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霸兄,看來你魅力不小啊!」馬超笑嘻嘻地說。
甘寧雖然作風豪爽,但是言語上卻不夠利索,面對馬超的笑裡藏刀不知如何回答,而呂綺玲則陶醉在一種幸福之中,沒有會意到馬超的意思。
「玲兒,你快去收拾一下,你的病也好了許多,過幾日就返回長安!」我說話打破了此間的沉默。
「爹,我……」呂綺玲本想說點什麼的,卻被甘寧搶過了過去。
「主公,你們出川一路勞頓,先回城裡休息。」
「興霸,有勞你遠迎了。」我和聲地說。
漢中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畢竟這裡是中原、關內、蜀中的咽喉要道,各個方向都有險峻的關隘,保護者富饒的漢中盆地。南鄭城坐落於漢中峽谷的一個比較遼闊的平地上,城牆高大結實,也是當世的大城市之一。
我、馬超與甘寧等人,朝城裡走去。
「主公,這幾年你都沒有讓我出戰,我的一身武藝都快生�蚺F。」甘寧有點埋怨的味道。
「興霸,漢中乃兵家必爭之地,你守住了漢中,就是一件大功。」我指著眼前的南鄭,認真地對甘寧說,「你看著南鄭城,北面通往關內長安,西面直達雍涼,南面扼住了川地,東面指指荊州中原各地,倘若漢中有失,我們縱使有富如天府的川地,兵強馬壯的雍涼,也很難調動我們的兵力。」
「主公所言極是,只要主公一聲令下,我一定領著大軍東出,大則領著鐵騎直取中原,攻下古都咸陽,小則領著水師順江而下,攻取荊州。」
「這才是我的強將甘興霸是也!」
我一邊拍著甘寧的肩膀,一邊說到。
「興霸兄,那是你訓練的鐵騎麼?」馬超指著遠處城郭的一直隊伍。
「正是,這幾年來,漢中一直無戰事,我只好下苦功訓練兵士,這是我手下的無敵鐵騎,都是從各營裡挑來的壯勇,現在他們真雜訓練隊形衝殺。」甘寧凝望著騎兵揚起的塵土,喃喃地說。
「興霸兄,你行啊,這鐵騎一點都不比我的西涼鐵騎差!」馬超看到這騎兵衝殺嚴整,極有規律,嘖嘖地說。顯然馬超是誇大地形容,誰都知道,當時天下聞名的是西涼鐵騎。
不過甘寧的這支鐵騎確實不錯,頗有勢不可擋之風。
「興霸,這鐵騎一定可以在戰場上馳騁無敵,你的水軍如何?」其實我手下並不缺乏騎兵,更緊缺的是水兵。
「主公,由於南鄭並無大江河,因而訓練水軍只好在上庸,這幾年已經訓練了六萬水兵,打造各類船隻數百。」
「只是上庸離這裡太遠,否則我要親眼看看你的水軍,將來攻打江南,就看你的了。」我用讚許的口氣說。
「主公,雖然我的水兵沒法與江東孫氏相比,但是配合各路大軍,一定可以打敗孫策。」甘寧極有信心地說。
在南鄭城裡,我與馬超等駐紮在之前張魯留下的行宮裡面,各路人馬也由甘寧親自安排駐紮。
「玲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與我說?」安置下不久,我就見到呂綺玲在身前踱來踱去,一定有什麼心事。
「爹,我……」呂綺玲欲言又止,有點不好意思。
「玲兒,你要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是爹,有什麼不能說的麼。」我知道呂綺玲這孩子很直心,一向都是有話直說的。
「爹,我喜歡上了興霸大哥了!」呂綺玲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這就對了,喜歡就說出來麼,其實早就看出來了。」我摸著她的髮絲,笑著說,「當初叫你留在漢中的時候,你不是說,這甘寧以前是個江洋大盜,以後也一定不會是好人麼。」
「爹,這兩年來,我對他的印象可是完全改變了,原來他比我們想像的要好。」呂綺玲依偎在我的懷裡,有點情意濃濃的語氣。
「不是我們,只有你,我對他的印象可是一向都好!」我馬上狡辯。
「你也喜歡他?」呂綺玲聽的我對他印象不錯,很是興奮。
「他可是我將來征戰天下的得力助手,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戰將。?」呂綺玲眨著眼睛問我。
「這個是戰略安排,你女孩子不懂,」我突然話鋒一轉,「你願意嫁給甘寧?」
「爹,你怎麼這麼直接!」呂綺玲裝著很生氣,其實心裡比喝了蜜甜。
「不過你要先問問人家甘寧願不願意要你這個貪玩的女子。」
「他敢說不要!」呂綺玲瞪著眼睛,大聲說道。
看來這兩年來,呂綺玲與甘寧之間是產生了感情了,不過也罷,甘寧一向都是我器重的將軍,做我呂布的女婿也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