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王妃【完結】 第3卷 遇險
    坐上了馬車重新又向皇宮而去的時候,她心裡依然還是柳絮的身影,為著阿群她做了那本不該她做的一切,而換來的卻是這般的結果,又是一個為情而癡狂的女子,一如玉青。

    悄悄的又掀開了窗簾子,青兒卻不依了,「王妃,小心風大,別染了風寒,倘若病了,青兒回去就難交差了,而且以後保不齊太后就不讓你再隨便出來了。」

    輕輕的鬆開了手,其實她真不想回宮裡,真想在這京城裡四處走走,她心裡惦念著的還是阿瑤,那一個背影一直在眼前不住的晃動著,想起阿瑤,她的心又是揪緊了,阿瑤與輕展風之間到底要怎麼辦呢?

    那宮裡那麼多的女人呀,有哪一個不是在眼巴巴的盼著輕展風的到來,可是他卻因為阿瑤而……

    又是想到輕展軒,想不到從前在飛軒堡裡他居然會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摒棄了其它的女人。采月,這一次回到京城還沒有看到她,也不知她現在如何了,她一心想要著的就是大福大貴,卻不知其實世上最美好的不是大福大貴,而是有一間如柳絮現在所居的那樣的小小四合院,一家幾口人快快樂樂的過著富足安逸的日子,那才是人生的最美呢。

    那大福那大貴不知有多少人在嫉妒在眼紅呢,於是走在算計與被算計之中,人心也老去了幾分,一如此刻的她就被纏在了寶柔兒的事件之中。

    那一切的根源還不就是因為輕展軒的位高權重麼。

    真想讓他撒手這一切,歸隱飛軒堡也比這京城裡來的自在,看來她要好好的勸他一勸了。

    馬車終於還是進了那扇她最不願意進的宮門,答應過母后要住在宮裡的,所以就算離開她也要與母后打一聲招呼才是。

    興安宮裡,一如往常的安靜,宮女太監們必是都各自躲到一間屋子裡偷懶去了,天氣這以冷,烤著火爐聊著家常最是美事了。

    那圍牆角的拴馬樁子上,輕展軒的白馬早已被拴好了,通過柳絮讓她也知道了輕展軒對待自己的那一份特別與珍惜,那一些真的讓她很感動,她該惜福吧,那個冷如冰山樣的男人的心竟然被她給融化了。

    望望天,天國裡的婉柔,其實是你把我帶給了他……

    「姐姐,你回來了。」正廳的大門口,寶柔兒斜倚在門楣上望著她的方向,那清柔的微笑如果不是因為她早已知道了那潛藏在暗中的她的事,還有那一次她在逍遙王府裡陷害她下毒的事,憑著寶柔兒此刻那無害的笑容如沁說什麼也不會相信她是一個陰險狡詐之人,可是現在,她知道了。

    其實在那美麗如仙子般的外表下,卻是無盡的虛偽。

    「那一天去梅林,你怎麼沒去呢?」輕描淡寫的提起來,如沁就是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姐姐,那天寶柔兒進了廣明宮只坐了一會兒就肚子痛,原計算著待姐姐與太后請了安再去梅林少說也要半個時辰的,所以柔兒就先趕回興安宮歇息了,卻不想待柔兒醒了才知道姐姐也回來興安宮了。」

    「肚子痛,可重嗎?別站在這風口裡了,我們進屋子裡說去。」雖然心下已經對寶柔兒起了戒心,但是作為女人她卻要拚力保護好她肚子裡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那是一個活鮮鮮的新生命呀。

    「嗯,有些痛。」

    來不及想其它,如沁直接就隨著寶柔兒去到了她的屋子裡,一進屋便被那一屋子的香氣籠罩了,那竟是輕展軒經常在用的沉香,清清淡淡的香氣薰的一屋子的氣息都是好聞。

    「平躺到床上,這回我要再仔細為你診脈仔細的再看一次。」

    寶柔兒乖乖的向那屋子裡一張大床走去,丫頭小絡忙跟過來為她打開了床帳的簾子,紅緞子的被上繡了一對鴛鴦只在水中快樂的嬉戲著,那軟軟的枕頭旁卻靜靜的放著一對鐲子,那是白玉的,也是透明的,如沁記得那是輕展軒欲要帶在她的手腕上而被她拒絕了的那一對玉鐲子,想不到才一夜而已就到了寶柔兒的手上,心下不由得有些對輕展軒懊惱了,卻也只是片刻間她便收回了那懊惱,她絕不做那只會善妒的女人,這鐲子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

    寶柔恍作不知的慢慢躺在了床上,也不說什麼炫耀她得了那一對鐲子的話,只是當著如沁的面一隻一隻的慢悠悠的戴在了皙白的手腕上,戴妥了那一剎那,端得是讓那手腕也美麗了幾分,鬆開了手再把手腕送到床沿上,「有勞姐姐了。」

