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冷冷地瞅他一眼,舉了舉手上的布袋:「紅薯算不算?」
他倒好,吃飽了喝足了,現在跑來指手劃腳了?
「房裡搜過沒有?」蕭雲謙皺了皺眉,不理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搜過了。」
「沒。」
這呆子,不會說話就別開口,沒人會把他當啞巴。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回過頭,鎮定地補了一句:「搜過了,沒有發現異常。」
「事關人命,馬虎不得,再搜一遍!」蕭雲謙說著,竟親自動手在房裡東翻西找。
我偷偷瞅著他的背影,手裡東摸西摸,腦子飛快地思索。
說老實話,這麼一間簡陋的土坯房,往房裡一站,一切都已一目瞭然,能藏得了什麼寶貝?又有誰會那麼笨,把貴重的東西藏在這裡?
再說了,王少康報的是擄人案,案犯早已逃離,又怎麼會傻到把線索藏在犯罪現場?就算無意間掉落一星半點的隨身物品,也不見得一定是掉在江小婭的房間裡啊。
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可能不明白?
如此認真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印象中除了他,還有一個人曾經對這個園子非常感興趣,曾經幾次三番地深夜來此,被我撞見兩次,打過兩次口水仗。
他,會是那個黑巾蒙面人嗎?那枚奇怪的印章,會不會就是他為了查案秘密潛入王府,無意間失落在此的?
想到這裡,我的眼角下意識地朝藏印章的牆縫瞄了一眼。
做下的記號還好端端的,證明目前為止它還很安全,我稍稍放心。
還有,無情的情報上不是說七王爺半個月前就已到了洵陽?
他直到今天才正式現身,會不會是已經私下收集到了一些有力的證據?
我可不可以假設,那本書,最終要著落在他的身上?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不知道書在哪裡,我有了捕快的身份做掩護,又有七王爺這張通行證,王家哪裡不可去?
如果是這樣,我誤打誤撞當了捕快,倒也不見得是壞事了?
反正,府裡有王少康替我遮掩,府外有無情她們照看,我且專心查這書。只要它真的在王府,不信它能飛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