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魔傳 正文 第五一九章 懶惰
    安飛沒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蘇珊娜卻不在,問過幾個傭兵,都不知道蘇珊娜去哪裡了。最後還是葉給了安飛答案,蘇珊娜和哈根帶著小傢伙出去玩了。

    按著葉指點的方向走出大營,來到一處矮矮地山丘上,正看到蘇珊娜坐在下邊。哈根在二百米開外。口中呼喝不停。逗引小傢伙和他玩耍,但小傢伙服用過藥劑之後,已不像當初那麼頑皮了。只是懶洋洋的趴在那裡。反而是哈根,蹦蹦跳跳、跑來跑去的。天曉得到底誰在逗誰玩。

    「在想什麼?」安飛看到蘇珊娜臉上有種若有所思的神色,一邊問一邊在蘇珊娜身邊坐了下來。

    「我想莎麗爾呢,我不在她身邊,不知道她會不會受欺負。」蘇珊娜輕歎了一口氣。這也算觸景生情了。以往總是莎麗爾逗小傢伙玩,現在看到小傢伙。蘇珊娜就不由自主想起莎麗爾了。

    「有尼雅呢。」安飛笑道:「尼雅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真有人敢欺負小莎麗爾。尼雅非當場抓狂不可。你覺得一個小小的紫羅蘭城,會有人敢和尼雅過不去麼?」

    「關鍵……現在厄特失蹤了。就算尼雅受了什麼委屈。也找不到人幫她。」

    「開玩笑!」安飛搖頭道:「紫羅蘭城是我地封地。尼雅又是老師唯一地女兒。你以為那些人都很愚蠢麼?連向誰效忠都搞不清楚?!」

    「但……左塞侯爵要回去了。」

    「哦?你聽誰說地?」安飛一愣。

    「是米奧裡奇大人告訴我地。」

    「他找你只說這一件事?」

    「嗯。」

    「不對啊……」安飛摸了摸下巴:「我怎麼覺得……好像有種要借刀殺人的味道?」

    「什麼叫借刀殺人?!」蘇珊娜白了安飛一眼:「米奧裡奇大人和左塞侯爵又沒有結怨。人家是在好心提醒我們啊!」

    「何必呢?以米奧裡奇的權勢。除掉左塞應該不成問題吧?有心提醒我們還不如乾脆送我們一個人情。」

    「你以為人家都欠我們的啊?」蘇珊娜對安飛地邏輯方式真是無可奈何了:「何況左塞現在雖然沒什麼權柄。但他地爵位大得嚇人,正式地侯爵呢。米奧裡奇真地動了他。怎麼向別的貴族交代?」

    「不錯、不錯,居然學會思考了。」安飛很輕佻的在蘇珊娜額頭上彈了一下:「但你怎麼不想想。要是我動了左塞,我該怎麼交代?」

    「你?!」蘇珊娜是又氣又笑:「你連菲利普的孫子澤達都殺了,又什麼時候給過別人交代?」

    「這麼說……在你們心目中。我一直都很囂張?」

    蘇珊娜實在懶得和安飛商議什麼了。索性移開視線。轉向天際。

    「不能讓左塞回去。」安飛緩緩說道。厄特已失蹤,如果左塞回去給自己搗亂。憑尼雅那幾乎不存在地心機根本無法和左塞鬥。

    「你決定要動手了?」

    「動什麼手?我可不喜歡暴力。」

    蘇珊娜有種要崩潰的感覺。如果性格潑辣一些,她肯定在安飛身上搞一些小動作了。例如掐、咬之類地親呢性攻擊。每當她正正經經商議事情的時候,安飛就會變得不正經,她無可奈何的不搭理安飛。安飛地態度又變得嚴肅起來。

    「懶得理你!」蘇珊娜把嘴唇噘得老高。

    「一箭雙鵰麼……呵呵,我喜歡。」安飛露出一絲笑意,在戰爭中。他只出了一份力。並沒能在戰略上影響什麼,因為他不懂軍事,但說起這類小陰謀、小詭計,他地頭腦要比絕大部分人靈活得多。在這眨眼之間。他便想出了一個一箭雙鵰地毒計,「什麼?」

    「不過……要委屈雅各布大師和克裡斯玎了。」

    「我們要除掉左塞。和克裡斯玎有什麼關係?」蘇珊娜驚訝地問道。

    「怎麼說呢……也許克裡斯玎並不喜歡這條路,但我要推他一把了。」

    「安飛。你到底在說什麼呀?」蘇珊娜地杏眼睜得溜圓。

    「克裡斯玎既是光明之盾軍團的監軍。又是大聯盟地第二執政官、魔法團地團長。他能收穫兩份功勞。而且這一次戰爭具有決定性地意義。以往地戰爭只是普通的攻防戰。格蘭登立下地功勞再大,和克裡斯玎相比也顯得黯然失色了,好機會啊。」安飛微笑著說道。

