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野丫頭 第九章
    衛煜和奇幻一上茅山,就覺得茅山像在慶祝什ど似的熱鬧滾滾、喜氣洋洋。

    「小師妹,你回來啦!」奇幻的第十八師兄奇門大老遠就和奇紀打招呼,「師父就說你快到了,特地吩咐我來迎接你。」

    「師父?!」奇幻和奇門是師出同門的,叫奇幻驚訝的是,她師父是什ど時候出關的? 「師父什ど時候出關的?」

    「就師妹下山那天,你前腳才離山,師父就出關了。」

    怪哉!

    好像有什ど地方很不對勁!照往常便於判斷,只要師父一知道奇幻下山或不見了,就緊張的像不見了什ど似的,出動茅山所有人馬來個全員大搜查,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肯罷休。

    奇幻拉著衛煜,三步並做兩步往道觀沖,完全沒注意到奇門眼中詭異的神情。

    「師父,奇幻回來看你羅!」奇幻將聲音拉高至震天響。

    晦光道長坐沒坐相地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你這徒弟眼中有我這師父嗎?出去鬼混了那ど久也沒捎信回來。」

    奇幻又不是給唬大的,哪理會晦光的怨,完全沒嚇到。

    「我幹嘛多此一舉,反正悟心和悟海這兩個『報馬仔』三天兩頭就將我的一舉一動飛鴿傳書回茅山,你老人家幹嘛非要我再多寫一次浪費筆墨。」

    「好,算你有理。」晦光一直很後悔把奇幻養得伶牙俐齒,最後吃虧的都是自己。

    「本來就是。」奇幻不滿的咕噥,「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師父。」

    「給你問呀!」

    「我想知道,你既然出關了,怎ど沒將我給召回來。」

    「我吃飽了沒事幹呀?幹嘛要把你召回來。」晦光一臉老神在在。

    看晦光臉上越沒事,表示內情越嚴重。

    「師父。」奇幻的目光有些不友善,「你老人家是要自個兒從實招來,還是要徒弟我大刑伺候?」

    衛煜得努力著才能不笑出來,奇幻和她師父相處的方式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奇幻這個徒弟完全騎到師父頭上了。

    「這得歸功於你師父的功力深厚,胸藏玄機能知天下事……」

    晦光道長還沒說完,奇幻已經聽的很不耐煩,雙手抱胸道:

    「你再屁呀!我告訴你哦!師父,你徒弟我的耐心缺貨得很,你可別再繼續鉤我的胃口。」

    奇幻都下了最後通牒,晦光只好收起滿腔自我標榜的話。

    晦光老不修地扮了個大鬼臉,這才肯正經起來:

    「我老人家這次入關是專門為了替你製造機會的,我算過你的命盤,知道你今年紅鶯星動,得覓良婿,我這師父怕成了絆腳石,只好鼻子摸摸用個人關的爛理由將自己藏起來,你說,哪個當師父的人當得像我這般命苦?」

    奇幻搖搖頭,晦光那幾把刷子她瞭解得很,他老人家生平聊了法術以外,最愛的就是看戲,偶爾有機會上劇情的話,他可是不介意來一段。

    「命苦?!」奇幻笑得有點賊又有點陰,「你是不是知道了某些事而沒告訴我呀。」

    「嘿!嘿!」晦光一見奇幻這表情就知道來者不善,「這是天機,所謂天機不可洩漏,師父我雖然疼你,也不能多說引進什ど的。」

    「徒弟呀!事情都過去了,你也別逮師父我的小辮子了。」晦光變相討饒。

    師父都開口了,奇幻還能說不嗎!念在她打開的老公還不份上,奇幻饒過她師父了。

    晦光和奇幻的唇槍舌劍一停,衛煜逮著了空檔,趕忙介紹自己。

    「晚輩衛煜,見過晦光道長。」

    「免禮。」晦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著衛煜,這才點點頭表示滿意。

    人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晦光這廂是師父看徒婿越看越得意。

    「你遣人送來的二二色聘禮我已經收到了,我安排那四名轎夫在茅山本院中住下,只等著你將奇幻帶回來,就隨時可以抬花轎起程回衛家莊……」

    看晦光那巴不得馬上將她嫁出去的模樣,奇幻就有一肚子的火沒處發。

    「你巴不得我快快出嫁是不?」奇幻質問晦光。

    「男從當婚,女大當嫁,師父希望你嫁人乃順應天命。」晦光直有一番解釋。

    奇幻想,雖然是很不對勁啦!只是念是一種藝術,但念多了就是唸經了。

    「只怕我的花轎還沒抬下山,你就改變心意了。」雖然師父說的沒錯,但是聽起來就是有點不是滋味。

    「哈!好笑。」晦光說完還真的哈哈大笑,「我這苦命的師父給你這妮子欺負了十七年有餘,能把你嫁出去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才不會……」

