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個男人當老公 正文 所謂新生
    程獨替月白白做了寬鬆的純棉衣裳,衣裳的樣式都很可愛,上面繡著可愛的小花小草,或者可愛的小貓咪,小烏龜。月白白的肚子漸漸大了,特別晚上不怎麼睡得好,程獨特地替她定制了一個三角形的墊子讓她側躺著更舒服些。

    程獨也知道月白白懷孕特別辛苦,偶爾月白白脾氣找茬都順著她,想吃什麼就給她買,想幹什麼都依她。月白白期間還去看過一場戲,程獨怕人多擠著她,特地包了一個寬敞的包廂,給她買了一些喜歡吃的東西,不過月白白想看戲也是突奇想,越看越無聊,最後是歪在程獨身上睡著的。

    程獨也只是寵溺地笑笑,找了條薄毯給她蓋上,隨著時間游移,本來就不多的呵斥聲也在自然而然中隱去了。

    月白白懷孕的過程比起其他的孕婦其實算是順利的了,雖然因為尿頻,總是起夜,不過經常腳抽筋什麼的都與她搭不上什麼邊了,也沒有出現什麼浮腫。

    只是胖了些。程獨也算是口是心非的,一邊嫌她胖,一邊在她懶得不想走的時候就抱她走。

    程獨覺得她辛苦也經常給她做全身按摩,揉揉腿揉揉肩。還從毒六那裡弄了一些孕婦特用精油,在月白白失眠的時候,就按摩著她的太陽穴,讓她能夠好睡些。

    五月的時候,開始胎動了。剛開始非常輕微,有一股氣流緩緩滑過,不甚明顯,月白白心神一動,意識到這就是胎動之後,忙抓著程獨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臉上帶著興奮,「我剛才感覺到它動了誒。」

    「我摸摸。」程獨將手覆在她的腹部處,過了很久之後沒有任何動靜,原本驚喜的臉上不由略出現失望,「沒有……」

    「真的有。」月白白輕笑,「嘿嘿,下次我叫你。」

    再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胎動更加頻繁了,興奮之餘就是鬱悶了,肚子裡的小傢伙太會鬧騰了,有的時候折騰得月白白夜不能寐,有的時候被踢了還會疼,月白白怨憤,指著肚子裡的孩子道,「小孩,你乖一點,否則以後我拎你出來打屁股。」

    程獨小心地替她揉著肚子,聲音輕柔,「小東西,不許踢你娘,要乖乖的。以後爹帶你去玩。」

    「程獨,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哇?是個女孩兒,一定要取一個可愛的名字,對不?」

    「少夫人,你要的木耳湯來了。」小英將甜木耳湯送上,程獨不由奪了過來,「你都吃上七天了,怎麼還吃不膩?」

    「好吃嘛,甜甜的,你要不要嘗一口。」

    這段時間事事順她,因此這木耳湯她要他就讓做,不過吃多了定然不好。看著她一副饞貓樣,不由搖了搖頭,「最後一次,明天換其他的。」

    「嗯,好。」月白白想反正先答應下來嘛,反正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頂多繼續跟他賴嘛。

    吃了一小會兒之後月白白開口道,「程獨,以後我們的女兒就叫做木耳吧,多好聽的名字啊。」

    程獨冷笑,「不好聽。」

    月白白吃了兩口又放下,「好聽嘛,就這個好不好,好不好,哎呀,她又踢我了。」

    程獨緊張了一下,隨即答應說好。

    月白白滿意了,搖晃著腦袋,「好名字吧。」

    月白白以前就聒噪,現在比起以前更聒噪,不過這樣若是能夠轉移她的注意力,他就讓她聒噪好了。索性她的聲音黏黏綢綢,甚是好聽。院中的涼亭中,她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懷裡,又開始說著那些她從書裡看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使勁念叨著。

    偶爾月白白會說著說著就小了聲音然後睡過去,程獨便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回軟榻上,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某日午後,宋羽凰倒是出現了,隨他來的還有一名嬌小的女子,腹部也有微微地隆起,以程獨的眼力不難看出此女子就是皇帝賜婚於他的公主。如今程獨不過是一名清清白白的商人,也不做親力作那些政治上的軍火生意,沒有必要與宋羽凰再過接觸,與他作對,太花費時間,也太花費精力。

    程獨見到宋羽凰也淡淡地,「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什麼風將宋兄吹來了。」

    宋羽凰如今直立站著,哪裡還有那個站不起身子的他的影子,身軀筆挺,氣宇軒昂,青衣隨風而飄,身上有一股子清雅的味道,「來與程少敘敘舊,順道看看能不能結為親家?」他望了一眼站在程獨身後不遠的月白白隆起的腹部,很隨意的一身粉色的寬鬆服裝,臉上不施粉黛,頭隨意地綁成一束,即使此刻臉上多了母性的光輝,卻與他記憶中的那個少女相差無幾,純真可愛。

