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大明 京華煙雲 七十九章 鍛煉身體
    「徐經?」這個名字李月軒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微微沉吟,想來江南的富商多,不知道也不足為怪,不過要是提起這徐經的曾孫,那恐怕就沒幾個人不知道了,徐經的曾孫正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地理學家、旅行家、文學家徐霞客。

    不過李月軒哪會知道徐經三代之後會出這麼個牛人,此刻他滿懷激動的向楊廷和問:「楊伯父,這徐經現在在哪?怎麼樣才能找到他?」

    楊廷和正欲說話,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不由微微一跳,眼神微微睨了李東陽一眼,發現李東陽臉色如常,才小心的道:「這徐經乃是蘇州江陰巨富,字悅中,祖上都為商人,經營數代,現在已經是江南舉足輕重的大商賈了」

    李月軒微微點頭,這希奇的東西一般都是那些財大氣粗的有錢人先去買來人前炫耀的,普通人家哪能買的起。這倒好理解,不過商人因為他們社會地位不高,他們身上一般都有一股銅臭味,總喜歡用錢來顯示自己的闊綽和與眾不同,似乎也是對某種潛規則不滿的表現。

    不過聽楊廷和說這徐經似乎還是個讀書人,想來應該不是尋常商人,他微微沉吟,繼續問:「楊伯父剛才說這徐經以前也是個讀書人,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李月軒問起,楊廷和臉上變的就不大好看了,他眼神不由又向李東陽看去,發現老師似乎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才訕笑道:「其實這徐經的過往我也是不大清楚,不過似乎並不大光彩,老師或許知道些」

    楊廷和似乎很怕在李東陽面前談論徐經的事,這不由讓李月軒好奇起來,他眼睛看了看楊廷和又看了看李東陽,最後還是向自己的爺爺問:「爺爺,你也認識徐經?」

    李東陽臉上不喜不怒,看不出什麼心思,淡淡道:「以前我當過他的考官罷了,多年前的事了」

    「這麼說,爺爺和這個徐經還是舊識?」當過他的考官,那徐經就相當於是李東陽的門生了,正所謂熟人好辦事,李月軒想要徐經手裡的土豆、紅薯,有了這層關係,那就容易多了。

    不過李東陽語氣冷淡,似乎並不像提到老熟人的樣子,卻是讓李月軒一頭霧水。心道,莫不是自己想錯了。

    這也難怪,徐經和李東陽還有唐伯虎之間的那段往事,李月軒又怎麼會知道。

    原來弘治十二年的會試,李東陽是主考官,和他一起的還有另一個主考官,當時的禮部侍郎程敏政,而徐經和唐伯虎正是那年的考生。

    當年的試題是李東陽和程敏政出的,因為這兩人都是飽學之士,所以出的題目也相對冷門刁鑽了點,考試完了,大部分的答卷都是差強人意,就在這時,程敏政拿著兩份對答如流,言辭犀利的答卷,甚為歡喜道:「此二卷必是唐伯虎、徐經所答」。

    當時,程敏政出的題目是出自劉靜修的《退齋記》,以四子造詣為問,題目出的極是刁端,難住了很多考生,忽然得到這兩分答題貼切,且文辭優雅的試卷,會欣賞也是難免,不過卻不該這樣說出來的。

    當時,唐伯虎和徐經進京後就常去拜訪程敏政,特別在他被欽定為主考官之後唐寅還請他為自己的一本詩集作序,在這樣的情況下,程敏政的這句話顯然給了別人抓小鞭子的機會。

    沒過幾天,果然出事了,這些話被在場的人傳了出去,結果引的一幫平時就嫉恨程敏政的人去弘治那告狀去了,都說程敏政受賄洩題,並且要求嚴查。程敏政這人極有才華,平日就恃才傲物,得罪了不少人,這下子真是牆倒眾人推了,一下子,一幫人都附和起來,什麼「不查會盡失天下士子之心」「不查不足以服眾」之類的話弄的宏旨也信以為真了,然後就把程敏政、唐伯虎、徐經先抓了起來,立案偵察。

    由誰查的呢,正是李東陽,李東陽接手後,將程敏政取卷的舉子拿出來查了查,結果發現程敏政誇讚的那兩試卷的考生原來不是唐伯虎和徐經的,這事查到這,應該能說明程敏政並沒有洩題給徐經和唐伯虎了。

