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狂情衷 第三章
    清晨朦朧的微風裡飄過淡淡酸甜的檸檬香,一股掩不住的情意,泛濫在夏日的空氣裡。

    夏初音抬頭,望進他的眼裡去。燦耀耀的日光兜頭罩了下來,映著他火熱的瞳,她眨著眼,幾乎不能適應他身上那燃燒般的光亮。

    “我不該再見你,我根本不該跟你來喂鴿子的。”她心慌意亂地想抽回手,他卻不讓,緊緊將她的手壓在胸前。

    夏初音突然感到一種欲淚的沖動,因為覺得心中的城池正漸漸被他攻陷,兩人之間那岌岌可危的距離,根本擋不住什麼——擋不住她驟然待變的心,也擋不住他火一般的熱情。

    “我應該立即跳上飛機回台灣去,遠遠地逃離你!”

    黎夜熙輕笑,溫柔地為她拂開垂落頰畔的發絲,如陽光般的俊美笑容看起來既耀眼又危險。

    “你盡管逃吧——不管你逃到哪兒,你信不信我會追你到天涯海角?”

    他低下頭,醇厚如酒的深沉嗓音在夏初音耳邊回蕩著,騷動著她所有的感官知覺。兩人的呼吸就在寸息之間,交融成一片火熱的氣息。“對你,我有著一份始終不肯滅絕的盼望,絕下會輕易放手!”

    夏初音驚喘,亟欲逃開他的糾纏,他烈焰般的呼吸撲在她臉上,烘得她臉紅心跳、渾身發熱,只覺得空氣中充滿了他狂炙的氣息。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邀請你和日恩來看我執導的歌劇首演嗎?是為了你的緣故,一直就是為了你!”

    他抓緊她的手腕不讓她逃,蠻橫地逼近她的面龐,抵著她的鼻尖,望住她的眼睛,態野的神色裡有著不能滅的狂熱與執著。

    “我想見你,知道你就要嫁給日恩,我不甘心;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要見你一面,我想知道對你的一切憧憬與莫名的迷戀只是出自我的幻想,想證實你並不如我想象中美好,這樣,我就能教自己對你死心!”

    呼吸著他炙熱溫烈的鼻息,聽著他蠱惑般的魅語輕喃,夏初音發覺自己的心情就像搭雲霄飛車一般,隨著他的話語,忽高忽低地跌宕著。

    “可是你來了,完全就是我想象中的模樣,甚至更美好……當心中多年來的夢想驟然成真,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時,教我如何能放手?”他狂野地說。在他身上,有一股無法約束的熱情,不能節制的焚燒著。

    “我知道你是日恩的未婚妻,也曾掙扎猶豫於究竟是該放手追求你?還是該隱藏這份心意,眼睜睜看著你嫁給日恩?”

    他喑啞低訴,長久以來的迷戀和等待,已然豐碩成如沃土般綿綿不絕的情愛,一股腦兒的全傾給了她。

    “對你的夢想幾乎逼得我快發狂,我完全控制下住想接近你的心——你知道我是如何的愛著你嗎?我甚至在未見你之前,就那麼不可救藥的愛著你。如今你終於來到我身邊了,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幻影,我怎能輕易放棄?!”

    夏初音瞠大雙眸,被他突如其來的“愛”給震懾住了,內心掀起了最激蕩的感情波濤,在胸腔中撞擊洶湧著,讓她有一陣子無法正常呼吸。

    她正漸漸被他逼到了感情的斷崖處,不能進,不能退,只有即將失足的岌岌可危。

    他要跳崖,還打算拉著她一起跳。

    “你……你怎能如此輕易就說愛?”她顫抖著說。就連日恩也不曾這樣對她說過,而他太過激烈與赤裸裸的感情讓她害怕——她害怕自己再也無力抗拒他!

    “你昨天才見到我,你甚至並下了解真正的我。”

    “我想了你這麼多年、等了你這麼多年、盼了你這麼多年,如果這不是愛,那什麼才叫做愛?”