    那玉鐲子就張揚在如沁的面前,如沁不由得在心裡暗笑,她豈會上她的當呢,當下也不理會,只一探手就觸到了寶柔兒的脈象上,可是才一觸到的瞬間,她突然嗅到了空氣中一股別樣的香氣,那香氣她雖然極少聞到,可是為了寶寶一向謹慎的她卻瞬間就感覺到了,來不及說話,只拉了寶柔兒起床下得地上就向外衝去,「姐姐,怎麼了?」寶柔兒不解的一邊任著如沁拉著她的手向外面小跑出去,一邊追問著。

    「快離開這屋子。」那麝香的味道那麼濃,興好她只呆了那麼片刻,否則她真怕……

    想一想,額頭上的冷汗都不自覺的沁了出來。

    終於到了院子裡,如沁這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室外的新鮮空氣,剛剛竟是憋了幾口氣才衝出寶柔兒的屋子裡的。

    「姐姐,怎麼了?」寶柔兒不解的問。

    粗喘著氣,還未從剛剛快速的奔跑中喘過氣來,青兒已追了過來,「王妃,怎麼了?」

    「側王妃的屋子裡有麝香,快去,都搜了出來扔了,把那屋子的窗戶也都打開,等到那麝香的味道都放出去了再關了窗戶,妹妹就先去別的客房裡暫時歇息吧。」

    「哎喲……」寶柔兒突地就彎下了身子,臉上頓時就慘白如紙,似乎是絞痛纏身了。

    如沁立時就明白了過來,「妹子,那屋子裡的麝香放了多久了。」

    「我……我不知道。」疼痛讓寶柔兒已有些慌了的說道。

    如沁沉聲說道,「妹子的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那屋子裡那麼濃重的麝香的香氣恐怕不止是一兩天就有的了。

    「啊……」一聲低吼,顯然寶柔兒已因著這一個信息而受不住了,那柔軟的身子軟軟的就向地上倒去,如沁正欲去扶她,一旁的青兒忙道,「王妃且站著就好了,奴婢來就是了。」輕展軒早就警示過青兒要防範寶柔兒傷了王妃,剛剛又知道了寶柔兒屋子裡麝香的事情,此一刻她豈敢讓寶柔兒再近了王妃的身子。

    幸虧王妃懂得醫理,也幸虧王妃發現的及時,否則王妃的骨肉……

    電光火石間,如沁便明白了青兒的心意,可是她怎麼也無法相信寶柔兒會因此而親手殺死她自己的骨肉。

    虎毒不識子,她不信。

    「青兒,送她去我的屋子裡吧,我再開一個藥方給她。」孩子保不住了,她能做的就是讓寶柔兒少些痛苦,同為女人,她知道那種失去孩子的慘痛,而身為醫者,她也不能眼看著寶柔兒這般的絞痛而不理會。

    看著疼的滿頭汗意的寶柔兒,倘若那麝香真的是她的故意而為之,那麼這個女人未免就太過於陰毒了。

    她無心,那是只有一個無心的女人才會做出來的殘忍。

    床上,寶柔兒一身汗濕的終於睡著了,可是她的孩子卻沒了,其實從在邊域的時候因著阿瑤的手下所下的毒她的孩子就出了問題,所以她雖然有身孕,那小腹依舊平坦的讓人很難發現,如沁估摸著那孩子應該是好久都沒長了,所以能留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其實這樣子沒了對於寶柔兒倒是一件好事,可是那麝香,想一想還是讓如沁心有餘悸,幸虧自己發現的及時,否則自己的寶寶……

    寫好的藥單交到了小絡的手上,「早晚各一次,一定要按時服下,否則依她現在的狀況,只怕要落下的病根了。」

    小絡一邊哭著一邊接過,寶柔兒剛剛的狀況可把她嚇壞了,「奴婢知道了。」回了話就拿著藥方匆匆去宮裡的司藥局抓藥去了。

    如沁靜靜的守在床邊,她在等待寶柔兒醒來,那麝香的事她要查個清楚,倘若是有人意欲害了寶柔兒,那麼這人必須要從興安宮裡逐出去,否則這興安宮裡就太危險了。

    時間悄悄的過去了,寶柔兒也終於醒了過來,如沁微笑望著她,「妹妹,可好些了?」真怕她如自己失去寶寶那一次一樣的心境,記得自己那時候連死的心都有了,後來幸虧輕展軒帶來了銳兒。

