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映雪一臉的痛苦,眉頭緊皺,雙手抱頭,她在掙扎著什麼。
公孫墨緊緊的抱住她,感覺到她的身子在顫抖。
「啊!」突然嗚咽一聲,一片漆黑,蘇映雪就昏了過去。
看著懷裡的人兒已經昏了過去,公孫墨此刻有些茫然的看著公孫霖還有火衍霖兩人。
「他是她受刺激的源頭吧!」一直沉默不語的歐陽嘯天說道。
公孫墨點點頭。
「你這孩子啊!」歐陽嘯天無奈的說道,接過蘇映雪就往裡屋走去。
公孫墨知道,他是要幫她療傷。
「先將他下葬吧!」讓他入土為安,這輩子他們都欠他的。
公孫霖走到蒲團上,雙膝彎下,只是他們欠他的。
深深的磕了三個個響頭。
當他站起來時,公孫墨與火衍霖也做著同樣的舉止。
三個身份權威,心氣高傲的男子甘願做出這樣的舉止。
因為那個躺在木棺裡的男子值得,值得他們這樣,因為是他用命,守護了他們心尖上的人兒。
白色幡條隨風飄著,棺材裡的軒轅毅依舊是安詳的睡著,永遠的沉睡著。
那日歐陽嘯天將聚集在蘇映雪腦子裡的淤氣弄散掉,公孫墨抱回蘇映雪時候,整個人是顫抖的,害怕的。
其實他怕,他怕她恢復記憶,清醒了過來,怕她不能原諒他,怕她恨他。
那夜,她平淡無波的眼神讓他心痛,只是那夜,他還不知,情早已深入骨髓,不知她的容顏早就刻入了他的腦海裡。
只是當她再次醒來,依然開心的喊著他墨哥哥時,心在那一刻放下了,她還是他的雪兒。
「墨哥哥你在想什麼。」一臉開心的看著公孫墨,絕美的五官,血紅的硃砂,綻放笑顏,這樣的蘇映雪是迷人的,她一直都是迷人的。
「沒有,雪兒吃飽了。」看著在她嘴角處留的湯汁,他笑道。
伸手將那湯汁拭去。
「嗯,墨哥哥要帶雪兒去見南宮哥哥。」點頭如搗碎,他說要帶她去見那個南宮哥哥的。
「好,墨哥哥帶你去。」自從去見了軒轅毅後,他發現她好像有些不開心了,又聽說南宮顥然似乎對自己的殘廢,整個人變的有些頹廢。
其實他們都知道,南宮顥然不是因為自己的雙腿廢了,才會變的頹廢。
他將夕塵弄丟了,他沒能保護雪兒,所以他自責,他覺得自己配不上雪兒了。
「好的,墨哥哥雪兒偷偷跟你說哦。」神秘兮兮的靠近公孫墨的耳畔說道
「小月兒昨天沒有回來,小翠說小月兒被銀翼給綁架了,墨哥哥要去救小月兒。」而後又想到什麼似地
「墨哥哥不能跟別人說哦!小翠說,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他們就會罵小月兒的。」她不想小月兒被罵?
「好,墨哥哥不說。」輕笑,這樣的她,還是改不了管閒事這毛病啊!
「那墨哥哥我們快走吧!」站起身,看著桌上的那些混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的吃相好像不怎麼好。
「好的。」他點頭。
兩人來到府外,這是僕人已經備好馬車了,那兩匹馬本來在耳語著什麼,見蘇映雪與公孫墨的到來,立即分開了來。
一匹棕紅的馬見到蘇映雪時,貌似有些激動,有些興奮,馬蹄疙瘩疙瘩的踩著地面。
「哥哥我們騎馬吧!」不想坐馬車。
「雪兒可以嗎?」一臉的懷疑。
「可以的。」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看公孫墨一臉的懷疑,於是就很不服氣的大言不慚。
「你叫什麼名字。」蘇映雪一骨碌的跑到那匹棕紅色的馬前問著。
「它是飄葉。」是啊!當初就偷偷的將它尋回,本想給她個驚喜的,可是。
他會很珍惜這一刻的。
「那它是風非了。」她脫口而出。
「嗯。」有一刻他以為,她已清醒,但是看著一臉新奇的看著風非與飄葉時,他知道她還是那麼的單純。
蘇映雪此刻卻無暇去理公孫墨了,只見她一臉新奇的研究著飄葉了,然後雙臂放在馬背上,而飄葉也很是配合的彎了前蹄,以供蘇映雪方便乘坐。
可是結果就是一切都亂套了。
只見蘇映雪雙手按在馬背上,她本想跨上去的,可是好像她跨不上去,於是乎,她就側著身子,側做在飄葉的背上了。
蘇映雪這個騎馬還是坐馬呢?公孫墨有些傻眼了,這也太逗人了吧!
而那些從公孫墨與蘇映雪一出現,就停駐圍觀的百姓們,見此情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也很是逗人。
「墨哥哥,走不走。」這樣坐馬好像怪怪的搖搖晃晃的。
無奈並不言語而是一臉寵溺,將蘇映雪從馬背上抱了下來,又飛身上了馬,伸手要將蘇映雪拉上馬。
蘇映雪卻遲遲未有動作。
似乎曾經有一個白衣少年,也像那般的邀請過她,只是那時他的笑是如沐春風般的溫暖。
馬上的公孫墨與那個記憶中的白衣男子重疊,搖搖頭,她在想什麼呢?
伸手覆上公孫墨的手,公孫墨一使力將她拉了上來,從背後攬住她的腰。
幾乎是反射性般的,蘇映雪一腳將公孫墨踢了下馬,對著馬下的公孫墨明媚一笑
「謝謝。」
臉上的表情又是一怔,為何這些事會如此的熟悉。
公孫墨只是搖頭,翻身上了風非,只見風非跟飄葉也是懂事只是慢慢的小跑著,許是以前的技術並未消退,不一會兒蘇映雪就會飛了,是騎馬的樣子就會飛了。
而一群百姓又感歎,六皇子真寵六皇妃啊!被踢下馬還這麼的寵溺。
還有,黑眼黑髮的六皇子,真帥,只不過那面具下的容顏該是如何的迷人。
來到了南宮顥然的別莊,走進裡面,就有一僕人前來引路,看到公孫墨跟蘇映雪想行禮,被公孫墨制止了。
來到一處廂房前,見一中年男子很細心的在為一個美婦餵飯。
走進,那位美婦嘴裡一直說著
「芊芊把鞋子弄濕了,弄濕了。」
「殿下。」中年男子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