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霜心 第三章
    武煌雖然明知直盯著他人的睡容瞧,是一件十分失禮的行為,但他還是直盯著白霜瞧了一晚。  

    都是那該死的渾小子所惹的禍,說什麼他動了心,害得他一夜未眠。  

    他承認她是他有生以來所見過最美的女人,但是,他怎麼可能就因為這一點而對她動了心?一派胡言!  

    此時,白霜悠悠自睡夢中清醒過來,一睜開眼就瞧見武煌坐在床鋪邊直盯著她瞧。  

    她連忙起身,“真對不起,昨夜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就昏睡過去。現在都早上了,我們要去工作了嗎!”  

    她昨夜是何時熟睡入眠的!她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打緊的。”武煌站起身走出門外,“你可以再多休息一會,我先到後面山林內砍些木材回來。”  

    沒法子直視她的限,那會讓他回想起昨夜他點她穴道一事,令她內心十分愧疚。  

    白霜聽了連忙追上前,“我也要去,或許我可以幫上一些忙。”夫妻原本就要互相扶持、互相幫助的,不是嗎?  

    武煌看了她一眼,“隨便你!”若是她要跟來,就由她吧!  

    白霜輕移蓮足,尾隨在他身後,跟著他來到後山的一處密林。  

    武煌見她行走山路這麼久,氣息卻依然穩定,心裡十分納悶,換作一般女子早已氣喘如牛,而她竟然完全無礙!  

    她可是有習武?但是看來卻又完全不像,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可是打算在這砍柴嗎?”不然他怎麼不往前走了呢,反而停下來直盯著她瞧!  

    “呃……”武煌連忙回過神來,“是啊!”  

    真是該死的,為何他老是在想著與她有關的事情!他連忙拿起斧頭伐木,好讓自己的思緒不要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此時白霜被一旁生長的野生藥草吸引住目光,或許她可以自行制作一些藥丸、止血藥,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砍完木材之後,武煌回頭就見到她彎下身,在林內采集野草,“你這是在做什麼!”  

    “采集藥草啊!或許我可以將之做成止血藥丸,以備將來受傷時所需。”而她十分清楚制藥的步驟及方法。  

    武煌沒有答腔。平時他若是受傷流血,都隨鮮血直流,反正到最後一定會自動止血的;不過是受傷流血罷了,又不會死人,何必吃什麼止血藥!  

    “怎麼了?一臉不予置評的樣子?”白霜冰雪聰明,可從他人的眼神和臉上的細微表情,明了他人內心所想之事。  

    “沒什麼的,只要你認為有用就好。”她想要做什麼,那是她的自由,他沒有任何權限去限制。  

    “那我們回去吧!”見他砍完柴了,白霜笑吟吟的往他身邊靠去,她一手拿著藥材,另一手則握住他的臂膀,兩人之間距離甚為靠近。  

    武煌黝黑的臉龐上,竟然因為她的碰觸而湧上一股潮紅,“呃……”她的雪白小手令他有些不自在。  

    發覺到他的不對勁,白霜抬起頭來微微一笑,問道:“是怎麼了!”她可以明顯感受到他全身僵硬。  

    “你、你的手……”令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許多。  

    天啊,他究竟是怎麼了!真是病得不輕。  

    “我的手怎麼了嗎!”白霜笑著看自己的手,好得很啊!他是覺得哪裡不對了嗎?  

    他的手臂上全是結實的肌肉,碰觸起來十分堅硬,但卻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受。  

    是的,安全感。  

    不如怎麼地,只要他在她的身邊,她就會有一份好窩心的安全感受。  

    武煌沒有再開口,只是四肢僵硬、同手同腳的走著。  

    看見他這模樣,白霜輕笑開來,“你到底在怕些什麼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哪有人像他這樣走路的呢!  

    但是他也真可愛,雖然明知他這堂堂八尺之軀的男子漢,是不適合可愛這二字的,但是只要她一碰觸他,他就會全身僵硬.羞紅了臉,這不叫做可愛又會是什麼!  

    “沒、沒有,我、我只是……”該死的,他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好,口吃了起來,真是丟臉啊!  

