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愛越墮落 正文 二次綁架?風波不平的人生(1)
    很快,學校就到了,他在離校門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來,「幾點下班?我來接你。」

    「……」她看了一眼秦繁,深呼吸一下,「秦繁,你有件事情,沒明白。這是我的工作,我……不會辭職的……」

    「可是,很危險的……」誰知道這裡面還有什麼心理變態在!

    「那是,偶爾。」她雖然也覺得害怕,但是卻不相信在校園這個乾淨的地方還會出什麼危險的人物。

    這個道理,她不知道要怎麼說。

    她只是想以工作來證明自己,以前出卷子也好,現在在圖書館也好,都是一種證明,她可以正常的生活。

    他也好,還是楮佩遙也好,他們生活的世界和自己不一樣,她只不過是想努力讓自己靠近一點。

    就算知道她努力到死也不會接近那個世界,但是至少,她也可以確定,自己是可以在這個世界裡正常生活的。

    這是她唯一的自信來源來。

    不要奪走,她怕,自己會重新變回原來的那個樣子。

    可是這樣的話,要她怎麼才能清楚的表達出來?

    或者,他們究竟要怎麼樣才會明白?

    也許,永遠他們也不會明白。

    蘇諾進了學校的時候很安靜,因為並沒有什麼人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看來周家小姐把一切都處理的很好,她可以放心了,這就好

    她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先把沒做完的事情繼續做。

    這是她一個人的辦公室,裡面沒有人,只有時鐘在滴滴答答的走,因為這是最裡面的的一間,自然也不會有什麼走進。

    她也是到了半中間的時候覺得有些安靜過了頭,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今天似乎是小週末,說一上午沒什麼人來的。

    難道這麼大一個圖書館只有自己一個人嗎?這樣的念頭像是一隻毛毛蟲爬上了背,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鎮靜一點,雖然圖書館裡沒有什麼人,可是外面有好多的人呢,都能聽見上*鈴在響。

    所以,安靜下來!

    但是恐懼這東西一般不怎麼聽話,雖然一直告訴自己沒有什麼好可怕的,但是就是無法控制。

    強撐著將最後一個字寫完,她再也忍不住,推開椅子,端著自己的杯子到樓下去打些熱水,順便讓鎮定下來。

    從窗戶可以看見準備上課間*的學生來回走動,真是讓人安心的景象!

    她深呼吸一下,忽然覺得背後似乎有人正看著自己,下意識的轉頭——

    「哦,秦師傅啊。」

    工友老秦正從樓梯那裡上來,應該是要上樓,不過是正探頭看是誰在這裡。

    「蘇老師……」秦大正從那邊走過來,衝她咧嘴笑了一下,到她近前停了下來,「蘇老師你是不是認識秦陽?」

    「啊,認識的,」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心想昨天原來被老看到了啊,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是不是?

    可是要怎麼說呢?

    等等,他剛才說……

    「你……」

    她還沒來得及將自己口中的疑問說出來,就見老秦舉起手邊的滅火器衝著自己砸了下來!

    「唔!」她根本沒有回過神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哼哼。

    在倒下去之前,她聽到了老秦陰森的笑聲……

    而秦繁則是看她一直進了學校才將車開走,他心思煩亂,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心驚肉跳的,可能是因為蘇諾今天與眾不同的態度吧,總覺得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不要有什麼事情就好了……

    他歎息了一聲,想著自己來接她就好了,這樣也就可以放心一點。

    而且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要趁著自己靈感還新鮮的時候將那支歌寫下來——這是只為她一個人寫的歌。

    還有,就是,那支古怪的舞蹈,他想是不是可以找人來咨詢一下,正好自己也認識一位舞蹈家,應該可以從她那裡找到些線索。

    於是他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喂……」

    而這個時候的楮倍遙也才剛剛從楮什飛那裡得到蘇諾的確切地址,正心急火燎的開車狂奔而來。

    他可以答應那個老頭子的要求,但不單單是因為她,他也為自己——他意識到,很多事情,是只有權利才能作到的,而現在的自己,正缺乏這樣的資本,所以老頭子的話不是絲毫沒有可取之處。

    但是在那之前,他還有更重要的東西要做,比如,找到她。

    而楮什飛也深諳一條道理——要想什麼人乖乖按你劃的道走,至少要讓他看見終點會有什麼等著才可以。

    所以,他才會先將誘餌拋出,否則這隻猛獸怕是不會那麼乖乖聽話的。

    糖果和鞭子,這才是御人之道,這也是他這麼多年的心得。

    不過不管怎麼說,免得這小子得到想要的一走了之,他還是派了人一起跟過去,名曰幫忙,實則監視,而且還有偷偷跟著的人。

    這些楮倍遙都知道,但是他顧不上那麼許多,他唯一想要見的人,一定要先見到!