    寶柔兒眼神有些喚散的望著如沁,還沒有回話,那眸中的淚辟辟叭叭的就落了下來,「姐姐,孩子沒了。」哽咽著終於說出了話,卻都是傷心,原來她也喜歡那孩子的。

    或許是自己冤枉了她,但是人心難測,讓人不得不防,「妹妹,你仔細想想,你屋子裡的這個香囊是誰送過去的。」如沁說著從床邊拿起了一個小小的香囊,「那麝香就是放在這香囊裡的。」

    寶柔兒驚悚的看著如沁手中的香囊,身子立刻不由自主的向著床裡躲去,「不是他,不是他。」她彷彿不相信一樣,必是已想起了這香囊曾經的原主人了。

    如沁伸手抓住她的手,想要給她一份安全感,那香囊的原主人查出了這興安宮裡才會安全,「妹妹,他是誰?」如沁追問,那個人好陰毒的心呀,讓她也恨得咬牙切齒呢。

    寶柔兒慢慢的終於安靜了下來,可是她的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那香囊怎麼也不肯移開視線,彷彿那香囊上有著什麼特別的東西一樣。

    如沁見寶柔兒還是不說話,心裡不免就有些著急了,看她的神情,那香囊的出現似乎是刺激到了她,所以讓她不止是身體上連心裡也有些不正常了,此刻的寶柔兒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一樣,只不回答。

    清然一笑,這香囊必是她極為重要的人送的,否則她也不會如此這般驚賅的神情,「既然妹妹不知道,我就拿去燒了吧。」如沁說著便不疾不徐的向著屋子裡的火爐走去,彷彿真要將那香囊燒了一個乾淨似的。

    寶柔兒繼續傻呆呆的看著如沁移動著腳步,到了,如沁就站在火爐前,她漫不經心的舉起了那香囊,眼角的餘光卻瞟向了床上的寶柔兒,「妹子,我送進火裡燒了吧。」悠長的一聲歎息,彷彿那香囊燒了自己也婉惜一樣。

    「不要,等等……」寶柔兒突的向前一衝,瞬時就滾落到了地上,也顧不得疼,只伸出手向著如沁的方向,「那香囊還給我,還給我,那是我的。」嘿嘿的傻笑著,如沁瞧著她的神情只覺有些不對了。

    「妹妹,你怎麼了?青兒,快扶她到床上躺好。」

    青兒有些不情願的嘟著嘴,她家主子王妃可真是好性,要是她早就不理這女人了,就仗著自己長得像王爺從前喜歡過的女人,就要欺凌到王妃的頭上,幸虧王妃現在有了身孕,怎麼著也比她大,「王妃,我剛剛瞧著她屋子裡那麝香的香氣也放盡了,我著人送她回去吧,她住在王妃這裡終究是不妥的。」

    「她身子傷了,恐怕要落下病根,還是不要多動的好,趕緊把她抱到床上去,否則地上的潮氣重,病只更加的重了。」如沁催促道,她心軟,雖然心裡還有許多的疑慮,可是看著寶柔兒如此的反應,似乎那麝香又不是她的故意而為之的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冤枉她了,心下不由得有些歉意。

    青兒只得將寶柔兒抱上了床,為她掖好了被子,寶柔兒那一雙眼睛就只是呆呆的望著床帳的帳頂,彷彿那上面有著什麼一樣,而口中卻是下意識的不住的溢出,「香囊……香囊……」

    如沁走到床前,依然不放棄的溫柔的問著,「妹妹,這香囊可是你從前的一個朋友送的?」按照柳絮的說法,她是如一張白紙樣的女人,所以這香囊的出現就是有些蹊蹺。

    寶柔兒繼續呆呆的望著如沁手中的香囊,那原本的麝香早已掏淨了,所以如沁才敢拿在手中,「給我……」

    寶柔兒又是要搶那香囊,想想剛剛因為怕著如沁將香囊丟進了爐火中她居然一下子就滾落在地了,思來想去,這香囊必是她生命中一個重要的人物所贈。

    如沁拿著香囊的手就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放著,寶柔兒突的就開心的笑了,一伸手就奪走了如沁手中的香囊,不住的擺弄著,「姐姐,真好看,真好看。」

    「讓姐姐再為你診診脈。」寶柔兒腹中的孩子沒了,看來不止是讓她傷心那麼簡單,她似乎是……

    可是脈象裡卻查不出什麼,如沁只得做罷,這樣的癡呆還是可以治的,只要慢慢的病人的心情好些了,那癡傻的狀況就會慢慢消退,只是這也是需要時間的……

    小絡也回來了,「藥呢?」如沁看著她兩手空空便問道。

    「稟王妃,送去小廚房熬了。」

    「取回來藥之後服用前都要用銀針一一的試了,你可明白嗎?」她開的藥方,她不想因著寶柔兒喝了那藥而出什麼差錯,否則這宮裡的人可就有嚼舌根的了。

    「嗯,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帶主子回房。」看著寶柔兒一直佔著如沁的床,小絡就有些不自在了,她說著就伸手欲要抱起寶柔兒。