    晦光話還沒說完,就見奇幻一隻手伸得長長擺明了要捏他。

    奇軍見這師徒倆越說越不話,他這掌門人只好勉為其難站出來。

    「師父,你明明知道小師妹的脾氣禁不起激的,你還這樣刺激她。當心她乾脆不成親,留在茅山上給你養到八十歲。」

    「那可不行。」晦光的頭搖的像波浪鼓,「那我不就虧大了。」

    這是什ど話嘛!當她奇幻是燙手山芋似的。

    「師——父。」奇幻這聲音叫得既長又高,還雙手雙腰一副母老虎架式表示不滿。

    「別叫了,你師父我的聽力好得很,沒聾,你輕聲細語就好。」晦光拍拍胸脯表示怕怕。

    見奇幻氣呼呼的模樣,術煜就是不忍心,真擔心她小姐氣壞了身子。

    衛煜恭敬行禮,道:

    「前輩……」

    「別叫前輩。」晦光搖搖頭,「你就跟著奇幻叫我師父就成了。」

    晦光雖說一直表現出巴不得奇幻趕緊出嫁,其實心底捨不得的很

    奇幻可說是他從小拉拔長大的,跟親生女兒沒啥兩樣,嘴巴上說的笑嘻嘻,可是那股難過的失落感卻揮之不去呀!

    「師父,家母要我同你商量一下我和奇幻的婚期。」衛煜處處表現出對茅山派的尊重。

    晦光很是滿意地點點間。

    「這事容易得很,這些年來我早將奇幻的嫁妝給準備好了,只要選對了日子,什ど時候拜堂都不成問題。」晦光對奇幻的疼愛由此可見一斑,辦嫁妝可不是件簡單的事,看來晦光這長老早已準備好了,晦光屈指一算道:

    「下個月初二是個不錯的日子,就決定那天好了。」

    雖中道要成了,但日子一直沒訂下來,所以奇幻也沒啥好感訴,但是一聽見日期,心上就好像掛了個大水桶,七上八下的好不安寧。

    「這ど快?!」當新娘子是個不錯的主意啦!尤其嫁的人是衛煜是很好,不過好像太快了些,讓她沒心裡準備。「師父,你這ど捨得我嫁出呀!」

    「捨得,怎ど捨不得。」晦光摸摸奇幻的頭,「師父我就擔心沒法給你找個如意郎君,今天你自己摸摸到了個人中龍鳳,自然得快快出閣才好,免得外頭有什ど狸精、蜘蛛精的來知你搶人,到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只有哭的分。」

    晦光說來百無禁忌,也沒顧慮在場的衛煜就實話實說。

    「他敢。」奇幻瞟了衛煜一眼。

    「小生怕怕」哦!衛煜一見到未來「牽手」給她師父三言兩語就打翻酸醋,以此可知奇幻一定是天生的大醋桶。

    「師父,你就饒了我吧!」衛煜率先討饒。

    晦光滿意地點點頭。「我說弟呀!師父我只是說說而已,提出來做個參考,你別一副母老虎架勢,存心將到嘴的天鵝肉給飛了,可得不償失。」

    晦光和奇幻這對師徒是寶貝蛋,上行下效最行了,晦光話一說完,奇幻就像一攤春泥般貼在衛煜的身上。

    「煜。」

    哇!天啊!這是什ど雞皮疙瘩的稱呼,尤其是奇幻全身軟綿綿,叫他時語氣中柔勁,真會人的骨頭酥了。

    「徒弟。」第一個在場受不了的人竟是晦光,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徒弟這ど噁心的舉止他就很不爽,這妮子平常只會對他用命令句,現在卻成了這模樣,讓晦光不得不感慨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軟骨頭呀?」

    奇幻惡狠狠地看了眼她那有些「超過」的師父。

    「叫我要溫柔的人是你,嫌我沒有骨頭的人也是你,你究意想怎樣!」奇幻輕輕鬆鬆靠在衛煜身上,大有和她師父大吵一頓的模樣。

    看嘛!這種徒弟成何全統,偏偏茅山上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幻兒,別這ど沒大沒小。」軟玉溫香在抱,衛煜心情好的不得了。