    黎夜熙咄咄迫視著她,眼裡的火焰幾乎吞噬了她。

    “別忘記我在意大利長大,意大利人從不掩飾自己的熱情,我也從不欺騙自己的心,我說的全是心底話:我相信這世上,再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了!就連日恩,也絕對不能給你這樣深的感情!”

    她受了蠱咒般的望著他,渾身戰栗著卻無法-開視線,激烈的震撼在心裡回蕩著。

    她如何能夠逃避這樣激烈而坦率的靈魂?他步步進逼而來,她感覺自己就要丟兵卸甲,任他擄劫自己的心魂而去。

    “別再逃了。初音,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你明知道我愛你——我愛你幾乎有一輩子那麼久了。”他低沉醇厚的男性嗓音像是深深的歎息,宣誓般地貼著她的面頰低語,輕喃道:“別躲避我,別抗拒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比日恩更適合你!”

    “我……我是日恩的未婚妻……”暈眩昏亂中,她只能從混沌下清的理智裡緊緊抓住這個借口,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截枯木般,明知終會溺斃在洶濤巨浪的情海之中,卻仍掙扎求生,死命下肯放手。“回台灣後,我就要嫁給日恩了。”

    “你真能嫁給日恩?當你為我動心之後,你真能毫不在意、無動於衷的回去嫁給日恩?”

    他深幽璀璨的眸中浮上了嘲諷和幾近憤怒的質疑神色。驀然用力一扯,在她的驚呼聲中,他將她拉入了自己懷中,緊密地熨貼著她的身子,讓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線都融合在他的懷抱裡。

    “不要否認你為我動了心,我知道你對我並下是毫無感覺,否則你不會這麼苦惱、這麼慌亂、這麼樣的驚惶失措……”

    他抵著她的鼻尖,呼出的氣息在她鼻端繚繞著,暖呼呼的,卻又濃烈迫人。

    “要我對你放手,除非你能發誓——你完全不在意我!”

    困在他的懷中,被他炙熱濃烈的男性氣息繚繞包圍著,她只覺自己快要癱軟在他的懷抱裡,沒法兒呼吸、沒法兒喘氣,一顆心狂跳得幾要蹦出胸口。

    “你騙不了自己也騙不了我,你聽聽你的心跳得這般厲害。”

    他伸出大掌,覆在她急遠起伏的圓潤胸膛上,聽到她尖銳的倒吸一口冶氣,滿意地感受著她柔軟溫熱肌膚下的激烈心跳。

    “你為日恩心跳過?臉紅過?手足無措過?你為他輾轉難眠過嗎?”

    她只覺心跳劇烈到難以負荷的程度了,他熱情燦亮的眼光讓她墜落,那如火灼,卻又似冰激般的矛盾情感在她心中拉扯著說不出來的痛楚。

    “你愛日恩嗎?只要你能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愛他,那我就轉身離開,絕不會再糾纏你。”

    他筆直望進她的眼睛,不讓她有絲毫遁逃的空間。

    “如果你愛日恩,完全不能夠接受我的感情,那就叫我閉嘴、叫我走開——我會尊重你,我絕對尊重你的意願!”

    明知該叫他閉嘴、該叫他走開,但面對著他毫下掩飾的坦率與熱情,她顫抖著,嘴唇開了又合,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她咬緊牙關,用手蒙住臉,戰栗地潮濕了眼眶。她知道,她已經被他逼到無路可退,她的世界再也下會跟以前一樣了。

    “你無法看我、無法回答我嗎?”他拉開她蒙住臉的小手,拾起她尖細小巧的下巴,望進她迷亂失措、泛著盈盈淚光的眸中。“要你承認自己的心,真有這麼難?”

