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悉心照顧之下不到一周時間二狗就出院了回到家中二嬸照顧二狗的飲食起居二伯專管拉撒洗這一類事。
除了二嬸之外村人常常你一碗我一碗的給二狗送飯過來。二狗感覺心裡特別舒暢因為他所擁有的那可是用多少金錢也買不回來的。但舒暢之佘又有一種愧疚在其中大家對自己這麼好自己拿什麼來回報大家呀。
這一日二狗正躺在炕上休息。忽聽二伯喊了起來。
「是什麼風把萬元戶給吹來了。」
「田河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你就別損我了。」
伴著聲響兩人進來了原來是西叔。
「二狗你好吧!」
「好著呢!」
「二伯快快給西叔倒水。」
「二狗你別客氣。」
「就是二狗若是當時不是這老桂攪亂你呀現在可是人家女婿呢?」
這老桂一聽臉可紅了二狗也有點不好意思。「二伯你胡諂啥呢?」
「二狗」西叔紅著臉說道「不是人家田河說是我不好呀讓你和蘭兒……對不住了。」
「西叔我與蘭兒那是玩呢沒什麼的你看你別聽我二伯胡說。蘭兒還好嗎?」
「好著呢?現在就是忙柱子給找了個工作孩子要她可忙了。我們老兩口讓她別那麼固執要是太忙就別幹了照顧柱子和孩子就行了她偏不聽閒不下。」
「是嗎?那就是年輕人誰願意吃閒飯呀!讓她要注意身體蘭兒可是幾年沒有回來了呀!」
「是的兩年了吧!」
「我呀也感覺時間很長了。讓她有時間也回來一下看看你們老兩口。」
「二狗蘭兒常打電話呢這女娃性格可軟弱了一打就哭說不上兩句娘倆就哭成淚人了我呀在旁只能聽她們在電話裡哭泣。」
「還是老樣子愛哭。」二狗搖了搖頭。
「二狗你的事我給蘭兒說了。」
「西叔我的啥事呀?」
「二狗你住院的事還有你的腿!」
「叔大老遠的你說我幹啥呀?又讓她擔心」
「唉!我也真是搞不明白你們這些娃娃們咋都這樣都幾年了一個一個還是念念不忘好像時間對你們不起什麼作用!」
「西叔你呀又說起來了這感情的事我也說不來初戀那是最真最美的用語言是無法形容的。西叔都是過去的事了不說了。」
「二狗。我覺得挺對不住你倆的都是我的不是你看你不記前嫌還為貸款給我們幫了那麼大的忙真是太過意不去了。要不是我……大家都好好的你大概也不會這樣。」西叔一臉惆悵。
「西叔又說都是陳芝麻爛事說這幹啥呀!」
「唉!」
「西叔別想過去了我都忘了。」
「二狗我給蘭兒說了之後她給你寄回伍佰塊錢讓我轉交給你要你好好治腿。」
說著西叔將那響吱吱的五張新一佰送到二狗手中。
「這!這蘭兒怎麼能這樣。叔我不要你們用吧我這不是已經好了嗎?」
「二狗這是蘭兒對你的補償他可是心裡一直愧疚著呢他結婚的前一天一夜未睡哭了整整一夜呀!你就收下吧!」
「叔你這是你們還給蘭兒吧我用不上。」二狗的眼角滲出幾滴淚珠。
「二狗你就收下吧這樣蘭兒心裡也會好受一點的。」
二狗還想再說什麼可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個字也擠不出來。西叔留下那一沓人民幣轉身就走了。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新的「噌噌」作響的人民幣二狗心裡更加的複雜了這一連串的事情這一幕幕的情景讓他著實難以承受。
蘭兒、黑妮這兩個他所遇到的女人每一個都是那麼的完美二狗雙掌合什默默祝福。他希望所有的人都幸福。
白日裡二狗最喜歡的就是看那座田家屯規劃模型圖在他心裡他覺得這一定會實現。
這一日桂山招呼所有村民開會地點還是在二狗家。村民們一邊侃家事一邊等其它的村民不大一會的功夫桂山就將村民招呼齊了。田河也背出了田大村長田二狗。
村民大會由桂山主持
「村民們大家靜一靜。」
「靜個啥呀?桂山伯讓村長講兩句話吧。」有幾個坐在前排的女人在下面大聲說起來。
「是啊山伯田村長對咱們村民貢獻這麼大讓他說兩句吧。」
「大家不要心急田村長是一定要給大家講話的不過在村長講話之前我們先給他一個驚喜好不好。」
「好啊山伯讓村長也高興一下。」
「驚喜?什麼驚喜呀?」田余催促道。
「田餘生意都停了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田大村長的身體那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可別著急好消息等一下就知道了。」
「這桂山伯平日裡直來直去的今日裡咋縐縐起來了呀!」
「是啊這可不是他一貫的作風呀!」
「好了大家安定我就宣佈這個驚喜了。」
看著大傢伙這麼熱切的等待著二狗可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呀。他會有什麼驚喜呀?
