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一點缺憾都沒有
坦然的背影挺拔的沐浴在火海之中
簡直就像是浴火重生的鳳凰。
強烈的風擊潰視覺少年的對面是正帶著滿臉兇惡的表情渾身上下傷痕纍纍的暗黑六王權。
儘管身體正以異常的速度恢復但那種程度終究無法和蘇生相提並論。
「不可能為什麼你區區一個人類會擁有這樣的蘇生能力?!」
因為慌亂而失去了理智女子的紫裙已然破碎不堪。
春光乍瀉的嬌軀曝露出佼好的身材但此刻卻實在沒有欣賞的空餘。
「唔這個麼………恐怕就要感謝我的兩位好妻子了。」
滿不在乎的表情少年帶著幾分輕佻而稍稍揚起的嘴角露出了悲哀的樣子。
此身大約已經不能再被歸為人類了吧………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一決生死才對。」
平靜的說著卻也沒有什麼不滿的意味。
接著在掌心所綻放的光華之中蘊涵著強烈信仰結晶的、冰冷的鋼鐵身姿再一次的浮現了出來———那是名為安格拉海爾的神之武裝。
「哼愚蠢的傢伙就算持有蘇生的把戲但我畢竟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真正意義上不死的存在以你那可悲的魔力量是殺不了我的!」
似乎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妙紫裙女子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退卻著。
蘇生的能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要比復原詛咒更加優勝只要在昏迷之前以自殺的手段進行必要處理就能再一次擁有全盛的狀態。
比起受到時間限制的復原終歸存在著檔次上的差異。
更何況此身還擁有著蘇生魔術所無法企及的優勢那就是沒有積累容量所導致的次數限制———
說的明白一點基本上因為那莫名其妙的矛盾理論蓋亞等於在我的身體內部自建了一個名為【無限蘇生】的固有結界。
「確實如此看來最終還是會演變成比拚毅力的消耗戰啊。」
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帶著祈禱的心情站在身後的妻子。
少年揚起風衣揮動了長劍。
可以看見湛藍的天空。
雲層重疊著捲動起如同浪花一般的波濤。
清爽的風在大地上面輕輕拂動。
世界孕育著翠綠的顏色生機勃勃的森林覆蓋在寧靜而悠遠的山麓之上。
嬌艷的花朵浸沒著金色的光芒———
兩隻七彩的蝴蝶在叢林間翩翩起舞。
一瞬間連同靈魂都迷醉了在這樣美麗的景色之中。
可是那些愚蠢的人類毀滅了這一切!
鋼鐵的怪獸在荒原之上轟鳴咆哮那些渾濁的煙塵遮蔽了陽光。
洋溢著生機的巨木被砍倒活潑的動物帶著彷徨與驚恐拚命逃離著被侵佔之所。
自然明所取代。
大地在扭曲的力量面前化作只有幾何意義的平地觸目所及的視線中只有鋼筋混凝土的高聳建築物。
人類侵蝕這個時代人類破壞了這個時代。
所以不可原諒!
只有把那些卑賤而又妄自尊大的傢伙統治起來圈禁起來他們才會真正明白身為牛羊的感受。
———世界絕對不是為了人類方便而存在的!
可惜這份吶喊無論多麼震天動地也不會有人聽見更不會有人理解。
那些庸庸碌碌之輩只會為了眼前的利益毫不留情的將這個星球的美麗吞噬殆盡。
悲慘的
慟哭的
拋棄的
充斥著這種東西的人類是醜惡的!
不懂得什麼才是真正應該保護的東西之人沒有統治這個星球的權利。
男人始終這麼思考著一直深信著自己所堅持之物是正確的。
他原本是個單純的傢伙。
比誰都更加熱愛這個星球———
所謂人類所局限出來的正義或者邪惡對於男子來說早已失去意義對他而言沒有比保護這個星球那岌岌可危的環境更重要的事情。
沒有權利就不能吶喊的話那麼就爬到這個黑暗社會的頂端。
沒有金錢就不能保護的話那麼就賺夠顛覆這個時代的數字。
可是等他完成了這一切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理想依舊無法實現。
畢竟全世界都在朝著一個方向前進那股強大的洪流絕對不是孤單的一個人就可以阻止的。
於是男人理所當然的失敗了就算不甘心的反覆嘗試卻還是毫無結果。
那種厭惡和憎恨跟無力感糾纏在一起———
他終於否定了自己所總結出來的一切。
絕對不是因為自己不夠努力而是因為這個世界有人類的存在才會使得環境越來越惡化。因此問題簡單了
既然人類沒有統治這個星球的資格就把他們趕下去好了。
那個什麼事都不懂的公主殿下是不可能贊同這種手段的所以要想實現此身宏偉而正義的願望必須依靠其他的力量。
一直等待著然後終於在時間的背後看到了那光明中的唯一黑暗———
暗黑六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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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外面的事情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