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躍,我餓……」我扯著杜德躍的衣角,一副可憐巴巴的摸樣。(.﹏.#)
「靠,你豬啊,才剛剛吃了東西就喊餓……你別拉著我啊,他大爺的什麼鬼天氣啊,下子雨。」杜德躍走得飛快,一邊用手拍打著掉在他頭髮上的水珠。
「我餓……」我還是死死地拽住了杜德躍的衣角,跟著他的步子小跑著。突然我的腳步停在了一家叫做「錦繡江南」的白色西餐廳——那是我和徐子捷第一次約會的西餐廳。
走在前面的杜德躍也停下了腳步,看著我:「你真餓了?」
~v~我搖搖頭跟上去,心裡有一種落寞和惆悵在滋生蔓延。杜德躍一把拉過了我的手,把我帶進了西餐廳。
「真***倒霉,把老子淋透了。」杜德躍咕噥著甩了甩他那夾著雨珠的劉海,然後托起腮幫子看著我,「我說易拉罐,你這麼能吃,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你打算怎麼辦?」
「哎,我也不知道。」現實悲慘啊,可是我不得不面對。^(oo)^嘎嘎……管它呢,能吃一餐算一餐嘛,至少現在有得吃,也就不要想那麼多了拉。
「嘿嘿。」杜德躍露出了陰險狡猾的笑容,邊敲我的腦袋邊說:「你為什麼不求求我呢?」
「真的嗎?」(コふ�]ふ)コ我雙手合十,兩眼放射出驚喜的光芒,沒想到杜德躍是這樣的一個好人,平時我還對他那麼凶,我真是太不厚道了。我羞愧啊,羞愧的無地自容。
「嘿,你別高興得這麼早,我的意思是指你要是願意做我的女朋友的話。」我懷疑杜德躍的臉皮厚得連原子彈打過去了都能彈回來。
「你……你,你卑鄙。告訴你,這件事你想也別想。」我氣鼓鼓的說,上天啊,請你收回我剛剛說的話,他算個鬼么子好人啊,完全是個地地道道人渣敗類。(o≧﹏≦o)
「喔?意思就是你願意挨餓嘍?哎,易拉罐,你就是不為你自己想想,也要為你的身子著想嘛,你想想你要是餓上個那麼十天半個月的,早就該一命嗚呼了。」
「哼,我不怕,我家樓下有魚,大不了我天天抓兩條回來吃。」≧O≦我一副破斧沉舟的架勢,說不出的苦水往肚子裡面流。
「瞧瞧你這是什麼態度,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你求求我會怎麼了?我杜德躍可是最會憐香惜玉的啦。你求我吧,求我我真幫你。」杜德躍還是笑,瞇起的眼睛特別迷人。
「哼!」
「你哼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我藐視你。」我叫,我林菁雖然貪吃,雖然花癡,雖然苯,雖然沒一樣好的地方……可是,可是我做人還是有那麼點點的原則的嘛。這種以食物為要挾的條件,我可不會答應。
「不會吧?你真這麼絕?」杜德躍吃驚地看著我,然後繼續笑,「看你拽,一周後看你拽。」
哼,誰理你啊,我有鯉魚我怕誰?我的眼神開始向上下左右漂移。忽然,我瞄到了安藍那瘦如竹竿的身影。☉o☉|||她也正好看見了我和杜德躍,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我趕緊低著頭,一甩一甩地走了過去,擺出一副黑社會大姐的樣子。
「我討厭你你知道嗎?」我說話從來不拐彎末角,生氣就是生氣,毫不掩藏,「你搶了我的男朋友,所以我很討厭你。」
「我……不是這樣的,不……」安藍的聲音有些顫,她努力擺著小手,極力解釋著,「我想是你誤會了,我跟子捷真的沒有什麼的。」
「我真的很討厭你,你已經勝利了不是嗎?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撒謊,假惺惺。」我怒火中燒,真想揮舞著拳頭朝她的臉打下去。可是我沒有,這裡曾有我和子捷的美好回憶,我怎麼忍心讓它被暴力破壞。
「你相信我好不好,子捷喜歡的是你……」
「夠了,現在你還騙我,你的做作真叫人噁心。」我眼睛熱忽忽的東西流到了嘴邊,可是子捷喜歡像她這樣的女孩子不是嗎?這樣的女孩子能夠讓人憐惜不是嗎?我真傷心啊,為什麼我的性格就這麼大大咧咧的不討人喜歡呢?
