了上來。  

    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俊美的男人就站立在他們的眼前。  

    駱東薔心裹泛起一股不安,他將宋清涼拉到自己的身後,「你是誰?你如何能這樣憑空出現在我們眼前?」  

    鄭丕文冷笑一聲,「怎麼你看起來挺聰明的,為什麼沒有你船上的同伴來得機靈?」  

    「同伴?」駱東薔濃眉擰緊,「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逼他們說出你和你身後!!想必就是宋清涼的行蹤而已。」  

    「你到底是誰」」  

    「鄭丕文,這個名字現在連三歲小孩子都知道,廣告這個現代玩意兒實在太神奇了,雖然因此做了許多白工,不過還是有代價的,我還是找到了神泉之靈。」他突然將犀利的目光緊扣在宋清涼脖子上的那塊琥珀色玉上。  

    「你到底想怎樣?」看見他黑眸中突然顯現的奇異光彩,駱東薔沒來由得起了一身寒顫,只能瞪視著他,「難道你真的是宮紫賺所指的黑狐精。」  

    鄭丕文笑笑的拍拍手,「太好了,這樣我也不必自我介紹,而我一向最討厭這種虛偽的舉止,而我的愛人已在千年的冰棺裹等待神泉之靈良久了,我們雙方就不必再浪費唇舌了。」  

    看著他欺身而來,駱東薔趕忙護住身後的宋清涼,然而,一回頭時,他也注意到他的腳已經站上鬆軟的土石襄。他們已經不能再往後了。  

    「你們後面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還是乖乖的走向前來。」鄭丕文雙手環胸。  

    「你要如何取走那塊琥珀玉?」宋清涼的安危是駱東薔目前最在乎的,而那塊玉就像嵌在她的皮膚似的,若是鄭丕文能不傷她一絲一毫的取走它,那他也只能讓他帶走神泉之靈了。  

    鄭丕文輕蔑的呸了一聲,「還能怎麼拿嗎?神泉之靈只會寄居在活人身上或不死的湧動活水,所以殺死了她,神泉自然就會離開,在她離開時,我就能讓袍寄居在我身上,當然……」他陰冷一笑,二剛提是你也不能是活人,而這個瀑布的源流……」他從口袋裹拿出一瓶濃縮硝酸,打開瓶蓋就往他們身後扔,駱東薔趕忙拉著宋清涼滾到另一旁。  

    「東薔,怎麼辦?我還不想死,還有你,我也不要你死。」嚇得臉色蒼白的宋清涼這會兒是涕零如雨。  

    「別怕,我們不會死的,不是有一句話說「邪不勝正」,這只黑狐精雙手染滿了鮮血,他絕對無法取走神泉之靈的。」駱東薔低聲安撫,但眼睛卻始終定在鄭丕文的瞼上。  

    鄭丕文邪魅的扯著嘴角笑,「精采、精采!只可惜你忘了一句話,道高一尺,魔道一丈,你們已經求救無門了。」  

    就上回宮紫嫵的經驗得知,只要神泉之靈在此,他將無法順利的施展仙術,因此他以掌風將兩人推離崖壁,左手揪起跌倒在地的宋清涼,右手掌風再起,渾厚的掌力狂怒的擊向駱東薔。  

    駱東薔只覺得胸口一陣翻攪,一股熱氣就衝了上來,在吐出口的剎那,他虛弱的跌坐地上瞪著他吐出口的那一攤鮮血。  

    「不!」冷汗直流的宋清涼面色如死灰,她心驚膽戰的大叫著,「求求你,神泉之靈,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突然一道琥珀色光璀璨耀眼的劃遇山頭,宋清涼只覺得自己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推擠著直往瀑布的源頭而去,可是剛剛鄭丕文倒了一瓶味道像極了硝酸的東西……頓時,冰意竄進脊骨,她打了一個哆嗦,驚懼的看著駱東薔,「救我、救我!」  

    駱東薔雖身受重傷,但看到她被那道琥珀光芒直往崖邊吸去時,他掙扎著爬向她,「清涼、清涼!!」  

    驀地,他的耳畔傳來一個柔美的女聲,「我會將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他愣住了,因為四周並沒有另一個女人,可是就在他怔仲的那一秒,宋清涼的尖叫聲陡起,他錯愕的看著她落下瀑布.跟著飛濺的水花消失在他的視線。  

