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妾是艷鬼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小妾的手藝
    PS:忙S了,沒時間修高,錯別字可能很多,將就著看

    第二天醒來,楊官已經先去梨園了。等我到的時候,眾人都已經在等我了,楊官臉色肅然,並不說話,楊越澤見我前來,微笑的頷首示意,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讓我不禁為其與衛子默同樣超然的裝蒜功佩服不已。

    用完早膳,楊官送我回了青鳥居,說他出去辦幾日事,我看出他眼裡的擔憂和不自信,這種眼神深深的刺傷了我,楊官對我的愛,是我唯一能和惠喜抗衡的,他這樣的眼神與我對視,看的卻是惠喜,我黯然一笑,安慰他:「相公放心,如今我是你的人,心也是你的,你只需記住這一點,安心出去辦事。」

    楊官眼裡閃過一絲喜色,而後什麼也不說,這加重了捏著我雙手的力道,邁著輕鬆的步子出去了。

    因著我還有兩月就快生產了,老太太吩咐我盡量少出門,加之楊官出門去辦事,我只好一個人做在青鳥居裡,膳食一應都由丫鬟們送上來。我和靜梅還有紅衣則在房間裡繡花,偶爾聊幾句瑣碎的家常。

    紅衣那丫頭是不怎麼會繡花樣,靜梅的手藝也一般,兩人都在旁靜靜的看著我,幫我穿個線,選個顏色什麼的。

    我一直在給惠喜肚子裡的孩子繡衣衫,心裡只想著,這就當是我佔用惠喜身子唯一的彌補吧,其實惠喜,她本部欠我什麼,她對我所作的,不過是在捍衛自己的相公,若換作是我,只怕會做的更出位。

    稍不留心,細細的繡花針刺到了我的手,滴出一滴殷紅的血,那血染在我手上明黃的衣料上,立刻吸收散開,居然隱約現出一朵梅花的樣子,剎是刺目,卻很妖嬈美麗。梅花向來是高傲的,卻少有這樣的視覺效果。

    「二奶奶,想什麼走神了,手都刺破了,二爺知道了,該如何擔心?又該要責怪我們了……」靜梅對我多日來的發呆已經習慣,想來惠喜本來時常這樣的。她話裡透著責怪和關心,起身給我拿出寫藥酒洗了洗針口,而後拿出一快碎布給我包上,末了還打了結,像一對蝴蝶的翅膀。我細細的看著,笑道:「一個小上手罷了,怎的包這麼結實,我還怎麼繡花?」

    「大傷口就是由小傷口引發的。」靜梅的語氣完全不由商量,「何況繡了這麼半晌,也該歇息歇息了,累花了眼,可不好。」

    我想起我前世的時候,因為白天要做事,但我卻又極愛繡花,總是到了夜間睡覺間,在昏暗的燭光下�蚳鴠b夜,後來眼睛一直是不好的,於是不置可否的點頭,對她說:「那滴血漬看來倒像朵梅花,你替我接個手,繡出來。」而後手自然摸象腹部:「孩子就快出世了,只怕到時候衣服不夠穿。」

    靜梅從我手裡接過那塊布,笑說:「二奶奶給小公子做的衣服都快堆成小山了,還怕她不夠穿嗎?何況老太太那邊的袁姨,也送了許多來。」

    我想了想,倒也是,可能是自己多慮了。

    靜梅看著我繡過的花樣,為難道:「二奶奶繡的這樣好,只怕接不上。」

    我隨著她的話打量了一下,確實,她的手藝,哪怕再學個三五來年,也是不如我的。想了想,笑道:「那朵梅花反正與之前的沒連接,你就先繡上,等明兒我的手好了,在來添上樹枝,跟之前的連上。」

    她點頭說好,過了一會又說:「二奶奶如今的手藝倒是越發好了。」

    我笑了一下,接過紅衣為我遞過來的碧騾春,甲了一小口,舌尖有股暖暖的澀味滑進喉嚨,全身的毛孔也隨之舒緩,我又喝了一小口,放下手中的青瓷碗。

    紅衣幫著我放下茶碗,湊過去看了看,眼裡有絲驚訝瞭然,欲言有止。

    「有什麼話便說。」我隨意的斜睨了她一眼,徐徐說道。

    紅衣看了看我的神色沒有不悅,想了想,眼珠一轉,恭謹道:「奴婢不敢。」

    「但說無妨。」

    紅衣又看了看我,像是下了極大的勇氣卯足了決心道:「奴婢瞧著,這倒像那阿碧姑娘的手藝。」

    我一怔,隨即看象靜梅也是同樣的神情,紅衣大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磚,我清晰的聽到她叩頭的聲音,她說:「奴婢該死,二奶奶莫生氣。」