    夏初音顫抖地別開臉,下讓他看進自己的眼。

    “別看我。”她用手捂住雙眼,淚水從手指縫隙問滑落了下來。“別看我的眼睛。”

    她害怕自己眼中會映出她心中那初醒而全然無力遮掩的情愫。他就像一束璀璨的亮光,照亮了她對愛情的無知和渴求,誘引她一步步踏入那瑰麗如幻、令人意亂情迷、全然不能自主的愛情陷阱裡。

    黎夜熙捧起她的臉,只見她長長的睫毛如蝴蝶撲翅般,眨動著晶瑩的淚露,柔美脆弱得令人心疼。

    “我知道我太心急、太直接,將你逼得太緊了。”他歎息著,輕輕吻去她眼睫上的淚珠,暖暖的鼻息,吹在她睫毛上,吹入她耳朵裡。“我應該慢慢追求你,讓你接受我的感情,可是我沒有時間了啊,你就要嫁給日恩了!”

    聞著他身上被陽光烘曬過的男性氣味,感受著他輕柔溫存地吻去自己睫上的眼淚,有一股溫暖的熱流,沸沸然湧進了她的心扉,一寸寸融化了她的心。

    “我不強求你立即接受我,只是,你不要連一個機會都不給的便拒絕了我。”他望著她,雙眸灼灼燦燦,閃爍著熱烈而神奇的光輝。

    “答應我,在你嫁給日恩之前,在你拒絕我之前,先聽聽你自己心裡的聲音。”

    她簡直無法招架他的熱情,一種混合著痛楚與狂喜的矛盾感情在她胸中翻湧著,欲淚的酸楚湧上來。她無助而慌亂地掙開了黎夜熙的懷抱,轉身走開。

    心裡的沖擊太過強烈,各種錯綜復雜、百味紛陳的情緒倏忽而來,她幾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無處逃,也無路退了——一種下被容許的幸福與甜蜜感綿綿密密地罩了下來,讓她絕望得想落淚。

    她知道她已經跌進了他密密織就的情網之中,再也無力掙脫了。

    黎夜熙沉默地跟在她身後,讓她靜靜去沉澱心靈和感情上的沖擊。

    兩人的足音回蕩在偌大的主權廣場上,金黃色的陽光暖暖地灑在兩人身上,空氣裡沁著玫瑰、檸檬和橄欖樹的清香,甜美虛幻得宛如一場夢。

    他們緘默地走過雕刻走廊,來到海神噴泉旁邊。廣場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一陣陣浪漫纏綿緹緒的小提琴旋律回蕩在微風之中。

    “在歐洲,到處都有這種街頭藝術家。”一直跟在夏初音身後的黎夜熙打破沉默開了口,傭懶悠閒的聲音止住了她的腳步。

    “我當學生的時候,也曾到街頭去拉過小提琴!”

    夏初音從紊亂的心思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石鋪人行道上,有一對正拉著小提琴合奏的年輕男女。

    她回頭,靜靜瞅著他,迷蒙水靈的雙眼裡有種奇特神采。

    “我知道你自幼就學小提琴,日恩說,你們兩個兄弟中,只有你遺傳了母親的音樂天分!”她站在離他一臂之遙的地方,和他隔著似近若遠、若有似無的距離。

    “我和日恩都曾經以為你會當一個小提琴演奏家!”

    黎夜熙微微瞇起眼,深深凝視著她刻意疏離卻隱含掙扎矛盾的雪白容顏。

    “我來意大利之後,就深深的迷上了歌劇。”明知她刻意遁逃,有心回避兩人之間那昭然若揭的微妙情意,他也不逼她,綻開一抹輕松而爽朗的笑容。“在意大利,歌劇被視為是一個綺麗而魔幻的王國,在歌劇的舞台裡,可以讓人盡情作夢和幻想。”

    他的眼神熱烈,因夢想而閃閃發亮。陽光溜上了他的臉,俊美眩耀得教人幾乎不敢直視他的光彩。

    “羅馬歌劇院、米蘭的斯卡拉歌劇院、那不勃斯的聖卡羅歌劇院,並稱為意大利三大劇院;而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所執導的歌劇能搬上這三大劇院的舞台!”

