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長 女富婆 十六
    那女子頓時停止了正要攻擊的動作,低頭思索起來。她知道就在剛才她微一停頓的極短時間,她進攻的最佳時機,已經一閃而逝,現在再想進攻,只怕還沒得手,對方就會發出驚呼,甚至反抗,只要驚動了那個惡道,她今天就插翅難逃了。

    她雖然恨不得殺掉情郎沈威龍,但這一沉靜下來,心中忽然覺得不忍心,畢竟是和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情人,他雖然沉倫了,變質了,自己又怎麼能下得了手哪?

    罷了,罷了,大不了不再見他,從此成為陌路人。

    那女子決定放棄殺死沈威龍的念頭,悄悄離開這裡,免得被惡道覺察到。她知道那惡道的厲害,心有忌憚,如果落在那惡道手中,自己不但清白難保,只怕還要受到更大的羞辱。

    那女子想到這裡,悄悄舉步前行,就打算離開。她剛走了兩步,腳下忽然被什麼一絆,低頭一看,這才看到被她劫持過來的小和尚,正躺在地。

    那女子望了一眼躺在地的無花,正好看到無花光光的腦袋,她對沈威龍的憎恨失望,轉化成一種暴戾,舉起腿來,就要一腿踢在無花的腦袋,送這個佛門敗類去西天見佛祖——

    忽然,那女子舉起的腳步,慢慢放下來了,黑暗中,只看到那女子的一雙眼眸閃動著陰狠殘酷的精光,彷彿想到了一個更狠毒的計劃來懲罰無花。她俯下身來,伸手在無花身拍了幾處穴道,讓無花一動也不能動,她把無花的身子拎起來,夾在腋下,身法迅速靈活,向樓下走去。

    來到一樓,那女子舉手推開一扇窗戶,向外望去,只見月影西斜,夜空清碧,清風徐徐,好一幅月夜清秋圖!

    這時,清碧的夜空中,就在月影之下,一團影子徐徐飛翔而來,從展動的翅膀,可以看出,那是一隻仙鶴,仙鶴面似乎還坐著一道人影。碧藍星空,皓月斜掛,一鶴徐來,幾乎讓人疑似仙人,乘鶴而來,駕落神州。

    仙鶴越飛越近,不多時就飛翔到麗人坊石堡的空,在空盤旋兩周,發出清越的嘯聲,響徹群山。

    這鶴聲驚動了守堡的護衛,以為外敵來犯,紛紛跳起,準備應敵。

    鶴聲也驚動了麗人坊的眾姐妹,紛紛推開壓在身的男人,胡亂披了衣服,就跳出房間,來到石堡中間的寬大的空地,與守衛不同的是,她們是歡欣鼓舞的,因為這個乘鶴而來的人,她們盼望了兩年之久了。

    大姐秋海棠更是喜出望外,披了一件輕紗,快步行出院子,也來到院前的空地,望著猶自在夜空中盤旋的仙鶴,啟唇一笑,緩緩說道:「一別兩載,龍虎道長風采依然,想不到還記得奴家,今日大駕光臨,真是不勝之喜。」

    仙鶴之,傳來一陣清越朗笑:「悠悠兩載,海棠娘子風采更勝往昔,還能記得貧道,貧道才是不勝榮幸。」

    秋海棠微微一笑:「道長英風雄姿,無時敢忘,只盼能再次駕臨寒舍,定當委身服侍,以足尊意。」

    「哈哈,好一個以足尊意!」

    朗笑聲中,仙鶴翩然飛下,落在院子之中,只見那仙鶴有一人多高,全身潔白,只在頭頂有一處朱紅,形態飄逸雅致。

    從仙鶴跳一個峨冠紫袍的道士,年約三十下,身材雄偉高大,額頭寬闊,雙眉如劍,目如朗星,鼻直口方,甚是英偉,舉止之間,瀟灑不羈,顧盼之間,更是神采奕奕,精光四射。

    龍虎道人跳下仙鶴之後,念了個咒語,那有一人多高的仙鶴,驀然縮小,眨眼工夫,縮小成巴掌大的一團,躺在地,竟敢變成一張紙鶴,也不知這仙鶴原來就是紙鶴,還是本是活生生的仙鶴被道人的法術變成了紙鶴。

