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冥海驅車在幼稚園門口停了下來,漆如子夜的星眸璀璨不已。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站在幼稚園門口的葉淘,他有著與他驚似的面孔,在葉筱魚家門口一眼看到他時的那種震憾,他渾身冰冷的血液都在沸騰。
從葉筱魚的資料中,他又拾起了早上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照片。
他甜甜的唇角印在葉筱魚笑顏如花的面頰上,溫馨的畫面讓他沉睡多年的記憶緩緩打開。
「冥海,給寶寶取個名子!」憐心柔柔弱弱地靠在他寬厚的肩上一臉幸福地說著。
生產的痛苦已經將她折磨的快要虛脫,但她還是不忍心放下兒子抱著任他任性而貪婪的吃著乳汁。
他修長乾淨的指尖留戀在兒子粉粉嫩嫩的小臉兒上,正在貪吃乳汁的小寶寶不太習慣有人搔擾般的掄著小拳頭抗議著。
「洛宸」
「東方洛宸!」憐心吐氣如蘭地默念著丈夫為兒子起的名子,溫柔的笑意像春日的陽光純淨的落在東方冥海的眸子中,漸漸盪開,像平靜的湖面漾起的朵朵漣漪……
他輕輕地吻著她滲著密密汗珠的額頭,摟緊了她纖弱的身體和他們懷中共同的新生寶貝。
「爸爸!媽媽!這是我的弟弟是嗎?」東方芷柔瞪著一雙水潤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走近只顧飽餐地小弟弟。
「羞羞羞!弟弟羞羞啦!」
許是聽到有人在嘲笑他色迷迷的吃相,正埋頭吮吸的小洛宸立即停止了濡動,腦袋晃了晃,而後又如入無人之境般的一頭扎進媽媽的懷中,摸索著找到了奶源,吧嗒吧嗒地吃得起勁兒。
……
洛宸六個月的一天,雪花飛舞,天地一片寒白。
東方冥海僵硬地站在雪地裡,嗜血的眸子冷冷地注視著面前一臉勢在必得的杜秋。
他把目光轉移到被困在雪中的憐心、芷柔還有襁褓中的洛宸,內心焦急萬分。
他凜咧的眸子一瞬間染上了濃濃地疼惜,繼而轉成無比陰戾地看向正在抽著雪茄的杜秋。
「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呵呵?你問我嗎?哈哈哈!」杜秋陰險狡詐地笑聲過後,狠狠泯滅了雪茄,舉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向了死死護住芷柔的憐心。
「啪啪啪!」
鞭鞭抽在憐心的身上,卻生生抽在了東方冥海的心裡。
「杜秋,你他媽的住手!」東方冥海痛苦的嘶吼著。
憐心唇角鮮紅的血液在她蒼白的臉上肆意流淌著,順著她下巴滴到冰冷而純白的雪上。
她只是秀眉緊緊地蹙到了一起,眷戀地遠遠望著東方冥海,臉上卻綻放著淒美的笑容。
「海哥!海哥!」至明和阿祥死命地扣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衝出去的身體。
「嘖!嘖!嘖!東方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說完,杜秋便咬牙切齒的扔掉鞭子,奪過身後保鏢的手槍,朝著憐心便連開了幾槍。
「芷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