    我瞧了許久,終是揮了揮手,淡淡道:「起吧。」

    紅衣復又磕了頭才站裡,垂手侍立在一旁。靜梅見我並沒有生氣,也端著細細看了半晌,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

    我拿了茶盞又喝了一口,心裡想著該怎麼說接下來的話,看來今天我得給這兩個丫頭說說教了。

    我正預備放下手中的茶盞,紅衣立刻接過來,我就著她的手放下茶盞,道:「她的手藝確實好,二爺也那麼喜歡她,有什麼好忌諱的呢?以前是我不明白,但現在想想,她那麼受二爺寵,總有些好處的。我們學來了,也不上一什麼丟臉的事……」

    「好,說的好!」紅衣和靜梅對我一臉的崇拜被一陣掌聲打斷,三人回頭一看,楊越澤不知何時已經進來來,施施然度著步子,無比愜意。

    我沉下臉,問他:「大哥進來也不著人稟告一聲,只怕與禮不合?」

    他直接忽略掉我言語裡濃濃的不滿,自顧坐下,笑道:「你整日悶在房間裡做甚?也不出去走走。」

    紅衣給他端來一盞茶,他毫不客氣的接過用了兩口,滿意的看著我氣餒的神色讚道:「好茶!」

    我一味的怒瞪著他,不想答他。他彷彿自家房子一樣隨意,摞了螺袖子,道:「你適才,是在誇那位阿碧姑娘,還是誇自己呢?」

    我怒極反笑,揮手退下靜梅和紅衣,然後度步到窗前,看著夜色道:「此時天色雖黑了下來,可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大哥怎的說起了夢話?如是讓有心聽了去,我可不敢保證什麼。」

    說罷,我有意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長長的指甲在上面輕輕的滑著圈圈,滿含笑意的眼睨著他,風情無限。他怒目瞪著我,隱約可看見他唇角跳動的青筋:「你活的不耐煩了嗎?」

    我輕哧一聲,掩嘴笑道:「我就是因為活不夠,所以現在才來做惠喜的呀,大哥忘了嗎?」我咬著嘴唇看著他,眨巴眨巴眼,濃濃夜色遮蓋下,他看不清楚我眼裡的憤恨和戒備。

    楊越澤忽然閃身到我身邊,閃電般扼住我的喉嚨,他的食指按在我脖頸血液流動處,我可以清晰感覺到血液流動的聲音。但我臉上的笑意不絲毫減褪,反而愈加濃烈:「被人威脅的滋味,果然不怎麼樣吧?」

    他的手不知為何一鬆,溫暖的手指撫摩著我適才被他掐過的肌膚,他手指有股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所到之處皆留下一片灼熱,彷彿被野火撩燒。他溫潤如玉的聲音對我說:「你囂張不了幾日了,等她生產下來……」

    我感受到他話裡的危險,強自穩定自己的心神,笑問:「你答應過我,安全生產,放我走的。」

    他又湊近我一分,哦了一聲:「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我氣及,卻又不得讓他看到我的惱怒,垂下眼殮,道:「你自己不記得了嗎?」

    他抬著我下巴的力道加到了一分,迫使我與他對視,他灼熱的氣息全噴在我臉上,因起體內一股躁動,我的心突突狂跳,耳根子也熱了起來。

    他看著我嬌羞的臉彷彿心情極好,「哈哈」大笑起來,也不知道是諷刺我,還是真是心情如此好。我不敢在看他,只埋下眼睛看著自己的胸膛。

    他隨著我的眼光望下,喉頭不自覺的蠕動一下,「咕嘟」一聲吞了口唾沫,而後不等我反應,冰涼的薄唇欺近我的唇,只是極慢極慢的磨蹭許久,然後伸出舌頭添了一下,咂咂嘴,似乎味道不錯的樣子。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