「易拉罐,過來吃牛排了,你再不過來我把你的那份也給吃了。」
我用既嫉妒又羨慕的眼光瞪了安藍一眼,然後屁顛兒屁顛兒地跑開了。T_T我時不時朝安藍那邊望望,非常可口的牛排入了我的嘴也變得索然無味。為什麼她也會來這裡,難道是……
正想著,我看到徐子捷甩著手從W走了出來。我們的眼神在一剎那交織在了一起,我的驚訝程度並不亞於他。當他看到坐在我身邊的杜德躍時,我清楚地感覺到了一種叫做憤怒的東西從五米以外的地方向這邊開來,燃燒了我們。~v~|||
徐子捷足足愣了有兩分鐘,才帶著滿腔的憤怒走到了我們面前。杜德躍像沒事人樣的,仍然有條不紊地揮舞著刀子割了塊牛排,送在嘴裡大口大口地嚼著,
徐子捷有力的胳膊把我拽了起來,他對我吼:「笨蛋,你現在就給我回去,你……你這麼能跟這樣的傢伙在一起,你太不自愛了。」
「子捷……」我手中拿著的鐵叉鬆了,掉在地上發出很響的一聲「噹」。
「易拉灌,快吃快吃,吃玩了哥哥帶你去溜冰。」杜德躍抓住了我的另一隻手,把我拉回了座位。
「你現在就給我回去,以後不要再理這個瘋子。」徐子捷又一用力,再次把我拉了起來。
「易拉罐……」
「閉嘴,人渣。」杜德躍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徐子捷狠狠地打斷了,他一把揪起了杜德躍的領口,「如果你還是個人的話,你就離林菁遠一點,她太單純,她玩不起,你會把她玩死的。」
「誰說我玩她了?誰說的?」杜德躍也生氣了,他推開了徐子捷的手,一拳打在了餐桌上,☉o☉#嚇得那些正在吃東西的顧客全部對他行注目禮。
「我不想跟你爭論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總之你不准接近她。」
「呵,好大的口氣。請問徐子捷先生,你是她的誰?如果易拉罐不想讓我接近她,只要她一句話,我立馬走人,你算什麼鳥東西,你有什麼權利對我吼?」杜德躍冷冷的笑,無所謂的樣子。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要反悔。」徐子捷把目光轉向我,鬆了口氣,「林菁,你現在就說,說你討厭他,讓他立馬滾蛋。」
「我……」(.﹏.#)我看著徐子捷堅毅的表情,手足無措:我又看了看杜德躍,他點燃了一根煙,身子筆挺挺地躺在了椅子上,他的眼神有一鍾說不出的深邃。
「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徐子捷急了,眼裡寫滿了渴盼。
「易拉罐,別急,邊吃邊想,你不是餓了嗎?」杜德躍輕輕的拍著我的肩膀,在他的眼睛裡,我看到一片真誠。
「怎麼?林菁,你喜歡上他了嗎?你為什麼不說?你快說啊?」徐子捷的吼叫聲第二次遭來無數的白眼球。「你真水性揚花,只要是帥哥,你就見一個愛一個,是不是?」
徐子捷的話語像一把利劍戳著我,把我受傷的心戳的鮮血淋漓,gt;﹏lt;我強忍著淚水,第一次說話那麼冷那麼寒:「徐子捷,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子嗎?沒錯,我林菁是水性揚花朝三暮四,見一個愛一個,那又怎麼了?你是我的誰?你有什麼權力管我?是你不要我的,你甩了我難道就不允許別的男生對我好了麼?你真自私……」
「林菁……我……不,你誤會我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可是杜德躍……他不是個好人,他把感情當遊戲,你玩不起的……他會傷害你……」徐子捷鬆開了我的手,往後退了幾步,他說話的樣子很無奈,看了讓人心疼。可是我又能怎麼樣呢?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站在我身邊的永遠不是他。他只會傷害我,一次一次地傷害我,把我傷害得體無完膚。
「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至少杜德躍不會惹我傷心,他不會惹我傷心!」我揚起頭,說得氣宇軒昂的,無奈的驚痛卻早已在體內升騰,從眼眶落下。
「對不起,對不起……」徐子捷退了兩步,發了瘋地衝出了餐廳,消失在雨幕裡。-ˍ-#
「子捷……」安藍搖搖晃晃地朝門口追去,卻被迅速站起身跑過去的杜德躍攔住了,把她拖到了我對面的位置坐下。
杜德躍定定地笑:「安藍,讓他去吧,你身子骨弱,估計淋了雨會發燒的。」
我望著窗外雨霧濛濛的街道,那密密麻麻的細雨如一張愁緒織就的網,悄然的籠罩上我的心。世界就在這一瞬間失去了色彩。子捷,我的話傷害了你嗎?它讓你傷心了嗎?可是,如果你是喜歡我的,即使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我,那你為什麼會那樣的傷害我呢?
我把頭埋的很低很低,心中劃落了一縷冰涼,那是眼角悄然流下的一滴淚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