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鐵騎之緣起 第五卷 叱吒風雲朝堂上,十年一劍情如夢。 明月照伊人
    鳳凰湖——

    月夜很美,皎皎明月照人來。那是一個玄月夜,美得有點讓人癡迷,鳳凰湖美得如同一塊明鏡,水中波光粼粼,照著一紅衣女子的身影。畫舫古色古香,花前月下,詩意得不可言喻,讓人都有一點沉迷了。

    當第五弈踏上畫舫,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陌殘葉在搞什麼?花前月下,鳳凰湖,不是情人約會來的地方嗎?明明是說到這裡來,可是連陌殘葉的影子都沒看見。

    突然間,鳳凰湖邊上的相思樹突然間抖動了一下,多年來的江湖經驗告訴第五弈,有埋伏,說著藍光一閃,轉魂劍拔出了劍鞘。

    「喂!用不著這樣招呼我吧?」樹上傳來很不和諧的聲音。

    第五弈抬起頭,一下子呆住了。樹上坐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孩,那女孩毫不客氣地摘下一片相思樹的葉子,狠狠地扔向第五弈。

    青翠的樹木空隙之間,皓如白雪的肌膚,漆黑的長髮散在湖面,一雙像天上星星那麼亮的眼睛凝望過來。那身紅衣,那囂張的笑容,還有那對笑起來有的小虎牙,以及一見面就喊的一聲「喂」?這不就是那個陌家的大小姐——陌殘葉嗎?

    第五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是男人嗎?怎麼穿一身女裝,害得我差點叫你『小葉子』,陌殘葉,你真的很人妖啊!」

    葉臉色一變,在樹上大喊著:「第五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小姐本來就是女的,你是不是還想讓本小姐咬你一口,把你的手咬得不能拿劍才行?」

    「呃……」第五弈滿臉黑線,怎麼老是要提五年前的那場相親呢?突然間撲哧一笑,笑了起來,「五年不見,小葉子你還還是妖性難改啊!」

    「五年不見嗎?本小姐不是和你今天早上已經見過一次面嗎?」葉癟了癟嘴。

    「可是我的記憶還是停留在五年前,那個囂張跋扈,對我拳打腳踢,還一口髒話的小葉子,動不動就用殺人的眼神看著我的小葉子……」第五弈一說起葉的缺點居然滔滔不絕。

    「停!本小姐有那麼多的缺點嗎?」葉立刻打住了第五弈的話。

    「還沒完呢,你的缺點多得是。」第五弈笑著說道,看來他的心情很好。

    葉縱身從樹上跳到了畫舫,明艷聖潔,儀態不可方物,紅衣倒映水中,落花一瓣一瓣的掉在她頭上,衣上。他眼前出現了一張清麗白膩的臉龐,帶了一點的妖氣,小嘴邊帶著俏皮的微笑,月光照射在她明徹的眼睛之中,宛然便是兩點明星。

    「本少是不是本漂亮?看得連眼睛扎都不眨?」葉一個漂亮的轉身,衣裳飛舞,恍若神仙妃子。雲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絛。

    「小葉子,就你會說出這種話妖話。」第五弈俊美的臉抽搐了一下,「不過不得不承認你越來越漂亮了,就是脾氣應該改一下。」

    突然間,一身黑衣的少年出現,那雙如同神仙一般乾淨的眸子在黑夜中閃著光芒,嘴角的那一抹狡黠的笑容讓人生暈,「回頭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江湖第一美人夙回眸都沒有四少這般美,人面桃花。」

    「陌殘葉,看你穿女裝的時候真的是挺漂亮的,雲想衣裳花想容,本尊差點都把持不住了。」不速之客原來是一群一群地到來的,那個玩樂人生的武林盟主居然也來了,而且是這個時候,真是來添亂。

    「想不到四少原來是女人啊!」夙辰居然也在,丹鳳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芙蓉如面柳如眉,我還以為只有詩書之中才有的,原來四少就是這樣的人啊!」夙凌微笑著,身邊還有一個俏麗女子。

    「你們快一點消失?沒看見本少正和第五公子約會呢!消失!」葉蠻橫不講理地說道,「你們難道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八百瓦的大燈泡嗎?」

    「八百瓦的大燈泡?」

    「就是說你們很礙眼!」葉大聲說道。

    起初拓跋音瀧和神澈、夙凌、夙辰還以為碰到了哪家的美人了呢?這下肯定了下來,用「本少」自稱的長得很像女人的人,只有陌殘葉一個人!

