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你會死的!(求月票)
日本人狡猾地搬出了小林雄一的案子出來,算是一下子捅到了我們的軟肋,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在《精武門》火爆上映的節骨眼上。
說實話,我心裡有些怕,怕的不是我會不會因為這個案子而坐牢或者是殺頭,怕的是我一旦出事,剛剛有起色的大中華電影公司怎麼辦。其他人,比我更焦急。
「奶奶的,老大,反正弄死小林雄一的不是你,是我們幾個,真要查出來,我們扛了」阿山看著我,低聲說道。
「不錯老大,大中華電影公司不能沒有你這上海,不能沒有你我們無所謂,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口大一個疤而已,二十年後,就是一條好漢」阿榮哼哼道。
「都給我滾你們拿我當什麼了這件事情,我是主謀,輪得到你們嗎」我白了這兩個傢伙一眼。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我的心裡,對這兩個兄弟確實溫暖得很,不管何時,這些兄弟都會義無反顧地站出來,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還是萬丈深淵,一輩子,能夠有這樣的兄弟,值了
「你們幾個的腦袋,算個球日本人要的,是蔣慕白的腦袋,明白嗎?」梅華詮嘿嘿一笑,盯著我的腦袋,笑道:「還別說,你的這顆腦袋,現在很值錢哩。」
「梅先生,不要開玩笑了,想想辦法吧。」杜月笙沉聲道。
梅華詮撓了撓頭:「目前來看,辦法是沒有的了,最根本的,就是死不承認,到時候看日本人能夠搞出什麼事情來,我們才能夠對症下藥。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手裡已經有了證人。」
「要不要我想想辦法……」杜月笙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要殺人滅口?」梅華詮冷笑道。
「當初就應該這麼做,就是老大太心軟。」阿榮在旁邊插嘴道。
「這倒不失是一個好辦法,但是日本人肯定會嚴密保護,這個辦法很難得手,而且萬一你們失手了,再被抓住了,那就可就更糟了,說不定日本人就等著你們去殺人呢。」梅華詮笑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急死人」阿榮一拳打在牆上,牆上的白粉被他打得簌簌往下落,雪花一樣。
「這事情,急不得,急不得。」梅華詮搖頭道。
「算了,他祖母的,不管了。老梅,月笙哥,這段時間太辛苦了,咱們出去樂呵樂呵。」我轉身對杜月笙說道。
「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樂呵樂呵?」杜月笙哭笑不得。
「及時行樂嘛,說不定我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我笑道。
「也好我同意要不咱們去青蓮閣?」梅華詮一聽我這話,眉飛色舞。
這傢伙沒別的嗜好,最喜歡往煙花之地跑,也是個情種。
「那可是日本人的地盤,這個時候去……」杜月笙皺起了眉頭。
「去的,就是日本人的地盤,說不定還可以摸到一些情報呢……」梅華詮摸著下巴,轉臉對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又叫上了葉問和劉振聲當做保鏢,上了小車,直奔青蓮閣。
隔了幾個街區,停了車子,幾個人喬裝打扮,混進了青蓮閣。
由於上海的反日運動,青蓮閣周圍一片蕭瑟,原本的燈紅酒綠,變得門可羅雀。進了個包廂,坐下來,早有媽媽桑滿臉堆笑地跑進來招呼。
「安伊在不?」我低著頭,帽子壓著臉。
「喲喲喲,這位先生眼光真高,這是可惜了,安逸不在。」媽媽桑笑道。
「不在?你不會是怕我們沒錢吧?」杜月笙掏出銀票亮了亮。
「哪裡會真的不在。」媽媽桑搖頭,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去哪了?」我問道。
「去哪裡我就不知道了,呵呵,安伊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不一樣……」提起安伊媽媽桑一臉的怨氣,看來在這青蓮閣,好像她也管不了安伊。
「好了好了,叫上幾個人來陪我們喝酒。」梅華詮早就急不可耐了。
媽媽桑退了出去,沒多久進來了幾個東洋女子,一個個風騷無比,梅華詮左擁右抱,樂不思蜀。
杜月笙和我,則是低頭喝酒,至於葉問和劉振聲,兩個傢伙正襟危坐,緊張得很,這樣的場合,他們估計很少遇到。
青蓮閣安靜得很,喝了一個多小時,就聽見隔壁的包廂裡面熙熙攘攘,又是歌聲又是舞聲,熱鬧得很。
「隔壁誰呀?」我用日語問身邊的一個女子。
「領事大人和一幫朋友。正在慶祝呢。」那日本女子低頭答道。
小林昭二?這傢伙也來了?
