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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慾熏心的男人……
無比爛俗的一招,韓芷琳,你就不能說點新鮮詞想點新花樣……
「喲,那個女人說得沒錯,還真是個值得上一上的漂亮妞!」粗糙的手掌淫×邪地在御微微的俏臉上摸了一把,嘖嘖作聲。
一雙雙充滿欲×望的眼睛像餓狼一樣,綠幽幽地看著她,視線猥瑣地在她纖細卻不乏完美曲線的身體上來來回回地掃視。
真他丫的噁心人!
御微微只覺得惡寒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抖了抖,嬌美的臉上卻意外地綻放出甜美的笑容,看著那些壯漢都不由地一愣,二愣子般呆呆地看著她。
若是其他女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恐懼大叫就是涕淚橫流,眼前這個看起來很是柔弱的小女人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她是怪物嗎?!o(╯□╰)o
「你們想上我啊?」御微微繼續扯著笑兩眼彎彎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沒有絲毫的緊張感。
她雖然在笑,但是……無論是那眼底深處還是語氣都充斥著慢慢的鄙夷和藐視,即使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在最初的怔愣之後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因為她完全沒有要隱藏的意思,那麼明明白白地表現出來。
「你這個臭女人,事到臨頭還不止好歹,別以為你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我TMD就不捨得打你!不准笑,閉上你的嘴!」
御微微:……o(╯□╰)o
韓大小姐,你到底從哪兒找來的這群極品啊,為毛感覺智商不是很高的樣子。
她瞇起眼勾了勾唇角,倏地,仰面躺著的她以迅雷之勢抬起雙腿,瞅準了站在她腿邊的兩個男人,繃直的腳尖直擊他們的胸口,雖然力道不大,卻使用巧力擊得對方的心口一陣猛烈的鈍痛,冷汗冷不防佈滿了額頭。
剩下的那個男人一見同伴被偷襲中招,橫肉滿臉的他們頓時惱羞成怒,一巴掌就扇過來:「�J,小賤×貨,活得不耐煩了,今天看兄弟們怎麼玩你玩到死!」
寬大的手掌凌空劈過來,帶著破空之聲,如果真的挨了這一巴掌,不死也得昏過去……
御微微黑眸一瞇,眸光閃爍,嘴角扯起得意的笑意,一個鯉魚打挺從木板上跳了起來,靈巧地避開對方的巴掌,站在木板上毫不含糊地回擊了對方一腿重擊。
壯碩男人猛地退出去數步,摸摸被擊中的臉,吐出一口血和一顆牙齒。
「媽的,你到底是什麼人?」他看怪物一般死死盯著御微微的手,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明明被鐐銬銬在那裡,現在居然已經脫離了,而且那木板上的鐐銬儼然還是鎖住的。
「憑你們也想知道我是什麼人?」御微微倨傲地藐視著他們,只憑這些混混的三腳貓功夫也想佔她的便宜,切!
俏麗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御微微翹著嘴角,從木板上跳下來……
一陣天旋地轉,強烈的暈眩感驀地侵襲了大腦,御微微身形一晃,兩腿發軟,撲通跪了下來,幸虧她即使伸臂撐住了地面才沒有滾倒在地上。
糟糕了……
她的意味為毛越來越不清醒了……
「哈哈,怪不得那女人說,這小妞不好對付呢,要不是她聰明下了藥,還真是棘手啊……」被踹掉了一顆牙齒的男人猥瑣地笑了笑,搓搓手擠眉弄眼地招呼另外兩個同伴,「兄弟們,動手吧?」
丫的,下藥!
御微微眉心緊蹙,跪在地上費力地搖了搖頭希望換回一些意識。
可是,頭好暈,眼前的一切都扭曲成詭異的形狀,就好像身處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夾縫,分不清何處是現實,何處是虛幻,在這種忽明忽暗,糾結扭曲裡,御微微只覺得全身越來越燥熱,熱得她忍不住去撕扯自己的衣領,無力支撐的身體滾燙,喧囂著渴求著什麼……
居然給她打了春×藥……真是爛俗的一招裡必不可少的一樣東西。
眼看著扭曲成歪歪斜斜的人影噙著同樣扭曲噁心的笑意一步步朝她走來,御微微咬牙用了所有的力氣支撐起已然軟綿綿的雙腿,毅然撲到牆上,喘著氣忍著體內難耐的燥熱轉過來,摸出隨身攜帶的蝴蝶刀。
「你們……別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明明視線已經完全模糊了,但要她乖乖被侵犯,她怎麼可能做得到……
皇甫夜,你還沒有發現我失蹤嗎,快來救我啊……
熱成漿糊的腦中,不期然地閃過一張俊美的臉龐,不知道為什麼會想起他,只知道自己的唯一一點點的清醒都在渴望著他的出現。
拿著蝴蝶刀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藥性的急劇發作產生了一波一波的衝擊,在她的體內肆意亂竄,渴求突破和釋放。
因為欲×望的催醒而染得紅彤彤的俏麗臉頰蒙著一層魅惑的媚態,雖然在這黯淡的光線下,依舊散發著絕艷的美感。
小嘴微張,羽睫輕扇,看得對面的幾個男人拚命嚥著色×欲的涎液,急躁地喘著粗氣就撲了上去。
再彪悍的女人在藥的摧毀下,也會變得手無縛雞之力,除了乖乖承受,做不到其他任何事情。
為首的男人輕而易舉地奪走了她手上的蝴蝶刀,噙著淫×邪的笑意把玩了一番,忽然伸手,用蝴蝶刀劃破了御微微胸前的衣服,胸前白皙柔嫩的肌膚躍然入目,一隻粗糙的手從那破裂開來的破口處伸了進去,惡狠狠地揉捏了一番。
「你踢得老子心口發疼,不過老子心疼你,捨不得踢回來,不然,就讓我好好地疼疼你……」
好噁心啊啊啊……
御微微內心狂暴,舉起的手毫無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