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佞總裁別亂來 第2卷 073 離婚?你休想!
    「那關我什麼事!」

    他知道不行,確實不行,可是該死,他停不下來,他的吻纏綿挑·逗,他的手像蛇一樣在她的身上遊走,睡袍的帶子鬆散了。

    噁心,這是一種他和她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李梓如用力推開他:「不要碰我,髒……」他的唇卻不由分說再次堵上來,她不要,太多女人,她只覺得骯髒噁心。可是掙不開,他的手臂牢牢的禁錮著她。越是掙扎,越是挑起更激烈的情火。他太瞭解她了,他吸吮著她最敏感的脖頸,輕輕的咬嚙誘惑。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是。

    她在意亂情迷裡終於發出低低一聲呻吟,她的手終於情不自禁的抵在他胸前,排山倒海的眩暈迎面襲來,地獄的火熱迎面襲來,她永墮於萬劫不復……

    難以置信,真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在兩個人水火不容的局面下,她竟然跟他上床?李梓如用力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突然想起更大的危險,連忙下床打開抽屜,沒有,再換下一隻抽屜,沒有……真糟糕。

    「你找什麼?」這女人真是無可理喻,自己更是無可理喻。事態完全失控,他是昏了頭了,才會栽在這女人手裡。無明的怒火漸漸燃起,氣她,更氣自己。這樣拙劣的圈套,他竟然一頭就栽進來。可是——她到底在找什麼?她勾引他又是想得到些什麼?

    她終於回答他:「避孕藥。」

    那一股無名的怒火終於摧枯拉朽騰騰而起,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生氣,話一出口就是譏誚:「你怎麼連這個都沒有準備?」

    準備?她為什麼要準備?李梓如直起身來冷冷看著他:「宋辰昱,我不是你的任何一位女友,不知道您宋大總裁會隨時寵幸,所以我沒有準備。」話裡的鋒芒令他本來就混亂的思緒越發混亂,他上了她的當,她還在這裡肆意嘲笑他,嘲笑他的失制。她是蓄意,蓄意誘惑他,成功之後再來踐踏他的自尊。

    「李梓如,你也別太得意,不要以為和我上床就能代表什麼,你知道和我上床的女人多得很。」

    李梓如手握成拳,她氣得微微發抖:「我知道在你心裡將我當成什麼,我才不願意跟你上床,我要和你離婚,你給我見鬼去,宋辰昱!」

    心裡像是最柔軟的地方猝然被利器刺中,宋辰昱本能的拒絕這種刺痛:「離婚?你休想!」

    她是想用自己的身體做籌碼,把他哄得開心了,然後答應離婚,再給她一筆豐厚的財產嗎。可惡,真是該死,他竟然沒有克制住自己,不能言喻的怒氣與憤恨橫噎在胸口,不在安全期?怪不得她迫不及待的找避孕藥,她害怕和自己再有什麼可能。想到這裡,宋辰昱冷笑道:「找到藥沒有?沒有下樓去買,省得到時候還要吃打胎藥!」

    他的話戳中她心裡最痛楚的一面,她站在那裡,不聲也不語,只是冷冷看著他,那目光裡的恨意令他心裡越發的焦灼——她恨他,恨他提及孩子。

    他從未見過這樣狠心的女人,竟然能親手打掉自己的孩子。或者是,她壓根不稀罕他的孩子。一想到這個他就怒火中燒:「要不要我去替你買?你真是為了離婚連命都可以不要,不在安全期,沒有藥也敢表現的那麼熱情似火,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不會頭腦一熱,一高興就答應跟你離婚的,我更不會分給你半毛錢的財產……」

    宋辰昱的話一刀一刀剮在她心上,她尖叫:「你給我住口,我受夠你了,宋辰昱!你少在那裡自作多情了,我根本沒想過要誘惑你,是你自己隨時發情,今天的事是意外,你別妄想我跟你還有什麼糾纏不清。」

    他妄想,他妄想?從來沒有人將這詞用在他身上,這世上只有他不屑一顧,絕無他得不到。

    宋辰昱譏誚笑著說道:「你放心,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了,你以後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就是離婚嗎,明天我就要律師來和你談,但是你休想得到一毛錢!」

    他穿上衣服,摔門而去。

    她跌坐在床上,渾身的力氣都似被掏空。最後的幾句話像一把很鈍很鈍的鋸子,緩緩鋸著她的心,他說:「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了。」那麼,剛才的溫柔繾綣不過是逢場作戲,一時興起的逢場作戲。可笑,最親密的那一剎那,她還無能為力的沉溺下去,飛蛾撲火,下場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該死!宋辰昱的心裡一邊暗罵,一腳油門又踩下去了,邁表上的指針已超過限速,隱約可以聽到車外的風聲,他卻一點也不想減下速度。心浮氣燥的感覺揮之不去,下意識的為自己尋求解脫,在下一個路口轉向。

    按門鈴,於可璇一張美麗的面孔呈現又驚又喜的嫵媚笑容,聲音也是愛嬌可人:「辰昱……怎麼沒打電話就過來了?」宋辰昱惡狠狠的吻住後頭的話,籍此甩開腦中混亂的思緒。

    最終,疲倦之極,睡意湧上來,朦朧間只聽輕輕的歎息:「辰昱,我愛你。」無可奈何的溫婉,聲音低低的,彷彿是他最熟悉的聲音。

    幾乎是下意識的,臉偏向溫軟的素手,他在沉沉的睡意裡呢喃了一句話語……太睏了,他睡著了。

    都市的早晨,陰天,一切都是曖昧不明的灰色,樓宇在視線裡像林立的枯木,等不到逢春的那一日。

    只是小憩了一會兒,宋辰昱便起來了,於可璇望著窗前佇立的男人。傲人的外表依舊俊美,只是,為什麼總覺得眉宇間是揮之不去的疏離?她永遠不可能走入他的世界,但偶爾,會幸運的接近,比如今天早上。只是明明感受得到他的怒氣與失落,卻永遠不會明瞭原因。外間傳說他愛上了一個女人,並未了那個女人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妻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能夠那樣幸運的擁有他的那一份癡情。每每想到這些,她也只能無奈的歎口氣,搖搖頭,於可璇遞上一杯牛奶,溫柔的說:「吃了早餐再走吧。」

    他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向來不會上班遲到,看來,今天是例外。他接過杯子去,繼續望向窗外。她歎了口氣,並不應該,可是終究是忍不住,幽幽的問:「梓如是誰?」

    那兩個字果然令他極快的回過頭來。她將心一橫,直直的與他對視:「你可以拒絕回答。」

    他那樣聰明,只問:「我剛才說了什麼?」

    「你說……」她微笑著,慢慢的複述他臨睡前最後那一句話:「梓如,我恨你。」

    這五個字就像是一顆炸彈,大大的震動了他,他的目光裡錯綜複雜,她看不明瞭,正如她永遠無法接近。他渾身散發著森冷而危險的氣息,最後,他說:「你最好永遠忘掉我說過什麼。」

    他走了,窗外他的車子駛離,飛馳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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