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粉嫩娘親 全卷 124 跟你換!
    「啾!」給他偷襲一口,我抬起一雙有點迷茫的大眼對上他笑得彎彎的眸子。

    「好不好?」他再問我一遍。

    「什麼好不好?」我短路的神經一時有點搭不上。

    「朕說,等咱們回宮後,朕就封你當皇后,好不好?」

    「什麼?」尖叫聲頓起。

    *******

    之後的四五日,行程安排的十分緊密,我是在昏睡、下棋、玩耍中度過的,閒來無事,和樂雪唱唱歌兒、觀賞沿途秀麗風光,倒也來得愜意。

    期間曾去看過陸香瑤,樂雪說皇上顧著我的面子,沒把她丟在福源州自生自滅,還帶著她上路了,也算是她運氣。我看她給無戲打得奄奄一息、可憐巴巴的樣子,也不好再苛責什麼了,只是交代了幾句,讓她好好休息。

    這一日,下了幾日的細雨總算停歇了,我撩起簾子一角,一手擋在額前,目光遠遠地落在外頭的無戲身上。他正與邵成策馬並驅,絮絮說著話兒。我注視著他俊挺的背影,那襲落地絲質黑袍稱得身形愈加完美,一時間怔忪萬分,有些收不回自己的眼光。看著他揚鞭策馬,青絲浦洩,宛如那上等的綢子,身前拂過一縷,身後散開凌亂,迎著風,無盡綻放!

    天人之姿?我腦海裡浮現這四個字的同時,見他緩緩側過首來,目光相碰,唇間掠過一絲風情的笑。

    我急忙垂下珠簾,一骨碌坐好,不待調整好心跳,但聽珠簾碰撞,一抹黑影躍入我的眼簾。瞬間,寬敞的馬車內充滿了屬於他的氣息,突兀地顯得極為狹窄,我抱著一雙膝蓋往後縮了縮。

    「你偷看我!」他向我身邊靠攏過來,聲音透著可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看你?」我見他又要伸手來抱我,於是側過身靈巧地滾到一旁。

    「兩隻都有看到!」他撲了個空,笑嘻嘻地折過身來摟住我,「你跑什麼呀?咱們今天還沒親親呢。」

    「你個沒正經的!」我紅了臉,一手推開他湊到面前的嘴。

    「我只對你一人不正經。」漂亮的眸子彎了彎,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反正咱們回了宮就要成親了,為夫對娘子不正經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誰答應你我要嫁啦?」尖叫!順便一記響頭K在他的腦門上。

    「疼。」他撲過來壓住我,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

    丫滴,剛才還誇他天人之姿,原來只是一種錯覺,緩過神來,仍舊是個討人厭的痞子皇帝。

    「你不嫁我想嫁給誰?」危險的氣息慢慢逼近過來。

    我吞口口水,向後靠了靠,伸出雙手交叉擋在面前,「我,我現在還不想嫁,等到以後想嫁時再說。」

    「哼!可惜由不得你。」

    「哦!你!想!逼!婚!」

    「我還用得著逼婚麼?」他一臉受辱的表情,伸手敲我腦袋,「笨蛋!為何不願嫁我?這個世上不曉得有多少女子排隊等著嫁我,你居然還不樂意,豈有此理!」

    「你才豈有此理,你去找樂意的嫁你去!我才不要當你三千小妾裡其中一個!」

    「你是皇后!」腦門上又給鑿了一下,疼得我直吸氣,一雙含著泡沫的大眼睛死死瞪著某皇帝,氣呼呼叫道,「皇后又怎麼啦,不就是你的大老婆嘛?電視裡當皇后的都沒好下場,最後不是給打進冷宮就是給奸人陷害,慘一點的還給人挖了雙目、斬了四肢!不要不要,我才不當皇后。」

    「你這都哪兒聽來的閒言碎語?」他湊到我面前,嚴肅地望著我,「你說的那個殿?殿試,是什麼?皇后又勿須殿試!笨!」

    「你才笨!不是那個殿試啦,是那個電視!」我衝著他吼一嗓子,瞧見他迷茫之狀,忍不住撲哧笑開了。

    無戲撲了過來親我臉,氣憤憤地叫道,「總之,你願意也得嫁,不願意也得嫁。」

    「你上回才說要等我心甘情願點頭再嫁你的,怎麼現今出爾反爾呢,你是皇帝,君無戲言。」

    「寡人反口了,哼,反正那段話也只對你一人說過,就算反口,除了你也沒別人知道。現在朕不想再等,朕只想快點娶了你。朕覺得,娶了你之後,再讓你慢慢更熟悉朕也是一樣的。所以你唯有安心待嫁,聽見沒有?」

    「你!你!我不嫁呀。」無賴皇帝!