    葉並不驚訝他們的出現,她自有方法脫身。

    她很清楚,神澈是一個閒不下來的人,而拓跋音瀧是哪裡有好玩的就到哪裡來,這就是他的玩樂人生的宗旨最好的寫照,夙凌和夙辰是陪這個美人出來的。

    只是將目光投向了夙凌身邊的美人,著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繡有小朵的淡粉色梔子花。頭髮隨意的挽了一個鬆鬆的髻,斜插一隻淡紫色簪花,顯得幾分隨意卻不失典雅。略施粉黛,朱唇不點及紅。

    「這位小姐是誰?長得這麼美,不會是夙家的人吧?」葉玩味地看著那個俏麗女子,差點忘了自己這個時候還是女裝,竟然就像登徒子一樣打量著那個俏麗女子,「嘖嘖,這姿色,這相貌,這身材,比那個紫薇門的小師妹漂亮多了,要不嫁給本少如何?」

    夙辰看了一眼俏麗女子,說道:「家妹。」

    「呵呵,原來是夙回眸,江湖第一美人啊!」葉笑吟吟地看著夙回眸,「夙美人長得這麼美,要不嫁給本少怎樣?」

    拓跋音瀧聽到這句話,撲哧一笑,「哈哈,陌殘葉,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說出這種話不覺得臉紅嗎?」

    「你認為呢?」葉挑了挑眉,特意把自己臉和拓跋音瀧的臉靠得很近,有點像在誘惑他似的,拓跋音瀧一鼻子的葉身上的體香,連忙向後退了好幾步。

    拓跋音瀧突然間血氣向上衝,臉色通紅,真的徹徹底底地被葉打敗了。

    葉笑嘻嘻地說道:「原來拓跋盟主練功那麼認真,現在的臉色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拓跋音瀧無語了。

    葉看見拓跋音瀧後退了好幾步,突然間覺得好好笑,「哈哈,拓跋音瀧你怕本少做什麼?本少又不吃人,莫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把持不住了也很簡單,只要拓跋盟主把整個江湖當做聘禮,本少立刻嫁給你。」

    「陌殘葉,快一點換回男裝,不然本尊就不客氣了!」拓跋音瀧被葉打敗了,皺著眉頭,和葉保持了一大段的距離。

    「呵呵,盟主是不是因為本少長得太美了?」葉妖言妖語。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算你狠!」拓跋音瀧拿葉無可奈何,看見葉那張勾人魂魄的臉,一下子也打不下去,只好認輸,「第五弈,本尊還是很同情你的,娶到的未婚妻連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是男又怎樣?能娶到像四少這樣漂亮的人也是福分啊!」神澈一臉狡黠的笑容,「四少說我只要用『破曉』作為聘禮就可以娶你,可曾當真?」

    「當真,」葉很爽快地說道,「不過,本少可不拿銅雀莊做嫁妝。」

    「真會扯!」拓跋音瀧冷冷地說上了一句,說著就坐到畫舫的那一桌酒席之上,毫不客氣地拿起酒,大口大口地喝起了酒。

    葉向拓跋音瀧拋了一個媚眼,「拓跋盟主,可不要嗆著了。即使搶注了也不要吐出來,這酒可是天下第一絕釀,本少珍藏了十年的『龍年』。」

    拓跋音瀧差點被葉這個媚眼驚得被一口酒嗆死,葉謀殺人的方法真是獨出心裁,「咳咳,四少十年前還沒有出生吧?四少現在才幾歲啊?」

    「這是本少前世留下的。」葉不慌不忙地說道。

    「呵呵,本尊服了你了!」拓跋音瀧乾笑著,陌殘葉果然難對付。

    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夙凌公子,你家妹妹真是長得漂亮,要是本少的妹妹,本少絕對捨不得讓她出來,真有一種效仿漢武帝劉徹的衝動,也來一個金屋藏嬌。」

    葉突然間有一點調戲地意思,在夙凌身邊的美人的臉上擰了一把,那美人錯愕,到還算鎮定,不愧是江湖第一美人,「四少,輕放尊重點!」

    「本少已經很尊重你了,對吧,夙美人?」葉向夙回眸居然也拋了一個媚眼。

    紅色的衣裙真的很漂亮,美得恍若是神仙,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清淡出塵的清氣。他不是被成為妖孽嗎?怎麼會有這種氣質?輕羅小扇彼岸花,纖腰玉帶舞天紗。夙回眸暗想:如果這個四少真的是女人的話絕對是禍水,讓無數英雄想競折腰。和她自己相比甚至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四少,聽說你在和拜月教的祭司彎月比武的時候受了傷,現在傷口可好?」夙回眸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有夙美人這一句安慰,本少的傷口好像好了很多啊!」葉笑著,那種笑容是葉的專利,妖媚中帶了一點出塵。

    「四少過誇了,不如回眸為四少彈奏一曲如何?」夙回眸看了一眼畫舫上的那把古琴。

    葉微笑著,「

    夙回眸玉手輕佻銀弦,雙手在古琴上撥動著,聲音宛然動聽,有節奏,宛如天籟之音。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果然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朱唇微微開啟,唱起了李義山的《錦瑟》: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年華。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夙凌看了一眼葉,玩味地問道:「四少這麼看著家妹?」

    「看美人會養眼!」葉繼續盯著夙回眸,然後拍手叫好,「夙美人果然彈得好,看著夙美人,本少突然間很想吃飯,這就是秀色可餐的道理吧?」

    夙回眸也習慣了葉這樣的口無遮攔,只是笑了一笑便了過了,「四少過獎了。」

    葉回頭,看了一眼一小杯一小杯喝著「龍年」酒的神澈,突然間有一點惱,「神澈,難道本少長得不夠秀色可餐,居然你就這個一小口一小口喝,裝優雅啊?」

    「噗!」神澈被葉這句話說得,嘴巴裡面的酒很不雅如數地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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