    “只是什麼!”見他額間滲出汗來,白霜執起手絹為他拭汗,動作十分親呢,見到此情景的人,莫不稱羨他們夫妻兩人的恩愛情感。  

    “沒、沒事!”武煌又被她觸碰到,心裡又是一陣悸動。  

    天啊!他真是拿這女人沒轍,事事都順著她。  

    “那就好,我們回去。”白霜挽著他的手臂,和他一同步下山。  

    呵,他老是會因為她的碰觸而紅了臉,真是可愛!  

    武煌原來是想告訴她,男女授受不親,但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手臂也就這麼地任她挽著。  

    他究竟是著了什麼魔呀!他心裡十分不明白。  

    觸碰著武煌的身軀,白霜心裡竟有著一股莫名的情感油然而生。  

    這究竟是什麼情感,她不懂!只知道他待她極好,凡事皆會順著她。  

    “你可知哪裡有水源!”有件事她是非做不可。  

    “知道,怎樣!”他在這裡多年,沒有什麼地方會不知曉。  

    “那就好,我想沐浴梳洗一番,今晚你帶我去可好!”她似乎有每天淨身的習慣,一日不洗淨身子,總是不太舒服。  

    “我是可以帶你去……”武煌沉思一會,“但是那裡有些遠,你可確定要跟去!”若是要他從山頂上裝水回來,他也不會吭一聲。  

    “啊!真的很遠嗎!”會不會太麻煩他了!白霜咬著紅唇思索好一會,“那……還是算了。”她以濕布拭淨身子就好。  

    武煌心裡十分不忍心見到她委屈的模樣,“沒關系的,我還是可以帶你去。”  

    “啊!不用了,若是太麻煩你就不必如此費事。”白霜連忙搖手,表示不必麻煩。  

    武煌十分堅持,“放心好了,一點也不麻煩,只要你緊緊地抱著我即可。”他就施展輕功帶她去吧。  

    “啊?”白霜有些聽不懂他的意思。  

    抱緊他?為什麼得要這麼做!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武煌不擅言詞,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明。  

    白霜見他一臉不太自在的表情,不禁輕笑,“這般神秘!”他的羞赧模樣,真是令她百看不厭。  

    像他這般高大威武的男人,竟時常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而羞紅臉,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但是像他這般的個性,她就是喜歡極了。  

    武煌沒多說一句,待回到木屋,白霜將手中采得的藥草放下後,他開口問她:“你好了嗎?”  

    白霜沒有帶任何東西,走近他身邊,“我好了,相公。”她就是喜歡這麼叫喚他,永遠也不看膩他臉上的表情。  

    呵,她是否有些壞心眼呢!  

    武煌臉上又是一陣潮紅,“那就抱緊我。”這是他頭一次主動去親近她。  

    白霜笑意盈盈的步向前,若有似無的柔軟嬌軀靠近他,伸出雪白細腕,攀上他的後頸,柔聲在他耳畔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白霜的柔聲話語,令武煌全身為之酥軟,就連耳子都紅了起來。他伸手抱緊她的柔軟嬌軀,“我等一下會施展輕功,你盡量抱緊我就是。”  

    天啊!她吐氣如蘭,身上的淡淡藥香更是讓他頭暈目眩,心醉神迷不已,她的身子更是柔軟得令他難以置信。  

    他是不是不該對她許下這承諾,帶她去山頂上的水源處呢?  

    白霜將臉龐埋進他雄偉的胸膛,輕喚著屬於他的特殊陽剛氣味,“嗯。”他身上有著一股淡淡麝香,令她身上也沾上了他的味道。  

    在他的懷中,她有著一股莫名的感受,心不自覺地漏跳一拍,臉色也微紅起來。  

    她是怎麼了!她有一點暈眩,是因為他的靠近嗎!她不解。  

    但是在他的懷中,她就是有著強烈的莫名感受。  

    抬起頭來看著他的側臉,白霜突然覺得他生得好俊,沒有人可以比得上他。  

    唔……她是怎麼了!今天她真的很不對勁啊!  

    武煌抱著她的嬌軀,施展輕功往山頂的方向奔去。一路上,白霜抱緊他的身軀,將自己的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中。  

    心裡有一股悸動,那是什麼!她並不清楚,只是覺得這感受真的好窩心。  

    武煌擁著她的嬌軀來到山頂的水源處,“到了。”他將她的嬌軀放下來。  

    他有些不敢直視她,因為他們兩人又不是夫妻,而他卻抱她抱得這麼緊,他不禁感到有些尷尬。  

    但是……是他要帶她上來的啊!又有什麼好尷尬的呢!真的搞不懂自己啊!  