「什麼消息呢?就是田二狗同志被推舉為咱們田家屯的書記了。」
「好啊!是個大大好的消息呀!」底下是一片嘖嘖的讚歎聲。
「喂!桂山伯那村長又是誰了呀?」
「村長沒有變呀由田二狗同志兼任。」
「好了!好消息說完了下面該由我們的田書記講話了大家歡迎。」
底下掌聲雷動。
「各位父老鄉親我是個粗一點的我不會我就隨便說幾句吧。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我會繼續鼓勁爭取使咱們田家屯有更大的變化這兩天我思來想去我有這麼一個想法大家看一下田家屯與過去相比是有變化不過變化不大呀!我老想著咱們的五年規劃圖難啊得十年呀!」田書記皺了一下眉。
「田書記我們信你。」
「田書記你放開干吧!」
「各位鄉親我明白你們的心我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呀!虧欠二嬸和二伯還有眾鄉親的太多了呀!」
「瞧你說的不就是做做飯照顧一下孩子們嗎?這有啥呀!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和孩子們在一起可熱鬧了。」二嬸說道。
「好了我就說這麼一點吧這只是我這幾日的想法這幾日我和二嬸二伯還撿了幾個我很痛心啊我想建一個福利院專門收容這些孩子你們看怎麼樣?」
「這是善舉呀我。」
「我們也。」
「除了我們要從自身做起改變這種偏見女娃男娃都是生命我們要愛護每一個生命女娃也是傳後人。在座的都是為人父母的你們丟棄女娃的時侯你們心痛嗎她們也是你們懷胎十月身上掉下的肉呀!我覺得蓋與不蓋都不是重要的關鍵的是我們要從思想上改變這種觀念。」
「田書記我們能改變就怕娃他爺她奶想不通我們沒有辦法呀忍痛割愛吧!」
「就是我們年輕人受一回苦就行了為了生個兒子我們可是受夠罪了。」幾個年輕媳婦在下面嘀咕著。
「你們說得我知道這思想的改變不是一時半會所能改變的需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行但是只要你們都改變了那我說的就等於起作用了。大家想法改變了那下一步就是建一個福利院了讓孩子們能有一個安身之所。」
「田書記是不是要籌款呀?」
「是的咱們村上這幾年的承包地錢還有那柿子林的承包錢總合起來也不足一萬建個小一點的福利院最其碼也得五六萬吧。」
「這麼多呀!」
「要是少我們村上的就夠了就是因為這樣才讓大家討論一下看怎麼辦吧!」
「我們哪有那麼多錢呀?」
「二狗」東嬸說道「上幾次修路建泵房不是從外面要的嗎?這一次你也要點去。」
「東嬸要是會要的不過咱們也不能全靠外面的資金呀!我們得靠自己呀!」
「你是說不爭取了?」
「不是東嬸我們當然要爭取我已經讓山伯向上面打了申請看上面能不能撥下一些資金。」
「這樣倒好一些。」
「雖然養殖奶牛大家是富了點可是今年奶價牛價跌了好多我們許多人可是貼錢餵養呀!」
「田書記是這個理原先養殖奶牛價高時我們是高價買了可是現在價低了我們可是捨不得賣呀!」
「都是我不好這一年裡我可真渾思想上老跑毛對不住大家呀!」
「田書記你可不能這麼說這個路子還是很好的其碼我們比以前是富了很多。你可別自責注意身體呀。」
桂山一看如此害怕大家又說些什麼讓書記不快的話來忙言道
「好啦會就到此吧等上面資金撥下來咱們再議具體事宜吧。」
大伙站起來朝家走去二狗家院子裡只留下了幾個黨員。
「大伙坐山伯你坐呀我有事要和大家商量。」
「就咱們幾個了你有啥事就說吧。」
