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我罵那個!」唐軍的臉部劇烈的扭曲著,拚命的對著老爺子眨眼睛。
哪個啊?
屋子裡就四個人,楊軍,我?
楊延昭的眼睛鼓了起來:「那你罵的是我?」
「哎呀,那個,那個,老爺子您看這算個什麼事情啊。」
楊軍狗脾氣上來了;「你罵我?」
「出去,全出去!你,站好了。」老爺子的臉色緩和了點,知道這個混賬東西罵的是誰了。那個最大的秘密,那個小刀。
楊延昭和楊軍父子兩個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不解的摸著腦袋,只好出去了。
屋子裡只有兩個人了。
刀痞子站的筆直的,眼睛眨也不眨的,聲音的變得非常的沉痛:「我錯了,我對不起國家,對不起民族,雖然我消滅了東突,雖然我征服了拉登,雖然我……」
「閉嘴,坐那裡去!」
老爺子鼻子都歪了,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你這是檢討還是邀功呢?
感情好,事情過去了。
唐軍哈哈一笑,一屁股坐了下去,連忙又站了起來,掏出幾根上好地雪茄來:「老爺子。您嘗嘗,那***邋遢大叔的。小刀檢查過了,沒問題的。」
「說到小刀我想起來了,小刀啊,剛剛他是罵你的麼?」
「什麼事情啊爺爺。我不知道啊。」小刀無辜地很,怎麼了?你們在說什麼啊?
唐軍氣的……
「好了,別鬧了,你們兩個什麼德行我不知道?」
老爺子哈哈一笑,也就順著讓刀痞子為他接了火,然後瞇了瞇眼睛。
唐軍心中大驚。不好,又要幹什麼了?
一個混球已經嚷嚷起來了:「爺爺,他在心裡說你又有什麼缺德主意要害他了。他知道你一瞇眼沒好事。」
「什麼?」
老爺子勃然大怒,站了起來,對著滿臉癡呆狀的刀痞子就是一個大腦瓜子:「小畜生想什麼呢?恩?」
刀痞子已經把小刀恨透了。有事情不幫我。沒事情還害我?畜生!
「對,我是打壞主意的,你這個人沒了壓力就不行。」
對面老人忽然笑了:「你看。東突一結束,台灣一結束,你下了戰場就鬧出那麼大的,建軍以來沒有過的大笑話來。你說怎麼辦呢,我看我還是給壓壓擔子吧。」
「幹什麼?老爺子我求求您了。我好久不休息了,您讓我休息個三個月好不好?」唐軍可憐地看著對面的老人:「您看看。戰場也上了,黑道也混了,毒也販了……」
「女奴也收了,中央電視台的小記者也被你搭上了。」?!?!
唐軍大驚,龜頭四處一頓探望:「老爺子,話不能亂說啊,這個,這個是謠傳。」
「嗯,我知道,所以我在努力控制著輿論。但是呢……」
小刀地狂笑裡,刀痞子垂頭喪氣:「好吧,好吧,你讓我做什麼。我去還不行麼?我正好現在就去,省的被人逮住了。」
「沒那麼嚴重的。」
老爺子哈哈一笑:「這次不要你跑那麼遠。這個事情還就你和你手下的人最合適干。」
「什麼事情?」唐軍奇怪了。
「二零零八年還有多長時間了?北京要幹什麼?」
「什麼啊?北京什麼啊?」
「奧運會!你個豬頭!」老爺子氣的對他又是一腳,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記得?
唐軍哈哈一笑:「好啊,我去參加國家隊,保證拿個奧運冠軍來,娘地,老爺子您別說,中國足球隊那群廢物,讓我去操操,保證換個樣子,我叫瘋子他們端個機槍後面,先讓足協的老爺們來個體能訓練,跑不及格的就直接噴了!還有……」
「閉嘴,你少胡說八道。」
老爺子打斷了他的廢話,然後對他說道:「中國足球我是我不指望了,你也不要把心思浪費在那些扶不上牆的東西身上。你和狼牙們,楊軍他們,負責北京地保衛安全工作吧。後天開始上任。」
「全北京的?」唐軍看著他。
「廢話!奧運會在哪裡舉行?」
刀痞子點點頭:「行,這個我干,黑白道我全熟悉,狼牙他們有是專業出身地,我再聯繫外邊道上的,看看又什麼風吹草動的,中國不能夠在奧運會的時候出事情的,丟不起這個人!」
「不錯。你能夠有這個想法就是好了,有進步!」
老人滿意地看了下他:「強勢的收回了台灣,滅了東突,然後就是奧運會了。這個事情必須要謹慎。有些人有些勢力,見不得中國好啊。」
「老爺子,您放心,這個我保證完成任務。他娘的,誰搞鬼的,只要他運動員出了中國,老子立刻就在國境線外邊一厘米的地面上滅了他們!斬首,全部斬首!」
老爺子眼皮子一耷拉,自顧自地喝起了茶來。權當他放屁。他很瞭解他,這個傢伙不間歇性的神經質一下,就不是他了。
自己偉大地創意受到了老爺子的蔑視。受到了小刀的嘲笑。
草包憋了下去。
吐了個煙圈,不吭聲了。
「軍刀部隊全歸你,那是你的兄弟,其他人也指揮不了那些人了。」老爺子慢慢地對著小痞子掏出了棒棒糖。
「再給你一個集團軍,不過嘛。行動必須隨時和我報告。主要負責人是我,你是副的。」?!一個集團軍?
