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強烈宗教信仰者慎入,本故事內所提及之宗教信仰完全屬於劇情需要,與本作者之宗教信仰與立場無關。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一隻白皙的手伸出被窩,試圖擋住從厚重的窗簾外偷溜進臥室的太陽,那只白皙的手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蒼白、透明,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
「嗯~~太陽真討厭。」
「***!每天都是這樣,改天把這個窗戶給封了,看你還怎麼照。」
一個身穿t-shirt,面色蒼白得如紙似灰,艷紅的雙唇裡露出可怕的獠牙,年紀二十出頭的「人」,「轟」的從被窩裡把棉被往外一翻,筆直的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初冬的廣州雖然不能說寒氣逼人,但也足以令人打寒蟬。她坐在床上,目光陰狠的盯著從窗戶外滲透入內的絲絲陽光,其實這種情形從2年前搬進這所公寓後就每天不斷的重複發生,幾乎可以說是風雨不改。
床上的人頂著一頭亂髮臉色蒼白,眼角上還糊著眼屎,半死不活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取下掛在牆上的現代招貼,招貼後露出一個把手,拉開把手,裡面居然是一個冰櫥,冰櫥裡塞滿了血袋,隨手拿起了一包血袋,咬開封口用力吸了一大口,急忙伸手把垃圾桶抓到身前,「噗」的一聲把血全吐到垃圾桶裡,瞪大那雙算不上大的眼睛瞄了一下血袋上的日期「操~~!***!居然過期了。」
也許是一大早就喝到過期血液的緣故,走在街上的陳見恩顯得有些無精打采。身穿一條藍色的牛仔褲和粉紅色的吊帶背心,除了胸部外她的身材實在乏善可陳,牛仔褲因為太大只是松跨跨的掛在腰間,寬大的褲子把腰部上所有的綴肉表露無為,走一會兒還要用力的把褲子往上提,免得掉下去。
印有蠟筆小新的粉紅色吊帶背心,由於胸部過大被撐得有點變形,穿起來不倫不類,那把稻草似的頭髮用鉛筆固定在頭上,可是固定發頭的技術實在太爛,鉛筆的筆頭朝著頭頂豎起,遠看上去就像頭頂長了一隻尖角,肩上掛著個半新不舊的藍色運動背囊,上面滿是灰塵和污跡,已經很難看出原來的面目。一身類似流浪漢的打扮居然沒有引起側目,施施然的走進了一所大學。
充滿後現代主義的美術館就樹立在離校門不遠的校道旁,解構主義的風格在這座建築物上發揮得淋漓盡致,整座建築物由三角形和正方形互相交錯而組成,後現代主義的裝修風格更和殘舊的校門形成奇怪的視覺對比,但嶄新的廣州美術學院幾個不�袗�大字在殘舊的校門上又和美術館互相輝映。
「呼~~!交完論文就放假了,看來得找點活幹。」邊伸著懶腰陳見恩邊走出電梯,懶懶的拖著腳步往教育系的科室走。
一進科室,邊看到系主任劉盛夫正在嘮叨油畫系的研究生,她象徵性的敲了敲門走進科室把論文放在曹教授的桌面上,躡手躡腳的就往門外閃。
劉盛夫的嘮叨功可謂是「聲」名遠播,他是油畫系的教授但是卻跑來教育系當系主任,七十多歲的老人家還不退休,硬是佔著職位讓年輕的副教授們沒機會,教訓學生總是想當年,實在有點不敢恭維,老人家要有老人家的風度嘛。
那像陳見恩,在世上活了厄……,到底她活了多久?哈哈~~連作者我都忘了,總之就在世上活了很久很久,久到所有人都遺忘了。
在遇到她主人之前,陳見恩也曾是一個人,那是多久以前的事?那已經是不復記憶,可是第一次看到她主人時的記憶,相信直到天荒地老也不會回退色,銀髮在大榕樹下飛揚,那帶著憂傷和憐憫的眼神。就那一刻她知道自己淪陷了,淪陷在那不屬於人間的美貌中;同時也淪陷在那無盡憂傷的眼眸中;更淪陷在哪無人可比的高貴優雅中。
在她還在回念往事的同時,系主任劉盛夫的老眼還沒至於昏花,看到正在門邊發呆的她,「那個誰誰誰,你站在那裡幹什麼?」
聽到系主任的叫喚,陳見恩僵了僵身子,慢慢的轉身,無奈的走回教研室,教研室裡挨訓的研究生慶幸的看了她一眼,心想這老頭終於轉移目標了。
「你叫什麼名字?幹嘛鬼鬼祟祟的放下東西就跑……」劉教授開始了長達20分鐘的說教,陳見恩站在他跟前垂首低眉,一面恭敬的表情,終於20分鐘後劉教授說了一句「嗯,知道了嗎?」
「知道了。」實際上她有沒有在聽,那只有天知道。
「那下次就不要再犯,你可以走了。」劉教授滿意的點頭看著她順服的態度
「我會記住的,教授,那我先走了。」恭謹的向劉教授道別,立刻退出教科室。
走在校道上,心裡咕嚕著『倒霉,早上喝到變質的血已經有些拉肚子,剛才有莫名其妙的讓劉囉嗦訓了半天,哎!還別說肚子又有點痛,先上次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