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仲秋。
夜涼如水,星空爛漫,皎月如鉤。
「說,她在哪。」和屋外的浪漫月色不同,簡陋的單元房裡充滿血腥,冷漠的血腥。
讓人蝕骨的恐懼。
「大哥,真,真不知道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屋子裡只有簡單的家俱,凌亂的擺放著。屋裡頭住的十幾名小混混已經被兩名又帥又酷的風衣大哥打得面目全非。應聲,一把銀亮的刀子蹭的飛進了小紅毛的左手掌,宛如那手掌就是一塊粗皮的白豆腐,被輕而易舉的定在了泛黃的牆壁上。
「啊——」夜色裡傳來慘厲的苦嚎。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眾廝嚇的鬼哭狼嚎。
兩名黑衣男子相視一眼,其中一名拿起手機打電話,面色冷硬無一絲表情,語氣恭敬肅穆,「凱哥,不是他們做的。是。」
黑衣男面不改色的拔出刀子,恍的一道白光過去,小紅毛的五指齊齊落地。
「彭!」伴著一道關門聲,屋內傳來「啊——」的一聲淒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