「我你們看就這情況讓我帶領大家走這一形象不好二是我感覺自己能力太差不如交給你們吧。」二狗眼裡噙著淚水。
「二狗不要這麼說我們大家以後就叫你田書記了永遠都這樣叫下去你看一下我們村這幾年的變化這就是你的功勞呀!」老枯叔老淚縱橫。
「田書記你可不能這麼說你那規劃還沒有付諸實現呢?你怎麼能半途而廢呀?這可是兵家之大忌呀!」
「各位你們還是另選高人吧我想清清靜靜的在家管一下孩子。」
「田書記孩子有你二嬸呢?再說了等以後建個福利院大家就都不用這麼費心了。」
「二伯我可不能老拖你和二嬸的後腿呀!」
「你這娃娃呀都是一家人說的是啥話呀你爺活著的時侯咱可都是在一個鍋灶裡攪勺把呢你現在咋見外哩。」
「田河田書記我老枯有句話想說也請各位黨員忖度。」
「老枯。你說吧!」
「老枯你說吧!」
「這麼開吧我覺得咱們要建福利院暫時可能機會不是很大田書記家裡有地方我們可以暫時借一下找幾個婦女照顧孩子咱們村上有錢可以發工資的。這可就是要委屈田書記了。」
「老枯叔看你說的咋又見外呀放我家這是個好辦法我堅決同意你看我這醫院住的腦袋都笨了好辦法呀!我呀特喜歡這些孩子們。」
「這不行」田煥說道「老枯這怎麼能行呀把書記家辦成福利院這可是天大的笑話呀!讓別人怎麼看咱們村呀!」
「就是。」田泥也跟著說道「這我是堅決不同意。」
「田煥田泥你們兩個先別氣等老枯說完。」
「我說的只是暫借這也是唯今之計等以後我們村上有了錢我們一定要蓋個福利院我們總不能讓這些孩子受罪吧。」
「啥時候才會有錢呀!你說得倒好那可不是你嘴皮子一動就能弄來錢的。」
「煥叔、泥叔我對咱們村的將來有希望我覺得我們一定會實現的我有信心這是好辦法。」
「二狗」田煥、田泥壓低了聲音「你既然同意那就如此吧。」
「田書記還有照顧孩子的事就交給你二嬸吧孩子一直是他看的。」
「我們同意。」田河一聽只好如此吧也便不再推托。
「這照顧孩子可能一個人手不夠咱們得再找一個人幫撐。」
「聾子李的婆娘可以吧我們全當救濟一下吧他家裡可真是太寒酸了雖然我們大家常去照顧可畢竟管不了長久呀!有了這份差事他們也可以把家用彌補一下了。」
「好吧!這個咱們也不急等鄉上的消息咱們再說。」二狗說道「不過我還有話說!我想了好幾天了我不能因為自己把整個村子耽擱了呀!我覺得讓桂山伯領著大家干吧他會比我幹得更好。「
「田書記你是我們田家屯的福呀!我們沒有你可咋行呀?咱們村人能住上小洋樓這可全都是你的功勞呀!知道嗎?全村的老老小小都不會忘記你呀!」
「田書記你不用說了我堅決不同意。」桂山伯說得異常堅定。
「這……」
「是啊田書記你不用說了田河快背田書記進去讓他休息休息。」
田書記被田河背了進去看來他想歇下來是歇不成了。
轉眼已至暑假田家屯申請建福利院的資金一直也沒有著落田書記和眾黨員估計這事可能沒戲了也便把這事擱在一邊開始按照上次的部署辦起來田家二嬸和啞巴婆成了正式的村上發工資的福利院的職員。
這一天二狗正在房子裡午睡突然聽見外面有幾個人進來二狗忙睜開眼睛原來是聾子李兩口子再一細看後面還跟著一個英俊的小伙子這是誰呀?二狗有點鬱悶。
「二狗哥你不認得我了嗎?」
「你?」二狗有點納悶真是想不起來呀。
「二狗哥我是張宇航呀!」
「張宇航你真是張宇航。」
「是啊。」說完張宇航跪倒在二狗的床邊。
「張宇航快快起來你回來了別這樣快快起來咱們農家現在不興這個了。」二狗用雙肘硬撐著想坐起來張宇航忙站起來上前攙扶。
看到二狗這種情形張宇航兩眼直冒淚滴。
「二狗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你了。我爸媽還要你照顧我對不住你呀!」
