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你好毒 最後的吻 第一五二章 女人的直覺
    公司的月末總結會議,一直延續到夜幕降臨,歐克宇剛剛結束會議,手機恰巧響起,是馬茵愛輕快的聲音:「宇哥哥,能求你一件事嗎?」

    「說。」

    「晚上我想出去玩,你能陪我嗎?」

    「晚上?去哪兒?」

    「那就是有時間啦,好啦,我現在就在宏宇樓下,等著你啊。」說著,就掛斷了。

    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不知道又有什麼鬼主意,大晚上的,能去哪裡玩。可是一想到彪叔就準備要走了,他就不忍心再拒絕。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路過秘書室,歐克宇走進去:「小愛在樓下,要我陪她出去,一起?」

    林霄凡正好整理完桌面,拎著自己的手袋,可是聽他這麼一說,卻遲疑了。

    馬茵愛這麼一段時間來,幾乎已經將歐克宇除了工作之外的時間全部佔用完了。就是再知道他們之間這種近似於親情的關係,林霄凡還是有點小鬱悶。但是,自己又不能說什麼,顯得小氣吧啦。他們父女不是就快要走了嗎,那麼,也不要計較了。

    「我不去了,正好回去早點睡。今天一天的會,開得人頭都大了。」

    「真的不去?」

    「你什麼意思啊?故意想要表示自己的清白嗎?」林霄凡斜睨著他。

    歐克宇伸手將她擁住:「是啊,你不去,是不是又會一個人窩在床上胡思亂想,不如一起去。」

    「才不會呢!」林霄凡不樂意地嘟嘟嘴巴:「你愛做什麼做什麼,跟我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

    「嗯。」

    「那……你不用等我,我們晚上就不回去了。」

    「喂!」林霄凡再撐不下去,瞪著眼睛捶打他的胸膛:「你敢做什麼越軌的事,我饒不了你!」

    歐克宇笑著抱緊她:「哈哈……這才像話。不過,放心吧,她根本是個小孩子,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小孩子!有哪點看出她還是個小孩子啊!那次意外看到她的身體,根本就是個含苞待放的小女人嘛。倒不是林霄凡就真的懷疑他們會怎麼樣,而是對歐克宇對小愛那種全然不以為意的寵溺,感到有些鬱鬱。

    「好啦,你要是不去,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回去了。」

    「那還是讓羅叔開公司的車送你吧。乖,我會早點回去的。」

    一見到馬茵愛,歐克宇就看出了她今天的一點不同。這小丫頭換上了一件粉紅色雪紡裙衫,柔軟貼身的面料搖曳在圓潤的膝蓋以上,腰間繫著一根銀色的流蘇鏈子,倒還頗顯出幾分曲線。就連柔順的短髮映襯下的圓圓小臉,也被映得紅撲撲,粉色的唇彩讓那張小嘴亮閃閃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晚上出去玩,還要這麼特意打扮一番。夜色會讓人變得不同嗎?就連這個小丫頭竟也變成了小女人。

    「想去哪玩?」歐克宇給她打開車門,然後自己坐到駕駛室。

    「宇哥哥,我提個小小的要求吧。」馬茵愛側身攀住他的肩膀,身上特殊的水果香氣淡淡瀰漫,水蜜桃味兒的。

    「說說看。」

    「今天去哪裡,都我說了算,你不許有意見,好不好?」

    「哪次不是聽你的。」

    「今天更特殊嘛。」

    「哦?」

    「宇哥哥,今天是小愛的生日。」

    歐克宇轉頭看她:「是嗎,那是該好好慶祝一下,你說吧,聽你的。」

    馬茵愛露出珍珠般的貝齒,可愛一笑,伸出手像個得勝的將軍一般:「出發!」

    按照她的指揮,歐克宇一路將車開到了凱悅酒店,不禁有點疑惑:「你訂好餐了嗎?」

    「噓,說好不問的,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下了車,馬茵愛牢牢拖著歐克宇的手,一直來到了樓上的客房門前。

