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的朝環形樓梯上去,感到有些困難。
她在底下看著他在那走來走去的,半天做不了決定進去。
他在每個房間停下找找感覺,這道門沒有感覺,這道門沒有感覺,到底哪一個才是啊?
他求助的回頭看她,她絕情的甩頭。
沒希望了,他只能碰運氣了,老天保佑他今天運氣好,可以一次猜中吧。
在走來走去三次後,他選擇在右邊第二間房間停下。
見她沒有任何表示,他決定了,按下把手推門。
看了一眼,他歎氣,他今天的運氣真倒霉。
對自己這個決定和選擇都感到懊惱和後悔。
他關上門,笑呵呵的回頭望著她。
「呵呵,失誤,失誤,要不再來一次。」
這只是個該死的書房卻把他害苦了。
她沒有很生氣和不開心的樣子,而是淡淡的望著他 。
「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快就想起來的,是我太心急了。」
他下來抱著她。
「沒事,你也是希望我好嘛,那今晚我睡哪兒啊?」
她看著討好的笑著的他。
「我剛才說過啦,找得到你就睡,找不到你就睡沙發咯,放心,我們的沙發跟床一樣的軟,不會硌著你的。」
他不同意的把她摟緊。
「我抗議。」
「抗議無效。」
她直接推開他閃身到了廚房。
「你自己看看啊,我跟兒子弄吃的,還沒餵它呢。」
他極度不滿的望著她和那只得寵得勢的貓。
「我都還沒吃呢,誰沒說來餵我啊。」
「你是個人,好意思跟貓爭嗎?」
他上樓一間一間的找著,他一定要找到那間該死的臥室,原來是左邊的第三間,唉,為什麼他就不能再多走一步呢?再走一步就是了啊。
進到臥室裡,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頭櫃上的相框。
那是他和吳小米的照片,準確的說那還是蕭晟佑的臉時。
他又打開浴室的門四處看了看。
當看到那個浴缸的時候,他腦裡突然出現一幅兩人在水中嬉戲歡愛時的場景。
這次的畫面沒有一閃而過,而是越想越清晰。
他興奮的從樓下跑去,從後面抱住她。
「老婆,我們是不是有在浴室裡愛愛過啊。」
吳小米驚訝的回頭。
「你想起來呢?」
「嗯,想起來了,為了慶祝和鼓勵我再多想起一些,我們今晚在浴室裡再重現一次當時的情況吧。」
吳小米白他一眼。
「你還真不客氣的說誒你,哪涼快?」
「啊?額,客廳。」
「呆著去。」
他倒在沙發上環視著四周,他對這裡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印象,他就是這裡的主人,而那個女人,就是這裡的女主人。
他現在越來越喜歡他老婆的脾氣了。
**
吳小安正準備關上店門回家,今天她沒有讓羅伯茨來接她,她想一個人走走。
可就在關上的那一刻,她被眼前的人擋住了。
「啊!你、你怎麼在這?」
他什麼話都沒有說,臉色有些蒼白。
「我、、、」
他好像一點力氣都沒有,就這樣朝她倒了去。
「誒,景蒙,景蒙你沒事吧。」
她摟住他虛軟的身體,看著昏迷的他,想也沒想就把他帶進了店裡。
把他放在裡面的一張單人床上,這是她平時休息的時候睡的。
把他放到上面,看到他臉色蒼白,滿頭的汗。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她自言自語著還給他蓋上毯子。
守在他身邊給他擦著汗,她摸著他的身體,想檢查他哪裡受傷了。
摸來摸去的,最後在他右邊的腰身,感覺到了濕度。
她仔細看,是血沒錯。
她的心又莫名其妙的難受了,他到底又出了什麼事?他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每次見他他都是受傷的呢?
他上次的傷都不知道有沒有好,現在又添了新傷,他怎麼還能堅持得住啊?
她從上往下的,小心的拉起他的衣服,那條傷口,是用匕首捅的。
看起來好深的口子,還在不斷的往外的流血。
她這裡沒有醫藥箱,只有拿綁花的紗巾纏在他身上。
弄得她雙手都是血,她眼睛開始濕潤得開不見東西了,擦掉眼睛,一邊包紮著一邊看著他的臉。
他好像很難受,她拿了好多紗巾給他包上,又檢查了其他地方,沒有什麼傷口。
只是她想起了他上一次受的傷,他的手臂怎麼樣了?