「什麼呀?我沒啥事你這娃娃別瞎操心。」
「二狗哥貓蛋考上大專了現在進修去了是不是?」
「是啊這娃爭氣考上了明年找工作。」
「噢張宇航你呢?現在四年了畢業了吧工作找下了吧?」
「畢業了工作找下了。」張宇航皺縮了一下嘴。
「嗯!那就好你父母可真是有福呀!他們可要享福了呀。」
「二狗哥你也要享福我要好好伺候你。」
「你這娃咋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別這樣哥好著呢!你呀!還是照顧好你的家吧。」
「二狗哥聽說縣上要公選幹部主要形式是通過考試、面試兩種形式進行。」
「嗯!是有這麼一檔子事明天考試。」
「明天?這麼快。」
「你問這幹嗎呀?就是因為有這檔子事所以哥向鄉上遞交了辭職申請讓年輕人來干給他們機會年輕人有魄力他們比我幹得好呀!你問這幹嗎呀?」
「二狗哥我只是隨便問一下。二狗哥我們先回去了你也要注意身體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嗯!好吧那你們就回去吧。」
張宇航全家走後二狗感覺特別欣慰
記得四年前送他時還是一個窮小子現在都已長成一個帥氣的小伙子了那可真是不敢想呀!人常說歲月催人老我看是年輕人催人老呀!
二狗收養的這些孩子可真是逗許多都能蹣步了他真希望自己能好起來整天陪著這些娃娃們撫養他們長大**和娃娃們在一起自己感覺年輕了許多他覺得主要心境更年輕了。
一連數十天過去了二狗也沒聽見外面在有什麼消息他真希望這事能快一點消息早一天下來他也就早一天退居二線了。
這一日二狗正在炕上瞎琢磨桂山從外面進來了他徑直走進二狗的臥室。
「田書記縣上公選幹部有結果了。」
「什麼結果呀?桂山伯。」
「田書記我說之前我想先問一下你是不是遞交什麼辭呈了?」
田書記稍稍點了一下頭。
「怪不得呀!縣上件裡免去了你的村長的職務給我們派來個年輕村長。」
「什麼?為什麼不全免?全免了就能派兩個人呀!年輕人好呀!這事就要年輕人干他們有魄力呀!」
「這樣呀」桂山臉上有了一股子不悅之色「田書記你知道這新村長是誰嗎?」
「誰呀?」
「田書記你大概想不出來吧他就是咱們村的生張宇航呀!」
「什麼?」田書記懵了。
怎麼回事呀是不是錯了呀?田書記一把將那紅件搶過來仔細端詳著。
桂山已用紅筆勾出來了田家屯村長張宇航。特別是張宇航這幾個字打得特別重他像釘子一樣一直釘在了白紙上。
二狗眼前又浮現出前些日子張宇航詢問公選幹部一事來這才恍然大悟再想想他前的那一番言辭以及那一封來信二狗似已明白。
「桂山伯我得去擋一下這一檔子事。」
「擋什麼呀?田書記。」外面傳來一陣子的吆喝聲。原來是田泥、田煥、老枯叔他們。
「田書記這麼好的事擋啥呀?」
「你們怎知道的呀?」桂山質問道。
「怎麼知道?全鄉、甚至全縣都知道了我們村來了一個生當村長而且還是最年輕的。」
「什麼?外面都已傳開了。」田書記感覺特別疑惑。
「你們來了就坐下吧。」桂山說道。
「田書記這是好事呀你怎麼還一臉愁容呀!」
「好事老枯叔呀!他們這些生可是咱們國家的棟樑之材呀!國家好不容易把他培養出來我們確把他放在這裡這不是大材小用了嗎?我們這廟太小啊。」
「田書記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這樣對他不大好我們可不能為了自己耽擱了人家娃娃的前途呀!」老枯叔說道。
