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金主的蠢情小娘子  第3卷 一百二十四章、他鬆開了手
    吃完飯,挽著美女的腰煽然離去。氣的那些人直叫喚!這個紀希仁王八蛋泡完美女就帶著美女去兜風,完後還去夜店泡一會,然後再拉這美女會飯店睡覺。其中地方每次換,美女每次換,唯獨住的地方沒有換。但是就算這樣也氣的那些人直叫喚,自己天天起早貪黑跟蹤這個風流成性的王八蛋,看著他泡美女耍帥偷香,自己卻只能在一旁干看。

    這些人自然是七幫的人,但是野川交代過他們對付紀希仁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可是這一路的謹慎都快把那些人逼瘋了!於是他們把消息迅速給了現在掌管七幫的 —— 黃幫。黃幫幫主叫肖南飛,年紀是當中最老的一位,已經四十多了。自從紅幫幫主魏陽峰莫名死亡以後,他就接手了七幫,當然老練的他怎麼不知道這事和野川有關,但是也正因為他的老練所以他不能將此時說出來。他也在賭,賭信人野川,那麼這是結束後台灣就歸七幫了,但是如果反之野川不講信用,他就算拚個老命也要將之拉下水!

    可是他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要是這事不成功怎麼辦?

    於是在手下信誓旦旦的保證中,肖南飛也點頭允許就在今晚擊殺!目的地就在紀希仁的房間裡,他麼將在白天離開泡美女的時候就潛伏到紀希仁所住房間的周圍。那些人大大咧咧的一擁而上,想搶一個好的房間然後在最好的時間裡將廢物一般的紀希仁擊殺,這無疑是大功一件!這一群被功名蒙暈腦袋的大漢,沒看見吧檯處開給他們房間的吧檯小姐嘴角戲謔的笑顏。

    半夜十二點,整個飯店忽然停電了,一片漆黑中只有緊急應急燈還亮著。一道道鬼魅般的身影如潮水一般蔓延開來,他們在九樓的樓道裡撒上味道刺激的粉末,然後衝到748號房門口小心翼翼打開房門,一個嬌小的身影滾了進去,其他人依舊留在外面。

    沒有燈,一個魅惑的人影坐在窗台上,翹著腿望著窗外的月亮一臉冷漠。他的側臉格外的好看,如同那潔白的玉板一樣圓潤光澤,漆黑的發隨風二動搖,偶爾吹到眼睛上也只是讓其主人微微閉眼。一種淡然的氣質緩緩流傳出來,一點也不溫暖反而帶著絲絲冷氣。可即使如此,花知卉還是差點哭出來,費勁心思的她終於看見了這個消失許久的原子彈。

    「…… 希仁」。

    微微扭頭,卻沒有一絲驚訝的感覺,反而帶著抱怨。「你來是想看我死嗎」?冰冷的話語帶著小刺扎進了花知卉的心裡,紀希仁挑著眉不看她,目光移向了外面的明月。冬天來臨了,這月也顯得朦朧起來,紀希仁防護也隨這月亮一般變的不可捉摸起來。

    「這裡很危險,跟我走好嗎」?花知卉幾乎哀求,「你的房間對面全是七幫的人,你快和我走」!

    「看來你和牧野流風生活的不錯,既然這樣為什麼來救我?是良心不安還是道德觀念在作祟?花知卉,你不覺得你現在做的一切很可笑麼」?

    「不…… 不是的,那次是誤會!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上次也是這樣,你難道就沒覺得自己錯了?為什麼老是把所有過錯都推在我一個人身上?!」面對這樣的紀希仁,花知卉居然和他吵了起來,她要一次說法,一個女人的應得的說法,她付出的這一切難得換不回一個說法?!

    「我向你解釋過,道歉過,彌補過,可你呢?你相信過我嗎?躲在牧野流風的後面讓我難過讓我生氣讓我擔心,你就認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難道我做的一切就是應該的」?這是自從換心以後,紀希仁第一次和人吵架,他能隱約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不安分的跳動,他有種想將面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摟在懷裡然後丟出窗外!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想找到你向你解釋向你說明,可是你已經不理我了!我甚至還去買你的情報,可是你卻隱瞞了那麼多?難道曾經的我們也活在互不信任中嗎?就算沒有那些誤會,我們彼此都是不清楚對方的,對嗎」?

    花知卉也不知道為什麼,紀希仁那種態度讓她本來欣喜消失不見了,現在的她就像一個怨婦,被丈夫拋棄隱瞞。作為一個女人的立場上她想知道關於紀希仁的一切,不要隱瞞不要彼此不信任不要分開。那種痛苦兩次就夠了,再多一次的話她擔心自己會崩潰會喪失對這份愛情的堅持,她不要。

    「曾經我因為一時的興起而佔有了你,後來變成了霸道的專有,我想要徹底的擁有你佔有你。後來卻因為韓娜的破壞我們的彼此不信任,我狠狠的傷害了你,那時我以為我是愧疚我是良心不安,可是在得到你死去的消息時我知道了我是喜歡你的,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身邊好好的。再次遇見時,我欣喜若狂,你知道當我知道你沒有死的時候我的心裡是多麼狂躁嗎」?

