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羅 魏宮舊制,子貴母死 第268章 玉鐲買心宮門難禁
    管不住腿,更管不住自己的心。拓跋燾幾乎不相信自己因為一個素未蒙面的寡婦再次出了宮門。忽然開始擔心起自己的長相,他已經很久沒再想起過自己臉上有傷。

    人還沒進小院就聽到繡樓上嬰兒的啼哭,微微皺了皺眉。之前,他並不知道這婦人還有個未足週歲的孩兒。

    這一次,迎出門外的白癡婢女出奇的客氣,料想是忌憚於他作為王爺的尊貴身份。

    「知道本王來了,她因何不下樓迎接?」拓拔燾語調深沉,卻並沒有怒意。

    「夫人說,我家主人過世未及三年,她一個婦道人家不便出來見人。」

    「三年?本王沒那個耐性!三天倒是可以等。」湛青的袍襟一抖,逕自在繡工精美的筵席上落了座。

    「夫人說,你要等便等。逼急了,她就從窗口跳下去。」

    「居然要挾本王?呵——」通常,女人混賬起來才顯得頗具情趣。伸手自懷裡掏出一方錦帕,裡面包著一環晶瑩剔透的羊脂玉鐲,「這個送予夫人,價值連城,少有的稀罕物。」事實上,這樣的東西萬壽宮裡隨處都是,可對於民間的女子來說,絕對是難得一見。

    「夫人吩咐,王爺若留下禮物,就讓他拿把傘去,她不願意白受你的人情。」

    「傘?本王不稀罕,也沒那吟詩品茶的雅興。」傲然起身,彷彿故意對著緊鎖的閣樓提高嗓門,「本王要她的人,要她伴夜侍寢。」

    「夫人說,如果有人出言不遜的話,就拿把雨傘把他趕出去。」說著話,抄起把雨傘便打。

    「混賬……還不住手……」面對小丫頭不疼不癢地抽打,躲也不是,還手也不是,「該死,活得不耐煩了?」一把奪過雨傘,隨手一搡,小婢女一個踉蹌已是人仰馬翻。

    拓拔燾刻意放大的嗓音,赫然引起了雁落羽的注意。放下飽餐奶水的幼子躡手躡腳地掀起一線門縫——

    呃……

    是他?

    砰的一聲推閉了房門,心裡通通亂跳,驚慌失措地靠著房門:原來是天王老子親自駕臨,難怪講起話來囂張得要命。

    怎麼,他也久聞她大名,跑到這裡沾花惹草來了?張嘴閉嘴就要她侍寢。就憑他這麼個薄情寡意的好色之徒,哪一點值得她為他躺下?

    拓拔燾,你去死吧!

    兩行苦淚淹沒了相逢的喜悅:原想,他會尋著紙傘上的菊花,傘內旋轉的動畫而找到她,如今看來,如此良苦的用心到不如一抹香艷的浮名。那個該死的傢伙,早就把她忘了……

    幾日後,被趕走的男人再次叩響了院門,頭一眼就看到他好心饋贈的「價值連城」帶在那名婢女的腕上。莫名的惱火,橫衝直撞地上了樓,對著緊閉的房門大嚷,「居然把本王送你的東西賞給了下人,看不上這東西?分明是在藐視本王!出來!不然,本王就衝進去。」

    身後響起紫英後知後覺的聲音,「王爺,夫人出去了。」

    見鬼的感覺,回身盤問道,「去了何處?何時回來?」

    「夫人說:尋一清淨之處;王爺走了,她自然會回來。」

    強忍著想要掐死對方的衝動,她直接說那女人為躲他溜之大吉了不就完了嗎?緊咬著牙根,耐著性子繼續問道,「本王知道你有辦法找到她。十日期限,若再見不到她,本王就下令把這裡拆了!對,連你一起拆了!」

    「夫人說,這房子要拆便拆,求王爺放過奴婢。」

    拓拔燾險些昏厥,緊握著樓梯一側的護欄,「你家夫人能掐會算哪?本王想說什麼她都知道?」

    「這個,夫人沒說。」偷偷瞥了他一眼,揉了揉嬌俏的鼻子。

    長舒一口氣,以免被堵在心口的鬱悶憋死,「你們夫人還說什麼了?一次說完,別在這兒有一句沒一句的頂撞本王。」一邊說,一邊下了樓梯,直奔錦繡菊花的筵席。

    「夫人走時說,往後,她再也不做紙傘了。王爺若是喜歡,就把僅剩的那把拿去。」說著話,提起數日前暴打「朝廷藩王」的凶器。

    「聽這話,彷彿不打算回來了?」淺抿了一口清茶,黯然輕歎,「一個女流之輩,還帶著未滿週歲的孩兒,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算了,叫她回來吧。自是無緣,本王已沒有心情繼續糾纏下去了。」實屬緩兵之計,用以麻痺對方。藉著聖駕北巡這段日子,也好讓將死的獵物喘口氣。他一向中意活蹦亂跳的獵物,不想就這麼嚇死狼爪下的小白兔。

    隨手接過小婢女送上前來的紙傘,回身交給了跟在身後的侍衛,「這傘好歹也值五百兩銀子,就做個人情,送予你吧。」對比那隻玉鐲,極強的報復心理,從而再次錯過了開啟紙傘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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