    「宋伯伯……噗,」月白白忙住了嘴,那個時候為了程獨故意叫的,她對宋羽凰這個也人實在沒有什麼好感,只覺得此人就是一個虛偽至極的人,為什麼這麼說,她也不知道,幸運星當時還有效用的時候,她握在手中只是這個感覺,隨即她瞥見他身旁的那名女子,也挺著個大肚子,卻依然穿著漂亮的華服,身上帶著名貴的飾,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一看就知道來自名門望族。月白白對於這種雍容華貴女人一向不甚欣喜,這名女子她卻喜歡,原因很簡單,她瞧見了她的笑容,很真誠也很討喜。

    本來也只是隨意說幾句話罷了,月白白與宋羽凰的妻子,綾羅公主就談上了,月白白現,綾羅公主是那種看起來很端莊,談起話卻口無遮攔的。她們兩個坐在涼亭裡一邊嗑瓜子一邊談天,本來都是懷孕中的女人,有著共同的話題,拉起家常就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似的,談了好久之後綾羅公主拍著桌子笑道,「本來相公說來找你們聯姻我還不同意,現在,我恨不得馬上將我們的孩子送入洞房。」

    月白白被她的直白囧到了,「什麼聯姻?」

    「就是我們的孩子生出來以後成對嘛。」

    月白白繼續囧,「如果都是男孩或都是女孩呢?」

    「那就只能很遺憾地做兄弟做姐妹吧,不過我們繼續生遲早能湊一對的……」

    月白白華麗麗地大囧,「公主啊……」

    「叫我綾羅就好。」公主親近地說道。

    「綾羅,你不覺得此時過於兒戲麼?」

    「不會不會,我們兩家本來就是很登對啊。孩子就更登對了嘛。」

    「可是我家女兒似乎已經被定下了。」月白白可不想替自己的女兒早早定下枷鎖,那樣她女兒可要恨她一輩子。更可狂,還有葉臨呢。

    綾羅公主聽後,不在乎地搖了搖頭,「那有什麼關係,男未婚女未嫁,做不得數的,如果你腹中的是女兒,我的是男孩,我會好好管教他,讓他好好進取的,這世界上的東西不都是爭得的麼……」

    月白白這個下午就跟公主瞎扯了很久,而另外一面,宋羽凰與程獨也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些話,提出是程獨合作,吞併北部的一個莊園農場。程獨本來也不甚什麼興趣,不過其中的利潤頗高,便答應下來。

    程獨從宋羽凰的有意無意暗示中也得知,宋羽凰懷疑他的身份,不過也倒無所謂,他有辦法讓懷疑變成否定,這個能力他還是有的。

    宋羽凰走後,月白白便將他們有意聯姻一事與程獨一說,程獨略微皺眉也沒有多大表示,「這些話以後再說,倒時候若是有誰惹我們女兒,我自然會處理。」

    終是到了冬天,月白白臨盆之時,程獨憂心忡忡,只怕出了什麼意外,每聽得她一聲慘叫,他都心疼的厲害。他被眾人攔在外面,縱然如此,他與她血盅相系,她身體每一處的疼痛他都感受得到。他緩緩癱坐在門口,臉上儘是冷汗,那種新生的痛苦折磨得他也痛不欲生,他不願意任何人去碰他,有下人看到他此刻難看的臉色,也不過以為他是因為擔心少夫人。

    從天黑折騰到天亮,破曉時分終聽得新生的破啼哭聲,程獨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喜色,隨即便推門進去,還顧不得看產婆手中的新生兒,便上前握著月白白的手,看著她臉色蒼白,似在昏迷,臉上虛汗連連,還有那雙紅腫的眼睛,眼中不由泛下濕意,他低頭將將唇貼在她的額頭上,低喃道,「月白白,你受苦了。」

    當程獨接過產婆手中的女孩兒的時候,心中又是另外一番感動了,小臉皺巴巴的,紅通通的,身體小小的,那麼柔軟,他也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親吻,「我的寶貝女兒……」

    程獨將女孩兒送回產婆的手中,然後喚來刑七毒六小丫,以及幾個手腳麻利的下人好好照顧月白白,然後他也因為體力不支昏倒在一旁。

    程獨在昏倒之前想,他們以後定然會更幸福,他會好好待她們母女,定然不會讓他們受一絲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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