    白霜來到水源邊,開心的伸手下去觸摸泉水,“好冰涼啊!”  

    在這隱密的山林中,竟然有著如此的人間仙境,真開心他帶她來到這裡。  

    “這泉水當然是冰涼的,不然有熱的嗎!”武煌走到一旁的樹干底下坐著,毫不客氣的說道。  

    白霜聽了,笑著答道:“當然有溫泉的存在啊!”不知怎麼地,她想起似乎一處有溫泉的地方。  

    “喔!”武煌挑眉反問:“在哪!”他在這裡生活多年,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什麼溫泉來著。  

    “就在……”白霜側著頭想了一會,“我不知道……”她好像有一點印象,自己曾經去過那裡,但是那溫泉的真正所在地在哪!她文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唉,好難過,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  

    武煌一聽,不禁冷哼,“那就別說這麼多,趕緊去淨身吧!我等會再來接你。”  

    說完,武煌就打算離去,等過一段時間之後,再來接她下山。  

    他可沒有興趣去偷窺他人沐浴的嗜好。  

    “嗯。”白霜點點頭,在他離開之後,便將一身的白衫褪去。  

    只是,當她將衣衫全部褪去之後,竟然發現自己的衣衫成了一片片的枯葉與棉絮。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啊!白霜傻了眼,難以置桔的看著地上的枯葉與棉絮。  

    她的衣衫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現在身無寸縷,又該如何是好?  

    沒辦法,她只好步入泉水中,靜靜地等候武煌的到來。  

    只是這泉水真的好冰涼,她全身顫抖不已。  

    武煌會何時前來呢!她會不會被凍死在這裡?  

    唔……好冷,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武煌過了好一會才前來,“喂,你好了沒有!”他背過身去問道。  

    要是她還沒有洗好,他一不小心看到她的赤裸嬌軀,那怎麼得了!她的清白名聲可是會被大大地侮辱啊!  

    白霜一聽見他的聲音,立即回應道:“武……武煌……”她聲音細如蚊吶,且語帶顫抖。  

    但是,耳力極佳的武煌仍然是聽到了她的呼喚聲,快步往聲源處奔去。  

    伴隨著皎潔月光的照射,武煌一眼便瞧見白霜赤裸裸地蹲在水中,不禁訝異地瞪大眼,“你……你在做什麼啊!”他連忙轉過身去,不敢看她。  

    天啊!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她貌美得宛若天界女神,無人可及得上她的美,令他怦然心動。  

    心動!武煌連忙按住胸口,想將那不規則的心跳壓抑下來。  

    白霜顫抖不已,原本鮮紅的雙唇,因為泉水的冰冷,變得慘白無血色,“我……我好冷……”  

    武煌氣極,“冷?那你不會起來穿上衣衫嗎?”她真是愚蠢的家伙嗎?還是想要在這被活活地凍死?  

    白霜顫抖著聲回道:“我的衣杉一褪去之後,就變成枯葉和一團棉絮,沒有衣衫可以遮身啊!”  

    武煌一聽,大為訝異。“這怎麼可能!”望向四周,他沒有瞧見她的衣衫,只在腳邊瞧見一團棉絮及枯葉。  

    這怎麼可能?衣衫成枯葉?莫非她真是天仙下凡!  

    但現下不是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時候。  

    “你快起來,不然一定會凍死在這的。”  

    白霜看著他雄偉的背影,顫抖著聲說道:“可是……我沒有衣衫可以遮蔽身子啊!”她就這麼赤裸裸地走到他身邊,有點不太好意思。  

    武煌低咒出聲,“你是想等死是不!我的衣衫會借你穿的。”不要命的女人,性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白霜聽了,這才緩緩地從泉水中起身,往他的方向步去。  

    武煌聽見她那顫抖的喘息聲,馬上把身上的衣衫脫下,往後一丟,落在她的腳邊。  

    白霜連忙將他的衣衫覆蓋在身上,但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好、好冷……  

    武煌低聲問道:“你穿好了沒有!”她可真是會為他找麻煩啊!  