    「小愛,你……」

    「噓……」不由分說,她已經打開房門,將他拉了進去。

    歐克宇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看著這個樣子,卻不由得有點忐忑。然而,他已經被一直拉到了房間內。待他聞到了撲鼻的飯菜香味,看到了早已佈置好的餐桌,看到了生日蛋糕、蠟燭和紅酒的時候,才有點恍悟。

    可是,心裡還有有點不踏實:「怎麼不去餐廳?」

    「宇哥哥,這可是我非凡意義的一次生日啊,我可不想要有陌生人在場。」

    「在公寓的話,有你爸爸也可以一起慶祝。」

    「宇哥哥……」馬茵愛顯得有點不樂意,撒嬌地拖他坐在餐桌邊:「小愛今天就想和宇哥哥兩個人。」

    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讓歐克宇沒有什麼反駁的詞語能說出口,只是看著她點起中央燭台上的蠟燭,又倒了兩杯紅酒,坐在了對面。

    「宇哥哥,你不該給我說點什麼嗎?」馬茵愛執起酒杯對著他。

    歐克宇禮貌性地和她碰了一下:「生日快樂。」

    馬茵愛滿意地啜下一大口:「宇哥哥,今天可是我十八歲生日哦。」

    「如果我提前知道,會給你準備禮物的。這麼吧,你想要什麼告訴我,我給你補上。」

    「嗯……那我就要宇哥哥今天好好陪我慶祝就行。」

    歐克宇沒有反對,總覺得這個丫頭今天有點不同,是因為這個環境營造得太有情調了吧,也許。

    菜餚沒有吃下很多,馬茵愛一直講著她在日本成長的趣事。歐克宇一邊聽著一邊抿著紅酒,幾次都被她講的事情逗出了笑容。

    當馬茵愛再次拿起紅酒時,歐克宇抬手輕輕擋了一下:「小愛,時間不早了,而且,你也不能再喝了。」

    「討厭,宇哥哥,今天聽我的。」

    「那……最後一杯,好不好?」

    「好吧。」她笑著和他再碰一下,喝完杯子裡最後一點酒。雖然濃度不高,可還是在她臉上暈出了兩朵可愛的嫣紅:「宇哥哥,雖然你沒有送我禮物,但是我要送你一個。你等等。」

    歐克宇看她轉身跑開的背影,不覺得笑著搖搖頭,現在的小女生,花樣真多。

    抬腕看看時間,差不多也該回去了。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甜美清靈的臉龐……不知道,她睡了呢,還是仍等著他……

    思想正四下飄著,歐克宇就感到肩膀被身後而來的纖細手臂輕輕抱住,緊接著,就是那香甜的水蜜桃味籠罩了自己。

    「小丫頭,好了嗎?你讓我等什麼?」

    「宇哥哥,我不是小丫頭,今天我十八歲了,已經是成人了。」

    「嗯,對。忘了你今天長大了。」

    「宇哥哥……」

    突然一個溫潤落在自己頸間,歐克宇渾身觸電般地一震,反射性地由座椅上起身。轉過身,著實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雪紡裙衫的馬茵愛已經完全換了一身裝束,一襲薄如蟬翼的奶黃色吊帶睡衣,輕飄飄地如淡淡的浮雲,半遮半掩著小巧玲瓏的身體,而身後的溫暖燈光使得這情景更產生了奇異的效果,薄紗下凸凹有致的身體曲線展露無疑,像一朵剛剛吐露的花~苞,卻閃耀出令人驚艷的光彩。歐克宇終於知道,這,不是一個小孩子,根本就是一個女人了。而他甚至可以看得出,她完全沒有穿內~衣。

    「小愛……你,做什麼?」

    顯然,她仍保留著小女人的羞澀,像是鼓足了勇氣,臉頰緋紅,暖軟開口:「宇哥哥,我要把自己送給你。」

    歐克宇命令自己抬起眼光,只看著她的臉:「小丫頭,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快去換衣服回家。」

    沒想到自己的一番用心,換來這樣直接的拒絕,馬茵愛不情願地直接上來抱住了歐克宇的腰,緊緊貼住他的胸膛:「宇哥哥,你就當完成我一個心願,這是我許了好多年的願望了。」

    「什麼願望?」

    「其實,像我這個年齡還沒有男朋友的女孩子已經不多了。平時爸爸媽媽管教嚴厲,那是一方面,可是,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要那麼輕易貢獻自己的第一次。所以我就許願說,我一定要把自己珍藏到十八歲,過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天,我要找一個不錯的男孩子,把自己第一次給他。宇哥哥,小愛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只是我沒有想到還能見到你。可是既然見到你了,又正好是在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就只想要在這一天把自己給你。」