    「不!」他從心坎深處發出一聲痛徹心肺的雷霆怒吼。  

    鄭丕文全身僵立的佇立在瀑布旁,在琥珀色光綻放的那一剎那,他就發覺自己全身都動不了,然而,在宋清涼跌落瀑布的剎那,他卻清楚的看到她脖子上的琥珀玉快速的出現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眸後再消失不見,而那雙眼睛是似曾相識的……  

    突然,一切歸於乎靜了,琥珀色光也不見了,只是駱東薔知道這不是夢,因為鄭丕文還僵直的站立崖邊,而自己再也忍受不了那全身被撕裂的痛楚而暈厥過去  

    鄭丕文表情淒冷,他死氣沉沉的瞅著瀑布,「誇父逐日嗎?不,不會的,我一定找得到你的,神泉之靈。」語畢,他跟著縱身一跳、躍下萬丈瀑布……  

    **    **    **    

    七個月後    南極      

    湛藍如鏡的海面上,幾座晶瑩剔透的淡藍、深藍色玻璃般的冰山勾勒出一幅人間美景,而「貴族頹廢號」就停泊在冰山一隅,另一邊則是一個幾乎被冰雪覆蓋的大地,一群群昂首闊步的企鵝正好奇的采視著這艘巨大的輪船。  

    愛瑟兒將自己的皮衣拉得更緊些,再將目光放在站立在船首的駱東薔,一來到目的地了,他還是這樣悶悶不樂。」  

    「怎麼說呢?當他在山上被遊客發現送到醫院後:他的五臟六腑幾乎都被震碎了,要不是利用各個最先進的醫學儀器及藥物治療他近三個月,到鬼門板走了一趟的他早死了,」徐煥春無限欷吁的搖搖頭,「算算時間,清涼跌入瀑布也有七個多月了,還有那個鄭……」      

    「你不要命了,還提那個名字!」喬丹擔憂的看看四周、。  

    眾人只聽到姓氏而已;臉色全部丕變。  

    徐煥春將到口的「丕文」嚥下去,只是他仍好奇的想知道那只黑狐精究竟跑到哪襄去了?          

    那則千萬酬勞的廣告在鄭丕文消失不見後,仍然沸騰了好一陣子,不過,由於鄭丕文一直沒有跟那些謊稱有琥珀玉的人接觸,因此久而久之,這波狂潮也終究平息無波了,至於道歉頻頻的陳愛芊已被他們列為拒絕往來戶。      

    杉山五郎搖搖頭,「真沒想到東薔會是個癡心漠子,自己在臀院被救醒時,部剩不到半條命了,他還是直嚷著要去救清涼。」  

    「那是你還沒有真心愛上一個人,不然的話你也會像他一樣即使是在治療中,也會一直詢問救難隊搜索的進度。」愛瑟兒語重心長的道。  

    克裡斯大大的歎了一聲,「逞能怎樣呢?別說公家的救難人員,駱家、我們各自私下請托的救難人員,浩浩蕩蕩都敷不清有多少人,我敢說這一定是太平洋有始以來最熱鬧的一次,那些人員只差沒將海水給抽上岸來搜尋而已。」  

    「是啊,在東薔治療的三個月期間,救難人員進入水中都不下敷千回,東薔身體一痊癒,又親自上陣在海裹搜尋近兩個月,前前後後共花了五個月時間,他才放棄。」喬丹心中也是酸酸的,「其實清涼這個女孩也是挺苦命的,家裹那樣了,好不容易碰上個至愛,她又沒變回女生,這下子恐怕早已成了大魚小魚的晚餐,啃得屍骨無存了。」  