    “嗯……”白霜話還沒有說完,就體力不支的跌倒在地。  

    武煌一聽到她身子落地的聲響,連忙回過頭去,“喂!你沒事吧?”伸手一探她的呼吸,雖然細而淺,但是她還活著就是。  

    他不禁放心的呼出一口氣來,還好她沒死。  

    一把將她的身軀輕柔地抱起,武煌施展輕功趕回去。  

    只是……她身上的衣衫太過寬敞,讓細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撩人得很。  

    武煌不敢再多看一眼,以免自己思緒不定,而害得他們兩人雙雙墜落谷底,一命嗚呼,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帶著白霜趕回木屋,武煌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探著她的氣息及脈搏,見她身子過於寒冷,連忙運氣於雙掌上,貼近她的身子,好讓她回復原本的體溫。  

    天啊!她真的很會為他找麻煩,偏偏他就是無法放心得下她,一直在為她收拾善後。那他心裡真的怨恨嗎?卻又一點也不。  

    唉,他到底是怎麼了!一點都不像他自己。  

    心思一直都放在白霜的身上,似乎是要不回來了!  

    心要不回來!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武煌連忙將這要不得的想法拋出腦外。  

    白霜在他的運氣之下,逐漸恢復體溫,蒼白的面孔亦回復到原本的紅潤。  

    她內心真的很感謝他,如果沒有他,她可能早就凍死在那裡了!  

    “你好一點了嗎!”武煌見她回復原本的紅潤臉色,這才開口問道。  

    若是他再遲一些到達那裡,她會不會就此與他天人永隔!一想到此,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白霜看了他一眼,臉色潮紅地小聲回道:“好……好很多了,謝謝你。”她不禁回想起當時他們兩人過於親密的接觸,令她心跳加快不已。  

    天啊!不知道他瞧見她的身子沒有?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他們原本就是夫妻,他又怎麼可能沒有見過她的身子呢?她在害臊個什麼勁啊?  

    只是……不知是怎麼地,她現在就是不敢去面對他。  

    方才與他過度靠近,身上仿佛沾上了屬於他的獨特陽剛氣味,令她有點心醉神迷。  

    武煌見到她身上只披著他的一件外衣,赤裸裸的嬌軀是若隱若現,分外引人遐想。  

    他連忙別開臉,不敢多看她一眼,取來她的衣衫放在她的腳邊,退自步出屋外,好讓她一人在屋內穿好衣衫。  

    武煌的溫柔體貼,白霜自然是十分明白的,對於他的用心,也更加地感動。  

    他一點都不像是莽夫,他的細心體貼,令她內心十分歡喜。  

    容上衣衫後,她輕移蓮足走到屋外,看著他的背影輕聲呼喚:“武煌。”  

    武煌一聽見她的呼喚,心竟漏跳一拍,連忙平定自己有些雜亂的氣息,這才轉過身去面對她。  

    可是,當他一見到她將綰起的烏黑長發放下,在潔白月光照射之下,她美得宛若天界仙子,教他不心動也難啊!  

    白霜臉色微紅的步向前去,“謝謝你救了我。”真是丟臉,她竟然差點凍死在冷泉中。  

    武煌難以自己地將她的身子一把抱入懷中,感受她的溫暖體溫,“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輕喚著她身上的淡淡藥香,感受她的柔軟嬌軀,他一時心醉神迷。  

    白霜完全沒有料到他會這麼做,但是他身上所傳來的陽剛氣息令她心動不已,埋首在他的懷中。  

    心兒怦怦跳著,她抬起迷離的雙眼望向他,“武煌……”不知怎麼地,她好想要親近他啊!  

    “嗯?”武煌低下頭看著她,對上了她那充滿靈氣的雙眸。  

    天啊!她真的好美,在這世上,恐怕沒有人不會為她的美而心動。  

    白霜抬起細白小手,輕撫著他粗算的五官,“你知道嗎!”她的心正為他而狂跳著,不知他是否聽見她的心跳聲!  