「你看你們說的電視上有好些生人家就是回家辦企業可都輝煌著呢!知識這東西放到那兒會貶值呀!一家之言。」桂山伯反駁起來。
「你說的我也聽過可咱們這窮鄉僻壤的能弄個啥名堂呀?」
「田煥叔你說的這個就不對了咱們正因為窮才需要這樣的生來施展才華呀!讓年輕人放手幹我相信要不了一年半載咱們村一定會紅火起來的。」
「你們再怎麼說我總感覺不行這孩子自小命苦我們讓他到大城市裡去吧!你們知道嗎?他肯留在這裡一定是報恩的咱們可不能讓這個孩子背上一輩子恩情債吧。」
「田書記你說的我們明白了可是件已經發下來了你看。」
「發下來這個我去跟張書記說去讓他跟縣上協調一下。」
「田書記」田煥說道「咱們先別在這裡爭這個我看這主要主意還得人家娃娃來拿。人家娃娃能被選上一定是他自願報名的咱得問問人家娃們的想法咱們可不能因為年長就這麼武斷呀!」
「一個娃娃你們這麼吹噓他上還可以要是整咱們村我看也未必有咱們桂山厲害不如讓桂山來當這個村長。」
桂山臉上掠過一絲微笑只淺淺一灣。轉而又變成一臉怒色。
「田泥你這是說啥呀!我有何德何能哪能幹這個可不要胡說。」
「桂山說就說吧有啥胡說的不想當將軍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
「是這個理田煥也跟著老枯調侃起來。」桂山站在一邊臉上火辣辣的不是個滋味。二狗似有所感覺忙折轉話題。
「都別開這個玩笑了煥叔這些日子也不見張宇航了你去幫我找一下他。」
「二狗哥我來了。」
話音未落張宇航已站在客廳內。
「叔、伯你們都來了呀。」
「噯張宇航剛回來那幾天都白白淨淨的今天咋黑黝黝的?」
二狗仔細一看「是呀!張宇航這滿身還是泥點子手臂上還有血痕你這是怎麼了?」
「咋變黑的是在咱村磚瓦廠裡干黑的。」田泥叔說道。
「磚瓦廠張宇航你在那做啥呀?我在那試了幾天都堅持不下來那可累極了呀!」
「沒什麼我就是想鍛煉一下。」
「張宇航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呀?」田泥一把搶過來。「什麼?輪椅」這硬紙盒子的外面明晃晃的打著「輪椅」兩個字。
「一定是給咱田書記買的是不是呀張宇航?」田泥在眾人面前繞了幾下。
「是的。」
「你那來的錢呀?」二狗催促道。
「還用問嗎?一定是在磚瓦廠掙的了。」
田泥忙拆開外面的包裝一輛燦新的不�袗�輪椅閃了出來。
「張宇航你這娃娃怎麼這麼實呀!我用它幹啥呀?我不用你退了吧!」
「二狗哥你這是什麼話呀!」張宇航早已成了淚人全場的人無不抹眼睛「我拖累你成了這個樣子我對不起呀一個輪椅能值幾個錢呀?他是我的一片心呀!他會像我一樣照顧你呀!」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二狗兩眼瞇得更緊了那眼淚像珍珠一般一滴一滴溜了出來。
「田書記這娃知恩圖報是個好孩子呀你就收下吧。」
「田書記這是人家娃娃的一片心呀!你就收下吧。」許多人臉上顯出懇求的神情。
「這!張宇航你唉你這是幹什麼呀?你看你剛畢業回來為了我到磚瓦廠去掙錢你……讓我怎麼說你呀?」二狗有點哽咽了。
「田書記別說了田泥快把那玩意兒打開吧讓田書記先感受一下吧。」田泥立馬將折疊好的輪椅輕輕打開他和田煥將二狗攙扶著放入輪椅當中。
那輪椅可真是好使兩隻手就能夠轉動輪子讓其前行。
張宇航推著田書記在客廳來回轉動著田書記可是興奮極了。眾人一見如此也都悄悄離開了田書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