    「咦?」徐煥春突然注意到前方一群以腹部滑落在龐大的圓石上嬉戲玩鬧的企鵝突然大聲呱呱呱的鼓噪起來。  

    眾人將目光全聚集在那裹,連陷入沉思的駱東薔也將目光移向那,他習慣性的拿起望遠鏡,注意到那群企鵝好像圍著一團黑黑的東西……  

    他將望逮鏡的倍數放大,看到的是一頭流瀉的絲綢烏絲,他的心猛地一震,可能嗎?他找了她五個多月卻始終沒有她的下落,而這裹離紐約何其遠,她怎麼可能漂流到這裹來?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那聲柔美的女聲也彷彿再度在他耳邊迥響,「我會將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不再猶豫,他火速的脫下身上厚重的衣服,在眾人還搞不清楚他要做什麼時,他縱身一跳,躍入冰冷的水中。  

    愛瑟兒尖叫一聲,「快下去救他,他想不開了。」  

    徐煥春眉心攏聚,「要跳海也沒必要多此一舉的脫掉衣服,再說,東薔也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  

    雖然這麼說,但眾人的心還是吊在半空中,在看見他直往那群吵鬧的企鵝游過去時,眾人互看一眼,全不知所以。  

    駱東薔奮力的游,雖然寒徹透骨的海水刺痛了他的身體,但在看見宋清涼那日跌人瀑布的黑色套裝時,他不由得笑了。  

    他終於游近她了,他一把將她攬人懷中,再輕柔的撥開她的黑髮,而宋清涼那張美麗的容顏再度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幾乎無法抑制那奔騰而出的澎湃喜悅,緊緊的將她擁在胸口,感覺她的心跳還有她溫暖的呼吸。  

    「謝謝、謝謝,不管你是哪方的神靈或是你就是神泉之靈,謝謝你再度將她帶回我的身邊,謝謝!」他感激的熱淚滑落眼眶,滴落在宋清涼白哲的臉蛋上,她呻吟一聲,幽然的蘇轉過來。    

    「清涼、清涼。」他喜上眉梢的看著她略顥困惑的絕色臉孔。  

    「東、東薔。」她柳眉緊皺,突然感受到四周冰冷的海水,「好冷。」  

    「我先帶你上船。」他擁著她往回游。  

    「這是怎一回事?我怎麼會在這?冰山、企鵝?這是南極?」她訝異的看著周圍再看向他。  

    「沒錯,我們分開七個多月了,我一直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結果你竟然在這裹,難怪搜索隊幾乎將整個太平洋翻過來了還是找不到你。」  

    「七個多月?我知道我一直沉睡著,但沒想到竟睡了這麼久,那鄭丕文呢?」  

    「他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裹?」  

    「那神泉之靈呢?」宋清涼腳下繼續踢水,但低頭摸了摸脖子,「那塊琥珀色玉不見了!一她繼續往胸口摸去,突地一怔,再不可思議的揉了揉那一對久違不見的渾圓胸脯,「東、東薔,我……」  

    「怎麼了?」駱東薔好奇的貼進她的手感受到她頗為可觀的胸脯,他眼睛一亮,「你變回女生了?」  

    「應該是,呃!!我再檢查一個地方,不過那裹你可不能亂摸。」她羞紅著臉將手移向短裙,在撫摸到那兒平順沒有凸出物後,她高興的擁住他,大叫著,「我變回來了,我變回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他緊緊回擁著她,低下頭給她深情的一吻。  

    站在甲板上的眾人在驚見宋清涼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眼前時,訝異的嘴巴大張到幾乎可以塞進一顆雞蛋。  

    不過,一想到黑狐精、再想起神泉之靈將宋清涼女變男的神力後,她會毫髮未傷的出現在這兒,似乎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過,他們兩人的嘴巴好像黏住了,這吻也歷時太久了,因為眾人實在很想去、檢查檢查宋清涼是否變回女生了?但左等右等,他們兩人還在吻……  

    「這海水不冰嗎?吻這麼久不會沒呼吸嗎?」喬丹等得都不耐煩了。  

    愛瑟兒嗤之以鼻的瞪他一吻,「你懂什麼?還叫世紀之吻。又叫生離死別後的重逢之吻。」  

    徐煥春、喬丹、杉山五郎和克裡斯全交換了一下目光,聳聳肩,心想罷了,就讓他們將這七個多月的相思之情全化為熱吻吧,逭熱吻及熱情鐵定能將他們身下的冰水化為溫水,再說,一旁有萬年冰山,另一旁還有一大群可愛的企鵝觀眾,只要他們喜歡,就讓他們繼續吻下去吧!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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