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都只用你自己骯髒的想法去衡量別人!」櫻燦說。
「骯髒?」他說,「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樣,只是他們得不到擁有骯髒的機會!他們永遠都不會成為小王爺!」
小王爺小王爺,在他的頭腦裡面,除掉小王爺還是小王爺!櫻燦只得冷笑一聲,然後從牙縫裡吐出兩個字:「白癡!」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柳金道,「你要是敢走,我真的會對許政不客氣,你相信麼?」
本以為櫻燦會被這個籌碼妥協,不想她淡淡的說:「就算你殺掉他,你都得不到我——」話畢,再沒心情回頭看他一眼,逕直離去。
背後的柳金突然覺得胸口憋悶難當,彎身疼痛欲裂。
居然說出如此殘忍的話,而她照舊不動聲色。
為什麼,在這裡,感覺到自己離她越來越遠,連一點點的剪影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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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麼?我有這麼好看麼?再看再看?」許政不滿的沖隔壁的二牛瞪眼睛,付上非常仇恨的表情。
「許哥,你那天還信誓旦旦的告訴我說,你只喜歡什麼然然的,怎麼如今看到美女就眼睛都不眨了?」二牛很實誠的說。
這個問題讓許政鬱悶,他突然發現太監偶爾也是有思想的——
許政把這個問題思考一下,回答說:「漂亮的女人對英俊的男人都是有吸引力的!」許政看著二牛黑黑的臉補充說,「當然,對你這種醜男人也是有吸引力的!」
在看到對方確定的神情之後,他繼續說:「既然有吸引力,在關鍵的時候英雄救美一下,在她有危險的時候去關切一下下,都是人之常情!」
「可是,男人這樣就叫做花心,娘早就告訴過我!」二牛很執著。
這個詞許政很討厭,他說:「你還是不明白,這怎麼能叫做花心呢?」他隨便的打起比方,「比如說,你是一隻老虎,有好多隻兔子喜歡你,你可能會喜歡它們麼?」
「當然,我會一隻隻都吃掉!」
許政嘴角抽搐,發現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他轉而說道:「我的意思是,老虎只能找老虎,不能找兔子發生關係!懂吧?」
二牛搖頭。
「兔子很脆弱,是總是需要人去保護的,可是,一隻老虎永遠都不會愛上它,它會等待著屬於自己的伴侶,然後用一生去寵愛她——」
兔子老虎兔子老虎,二牛翻來覆去的想半天,隱約明白點。許政說的有點傷感,微微的垂下頭。
「許哥,我一直覺得,既然你不喜歡兔子就不要對她好,否則兔子會傷心很久——最後自殺身亡——」二牛在思考半天之後才說。
許政錯愕的抬頭,突然警覺起來,這個傢伙怎麼能說出這麼有前途的話來?
二牛說完,囔囔兩聲,拿起小盆,到旁邊上廁所去了。
許政想來想去,胸口有點憋悶,這個時候正看到獄卒將櫻燦帶進來。
櫻燦外表完好,看上去不像是受過什麼大的刺激。
許政想說什麼,卻突然說不出口。
「兔姐!」二牛死不死的吼一聲,驚得櫻燦回頭看。
許政恨不得將把他的盆給掀翻。
「你沒有事情吧?」他客套的問。
櫻燦點點頭,想露出好看的微笑,卻一眨眼全部變作苦笑。
她看一眼許政,就被獄卒帶進去——
其實,兔子和老虎可能也會有結果,如果沒有試過,誰都不會知道——
許政挑挑眉毛,在一邊坐下來,連這個小太監都知道老虎不應該總是對兔子笑,否則不單單是兔子有可能被老虎吃掉。
而照目前的情況看來,分明是他這個老虎快要被兔子俘虜才是。
許政歎息,無盡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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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參一路西行而來,已經走出京城很遠,可是廖參的心裡還是很沉重,似乎距離和時間並不是治療它的良藥,它失落的好像要窒息。
「你是說天山雪蓮麼?」羽末問一位老者道,「你是要往京城去,還是要離開京城?」
「我們出京城要往西邊去。」羽末恭謹的回答。
「既然去過京城,就應該知道臨親王才是。」他說。
「臨親王?」
「這種稀有的植物,最有權威的大概只有臨親王。」他上下打量著羽末,「不過想見到臨親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你們沒有見到,也是常理。」
「王爺身份尊貴,自然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隨意見到的——」羽末有點失落的說。
老者微微笑,他搖頭說:「我倒不是說這個,臨親王雖然貴為王爺,但是一點沒有王爺的架子,我所說的不好見,意思是,他一般都在菜地裡,你想要見到他,可是不簡單——」
「王爺的菜地?」
「你們去尋到他,他定會告訴你,京城最有好口碑的是臨親王,只要找到他,你們自然會知道!」他邊說邊憨笑著。
羽末看著廖參,突然有點語結,最近看到她不開心,如今難道要告訴她自己準備回去找臨親王麼?
廖參有點歎息,她從羽末的衣服裡探出頭來,略落寞的咬著嘴唇。
夜晚依舊,廖參一個人落寞的在房頂上,迎著小風,想著心事。
羽末看她一動不動的背影,頭上的小紅頭繩一點點的晃動,想起第一次在山上第一次遇到廖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