    龍虎道人微微一笑,把紙鶴拈起,放入袖中,動作瀟灑,風采英姿。

    眾麗人都知道龍虎道人的本領,雖然看得稀奇,卻並不感到吃驚,反而齊聲喝彩。

    秋海棠的一雙妙目,盯在龍虎道人雄偉的身體,媚得如同溶化成水,嫣然一笑:「道長『一紙化鶴』,這兩年來,法術又精進許多,可喜可賀。」

    「秋棠娘子只看到我的法術進了一步,可不知我床功夫,更是精進很多。」龍虎道人大踏步向秋海棠走來,龍行虎步,顧盼生威,哈哈大笑,一邊說,一邊走到秋海棠的身前,一伸手,就把秋海棠摟在懷中,一雙凌凌有威的點漆雙眸,就盯在秋海棠的眼睛,炯炯有神,更有一種咄咄逼人的侵略性。

    「正要領教道長高招……」秋海棠在龍虎道人的強大威勢之下,只感到全身發軟,酥軟如泥,任龍虎道人摟著纖腰,嚶嚀一聲,潮生雙頰,如霞如胭,更是美艷動人,不可方物,尤其是那眉目之間的媚蕩之間,更是撩人暇思,讓人沸騰,足以溶化鐵石心腸的男人。

    龍虎道士雖是閱女無數,但說到真正能讓他感到痛快舒爽的對手,還是這個艷名動江湖的海秋棠,兩年前的那次盤腸大戰,至今讓他蕩氣迴腸,只不過他也知道,和秋海棠交歡,舒服是舒服,但對身體的損失太大,那次他在麗人坊一龍戰九鳳,雖然讓九鳳全都俯首稱臣,他卻也元氣大傷,休養了三個月,才行動如常,所以,他才兩年沒有再到麗人坊來。這次他本是追趕另一個女子而來,想不到追到附近,那個女子卻失去了蹤影,他正好過來會會兩年不見的老相好,再來一次蕩氣迴腸的大戰,大不了再休養三個月。

    秋海棠何嘗不是對龍虎道人念念不忘,這個龍虎道人就是她說的,擁有天下第一大超威武器的男人,不但武器超猛,更是精通房中術,會補陰補陽,和她所修煉的采陽補陰,恰恰相反,所以他們兩人大戰起來,都想把對方的精力吸取過來,佔據風,卻是旗鼓相當,不分勝負。當然了,她想念龍虎道人,倒不是為了吸引他的元陽,而是她閱男無數,只有龍虎道人才能和她戰個旗鼓相當,能找一個好對手,真是太難了,只有在和龍虎道人在床大戰的時侯,他們才能擦出最精彩的火花。她現在雖然又找到了一個硬件方面不輸入龍虎道人的小和尚,但畢竟對於房中術這樣的軟件,小和尚的經驗遠遠不能和龍虎道人相比,數月,也許可以一爭下。

    眾麗人當然更是對龍虎道人念念不忘,全都圍了來,爭著摟抱龍虎道人。

    「道長,你也太偏心了,人家小五都想死你了,你卻只顧著大姐。」

    「道長,你的好像比以前更粗大了很多,嘻嘻……」

    「道長,今天晚,我要想你先陪我小七……」

    眾麗人的燕聲鶯語,讓龍虎道人心花怒放,把追趕另一個女人的心思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哈哈大笑,左摟右抱:「各位小娘子不要著急,慢慢來,人人有份,今個兒貧道就是把命捨了,也要讓各位小娘子滿意……」

    大笑聲中,龍虎道人摟抱著眾麗人,進入秋海棠的行宮,尋歡作樂去了。

    一道圍牆後面,一雙眼眸遠遠觀望著這一幕,眼眸中精光閃爍不定。她正是劫持了無花的那女子。無花就躺在她腳下的地,軟軟的癱躺著。

    那女人見龍虎道人和眾麗人進了院子,知道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當下拎起無花的身子,挾在腋下,悄悄的溜到石堡的一角,腳尖輕輕一點,身子就躥了圍牆,翻身跳躍下去,神不知鬼不覺得出了石堡的院子。