    可是,寶柔兒的那一雙手卻是拚命的揮舞著躲閃著,彷彿小絡要害她一樣。

    「主子,主子,你這是怎麼了?」小絡不停的流著淚,顯然已經慌了。

    「可能是受了刺激,要過幾天才能好了,小絡,你看下你們主子手中的那一個香囊,你可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嗎?」

    小絡神情認真的望過去,隨即卻搖搖頭,「稟王妃,奴婢也是第一次見這香囊呢,王妃是從哪裡得來的?」

    如沁輕輕道,「就在她的枕頭下,也便是這個香囊害你們主子失去了那一個孩子。」

    「不……不會吧。」

    「是的,那香囊裡滿滿的都是麝香,那麝香是孕婦的大忌,麝香的香氣聞得久了,孩子自然就會沒了。」

    小絡驚悚的後退,然後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上,「王妃,奴婢求你為我們主子做主呀,她原還指望因著這孩子給王爺一個驚喜,也準備在王爺生日的時候再說出這件大喜事來,卻不想……那放香囊的人該死呀,王妃一定要查出來,也好為我家主子做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完,只哭成了一個淚人一樣的為她家主子叫屈。

    「可是,這香囊的來處卻無人知道,更無從查起呀。」寶柔兒已經癡瘋了不肯說,小絡的意思是她也不知道,那麼這香囊難道是從天而降在寶柔兒的枕頭底下嗎?

    「讓奴婢想想,想一想這些天都有什麼人來過小主子的房間,也就會水落石出了。」眨巴著眼睛,小絡依舊梨花帶雨的說道。

    「那你就仔細想一想,有什麼消息再來告訴我吧。」身子被寶柔兒這一折騰,再加上她原本就坐了半天的馬車,所以這會子也乏了,只想找一個地方好好的歇一歇。

    「王妃,你等等。」

    如沁頓住腳步,「小絡,什麼事,你說吧。」看著小絡欲言又止的神情,似乎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王妃,我們主子把這孩子當寶貝一樣的,如今一下子沒了,她一時受不了才會變成這般模樣,求王妃以後在我們小主子面前也在別人的面前千萬不要再提及這孩子的事情,否則只怕她知道了這病就更難以醫好了。」

    如沁點點頭,小絡說得倒是有道理,「嗯,這件事就當從來也沒有發生過吧,從此,沒有人再會提及。」那是一道傷疤,再揭起只會讓寶柔兒的心更加傷痛,一如從前的自己。

    「奴婢謝過王妃了。」小絡說著便恭敬的跪倒在地。

    如沁急忙伸手拉了她起來,「快起來,小心照顧你們主子,千萬不要再有什麼狀況發生了,我也要去歇一歇了。」事情越來越有些撲朔迷離,她原還以為是寶柔兒早就知道孩子出了問題已經不健康了,所以就自己尋了這麝香想要打掉孩子,卻不想那香囊卻刺激到了寶柔兒,也讓如沁無法確定一切了。

    總還是不相信她會自己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人心都是肉做的,那可是她自己的骨肉呀。

    慢慢的出了自己的屋子,她卻不知道要去哪一間屋子休息了,「王妃,我著人去收拾另一間了,可是那屋子裡才生了火,恐怕要等些時間才能暖和起來,王妃不如就先去王爺的房間裡休息片刻吧。」青兒早知道輕展軒與如沁之間還在鬧著彆扭,於是她不失時機的勸道。

    「這……」如沁猶豫了。

    「王妃,王爺不在呢,我打聽過了,王爺回來後就被皇上叫走了,估計要過了晚膳才能回來了,待王爺回來,咱們早就到了那剛打掃的屋子了。」

    聽青兒說得再理,而自己的哈欠正一個接一個的來著,「好吧,你守著門,不許他進來。」

    青兒做了一個鬼臉,「知道了。」其實她巴不得輕展軒立刻就回來,她可要邀功呢,最近這幾天她可是一直在相幫著王妃,王爺那張臉早就瞧她個不自在了,所以她得乖乖的,只要王爺不欺負王妃,她還是希望兩個人可以快快樂樂的走在一起。

    輕展軒的房間裡,如沁疲乏的躺到了他的大床上,那軟軟的被褥才一沾身,瞌睡蟲立刻就襲了上來,輕嗅著週遭那獨屬於輕展軒的氣息,想起柳絮曾經對她說過的關于飛軒堡裡發生的一切,如沁安祥的帶著微笑沉沉睡去。

    良久,沉穩的呼吸中,門悄悄的開了,一個身影輕輕閃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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