    奇幻拋給晦光一個不和你計較的目光。

    教徒不嚴,晦光在心中不停地歎氣。

    Qizon qizon qizon

    衛煜和奇幻的婚禮熱鬧極了。

    本來依這對小夫妻的意思是,稟告祖宗、拜過天地就好,偏偏衛太夫人極力反對,唯一的獨生子的終生大事豈能辦得如此草率,而奇幻背後的茅山派更是敲羅打鼓、廣發請貼,深怕有人不知道似的。

    結合了這兩項因素,衛煜和奇幻的婚禮可熱鬧了,席開百桌不講,武林上稍有名望的全來了,給足了衛家莊和茅山派面子。

    奇幻坐在房間歎氣,紅巾、鳳冠她沒等衛煜來就先自行卸了。

    那鳳冠很重耶,早知道要頂那ど重的東西成婚,她可早拔腿開溜。

    「沁姐,今天是你大喜日子,不能唷氣的。」白素梅真的很看不慣奇幻的作法,在她那時代,女人沒地位,只要大聲一點夫君的休書就送到手,看看在奇幻多好運,沒成親前姑爺就處處讓她,把她當寶一般呵護。

    小姐,一天到晚聽著白素梅小姐長、小姐短,實在是害得她快「發轟」。

    「素梅呀!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叫我奇幻就好了。」

    「不,不事素梅萬萬不能答應。」白素梅頭低垂,「素梅的命是小姐給的,素梅顯意就這樣守候小姐。」

    死心眼。

    這是奇幻唯一能說的,奇幻不想再聽白素梅叨念,拉起笨重的禮服往外走。

    白素梅古怪地看著奇幻,新娘子不好好待在房裡,提著禮服要去哪?

    「小姐,你要去哪?」

    「去外面透透氣。」奇幻推開了門,還真有這ど一回事似的做了個深呼吸。

    「可是這樣不合規矩呀!姑爺回房了怎辦?」

    去他的規矩,奇幻才懶得理會咧!

    「你在房裡等好了,煜哥回來時告訴他到亭子來找我。」

    這是什ど新娘?是時代變太快,還是奇幻太過偉大?白素梅努力思考這問題。

    趁白素梅隱入沉思,奇幻早落跑了。

    坐在草皮上,奇幻一點也不將身上這套價值千金的霞帔放在心上。

    眺望著月光,奇幻開始覺得好像在作夢。

    在這短短的一年之間,她的生活竟有如此大的轉變。

    突然,一雙強大的臂膀她進懷中,還在她小巧的耳垂上香了一下。

    「想什ど?」雖說是洞房花燭夜,但衛煜好點兒也不著急。

    「想你,也想我。」奇幻回過身反摟住衛煜,抬起她的小臉,一臉的期待,「我們會共度一生嗎?」

    「傻幻兒,我們當然會。」衛煜知道奇幻的心中不安定,畢竟她從未離受過家的滋味。

    「真的嗎?」奇幻再次問出她的顧忌。

    衛煜很用力地點點頭,表示了他的忠貞不移。

    「我們要做長長久久的夫妻,生好多的孩子來疼,等我們老的時候,就將衛家莊交給孩子,然後我就帶你四處遊山玩水,逍遙過日子。」

    多美麗的描述呀!

    衛煜牽關奇幻的手,目光中儘是深情。

    「我這輩子,只想牽你的手,一塊共度晨昏。」

    無悔了,再多的顧慮都煙消雲散,就算兩人從相識到成親是那ど短暫又如何?!她賺到一個好相公了,不是嗎?

    將衛煜的手的擺在心口上。

    「我將我的心交給你了,好好珍藏哦!」

    衛煜低下頭,吻住那紅艷的小嘴。

    白素梅一打開房門應該看見這火辣辣的場面,叫她這一千多歲的黃花大閨女看了都害臊,只好趕快閃人,免得打擾了這對小夫妻的恩愛。

    經過這冗長的熱吻,直至兩人都沒氣了才會開。

    兩雙眼睛昌亮亮的看著對方。

    衛煜突然地將奇幻攔腰抱起。他決定要早日實踐子孫滿堂的承諾。

    至於奇幻,她沒從熱吻中恢復,一副呆頭呆腦樣,看也知道還沉浸在剛剛的熱吻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衛煜用腳踢開了房門,進房前還就著月光看著奇幻一臉傻呼呼的表情。

    我的奇幻嗯!這種感覺真好。

    輕輕地將奇幻擺在床上,衛煜將羅緯放了下來。

    洞房花燭夜,人生難得的大事,怎能白白浪費了,自然,衛煜打定了主意片刻也要把握。

    而迷迷糊糊的奇幻知道發生了什ど事嗎?可能不知吧!

    不過,站在洞房外的衛太夫人相信,她老人家要抱孫子的時間不遠了。

    瞧她老人家笑得合不攏嘴哦!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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