    夏初音覺得眩惑,這人似乎具有一種令人無法約束的狂野力量,渾身燃著恣煮的烈焰,毫不隱藏或掩飾自身那強烈而火熱的情感。

    他的坦率和熱情形成了一種活力四射的光芒,吸引著人們眼光,擺不脫他如旭日般璀璨的魅力。

    “音樂是很奢侈的藝術,演奏出來後,在一瞬間就消失了。雖然好聽,卻不能當飯吃。”他眼裡帶著笑,大跨步向前,下著痕跡地打破了她刻意防衛的距離。“我肚子餓得咕嚕嚕直叫了,我們還是先去填飽肚子吧。”

    他神色自若地將她的手攥入自己大掌中,領著她往廣場邊的攤販走去。

    一陣柔軟溫暖的感覺整個包住了她的手,她心中悸動,微微一掙,卻掙不開他溫柔而堅定有力的掌握。

    他緊握她的手,像一對攜著手兒的情侶般,帶著她走到一個販賣甜餅的攤位前。俯臉向她笑道:“你有沒有試過在早餐時吃冰淇淋?我保證你吃一次便會上癮!”他用意大利話向攤販點了兩個薄餅、兩杯拿鐵咖啡。

    夏初音看著攤販用面粉、雞蛋和牛奶烘制成一片片薄薄的雞蛋餅,並且把薄餅卷成甜卷筒,裡面再放一杓冰淇淋。她睜亮晶圓的大眼,有種意料之外的驚喜,輕聲嚷道:“我知道這東西,台灣也有賣,叫做可麗餅。”

    “我離開台灣太久了,不知道它在台灣叫做什麼?我只當它是歐洲人的蛋餅!”

    黎夜熙接過攤販遞來的甜薄餅,送到她嘴邊,眼中有著寵溺和疼惜般的笑意。“快吃吧,不然冰淇淋便要融了。”

    “我自己吃。”夏初音臉頰染上了綺麗如醉的馥馥輕紅,伸手要接過甜薄餅,卻在下經意間,她的指尖碰上了他的掌心。

    她像觸電一般想縮回手,他卻乘勢捉住了她纖細的手,偎到唇邊,輕輕吻上了她粉紅柔嫩的手心。

    她心中一跳,像被什麼螫了一下、麻癢癢的,整顆心不能提防地悸顫起來。

    她抬頭,望進了他那雙野性、火焰般的眼裡。他正一瞬也下瞬地盯著她,眼中有種讓她心慌、令她屏息的神情。

    有一瞬間,她幾乎以為他會吻她,但他只是執著地鎖著她的雙眼,柔情而挑逗地舔吻著她柔嫩的手心。那濕潤溫熱的男性唇觸在她掌心拂吻著火熱的氣息,騷亂著她所有敏感的感官知覺,一股搔癢酥軟自她心口擴散,流竄到了四肢百骸裡去。

    她身子微微抖栗起來,一種想要擁抱、想被撫觸的渴望突然襲上心頭,她微微喘息,敏銳地感受到體內有種屬於女性的情欲本能,正悄悄地被撩撥了起來。

    黎夜熙含住了她的指尖,輕輕噬咬,那種十指連心的酥癢與微疼像通了電流一般,震得她整個身子微微麻軟。

    她呼吸困難地望著黎夜熙,心中升起一股想親近他、想投入他懷中的親暱渴望,那種想被擁抱的感覺強烈到令她迷惑與害怕,她慌亂失措地急急抽回手,神色狼狽地從他身邊逃開了。

    望著夏初音倉皇逃離的纖細背影,黎夜熙眉頭緊緊糾結了起來,挫敗地用手扒梳著垂落眼前的一緇發絲,有一瞬間,他相信自己確實捕捉到了夏初音的心——可她,卻又從他的手中逃開了。