她想看他的手臂,可是衣服拉不上去又脫不下來的,她只有拿把剪刀把袖子給剪了。
在他的臂膀上,有一個圓圓的傷疤,那是槍傷,是那天警察弄的。
她看著這張臉,忍不住伸手輕輕摸著,好像是被她溫軟的手弄醒了,他慢慢睜眼。
「你醒了。」
他看著擔憂望著自己的她,又看了看周圍。
「這是哪裡?」
「我的花店啊,你暈倒了,我把你帶了進來,你怎麼樣,沒事吧。」
怪不得,鼻翼間都是好香好香的味道。
「你怎麼受傷了?出什麼事了?」
他笑了笑。
「沒事,休息下就好了。」
她點點頭。
「你餓不餓?我去給買點吃的,再給你買點止血的藥。」
「嗯,好。」
她抓住他的手,有些不安的請求著。
「你等我,等我好不好?等我回來不要走。」
他對她放心一笑。
「我不會走的,我現在這樣能去哪兒啊?我會等你回來的。」
「好。」
她飛奔的跑出去,害怕他會走掉,她穿過來來往往的車輛就想快點回去,她不想回去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他只是閉眼躺了會,醒來到時候,她都已經給自己上好藥了。
「這麼快啊。」
看著她滿頭的汗,他伸手給她擦著。
「跑這麼快幹什麼?我又不會跑掉的,說不走就不走的啊。」
她望著他,還帶著喘息的說著。
「你怎麼找到我這裡來啦?你知道我在這裡嗎?」
「嗯,我知道你在這裡,而我沒有一個可以去的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來這裡想看看你在不在。」
吳小安感到一絲欣慰和開心。
至少在他危險的時候,他想到的是自己。
「你這次又是怎麼弄的啊?你為什麼總是受傷啊?」
他看著她眼裡的淚花,沒有正面回答她。
「你不用知道的,你就知道我會沒事的就行了,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
她知道他做的事肯定很危險,他不想告訴自己,也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吧。
「看來我要在這裡歇一晚了。」
他帶著徵求的意見望著她。
「當然啊,你現在又受傷,不然你還能去哪兒?」
這個笨蛋 還沒有發現實質性問題。
「那你呢?」
「啊?我、我、、、」
吳小安猶豫了一下,這裡除了這一張床就沒有了,她要怎麼睡呢。
可是她要是走了,就只有他一個人了,萬一出點什麼事的都沒有人幫他。
「我就在這裡陪你吧,反正我還有些事沒處理完,你休息吧,我做事去了。」
他有些開心的看著一邊桌子上處理事情的她。
現在一想,這個傷受得也值,能再跟她好好相處一下,也足夠了。
她給他檢查了一傷口後,電話響了。
她看了一下,又看了下景蒙。
有些迴避的走到前面去一點了,只是 還是讓他聽到了一些。
「喂,我、我已經到家了,吃過了,你吃了嗎?明天?額、、不用了,我自己會走過來啦,再不走腳都要生�蚺F的、、、」
看著她接著電話卻有意迴避著自己,就知道那不是一個普通的電話了,至少是不想讓他知道的談話內容吧。
他有些不爽。
「你過來一下。」
她驚愕的回頭望他一下,趕緊按住電話。
「等一下嘛,我馬上就過來、、啊、沒有,我沒跟誰說話啊。」
她瞪了他一眼還不行。
「我叫你現在就過來,我疼。」
「啊!」
「怎麼了?」
對方的羅伯茨感覺不對。
「沒、沒什麼,你明天不是要去哪裡嗎?」
她說著已經朝他走來了。
「很疼啊?我已經上藥了要痛一下拉,一會就好了、、、哦、好啊、那晚上一起吃飯啊。」
景蒙看著她又要忙著說話,又要給自己看著傷口。
「你過來點。」
「幹什麼?、、我沒說你啦。」
但是她還是朝他靠近一步。
「再過來點。」
她惱火的走到他面前。
「身子低點。」
「好啊好啊。」
她配合著又低下身子,剛開口回答羅伯茨的話,他伸出一手抱著她的腦袋往下按,堵住了她將要說的話。
她不敢發出聲音,又不敢用手去推他怕碰到他的傷口,可是他強行的按住自己的頭又強行的吻著自己,她要怎麼回答對方那焦急問著自己的未婚夫啊。
「安安,安安你怎麼啦?你說話啊?」
在她懇求的眼神中,他放開了她的唇。
「我、我沒事,我在看電視呢,你、、唔」
該死的又堵住了,她用眼神瞪著他,他就咬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