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熙深吸了一口氣,感覺火氣被壓下去不少了,才開口,「拓跋熙。」那聲音雖然被消磨掉了不少怒氣,還是混雜著抑鬱的怒意。
小滿滿臉狐疑地抬起頭,大眼中冒著無知的波紋,不解地呢喃道:「拓跋熙是蝦米東東啊?」
拓跋熙終於火了,氣急敗壞地吼道:「拓跋熙不是什麼蝦米東東,拓跋熙是我的名諱。」
這個死女人,真不知她腦袋裡裝的是什麼東西,不用拆開也知道,肯定是一團漿糊,死女人真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才能,真想拿一卷布條塞到她嘴裡,發不出聲音的她是最可愛的。
「早說麼,拓跋熙是你不就好了,誰叫你就說那麼三個字,拓跋熙的名諱很響亮嗎?我記住幹嘛?」小滿用無聊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眼。
就知道這個死女人孤陋寡聞,他拓跋熙的名號在京城好歹也是滿響亮的,除了安王府的小王爺,京城三公子之首,他還是當今皇帝的親侄子,每個頭銜都可以使人趨之若鶩了。
試問京城之人,有誰每人聽過拓跋熙這三個字的?雖然他經常不出門,人家不識其貌,但不表示人家不識他名。
原諒這個無知的女人,拓跋熙白了她一眼,才沉聲說道:「女人,你最好從此刻開始,將拓跋熙這三個字裝進你那小小的腦袋瓜子中,忘記了我可是要你好看的。」
此刻的拓跋熙猶如一隻狂獅,處於暴躁的邊緣,一不小心,就會雷霆大作,為了保住自己的安全,也是為了消弭他暫時的怒氣,小滿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兩下頭。
頓了一頓,拓跋熙盯著她,緩緩開口,「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我憑什麼告訴你?」小滿毫不買他的帳。
「你說還是不說?」拓跋熙幾近咬牙切齒地言道,俊眸含著火星,似乎要迸射出來。
望著他挨近的身軀,男性的氣息濃郁地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小滿心跳了一下,忙不跌地回道:「我叫夏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