    那些守衛都是平庸之徒,當然不會發現那女子的蹤影。

    那女子挾著無花,來到一道山坡,身子向著黑崖崖的山下一跳,身影消失在沉沉的黑夜之中……

    那女子夾持著無花,跳出石堡,從懸崖跳落下去。

    崖高千仞,山風淒淒,那女子夾帶著一人,下墜的速度並不急速,全憑她的一口真氣,減速下墜的速度,遠遠望去,如同撐開了一面雨傘,緩緩飄落而下。

    臨近地面,那女子一隻手臂挾著無花,一隻手從背後抽出一柄拂塵,低喝一聲「咄」,那拂塵的塵絲本來只有一尺多長,卻突然暴漲三丈,如一道匹練,一道光華一閃,塵絲纏住一棵大樹的樹枝,穩住了那女子下墜的身形。

    那女子身形一蕩,如蕩鞦韆一般,已經穩穩的落在地止,毫髮未傷。她收起拂塵,拂塵又變成一尺多長,插在背後,挾著無花,速步向山下奔馳。

    無花被那女子挾在腋下,只聞到女子身傳來陣陣幽香,身子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耳邊呼呼生風,眼角的物體迅速向後移去。他穴道被點,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只能任憑那女子挾持著跳躍奔騰。剛開始還好一些,他還能享受那女子身的幽幽香味,享受那女子隔著衣服的溫軟身軀,但是時間一久,就感到腸胃翻滾,苦不堪言,時間越久,腸胃越難受,讓他乾嘔欲吐,卻又吐不出來,只能咬牙忍受著那顛簸之苦,漸漸感到身子麻木,不屬於自己了。

    不多時,那女子已經來到山下,身子忽然一停。無花的腸胃還在翻江倒海一樣的難受,感到那女子的身形一停,已經到了終點站,正要鬆一口氣的時侯,那女子卻囁口發出一聲清嘯,隨著嘯聲,從一棵樹下,鑽出一匹健馬,灰津津嘶叫一聲,快步向那女子奔跑而來。

    那女子把無花軟軟的身子,向馬背一扔,無花本來就難受的肚子被馬背一咯,再也忍受不住,張嘴吐出兩口苦膽汁。

    那女子眉頭一皺,顯出極端憎厭的表情,冷冷的盯了一眼無花,毫無一絲憐憫,她伸手又在無花的後背一拍,無花的嘴巴也不能張口了,這樣一來,無花再也吐不出來東西了,有苦水只能向肚子裡咽。

    無花的心中更苦,他知道那女子把他當成淫賊,當成佛門敗類了,他卻沒有申辯的機會,那女子這樣對他,還不如一刀殺了他。

    那女子騰身跳馬背,輕喝一聲,那匹健馬一聲長嘶,揚蹄速奔。

    月光之下,一騎絕塵,如一道灰影,奔馳在遼闊的夜空下。

    那女子知道龍虎道長現在正在和麗人坊的女人風流快活,她還是感到害怕,離得越遠越好,所以快馬加鞭,策馬狂奔。

    無花的肚子俯在馬背,那健馬躥高縱低,無花的肚子被咯得疼痛難當,五臟六腑都像崩裂一般,這種難受的滋味,實在不是人體所能忍受,無花剛開始感到頭暈眼光,腦袋崩開般疼痛,他還能咬牙硬捱,到最後實在忍受不住,神智漸漸昏沉過去,在昏沉中又被疼痛折磨醒轉,醒轉一會,又疼暈過去。如此反覆,他自己也不知道暈過去幾次,又醒過來幾次了。

    那女子全然不顧無花的感受,她坐在馬鞍,馬鞍面墊著柔軟的棉墊,她又是有武功的人,所以身子並不感到難受,難受的是她的心靈,她的心靈被負情郎折磨著。快馬如風,她迎風策馬,腦海中閃過的是一幕幕和情郎在一起的情形。

    她和沈威龍自小青梅竹馬,雖然沒有合體之歡,但也曾海誓山盟,情意綿綿,在她的心中,她們就是一對。她記得兩年前她們分手的時侯,他們還在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沈威龍信誓旦旦的說,要等她回來,娶她過門,做他的妻子,一生一世只愛她一個人。他想要吻她,她婉轉的拒絕了他。她不是不想,她是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和他做出那種事情,而她修練的武功,當時還不可以和男人行房。她記得當時被她拒絕之後,沈威龍臉的悻悻懊惱之色,她差點不忍心,就想給他身子,現在想來,不給他身子,是對的,他就是一個見異思遷朝三暮四的男人,這樣的男人,還想著他做什麼?