    「不嫁也要嫁。」他猛地提高嗓子,「不嫁你想嫁誰?那個龍翊?」

    「幹嗎扯上龍翊?我跟他八竿子打不著邊兒。」

    「那就好。」無戲點點頭,笑著上來咬我小嘴,「你放心,朕決不會待薄你,一定給你一個此生最為風光的婚儀。」

    「我才不要那種虛幻的東西呢。」我氣呼呼地推開他的臉,堅決地搖了搖頭,「不要。」

    「那你要什麼?」他望著我,挑挑眉,等著我的下文。

    「我要的是一顆心!一顆完完整整待我的心!除了我,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一顆心!」我擰著眉頭哼了一聲,「你絕對無法做到的,皇上。」

    他笑嘻嘻地湊近過來,眸光欣動,「你的意思是,要朕專寵於你?」

    「你可以麼?」我挑釁地瞪著他,「我的一顆完完整整的心,只跟那顆心交換,我這生也只會嫁那個人,皇上你做不到專情就不要來招惹我!我知道你不可能做得到!」

    「為何?」

    「因為你是帝王啊,你有你應盡的責任……」我望著他,緩緩撇開目光,神色一黯,「你和我,終究是雲泥之別……」

    語音甫落,整張小嘴就給他氣洶洶地堵上了,不顧我掙扎,懲罰似的吻,粗暴而狂亂,小小的空間內,溫度驟然上揚。他不說話,只是一味咬我的唇,眼睛裡跳動著專屬於他的熾熱、霸道,一輪折磨下來,我呼吸不順、喘喘吁吁香汗淋漓,一時間,有些神情迷茫的望著他,不明白他緣何生氣。

    「跟你換!」低喘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什麼?」我困惑地望他。

    「我說我跟你換!」他稍稍抬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睨著我,一根纖長的手指戳了過來,點點我跳動的小心臟,接著回轉過去,指指自己那顆心,勾起一絲絕美笑意,「把你的心交出來給我,依依!那麼我的心,從此以後就交給你了,好好待它……」

    我渙散的眸子傻兮兮定在他臉上,望著他逐步逼近過來的俊臉,緩緩張大了眼睛,瞳孔驀然放大。

    直到他優美的唇再一次落到我的唇上,我還是沒有緩過神來……

    他剛剛和我說什麼呢?