    歐克宇的身體完全僵硬,他抬手拍拍她的頭:「去找一個屬於自己的男孩子吧,小愛聽話。」

    「不要,宇哥哥,我只喜歡你。」

    「小愛……」

    「我和爸爸就快要回日本了,也許,以後就不回來了。宇哥哥,你就當幫我完成一個心願……愛我一次,好嗎?」

    期期艾艾的請求著,她轉而抱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就主動吻住他的唇。那種生澀的挑~逗,根本是這世界上最極致的誘~惑……

    「鈴鈴鈴……」手機突然在這個時候響起,歐克宇渾身震動一下,一把推開她,伸手接起,氣息有些難以克制的微~喘。

    「克宇……」

    「雨薇?」歐克宇有些意外。他以為是林霄凡。但立刻,他又慶幸起來,還好不是她,否則,自己的狼狽喘息怕是掩飾不住。一直說她小氣,吃著這個小丫頭的飛醋,原來,女人的直覺,竟可以這麼敏銳。

    「克宇,我有些重要的事需要見你。」

    「什麼事?」

    「關於……上次你讓我查的事。」

    歐克宇握緊了手機,眉頭蹙了下:「凱悅酒店咖啡廳。」

    掛上電話,歐克宇深呼吸一下,轉頭看著馬茵愛:「換了衣服,在這裡等著。我一會兒上來叫你一起回去。」

    ********

    來到酒店樓下的咖啡廳坐定,歐克宇要了一杯冰水下肚,整個人都冷靜了。他知道自己現在要關注的,是即將到來的消息。駱雨薇說很重要,那麼這種重要到底到什麼程度?他一時間難以猜測。

    不多一會兒,駱雨薇就婷婷地走過來,手裡像是拿著一個檔案袋。在歐克宇對面坐下之後,歐克宇抬眼看看她:「喝什麼,自己點。」

    駱雨薇給自己點了一杯摩卡,給歐克宇要了一杯曼特寧。她瞭解歐克宇對那種濃厚的甘苦碳燒味有獨特愛好。

    直到咖啡上桌,歐克宇輕啜了一口,才抬頭將眼光落在那個檔案袋上:「說吧。」

    放在檔案袋上的手,無意識地緊了一下:「我的確查到了徐依夢在聖佑醫院的檔案。」

    「什麼病?」

    駱雨薇打開檔案袋,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他:「這就是徐依夢在眼科的所有治療檔案,我從醫院偷拿出來的,這個時間顯示是二十四年前。」

    「二十四年前?」

    歐克宇翻開手裡的檔案,紛亂複雜的醫學術語,讓他一時抓不住重點:「什麼病?」

    「角膜潰瘍穿孔。」

    「這是什麼病?」

    「一種由眼角膜潰瘍引起的嚴重病變,錯過治療時機,會導致眼內感染,以至於全眼球炎,直至眼球摘除。」

    「眼球摘除!」

    「是的。這份檔案裡,有一切相關的治療資料,包括眼球摘除手術的治療記錄。」說著,駱雨薇伸手幫他翻到其中一頁。

    歐克宇看清楚了這一份手術單,主治醫生的確是駱正浩的簽名,而家屬簽名位置,清清白白地寫著「歐志濤」!

    歐克宇的氣息有些不穩,二十四年前,也就是母親車禍後的兩年。原來這個時候,他和這個女人,根本沒有斷絕來往,甚至帶她去駱醫生那裡看眼睛!而這些情況,顯然就連彪叔都不知道。而自己有個和徐依夢的孩子這件事,他更是沒有告訴任何人。

    可是之後呢?因為徐依夢眼睛瞎了,所以又被歐志濤拋棄了嗎?然後她帶著孩子消失了。直到十年前,他又想起去找他們,所以將這件事托付給了要去日本的馬德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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