    清風吹來,她的眼淚慢慢的流下來,滴落在她身前的無花身。

    那女子策馬狂奔了一夜,天色微明時分,已經離開麗人坊的石堡有四五百里路,這才放下心,輕挽馬韁,讓健馬放緩速度。那匹健馬狂奔了四五百里路,雖然神駿,也累得滿身大汗淋漓,氣喘嘶嘶。

    健馬放緩速度,無花又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他虛弱的睜開眼睛,見天色已亮,天地間一片青褚色,晨曦初露。

    這時,行到了一處山腳下,那女人見到一處水塘,水塘邊有楊柳三五棵,此處風景優靜,正好可以喂餵馬,歇歇腳。

    那女子停下馬來,翻身從馬背跳下來,拉著馬韁,來到水塘邊。

    無花醒過來之後,感到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全身無一處不麻,無一處不痛,他忍不住呻吟了兩聲。那女子聽到無花的呻吟,眉頭一皺,眼神一冷,忽然一伸手,把無花從馬背拎起來,扔到地,全沒有一點憐憫。

    無花被扔在地,屁股落地時,又撞在一塊石頭,差點被咯碎尾椎骨,又疼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的穴道被點中了,不能說話,也不能張嘴,只能從鼻孔中哼哼唧唧,狼狽不堪。

    那女子牽了健馬,來到水塘邊,正想餵馬喝水,忽然想到,自己勞累了一夜,滿臉風塵,也要洗洗臉,如果讓馬匹先喝水,那不是污了水源嗎?那女子本是愛潔之人,決定自己先洗臉,再餵馬匹喝水。

    無花被扔在地,屁股撞到石塊,無意中撞開了他一處穴道,過了一會兒,疼痛消退,他的身子反而可以動彈了,雖然不能全動,卻可以扭扭脖子。

    無花艱難的扭了扭脖子,就看到了那女子的身形。昨晚他一直看不清那女子,天亮之後,因為身子俯在馬背,也看不到那女子的臉容和身形,這時,他才看清了那女子的身形。

    無花看時,只看到那女子的後影,那女子正走到水塘邊,站在柳樹下,怔怔的望著水塘出神,晨風拂動她杏黃色衣服的下擺,拂動著她背後插著的拂塵的柔絲,無花這知道,原來這女子,是個道姑,怪不得這樣憎恨他這個小和尚,可能是厭惱他丟了出家人的臉面了。

    無花雖然只看到那道姑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臉容,但可以看到她身材窈窕,秀髮如雲,只可惜看不到面貌,不知相貌如何,但看身材,就讓無花心跳加快,感到這道姑的身材,比起江九妹和薛二姐之流,要強了很多,就是和大姐秋海棠相比,也是不相下,雖然沒有秋海棠的那種風騷誘惑,卻多了一份天生的風流體態。

    這時,那道姑開始蹲下來身子洗臉,洗之兩把之後,也不擦臉,放任馬匹去喝水,自己轉身走了過來。

    道姑一轉身,無花就看清了道姑的相貌,只感到心頭「怦怦」狂跳了兩下。

    這時,東方第一縷陽光照耀下來,正好投射在那道姑的臉,

    那道姑秀髮如雲,在頭頂盤了個吉兒,散發垂在雙肩,一張玉臉晶瑩粉白,滑膩細嫩,鼻樑挺秀,一張櫻桃小口靈巧端正,嘴唇削薄,下巴尖尖,她剛才洗過臉,臉還留著水珠,陽光映照之下,真如玉承明珠,花濺曉露,清麗中還帶著三分美艷,她眉梢眼角有幾分幽怨之色,更為她又增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魅力,讓人心疼。

    無花心頭狂跳了兩下,心道:「她……她竟然是個美艷的女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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