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時,會夢見那些被他們害死的冤魂一張張痛苦憤恨而絕望的臉——
「還是說,你覺得,墨向東會罩著你,寵著你,護著你,任你不守規矩為所欲為?」
「……」雲妝咬著下唇,艱難地,深吸了口氣,沒有反駁他的話。
不是默認,而是,她覺得太過荒唐,太過可笑!
墨向東是什麼人,墨向東是什麼性情,Cilantro隨便扯個掃地的清潔大媽都知道,還當她是十七歲時那個天真無邪的白癡少女嗎?
少瞧不起人了!
「沈雲妝,你以為自己是誰,傾城絕色還是西施再世?墨向東不過是因為我對你心存幾分好奇,想玩你罷了!你當今晚只有我發現你出千了嗎?
愚蠢!
他們之所以吃啞巴虧,半聲不吭,是因為你攀上了墨向東,待他玩膩你的那一天,到時新賬舊賬一起算,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裴皓澤像一頭狂躁的獅子,緊攥著她的手,壓低聲音,嘶吼咆哮,漆黑的瞳如夜一般幽深,宛若雪夜中餓瘋了的野狼,牢牢地,鎖著她,寒氣逼人。
雲妝手腕立即泛起了一道紅印子,淡綠色的燈光下,她的臉色慘白,略略發青,心底強忍住想給他一耳光的衝動!不怒反笑,冷冷道,「就算是那樣,也與你無關。」
「你!」
「裴皓澤,你鬧夠了沒有?」雲妝直接過濾掉他騰騰翻湧的怒氣,微笑著,雪眸深處卻好似下著千層萬重大雪,一片冰寒,「你的未婚妻沒有死,你現在身價過億,又長得一表人才,可謂是前途坦蕩光明無限羨煞旁人,何必再跟我們這種每天要為一口飯兩口菜地升斗小民置氣?
那樣,傳出去,怕是有損裴先生您的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