    “什麼事?”他的聲音竟然有些低啞,是怎麼了!他真是一點都不明白。  

    白霜鼓起所有勇氣,緋紅著俏臉,“不知怎麼地,我好想要親近你喔!”踮高小腳,她想要主動吻上他那性感的雙唇。  

    武煌也低下頭去,想要一嘗她那誘人紅唇的甜美。  

    突然,有一人自一旁樹梢上重重跌落地面,發出好大一記聲響來。武煌與白霜兩人連忙分開,武煌更是將白霜的身子護在身後,好准備隨時取來人性命。  

    該死的,他竟然沒有發覺到樹上有人存在。  

    風少凡跌疼了屁股,“哎唷喂啊……”真是疼死他啦!  

    “是你!”武煌怒眼瞪向跌得淒慘的風少凡。氣惱他的出現,害他沒辦法親近佳人……  

    咦?不、不該這麼說的……真是該死的!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了。  

    風少凡一聽到武煌的聲音,抬起頭來尷尬笑道:“哈哈……當我沒有出現,你們繼續啊!”早知道他就不要跟著那麼激動,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現下可好了吧!自己從樹上跌落下來,也打擾到他們,他什麼都瞧不到了。  

    白霜俏臉羞紅,不敢再看武煌一眼,連忙奔入屋內。  

    天啊!她剛剛到底是怎麼了啊?竟然會一點都不知羞地主動去親吻他。還好有那位少年的出現,她才沒有吻上他的唇,可她心裡……竟有一股惆悵。  

    她是怎麼了啊?真是羞死人了!  

    武煌看著她奔人屋內後,這才惡狠狠地瞪向風少凡,“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還壞了他的好事!  

    呃……不是的,他是指……順勢阻止他犯錯,與她有更親密的接觸。  

    但是,他心裡那抹揮之不去的惆悵又是什麼?  

    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的心情、思緒了!  

    風少凡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唇畔揚起一抹賊笑,“喔,進展不錯嘛!”要是他沒有掉下來,或許他們之間的關系會更進一步也說不定。  

    只是那該死的樹枝,沒事那麼脆弱做什麼!害他好戲都瞧不到,一切都玩完了!  

    武煌氣得向前想一掌打死他,“我們之間的關系沒有你說得那樣!”  

    “哪樣啊!”風少凡笑著施展輕功,往一旁的樹梢跳去。“我的眼可沒有瞎,剛才那一幕可是瞧得清楚又仔細,你們似乎對彼此挺有意的嘛!”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對彼此都有情意存在的。不然他也不會低下頭去,等待佳人的主動獻吻。  

    這下子可好玩了!他定要留下來好好捉弄他們兩人不可。  

    武煌怒瞪著他,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風少凡笑嘻嘻地自樹梢跳下,“我可是你的徒兒,不回來要上哪去!”他打定主意要來壞他的好事。  

    他就是喜歡搞破壞,見不得人家好!挺心理變態的是吧?  

    武煌懶得去理會他,逕自往木屋的方向步去,卻突然想到某事而停下腳步。  

    “咦?怎麼了?干嘛停下來不動?”風少幾側頭看著他。  

    “你覺得衣衫會成枯葉、棉絮,這代表了什麼?”他沒有忘記當時她衣衫成枯葉、棉絮的情景。  

    風少凡瞪大了眼,“這怎麼可能?難道會是仙人的衣衫?”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武煌沉思了好一會,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仙人?她真會是仙人嗎?  

    不、不可能的!她絕不可能會是仙人,這世上哪有仙人的存在?  

    但是那些枯葉、棉絮,又是做何解釋!他心裡沒了個反駁的論點。  

    若她真是仙人,那不就代表他們永遠都無法在一起?!  

    該死的!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這皆是無稽之談!  

    風少凡見武煌一句話都不說,直皺緊眉頭,真不知他心裡在想些什麼!莫非……  

    “你說的枯葉成衣,是指那女人身上的衣衫嗎?那麼……那女人是天界仙人嗎?”他明白武煌的性子,一定是有事情發生才會這麼問的。  

    而且,極有可能是與那名女子有關。看來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他對那美人心動了!  

    “胡言!這世上哪有什麼仙人存在?”武煌毫不猶豫地斥責他。  

    她才不可能是天界仙人!哪有仙人會來到凡間等著被馬車撞死的?還失去記憶。  

    他為什麼要這般激動?是因為她很有可能會離他而去嗎?他究竟是怎麼了?滿腦子都是她的事情。  

    風少凡聳聳肩,表示不予置評。反正他也從沒見過仙人,一切都只是說說罷了。她真是仙人嗎?而是真是假,又有誰會知道?  