    而秦繁也好,楮倍遙也好,都沒有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想著的人,現在正在一個堆放雜物的小暗房裡關著呢!

    「唔?」她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眨了半天眼睛,才看清楚自己居然在一間到處是雜物、滿是灰塵的屋子裡。

    怎麼回事?她下意識的想去扶一下自己昏昏沉沉的頭,卻發現自己的手正被栓著吊在頭頂的管子上!

    這是怎麼了?

    「有人嗎?放開我啊!」她忍不住大叫起來!

    「醒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出現在她面前,逆著光,但是還是可以看見那陰森露出的牙齒。

    「老秦,你這是做什麼?放開我!」她大叫了一聲,卻忽然想起來自己暈倒之前想起的問題,

    「……你認識……秦陽?」

    說起來,秦繁是秦陽出道的時候用的名字,他的一切身份都是假的,應該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名字才對!

    但是為什麼秦師傅一口叫出的,就是他的真名?

    秦大正張開嘴笑了,顯得牙齒更加陰森,「我的兒子,你說我認識不是認識?」

    兒子?!她愣了好一會,忽然想起來自己雖然說是揀了秦繁回來,但是卻根本不瞭解他究竟是什麼人。

    「你兒子?」這父子的區別也太大了點吧?看起來根本不像啊!

    「啊,是我前妻的拖油瓶,每天吃老子喝老子的,有天突然就不見了,」秦大正似乎很有心情,蹲她面前一邊抽煙一邊說,

    「老子一直以為他死外面了,也沒想什麼,卻沒想到有天從電視上看到這小子,居然去當了明星了!

    這個混帳不懂報恩的小雜種,過得倒是快活,也不想想辛苦拉扯大他的老子連喝酒的錢都沒有了!

    可是那小子現在是靠近不了了,我寫過信也打過電話,全*的都是別人接的,根本就沒法子告訴那小子。

    我還以為*的沒指望了,就當成自己沒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算了,沒想到,嘿嘿,天命指定這小子得讓我找見,這不就看見你了!

    呵呵,我說姓蘇的,真是沒想到你這德行,也能和那小子勾搭上,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啊!

    聽說你也是什麼關係進來的?賣X進來的吧?我看那小子也就一張臉,估計也是勾搭上什麼富婆的吧?

    哈哈,老子就覺得他那臉和那娘們一樣,能用得上,看來還真料準了,除了到處勾引人什麼也做不了!

    老子養了他三年,也不知道回報。他現在隨便丟快肉來都夠老子吃一回了!

    嘿嘿,說實話,老子欠了一屁股的債,這下就有著落了。

    我說你啊,真沒看出來什麼地方好?居然能勾搭上人啊!」

    秦大正伸手抓過她的下巴左右晃了幾下。

    「你、你放手!」她忍住噁心別開了臉,「不許你這麼說陽……」

    「啪」,一記耳光抽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哼,裝什麼烈婦,一個罷了,看你這臉,老子連興趣都沒有!」秦大正才沒有什麼心情聽她說話,直接拿出她的手機在她眼前晃晃,

    「那個雜種電話是多少?」他剛才找了一圈,既然沒找見那個電話!

    這個手機上沒有別人的電話,自然也就不知道秦繁的,她悄悄鬆了口氣,一個字也不說。

    秦大正把那上面的電話都打了個遍——不過8個,但是沒有一個是秦繁,要不是因為昨天親眼看見,他真以為這個女人不認識秦繁呢!

    12點了,應該是下班了吧。

    秦繁將頭從一堆樂譜裡抬起來,心想打個電話過去吧,叫她回家吃個飯,好緩和一下氣氛也好。

    對了,至於他趁她跳舞的時候悄悄拿手機拍下來的片段,已經叉給了那個舞蹈家,那個舞蹈家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拿走說去研究一下,因為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連專業人士都沒看出來的古怪舞蹈究竟意味著什麼,他現在還不明白,不過先放到一邊去吧!

    還是先問問她中午想吃什麼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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