    他想探觸她的心靈,無比急迫,偏偏又尋不得門路,敲不開她的心扉。

    飄揚溫軟而含愁的小提琴聲流蕩在廣場之中,兩支小提琴的合奏就像是戀人間的糾纏和竊竊私語,追逐著彼此躲藏而又相互交纏的旋律。

    夏初音在海神噴泉前停住了腳步,回身望著遠遠向她走來的黎夜熙。她覺得怔仲、恍惚若夢,一顆心飄飄蕩蕩像踩在夢境的邊緣,踏不到地面。

    不管她逃到哪兒,一回頭總是可以看到他,看到他在她身後追逐與等候——而她,還能躲避他多久?

    “A大調小提琴奏鳴曲。這是法國作曲家法郎克為了兩種樂器所作的曲子,小提琴和鋼琴有極精致豐富的對話旋律。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小提琴取代了鋼琴的地位,還可以合奏得這麼好。

    黎夜熙緩緩走到她面前,灼灼的眼光盯視著她。“這曲子就如同夢般清新閃亮、捉摸不定——就像你,夏初音。”

    一種奇異的、教人迷惘的氣氛彌漫在他們之間。夏初音癡癡凝視著他溫柔、專注而狂熱的眼,在他的眼光裡,她感到自己的心正在急速地沉淪和墮落,有某種始終碰觸下得的禁咒在此刻完全被打破了。

    “你知道嗎?”黎夜熙的乎悄悄移到她盈盈不足一握的腰問,輕柔地、不動聲息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拉近了自己胸前。“二重奏就像談戀愛,一個人動,另一個人就追;一個人痛苦,另一個人就流淚。”

    他微微歎息,眼裡那幾近煎熬的痛楚和苦惱,讓她抓下住地心疼了起來。

    “你,還要我追你多久?”

    夏初音心在狂跳,呼吸急促,臉龐酡紅,輕輕軟軟涼涼的身子緩緩貼進了他的懷裡。

    不想逃,也不想躲了,她想跟著他,一同縱身投入這感情的烈焰裡。

    察覺到她的軟化與轉變,黎夜熙胸口激蕩;心跳得跟她一般狂亂,呼吸促迫得連自己都不敢置信。他不明白為什麼片刻之前還在躲避抗拒的夏初音,竟會在瞬間有了如此大的轉變?

    對她,他從來就沒有把握,只能孤注一擲、放手一搏。

    他俯下臉來,觸到她的鼻尖,兩人呼吸交纏間都嗅到了彼此動情的氣息。

    他強壯結實的臂膀圈住她,將她馨香柔軟的身子緊緊密密地嵌摟進自己懷裡。長久以來的迷戀與等待在瞬間突然化為伸手可及的真實,他幾乎要以為這是一場夢。

    他們緊緊擁抱相偎,心貼著心,感受到彼此震蕩發燙的心跳。

    “你嘴邊,沾了冰淇淋。”他抵著她的臉,輕舔去她唇畔方才沾到薄餅上的冰淇淋,貼著她的唇角低喃道:“真糟,我好想吻你。”

    她輕輕顫了一下,微仰起頭,還來不及反應,他灼燙的唇已熨貼到了她唇上。

    彷佛害怕嚇著她一般,他火熱的唇輕柔地在她唇上游移、摩挲、試探著她的反應,耐心地誘哄她張開唇辦,當她意亂情迷輕啟雙唇時,他靈巧霸道的舌立即探入了她口中,吸吮糾纏著她的舌尖。

    夏初音腦中暈眩昏沉,她感覺窒息、無法呼吸,唇齒問全是他狂烈的火焰氣息  小提琴糙絕如詩的合奏聲宛如情人低語般在廣場上回蕩著,金黃色的陽光暖暖地灑落在這對纏綿擁吻的戀人身上。

    在這異國的城市裡,他們找到了彼此、找到了愛情,卻是誰也下知道幸福就像一場稍縱即逝的夢般,即將與他們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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