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邪……」
俊逸加深不可測型!
「南宮驕……」
英俊加霹靂火爆型!
「上官卿你認識了……」
她點點頭,上官卿絕對是個優雅腹黑型,她笑道,「他琥珀重瞳咩!」
「藍藍好可愛啊!」上官卿學著她的樣子。
「最後一個,不用介紹了!」赫連絕的大手圈著她的腰。
拓跋野,放蕩不羈、野性惡狼型,昨天不就是他搶走了她。
看著拓跋野眼中那一抹野性的笑意,聰明的夜藍馬上明白過來,原來搶親也是赫連絕安排中的一幕罷了。害得她……她還用玻璃杯砸他……
「阿野,對不起!」她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
拓跋野擺了擺手,赫連絕的女人,哦,都已經是他的老婆了,拓跋野還能將她怎麼樣!
「藍藍,你都不跟我說話喔!」上官卿像一抹雪白的影子又去粘拓跋野,然後眨著他獨一無二琥珀重瞳眸子望向夜藍。
夜藍被他叫得那才叫一個親切,雖然赫連絕說他們昨晚沒有人聽到也沒有人看到,可她畢竟是臉皮薄,明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哪還能像赫連絕一樣,肆無忌憚的和他們玩在一起。
「阿卿,謝謝你!」夜藍的聲音很低,但六個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誰知道赫連絕卻說道:「跟他們五個人不用客氣,他們有的東西,都是我們的。」
夜藍被他逗得笑了,那只能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好到根本不用證明不用語言去說明的了。那麼赫連絕的人生之中,有他們陪著他,她也為他感到高興,她輕輕的向五個人頷首致意,謝謝他們,衷心的謝謝他們。
夜藍從這五個人眼中移開了視線,卻發現這個島是她從來沒有來過的,而且他們不是在船上,卻是在陸地上的感覺,她看到的景色嚇了一跳,赫連絕他們居然是在海上建造了一座堪比皇宮還要豪華的宮殿。
這裡,應該是他們六個人專有的私人會所吧。
上官卿湊到了夜藍和赫連絕的面前道:「那……你們有的東西,也是我們的吧!」
由字面上理解,應該是這樣子。
夜藍只聞到一股香香的甜甜的味道靠近了她,很像配天身上的奶香味,她忽然掐緊了赫連絕的手臂,「絕,配天呢?」
她雖然知道赫連絕一定會將配天安置好,可是她沒有看到配天,就會非常想念她的。
「老婆,這是我們的蜜月之旅呢!」赫連絕垂眸提醒她。「你不是要再添一個……」
「絕!」夜藍及時用手去蓋住他的嘴巴,這人,能不能不這樣壞!不這樣口無遮攔的呀!
赫連絕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手掌,軟軟膩膩的令她馬上又拿開了手指,他瞄向上官卿,「房間有剩下的三文魚,你要不要?」
「轟!」一聲,夜藍實在地在這裡呆不下去了,她一手放開了赫連絕的手,「我餓了,我去廚房看看……」
南宮驕在後邊笑道:「藍藍,我要喝你煲的湯!」
夜藍只管向前大步跑去,離開這裡的人越快越好,雖然那幾個人都沒有說什麼,但依他們的智商,誰猜不出來昨晚房間裡發生了什麼呀!
赫連絕是避開了張盈、藍肆那一般鬧洞房愛熱鬧的人,可是這五個人,又哪裡是省油的燈呀!
赫連絕望著落荒而逃的那一抹纖影,嘴角浮上了最開心的笑容,他雙手插在褲袋裡,望向東方的旭日,正從海平面上升起。而他們的未來,也正像此時的朝陽,充滿了無限期待的活力和希望。
「藍藍好害羞喔!」上官卿話最多,他又去粘司空破,「等一下你下棋下不贏她,就逗逗她,她一亂了思路你就贏了!」
他司空破需要這樣來贏她嗎?司空破冷酷著臉橫瞪他一眼,兩人一剛一柔,一酷一美,一冷一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說到下棋,拓跋野來了一句,「聽說你家老爺子也沒有下贏她呢!」
赫連絕笑而不語,夜藍並不是爭強好勝之人,因為老爺子許諾她贏了了才可以見赫連絕,她在有動力的情況下,才會用心去下棋。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夜藍在她的爸爸媽媽過世之後,再也沒有摸過象棋,她既然能奪得少年組的象棋冠軍,那麼啟蒙肯定是來自爸爸或者是媽媽。
好在,他已經了卻了她這一莊心事,讓她從此以後開開心心的和他一起生活。
「哇,藍藍那麼厲害!」上官卿瞪圓了他的琥珀重瞳,然後擔憂的看向司空破,「破破,你有沒有勝算啊?」
南宮驕拍了拍上官卿的肩,「操心多的人容易老,容易變醜……」
「就知道阿驕對我最好啦!」上官卿重又來粘著南宮驕,向他展顏一笑,「可是我真的擔心破破贏不了藍藍呢!」
「要不你做他的軍師?」南宮驕知道,這六個人中,上官卿雖然最喜歡胡鬧,其實他的能耐只是不輕易展現罷了。
上官卿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可是我也很喜歡藍藍呢!」
「要你喜歡!」赫連絕終於忍不住給他一拳,一天到晚「藍藍」啊「藍藍」的叫過不停,害得其他人也是將「藍藍」叫得是又香又甜。
「絕欺負我,我要去給藍藍告狀了!」上官卿像水流一樣移開來,然後飄向了廚房的方向。
南宮驕盯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六人之中,屬他最縱容上官卿了,其實真正瞭解他的人才知道,他並非游手好閒的大少爺。他……只是看得比別人透罷了!
「絕,祖家的事情全部塵埃落定了吧?」等上官卿鬧夠了走人了,南宮驕談起了公事。
赫連絕點點頭,「祖家的餘黨墨和喬翼已經在處理了。」
「祖家大小姐確實算是個人物!」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慕容邪說話了——
四更畢。多謝146和tao的紅包,謝親們的金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