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決 第四卷 : 戰魂歸天 第213章   陰謀【呼喚票和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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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天!」思羽面如金箔,那是一種極度震撼的神色,這個名字分外熟悉,似乎在哪裡聽說過。

    猛然,思羽身體一震,瞳孔驟然放大,嘴巴大大的張著,久久不能合上。「黃天……黃天……」思羽一遍遍重複默念著這個名字,腦中已經回想起這個名字的出處,只是,那結果讓思羽都感到有些毛孔悚然。

    「青天已死,黃天當立!」忍受不住內心壓抑的衝動,思羽放聲吼了出來,「難道傳說是真的,你就是那個青天,而那個黃天就是……」

    面前的青天十分平靜的點頭,像是在述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不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記不太清晰了……」

    思羽極力平復內心翻湧的情緒,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打攪到青天的敘述。

    只聽青天繼續說道:「青天已死,黃天當立。這八個字其實闡述的是一個陰謀,這個世界的人們只以為那是一場歷史的變遷,一場強者與弱者的替換。其實不然,這是一場陰謀,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天大的陰謀!」一直平靜如潭的青天突然變得極為激動,不過僅一會兒後,他又恢復了那種平靜,不等思羽詢問,他又徐徐講起。

    「我原本是這個宇宙的締造者,這裡所有的生命都是我親手創造的,而黃天,原本不叫作黃天,他是我的一名手下,也是這個宇宙的掌控者。原本,我們雖然為主臣之別,但實以兄長自居,我們是很要好的兄弟,遇到難題我們一起面對,閒來無事時,我們也會一起去遊山玩水,我對他就像對待弟弟一樣,常常毫不吝嗇的指點他修行。但沒想到,這一切竟然只是一個騙局,一個令我逐漸迷失的騙局。有天,他趁我酒醉之際,將一個事先精心準備好的女子安排到我的身邊,我原本以為以我締造者的身份,是不會產生那種萬物才會有的感情的,但沒想到,我錯了,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法術,讓我一見到那個女子後,就分外的疼惜,好似那女子就是一件絕世珍寶,我迷上了她,逐漸疏遠了我的世界,開始全心全意的去陪在那個女子身旁。而就在這時,他利用我的信任,開始暗中接管我的權利。當我最終發現,我已經開始對那個女子產生一種叫愛情的東西時,終於點燃了我隕滅的前奏。」

    「他讓那個女子,從我嘴中套出一個驚天的秘密,並得知我下一次蟄伏期的時間。在我每一萬年一次的蟄伏期來臨之際,他私自打開了另一個空間的空間之門,放出了那個世界的惡魔,處在蟄伏期的我實力只有不到平常的四成,在與那群惡魔交手的時候,落入了下風,沒多久我就身負重傷,但我是誰?我是天,我是這個宇宙唯一的『天』,就算我的傷再重,那群惡魔也無法真正將我殺死。可就在這時,他出手了,他先要挾那個女子,在奪去我的生命原石後,終於讓我有了能夠被殺死的可能,然後,那個白眼狼,他用我教他的武技,給了我致命的一擊……只不過他沒想到,我並沒有真正死亡,在最後一刻,我努力匯聚了一絲被他擊散的靈魂印記,帶著一些在戰亂中死去的效忠我的神魂,來到了這個毫不起眼的凡人星球,並在這裡苟且偷生,慢慢恢復自己的力量。不久之後,他就自立為新的『天』,從此改名為『黃天』,這便就有了『青天已死,黃天當立』這一說法了。」

    青天略有波折的聲音伴隨微風,在空中打了個卷兒,慢慢消退了。

    所有人毫不掩飾的掛著震撼的表情,久久不能回過神來,所有人都在努力消化著青天講的話,腦海中竭力復原出當年那一幅幅壯闊的畫面。青天也不打攪眾人,他知道要讓這些低等的生命去理解當年的種種,確實需要很多時間來消化。

    靜等良久後,青天神識一動,模糊的嘴角突然一翹,慢慢睜開眼睛,青天注視著那個最先醒轉過來的人,說道:「我果然沒看錯,那個人的傳人定然擁有超越一般人的地方。」

    思羽順過青天的話,回頭一看,發現除了自己,其他人全都痛苦的閉著眼睛,似乎還沒從青天的故事中清醒過來。

    轉身面對青天,思羽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想法,開口問道:「如果按照您的說法,您一定很恨那個黃天吧?」

    「是的!」青天平靜且誠實的回答道。

    「所以您最想要做的,就是殺了他,為您自己報仇?」

    「沒錯。」

    思羽的胸腔又開始劇烈起伏,「你剛剛說,帝……帝釋天之所以可以將他的靈魂封印設在這裡,並讓您為他守護,是因為他做到了您的要求,而您的要求是殺死黃天,那麼……帝釋天他真的……」

    雖然看不到青天的臉,但思羽清楚的感覺到,剛剛那一刻,青天笑了,笑得很釋然,「沒錯,你想的一點都沒錯,帝釋天親手殺了黃天,為我報了仇!」

    「嗡」思羽腦袋一炸,猛然間,一股傲視天地的豪情從他的身體深處湧現而出,在那一刻,思羽失去了自我,他的腦海自動浮現出一幅幅雜亂模糊的畫面,突然,這些畫面開始漸漸清晰,思羽看到,那畫面中,畫著一個偉岸的男子的背景,他手持一把古樸的長劍,寶劍的劍柄處鑲嵌著一顆巨大的晶石,那晶石的形狀似乎和母親留給自己的那顆玉石很相似。收回雜亂的思緒,思羽重新注視起那副畫面來,畫面中,男子手持寶劍,正與一個身高萬丈,面目猙獰的巨人打鬥,雖然男子和那個巨人的身高不成比例,但那傲視天地,無視萬物的豪邁氣勢卻絲毫不落下風,在這樣一場不對等的戰鬥中,男子絲毫不顯敗相,越戰越勇,而反觀那個猙獰的巨人,卻越來越不濟,猛然,畫面陡轉,那個男子身形一幻,跳起了一支奇異的舞蹈,奇幻的腳步,翻轉的手訣撞入了思羽的胸膛。

    「這……熟悉,太熟悉了,那男子用的,正是那套無名功法。」

    畫面上,男子使用無名功法後,天地變色,山河逆轉,雖然看不懂男子使用的是哪一種組合,但思羽內心卻激動不已,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清晰的看到那個男子使用這套無名功法,當初接受傳承時,所有的畫面都是分割的,而且圖畫也沒有現在這麼清晰,所以當初思羽並沒有看到現在的畫面。

    打鬥在繼續,那個男子就像突然間擁有了無上的神力,那個巨人被這股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打得不住後退,雖然他的身體要比這個男子龐大太多,但就是這個如螻蟻一般的男子,讓他憑生多出一股無力、絕望的感覺。在男子的攻擊下,巨人的身體不斷碎裂、破滅,然後再重新幻化出新的身體……接著再次碎裂、破滅。猙獰的巨人一次次被男子殺死,但每一次都能很快復活,再次投入到戰鬥中。那樣的畫面,遠遠超越思羽的理解範圍,現在他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震撼,無比的震撼。

    突然,思羽從心底泛出一個想法,「那個猙獰的巨人,難道就是黃天?」

    【PS:文中「青天已死,黃天當立」乃是演化於東漢末年,由張角組織的黃巾起義,當年黃巾起義的口號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故,有了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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