    紀希仁的眸子因為高興而閃閃發光,他道:「我不顧一切的跑到你的身邊想要帶你回家,我們去麗江好好生活,我甚至沒出息的想要放棄我一手創建的羅剎會。花知卉啊花知卉,你說你是不是很偉大?呵呵,可是結果你卻根本不相信我,你罵我打我甚至不要我,我都沒有放棄,還天真的想著你是在生氣,很快就會好,我再努力一點就好了。可是當我去醫院的時候看見了什麼?你半裸的身子蜷縮在他懷裡,那摸樣多麼的憐愛讓人心疼,但是卻刺痛了我的眼我的心。你覺得這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有」!花知卉堅定道,可是就在她要開口的時候,門打開了。一位黑衣的青年呼喚道:「花小姐,七幫的人要開始行動你,你們快走啊」!

    「希仁,我們先走,這事我們回頭再說」!花知卉說著立刻跑到紀希仁的面前,想將他從窗台上拉下來,卻發現他的要上拴了一根繩子,忽然明白了一點什麼。

    腰間的壓迫感襲來,帶著溫暖的體香。花知卉閃著眸子看著紀希仁俊美的下巴,不禁將之緊緊抱住,心中的愧疚感壓住了原先湧出來的怨恨。紀希仁就這樣抱著花知卉的大樓之間搖晃前進,風讓他更加清楚的感覺到了懷裡人兒的嬌弱和憐惜,或許他們的之間的感情就向這風一樣,來來又去去,濃濃又淡淡,卻總是在的。

    「彭」!

    巨大的爆炸聲將耳朵炸的耳鳴肆起,花知卉扭過頭看著不遠處本來是挺拔建築的威信飯店,現在卻變成了廢墟和火花………… 一瞬間,生命化為烏有,那麼的脆弱,連一句慘叫都來得及喊出,就這樣沒了。

    花知卉緊抱紀希仁的手緩緩鬆開了,她任然抱著一絲僥倖的問:「誰幹的」?

    紀希仁的手猛然鬆開,嘴角挑起殘忍的笑容,道:「我」。看著那慢慢落下去的嬌軀,紀希仁一腳蹬在一棟大樓的外壁上,借力後頭也不回的消息在了黑夜中。

    花知卉的砸落在一處小店的招牌上,沉悶的響聲讓她內部亂成了一團,血從嘴角溢出。她大大的眼睛失去了光芒變得暗淡,「紀希仁……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 」?

    很顯然,紀希仁是故意的。那棟大樓早就安置了炸彈,只要紀希仁拽著繩子離開,那麼那棟大樓就會崩塌。他不相信花知卉,將其所有人都留在了裡面隨著大樓一齊炸掉,也將她丟了下來………… 狠心之舉,傷她至深。

    她高估自己了,以為自己可以的,結果卻是不可以。  

    牧野流風得知威信大樓炸毀的消息的後,立刻帶人趕到了那裡。警察已經在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但是牧野流風還是衝了進去,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豹子,他赤紅的眼睛巡視周圍的一切,盼望著奇跡發生。那個女人出門前是那麼開心,結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太殘忍了!

    北燕咬著嘴唇和警察交涉,他在尋問為什麼這裡會爆炸。殿辰早在前幾天就走了,聰明的他自然是去找雨曉落了。而雷斯那個行屍走肉的傢伙這段時間和未央鼎天走的很近,他們之間彷彿達成了某種協議。可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未央鼎天已經將他們捆的牢牢的,除了離去的雨曉落,他們都得留下,那個孩子將他們玩弄於股掌。

    冒著青煙還散發這燥熱的廢墟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暴躁,牧野流風還是焦急的四處搜索。他眼睛赤紅雙拳緊握,嘴裡發出如野獸一般的低吼,他的心在顫抖,他的靈魂在哭泣,他的腦子在崩潰………………

    「牧野流風…… 」弱弱的嗓音比強效的鎮定劑還要管用。牧野流風扭過頭,一個嬌小的人兒穿著黑色的緊身衣,衣服被割破了好久處,血跡溢出傷痕纍纍。她虛弱的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滿臉痛楚,我見猶憐。

    「知卉」!牧野流風飛奔過去一把摟住花知卉,心疼的吼道:「我說了和你一起的,為什麼不聽話」?!

    「………… 嗚嗚嗚,我以為我可以…… 其實我根本不行,他…… 他不要我了…… 」,淚夾雜著心痛,滴落在破爛的廢墟上轉眼就看不見了,花知卉抽噎著嗓音,愧疚道:「和我一起的哥哥們都…… 都…… 都死了,對不起」!

    這一哭,滿心的疲憊、痛楚、心酸、委屈,化作點點淚珠傾瀉而出,花知卉哭到精疲力盡,最後嘴裡血腥狂湧,腦袋如同被人一悶錘砸下一般,兩眼一黑,倒在了牧野流風的懷裡。

    後者心疼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是你不要我,而不是他不要你」,至少這樣的話,她不會這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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