    而就在這時,徐經在大理寺衙門裡因為受不了酷刑,竟然屈打成招,招供了自己用了一塊金子從程敏政那換得了考題的始末。這下子,李東陽的調查結果和大理寺那邊就出現了矛盾,為了給程敏政洗清冤屈,李東陽只好再去問徐經,結果這次徐經又說上次是屈打成招的,說自己並沒有賄賂程敏政,這樣出爾反爾的話,怎麼可能讓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相信。於是,兩人和李東陽又到弘治面前打起了口水丈,結果在這期間,程敏政在牢中抑鬱成病,弘治將他放回家療養,只是沒過幾天就死了。

    見到程敏政死了,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也不說什麼了,李東陽乘機替程敏政平反,弘治便赦免了程敏政的罪責,並加贈禮部尚書,太子少保。而揭發此事的給事中華昶以「言事不察實」,調離北京,任南京太僕寺主簿,唐伯虎也被謫往浙江為小吏。唐寅恥不就任。

    這事雖然過去很久了,不過李東陽卻是難以忘懷,當年,要不是徐經挨不住刑罰冤枉程敏政,他就不會死去,想起這些,李東陽自然會把責任歸到徐經身上,所以剛才深知李東陽過去的楊廷和提起徐經時,才會顯得那麼畏首畏尾。

    不過李月軒對於這一切並不瞭解,他此刻關心的是這個徐經是不是有紅薯、土豆。見著李東陽那冷淡的模樣,李月軒心知恐怕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美好,他也釋然了楊廷和那樣的表情,他換了副語氣,小心道:「爺爺,難道你和徐經有過節?」

    李東陽微微一歎,沉吟片刻,才道:「算不上什麼過節,都是過去的事了,這徐經說起來倒也算不得什麼壞人,如果不是那次他……哎,罷了。軒兒如果要找他幫忙,爺爺可修書一封與他,讓他帶著紅薯、土豆進京來」

    「好啊,這樣就太好了」李月軒忙不迭的點了點頭,雖然弄不清李東陽和徐經的過往,但能得到李東陽的,他十分開心。

    三人又商量了一陣,這件事就算是這麼定下來了,李東陽和楊廷和一人修書一封即刻送往蘇州,現在只需要等著徐經派人把東西送來了,只要這幾樣農作物一到,李月軒便要向正德提議試種,只要來年當看到收成後,相信就沒人會擔心這幾樣作物了。到時候大明朝將會遍佈玉米、紅薯和土豆。

    李月軒滿懷激動向李東陽、楊廷和告別回到後院,這事他真想找個人一起分享,想想,這幾樣作物如果真的培育成功了,那將會救回多少人的性命,光想想都忍不住讓人激動。

    院子裡,七位嬌艷動人的妻子正在跳皮筋,這是李月軒教給她們的,看著平日妻子們呆在家裡無所事事,老悶著也的確難受,李月軒便把自己那個世界女孩子玩的小遊戲都教給了她們,什麼跳皮筋啊,跳繩啊,跳跳棋啊之類的,全都教給了她們,現在幾位妻子平時到是有了玩的,也沒有以前那麼無聊了。

    李月軒一身雪白的褙子,笑瞇瞇的小跑過去,一把就摟住了正在旁休息的鍾靈秀,嚇的人家「啊」的驚叫一聲,回過頭來,看見是他,才放下了心*在他懷裡,嗔怪道:「相公這是怎麼了,這麼高興」

    李月軒嘴巴在鍾靈秀臉蛋兒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口,笑道:「自然開心了,今日相公做了件大好事,哈哈~」

    「什麼事呀?」看到李月軒來了,一旁的雪裡梅也小臉紅撲撲的走了過來,看著他的模樣羞羞的,彷彿一個紅蘋果一樣,十分可愛。

    李月軒也不知道這小妮子怎麼一見到自己就會臉紅,那日洞房時,雪裡梅褪去衣服的胴體賽雪欺霜,白白嫩嫩的,如一具冰雕的美人兒一樣,反而那可人的臉蛋兒卻是紅撲撲的,顯得十分有趣、可愛。

    此刻,見著雪裡梅羞羞的模樣,李月軒鬆開鍾靈秀,一把將她擁進了懷裡,邪邪一笑,道:「小梅,你看她們都在鍛煉身體,咱們也去鍛煉鍛煉身體吧」

    雪裡梅被他這麼一抱,臉蛋兒更紅,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抬起看著他,從他的笑容中似乎看出了他的壞心思,微微沉吟,恍然想到了他那「鍛煉身體」的含義,心裡頓時一羞,身子都不由軟了不少,柔柔*在了他懷裡,呢喃道:「相公最壞了」

    李月軒嘿嘿一笑,抱著雪裡梅像個採花賊似的,急忙向房中跑去,惹得鍾靈秀一張精緻可愛的俏臉滿是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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