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生命都猶如一次花開,或沉靜,或妖野……
花開花落幾時休,生命亦是如此,絢爛過後也不過是荼靡一場。
……
葉筱魚絕望了,偎向冰冷的床頭,抓住裸露在外面生�蛌瘍K欄,神智已經模糊,最後一絲力氣,也只是拼命的搖頭……
那個虛擬世界中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每次每一時間敲響她房門的男人,如今竟赤-裸-裸,凶神惡煞地剝光了她全部的自尊。
還要侵蝕掉她最寶貴的靈魂。
支撐起沉重的眸子,卻無力再支撐起最後一絲抵抗:“為什麼要騙我?”
“愚蠢的女人!”滿臉堆笑的男人不多解釋,傾身迫不急待地撕開了女孩兒身上的衣物,拋向空中。
“他娘的,身材還真他們正!”男人倏然睜大的豆目,燃起了濃濃地情欲,抓起筱魚的頭發“光”地扔向床頭。
“啊”一聲慘叫,一股熱流自腦部湧出,像被釘在原地,她只是任淚水與血水混合,默默地流著。
男人趣味的眼光更濃,退去身上所有的衣物,雙手死死扣住她白嫩的腰,膝蓋抵住她瘦晰地大腿內側,身子一挺,粗魯又野蠻地擠進她柔秘的私處。
一陣撕裂的痛,疼到她反射性的直立起上身,發間流出的血順著光滑的脊背流淌,床頭�蚳黕頂撉滌v尖被血液包裹著,她死死地抓住男人的胳膊,緊繃地身體僵得像塊化石,體內緩緩流出的熱流,像貞子鬼魅般地聲音在纏繞……
那一秒,她感覺世界變得灰暗,天空塌陷了。
葉筱魚的人生從此也不復完整了,正如此時身體散發出的惡臭,像是腐爛到人畜共棄。
而這一切,均歸於自己的無知和叛逆。
“啊!”一聲低吼,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來不及閃躲,兩排深深地齒痕陷入皮肉中。男人氣急敗壞地手臂一揚,啪!五指印深深地印在筱魚的臉上,而後咬牙切齒的低吼:“葉筱魚,敢咬我!你這個賤貨!兄弟們!”他朝身後兩個尾隨的男人勾勾手指。
“老規矩!”
如同置身於暗無天日的煉獄,絕望、悔恨,隨著體內交織地痛楚漫延……
她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三個男人,轉而變成淒厲的笑,咒怨般的眼神讓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也不免不寒而栗。
緊咬的下唇泛著觸目驚心的紅,一種噬骨的痛滲入骨髓。
“想死,沒那麼容易!”男人扣住她下闔,身體律動得更為狂野。
既然死只成為一種奢望,那麼就讓她笑著承受這一切。
既然自作孽不可活,那麼就用笑來祭奠逝去的純真。
可是,明明心那麼疼,笑得再燦爛也像在哀悼。
狂浪的笑聲震得她心髒驟停,一次又一次的強占,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像是生生地在對她凌遲,對身體的凌遲,對靈魂的凌遲……
頭頂上的吊燈昏暗地灑落在周圍,小飛蟲圍著白熾燈的光圈飛舞,慘白的光線細碎地照在她臉上,泛著死一般的沉寂。
明明渾身無力,卻感覺整間倉庫在搖晃,搖晃著她的心碎了一地,鮮血淋淋……
葉筱魚微瞇著眼,喉腔內充斥著血一般腥而粘嚅的液體。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麻木僵硬地只剩下皮囊在顫抖,意識也在混混沌沌中渙散,目光失焦。
閉上眼睛,不要接觸到兩條蜘蛛般黑毛聳立的腿在她下肢瘋狂的擺動,安靜地閉上眼,等待最終“死亡”的降臨。
等待會讓人變得麻木,連連巨大的鐵門被撞開她都沒發覺。
直到一道陽光溫暖的射進她的眼底,那一秒,有什麼東西深深地落在了她的臉上,緩緩地融進了她冰冷而又凝滯的血液,像沾著陽光的春風輕輕地吻著她蒼白的臉那麼暖,那麼暖,暖得讓她不顧一切地睜開眼睛,暖得讓她想哭泣。
那是一張燦爛地像朝陽的臉龐,深邃的眸底黑亮而清沏,薄薄的唇微啟,像月桂樹下的王子,沐浴在濃濃地陽光中,散發著淡淡地醇香。
只一眼,卻足以深深地印刻在心中。
“亦飛,先把她帶走!”
身體驀地被擁住騰空而起,淡淡地神秘清香縈繞著她的鼻吸,筱魚攥緊覆在她身上墨綠色上衣的衣袖,那一秒,勉強支撐起殘存的意識,再次搜索起那片溫暖。
可惜,徒留聲聲警笛響徹整片天空,之後一片嘈雜……
夏日的暖陽有種讓人昏睡的魔力,沉重的闔上了眼睛,混沌之際,一個沉穩而溫柔地聲音在耳畔盤旋:
“文海你沒事吧?好的,10分鍾後老地方見!”
側著臉,依稀地看到陽光照在男人的臉上,軟軟地化開來,像一朵透明的百合花綻放地無聲無息。
難道這是上天要她繼續生活下去的恩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