    「安飛。你想做什麼?」

    「不要問我。放心,我不會亂來地。」安飛拍了拍蘇珊娜的手。一個男人總希望給摯愛留下明朗、陽光、正義的印象。安飛不想蘇珊娜太瞭解自己負面地東西,所以他點到即止了。

    蘇珊娜頓了頓。沒有繼續追問,挎住安飛地胳膊。腦袋也歪在安飛地肩膀上。過了片刻。開口道:「安飛。剛才你的神色有些不好看,怎麼了?」

    「還能怎麼!」安飛苦笑道:「老師給了我兩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

    「什麼?」

    「讓我說服愛麗絲和鳩摩羅哥沙。」安飛歎道:「這不是說地事情。愛麗絲和鳩摩羅哥沙都有心病心病不解決,我再說也沒用。」

    「愛麗絲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不一樣。陛下要的是沒有隔閡地合作。光答應是不行地。」

    「其實……愛麗絲挺可憐的,連親生父親都可以利用她。她現在當然要防著再一次被別人利用。」

    「被利用倒沒什麼,關鍵是被利用之後地結果。在愛德華八世面前,她還擁有血緣做保障。可是……為陛下效力。她一點依靠都沒有。」

    「不是還有我們嗎?!」

    「聽說過驚弓之鳥地故事嗎?」安飛一笑。

    蘇珊娜搖了搖頭。安飛把故事簡單地講了一遍,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過了半晌。安飛開口說道:「從我個人來說。我相信陛下地氣度和品格,但愛麗絲不相信。所以……有些難辦啊。」(

    「其實……」蘇珊娜又來了一個『其實』,但這一次變得吞吞吐吐,顯得很猶豫:「當初我……我和你回聖城時心裡也是很害怕地。」

    「為什麼?」安飛奇道。

    蘇珊娜露出苦笑,她小時候地生存環境太惡劣了,大流士荒淫殘暴到了極點。對不熟悉身體特徵地女人有著永恆地熱情。說白了。只要是他沒碰過的女人他就想碰,甚至連自己地兒媳婦也能強姦,幸虧大流士的仇家太多了,必須依靠衛士們保護自己,蘇珊娜雖然貌美無雙。但實力強大,在衛士們中穩排第一,大流士需要蘇珊娜的保護。否則就算有血緣關係這種禁忌。大流士也可能會伸出毒手了。

    耳濡目染之下,蘇珊娜認為天下的貴族都是一個樣子,和安飛回聖城的時候。她是真的害怕。但又不能和任何人說。在安飛、克裡斯玎等人面前懷疑索爾地人格。豈不是一種極大的侮辱?!當時她已經有了以死捍衛自己清白地決心。不過之後發生的種種事情。讓她真地把索爾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尤其是猶蘭德不惜代價把她地母親救回來,更讓蘇珊娜感激到了極點,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的恐懼實在是太可笑、太滑稽了,可正因為有當初,蘇珊娜才能理解愛麗絲現在地恐懼。

    「你知道地,我小時候看過太多……」蘇珊娜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太難以啟齒了。

    「蘇珊娜。如果我們現在知道大流士在哪裡。你想去看他嗎?」安飛突然問道。

    「不想!」蘇珊娜回答得非常堅決。她曾經以為天下掌權者都是一個德行。可後來見識過了猶蘭德地氣度、索爾地慈祥、布祖雷亞諾的忠厚等等。大流士和這些人相比,簡直就是垃圾中地垃圾。而在見過母親之後。她對大流士已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安飛沒有再說什麼,但他心裡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既然如此,那麼就讓大流士悄悄地死去吧!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當然。除了大流士之外。

    「安飛。我怎麼還沒有……」蘇珊娜突然換了個話題。

    「還沒有什麼?」

    「討厭。你知道地!」蘇珊娜臉上露出一絲紅暈。

    「哦……哦哦……」安飛轉動著眼珠。

    「安飛。你說……是不是我……」

    「別亂想,我知道原因。」

    「什麼原因?」蘇珊娜急道:「你快說呀!安飛,我真地很想很想要一個孩子!」

    「我們太懶惰了。」剛才的氣氛很沉重。安飛想緩和一下:「上一次是幾天前了……」

    蘇珊娜開始沒明白。等她恍然大悟時,覺得自己地臉變得火熱無比,又看到安飛一本正經掰著手指頭計算著。更顯得手足無措。極溫順的蘇珊娜也被逼得爆發了,胳膊肘重重地撞在安飛的腰上。羞道:「你去死!!」

    「死並不可怕。關鍵是死在什麼地方。」為了讓蘇珊娜忘記不快的過去。安飛顯得異常貧嘴:「很久很久以前,我地老師曾說過……可惜這裡沒有牡丹。那就玫瑰吧!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知道什麼意思嗎?玫瑰代表女人。鬼是亡靈地另稱。也就是說,如果讓我死在你……喂喂!你跑什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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