「軍餉你發啊,我沒錢。」刀痞子已經寒了心了。
老爺子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小子,記得啊,這次是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膽敢在這個事情上胡鬧的話。別怪我不講情面!」
「我是瘋子麼?我帶一個集團軍的人在奧運會的時候鬧事?」刀痞子急了,上次我也是被人家鬧的嘛。
「就這樣吧,明天記者招待會上會宣佈地。朱總理帶你去。收斂收斂你的性子。將來怎麼得了,不成人的東西!」老爺子揮了下手:「滾吧,滾吧!」
唐軍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呃,老爺子,問你個私事。」
「嗯?」
「柳雄那老頭走了吧?南京軍區不能沒人啊。軍隊工作不能夠不抓啊。你說他那麼大歲數的人,沒事情總來拍您馬屁,是個幹事情的人麼?簡直是!」
「你小子說什麼?」
外邊一聲虎吼。
刀痞子哆嗦了下,直接從老爺子後面的窗戶裡躥了出去。
老爺子破口大罵:「混賬東西,無法無天到了極點了。寵地你沒譜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軍餉你發!」
「***。」
飛奔中的刀痞子掏出了電話,在中南海裡大呼小叫起來:「成硯。成硯,是我,現在立刻把集團地所有資金全部轉移到瑞士銀行去。快啊,然後立刻申請破產!快。媽的,你才瘋了呢!老子不這麼干我才是瘋了呢!你知道個鳥啊你!快點!」
電話那頭的成硯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欣欣在一邊焦急的問他:「哥哥怎麼了?」
「他,他破產了。」
「啊?」
「哎呀,公子回來了,奴婢給您請安了。」
「哎呀,相公,想死妾身了。不知道相公出去這麼一趟,家中可曾多了幾個姐妹啊?」
這,這個鳥電視劇是哪個***拍地?老子去滅了他!
呃?張機種?鹿鼎記?好的!等著。
刀痞子臉上青轉白,白轉青地站在那裡,努力的擠出點媚笑,奉承地看著沙發上兩隻老虎,兩隻老虎,撲的快,一隻有著獠牙,一隻有的利爪,我完蛋。
「相公,您回來了?妾身給您捏捏肩膀,鬆弛鬆弛,活活血脈吧。來嘛。」冰美女喃喃溫柔的露出了笑臉,膩聲靠了上來。
「哎喲,是相公啊,還沒看到呢,奴婢該死。」
封箐害羞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低聲地問道:「相公,家中冷清死了,姐妹們呢?」
刀痞子哼哼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四肢一張:「什麼和什麼,什麼意思啊?哎呀,別鬧,剛剛被老爺子抓去,明天要開始負責奧運會的保安工作了。別鬧了。我休息下。」
「你裝,你就裝,給老娘爬起來!」兩個臭娘們說變臉就變臉:「艾米沙呢?那個狐狸精記者呢?」
唐軍心裡一下子涼了,她們怎麼知道的?哪個***告密的?
「眼睛再轉,轉!」
兩隻小手一左一右的捏上了他的兩個眼皮,女人們恨聲罵道:「電視上多威風啊,當著全球觀眾的面勾搭那個賤人!還有個維吾爾的醜八怪!你當我們是什麼啊?」
「什麼?胡說什麼,那是工作!你們知道個屁,新時代的中國軍人不是刻板的戰爭殺人機器,我們是文明的軍隊,人民的軍隊,我那樣是為了展示中國軍隊和社會各界,以及各個民族同胞們的軍民魚水情!你們知道什麼?這是老爺子要我幹的!」
看著這個死不要臉的傢伙居然一套一套的,還在忽悠。鄧公指示你泡妞的?你已經吹的沒邊了吧?
打!一個字!對這樣的無恥淫賊,只有一個字,打!打完了割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