    *******

    樂雪再一次推了推我的小臉,我僵硬地倒到右側,一對眼睛向著天花板,傻乎乎望著。

    「公主。」樂雪啼笑皆非地搖搖我,「還魂了公主。」

    我猶不自知地發呆,直到一雙手抱起我,緊著一道可惡的笑聲在我耳畔揚起,我悄悄捏了捏小拳頭,好想揍人呀。

    風兒輕柔地飄拂,髮絲一縷縷撩到我臉上,感覺癢癢的,我氣極,伸手揪過一簇,狠狠拽了一下。

    「疼!」一隻皓白無暇的手伸過來掰開我的手指,把我的手連同馬韁一同捏在手心裡。

    我仰起頭,果然撞見那對似笑非笑的鐫刻鳳眸。討厭的人,沒事兒對著人家東笑西笑,害我一顆心胡亂跳動,做賊心虛似的生怕給他瞅出來。

    我胡亂揮動一下左手,撥開他垂落到我面前的髮絲,「這裡是哪裡?」

    「前面就是麗城,我們入城休息一晚明日再趕路。」

    「很快就要到臨都了嗎?」

    「嗯,還有幾日路程,過了麗城就快了。」他低頭望我,一手握住我的下巴輕輕抬起,「在想什麼,還沒緩過神兒來?」

    他揚眉,唇間勾起一絲邪佞的笑,「是不是沒曾想到朕會與你換心,現在是否想反口?朕告訴你,沒的反悔!已經交出來了,就別想收回去,嗯?」

    「喂,就許你出爾反爾,我就不成?」

    「那當然。」

    「什麼當然啊?」我氣得掄起小拳頭,給他笑著捏住,「小心滑下馬,傻子。」

    「你才傻子呢。」

    「朕是傻子呀,不傻怎會答應與你換心呢?」

    「很傻嗎,不樂意的話我們可以當作昨天的事沒有發生過,皇上你依然是皇上,回去左擁右抱我也管不著。」氣呼呼地衝口而出,才說完,才發覺自己語氣裡滿含著濃濃的酸味兒。

    他笑著抬起一指勾起我的下巴,俯首親親我,「朕怎麼聞得一股子醋味呢?」

    「你聞錯了。」

    「哈哈!」他大笑,「抱緊我!千萬不要撤手。」

    「呀……」我急忙伸手環住他的腰,小臉狠狠跌進他懷裡,感覺耳畔擦過一片呼呼風聲,伴著他灼灼的呼吸,我與他,策馬奔騰,在這片廣闊無垠的天地中,留下一串專屬於我倆的笑聲。

    入了麗城,找了間最大的安平客棧落腳,無戲大手筆地包下了整間客棧,我與他住在南跨院相鄰的廂房內,只留六個侍衛在門口守著,其餘人則住北跨院。掌櫃的一世也沒遇見過這麼有錢的主兒,自然服侍的盡心盡力,小二們端茶遞水、笑臉相迎,手腳很是勤快。

    我想起好幾天沒去看香瑤了,猶豫了一會兒,便拉上滿臉不樂意的樂雪跑去北跨院看她。入了北跨院問了好幾個宮女姐姐陸香瑤在哪裡,均是支支吾吾答不上來,我心裡起疑,叫人去找管事的宮女過來問話。

    一問,這才知道陸香瑤竟給她們弄到柴房去住了。這也太過分了,我詢問幾個宮女,為何這樣待她,幾人都很不忿,口口聲聲維護無戲,只說陸香瑤辱罵聖上本來就罪該萬死,如今讓她留在這裡,還給個地方她遮風擋雨她該知足了。

    這幾個宮女是邵成他們隨行帶過來的,看來也是宮裡資歷比較深的大宮女了,尤其那個叫梅玉的宮女,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一臉趾高氣揚的態勢,看著有點叫人討厭。

    我扯扯樂雪的手,與她一同往柴房走去,「樂雪,那個梅玉是何人?」

    「梅玉姐姐只是嘴巴比較毒了點兒,她沒惡意的公主。她和樂雪都是打小就跟著聖上,跟著潮英姑姑的,她是清高孤傲了點兒,不過……」

    「行了我只是隨口問問,你著什麼急,我又不會在皇上面前打她小報告。」我皺了皺眉,與他一同來到所謂的柴房門口,伸手推了推那扇木門,兩下都沒搖動。

    我瞥眼看向樂雪,她說她試試,上去推了兩下,沒動靜,於是伸出小腿狠狠踹了一腳。

    「碰!」門向裡彈去,緊著傳來一道哀呼。

    「香瑤。」我跨步入門,眼前伸手不見五指,啥也瞧不清楚。我四下盼望一番,隱隱看見一團黑影倒在門邊上。

    「香瑤。」

    「公主,你怎麼來了?」香瑤有點痛苦的聲音傳來,使我微微怔了一下。

    「樂雪,快把燈點上。」

    「哦。」

    燭火微微一跳,屋內霎時微亮。

    「香瑤。」我急忙走上前,把跌坐在地上的她扶了起來。

    她勉強向我笑了笑,一瘸一拐地給我扶到桌邊,慢慢坐下,又極不舒服地挪了挪,臉上滑過一絲痛苦。

    「怎麼這麼多天傷口還沒好嗎?」我抓著她的手問道。

    「沒沒事,隔一陣子就會好了。」她望向我,「公主……今天怎麼會過來?」

    「我。」頓了頓,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好幾天都沒來看過你了,都不知道你環境變得這麼差。」

    「算了,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她歎了口氣。

    「香瑤。」

    「這倒是。」樂雪走到我身邊站定,一臉厭棄地看了香瑤一眼,刻薄地說道,「天做孽猶可救,自作孽不可活,害人不成終害己,你現在總算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吧,皇上他是看在咱們公主份上才輕罰你二十板子,你應該知足了。」

    「樂雪。」我扯扯她的衣袖。

    樂雪望了我一眼,撇過小腦袋,極度蔑視地瞟了香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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