    武煌看著木屋一眼,心裡暗自下了一個決定——他不要她走,要她一輩子都在他的身邊。  

    他要掠奪她的心。  

    風少凡看著他的眼,是充滿前所未見的堅定,看來,師父是下定決心要那名來歷不明的女子了。  

    嘿!這下子可有好戲瞧了!  

    武煌這時卻轉過身來瞪向他,“你還賴在這裡做什麼!”他可是想要打擾他跟白霜嗎?  

    風少凡此刻笑得可賊了。“喔,我可是你的徒兒呢!你怎麼忍心教我露宿荒郊野外?我當然要賴在這裡好好休息啦!”  

    皺眉、皺眉、再皺眉,武煌的劍眉皺得快打成三道結。  

    他在說什麼!他真有股沖動想要一把掐死他。  

    他真是存心想要搞亂他的生活嗎?  

    風少凡故意十分不識相地直接走進木屋內,向坐在桌邊的白霜道:“師母,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你跟師父之間的親熱。”  

    白霜一聽見他這麼說,一張悄臉羞紅不已。“嗯……不必客氣。”  

    真丟臉,他什麼都瞧見了嗎?  

    隨後進入屋內的武煌一聽見他這麼說,一張俊臉更是有著羞赧之色。  

    該死的小子,他知道就好,干嘛還要故意說出來?好讓他們兩人羞赧不已嗎?  

    白霜看了武煌一眼,又回想起剛才她想主動親近他的情景,不由得又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喔!老天爺啊!她為什麼會這麼不知羞地想去吻他呢?而他又是如此的性感,讓她不由自主地一直想去親近他。  

    心情好矛盾啊!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風少凡看著她,呵!原來她真是對他那呆板又無趣的師父有意。  

    “我名叫風少凡,是武煌師父唯一的徒兒,請師母多多指教。”  

    “也請你多多指教。”白霜低著頭說道。  

    不敢去看武煌了,他會不會覺得她的行徑十分大膽,而討厭她了呢?  

    只是她也深怕自己多看他一眼,心兒又會怦跳著,呼吸急促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她真是一點都想不透啊!  

    武煌見她不敢多看他一眼,一股強烈的落寞感直上心頭。  

    為什麼不敢看他呢?可知她這麼做,令他有多難過!她是厭惡他了嗎?  

    風少凡一雙眼往他們兩人來回看去,心裡只覺得好笑。  

    他們都幾歲的人了啊?竟然會這麼害羞,比三歲娃兒都不如。看來得下一劑重藥了。  

    “那麼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到外頭的樹梢上休息一晚,明天再來練功。”  

    風少凡一蹦一跳的往外走去,還十分好心的為他們關上門。當然啦!他可是十分好心幫他們順便把門給鎖上,明天早上再幫他們開門。  

    這下子,他們勢必得同床共枕啦!瞧他對他們多好。  

    見到風少凡離去,只剩下他們兩人,白霜的心不禁狂跳起來。  

    怎麼辦?她的心跳得好快,他會不會來到她身邊呢?  

    武煌見她低頭不語,只好也往外走去,陪那渾小子在外露宿一晚吧!  

    沒想到風少凡竟然將門自外頭給鎖上,他是出不去了。  

    “該死的小子!”武煌不禁低聲咒罵。他真的要好好教訓他不可!  

    白霜聽見他的咒罵聲,柔聲問道:“怎麼了嗎?”他又要上哪去?他是不是又說要睡在外頭就好?  

    莫名地,她感到心頭惆悵,不希望他離開她身邊。  

    “那渾小子把門自外頭鎖上了。”他該怎麼辦?把眼前的門給拆了嗎?  

    “那我們不就出不去了嗎!”不知怎麼地,她內心竟然有一絲狂喜。  

    “嗯。”他們大概要等到明天一早,風少凡來為他們開門才出得去了。  

    白霜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紅唇,“那你過來陪我一起睡好嗎?”這可能是她有生以來所說過最大膽的話吧!  

    “啊?”武煌聽了一愣,久久無法回復過來。  

    她在說些什麼啊?可是在誘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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