「奶奶的,怕是因為今天法庭上的事情高興了。」梅華詮一張小臉喝得通紅,已經有五分醉了。
又喝了一會,我借口上廁所,出了房間,走到隔壁的窗戶邊,側耳傾聽。
「領事大人,你確定這一次蔣慕白跑不掉?」是何豐林的聲音。
「絕對跑不掉我們手裡可是握有那麼多的證人呢,尤其是你幫我們弄到的那個ji女,還有,嚴九齡的那個徒弟也是個寶貝,到時候法庭上一對質,蔣慕白就完了,何況我們還有物證人證物證都在,他跑不了。」小林昭二醉醺醺的聲音傳了出來,讓我心頭一緊。
果然
「小林君,我對你們的手段不感興趣,還是武力解決的好。蔣慕白,必須得死」這聲音是日本領事館那個第一高手加籐正的聲音。
「我也希望他死,但是現在不行,他現在是支那人的英雄,你殺了他,會鬧出大亂子的,外交部的那幫混蛋已經訓斥我們了。不過加籐君,這個案子如果我們贏了就罷,一旦我們輸了,你可以使用你的方式。」小林昭二用日語對加籐正說道。
「哈衣」
我再要往下聽,就看見廊道上遠遠走來了一隊日本人,不得不轉身返回房間。
進了房間,把那幾個日本女人支了出去,把剛才聽到的和杜月笙、梅華詮一說,兩個人都臉色死灰一片。
「果然是這樣。慕白,這裡不是樂呵的地方,還是盡快走的好。」杜月笙的提議,讓我點了點頭。
結了帳,幾個人趕緊出了青蓮閣,剛過了一條街,就看見一個小孩跑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有人讓我叫你過去。」小孩天真無邪。
「誰?」
「我不知道,一個大姐姐。在那邊。」小孩指了指巷尾。
「蔣先生……」葉問攔住我。
「沒事。」我笑笑,帶著葉問,兩個人進了巷子,果然看見一個黑衣人站在黑暗裡。
「安伊?你怎麼這身打扮?」看著一身黑衣的安伊,我很是驚訝,這女人平時都是穿著絢麗的和服,這身打扮,倒是乾淨利索。
「我希望你能夠離開上海。」安伊平日裡臉上的那種純淨蕩然無存。
「為什麼?」我問道。
「我不能說。你必須走」安伊看著我,冷冷道。
「我現在不能走。」我搖了搖頭。
「蔣慕白,你會死的」安伊低下頭,看著濕漉漉的地面:「你要相信我,如果你不離開,絕對會死,不管你們會不會贏了小林雄一的那個案子。」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消息?」我愣了一下。
看這情況,安伊應該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她一個歌姬,怎麼會得到這樣的消息呢。
「我不能說你趕緊走」安伊有點焦急,看了看巷尾的方向,低聲道:「我得走了。蔣慕白,你……你要聽我的話,真的。我……我是為了你好。」
說完,安伊轉身快步離開了巷子。
看著她的身影,我不由得呆住了。眼前的這個安伊,還是我身邊的那個純淨恬淡的安伊麼?
「蔣先生,這個女人,有些奇怪。」葉問在旁邊低低地說道。
「是,我也覺得有點。」我搖搖頭,轉身離開。
回到了公司,虎頭走過來,小聲道:「少爺,關炯之在裡面等你很長時間了。」
關炯之?他怎麼跑到我這裡了?
進了屋子,就看見關炯之端坐在椅子上,默默喝茶。
「關先生……」
「蔣慕白,我覺得,你最好離開上海。」關炯之打斷了我的話。
「呵呵呵,真是奇怪了,怎麼今天見到的人都說這句話。」我搖了搖頭。
「哦?還有人這麼跟你說嗎?」關炯之有些奇怪。
「有個朋友好心提醒了一下。關先生,為何讓我離開?」我坐下來道。
「為了我和張鏡湖幾十年的交情,為了你小子做了件男人做的大事」關炯之看著我,呵呵一笑,笑容很快就收斂了:「照例說,身為法官我不能庭下幹出違背職業道德的事情來,但是慕白,法庭已經收到了一些東西,日本人手裡掌握了很多的證據,我必須當面問你,小林雄一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著關炯之那張臉,我笑了一下。
關炯之一愣,他沒料到我會這麼開門見山。
「你這傢伙,真是讓人又氣又愛沒事,你幹掉那麼一個敗類幹嗎」關炯之啪的把杯子砸在桌子上:「你真不走?」
「不走。」我搖了搖頭。
「你會死的」關炯之提醒道。
「這話已經有人跟我說了。」
看著我一臉堅決的樣子,關炯之無話可說,站起來要走,走到門口,轉過身,低低地說了一句:「日本人的證人,在何豐林的淞滬鎮守使衙門,有盧永祥的部隊和大批的日本特務看守,你們可以在這上面想辦法,但是一定要小心,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完,關炯之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他這話,讓我和杜月笙等人,目瞪口呆
從7月27日出差,今天才回來,這十幾天都是讓好友代傳的。
回來一看,哼哼,兄弟們頂得很是不給力丫
同志們,難道咱們要癟下去?
頂起來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