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白寒,牢獄長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身旁,然後自己蹲下身子停在了白寒身旁。白寒睜眼,看到了他眼中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嘴角的血流到地上,開出了一朵血色的桃花,就跟之前在三皇子府的桃花……一模一樣。
凝視了白寒一會兒,牢獄長最終還是伸出了手,然後將白寒的外套一把撕了下來。
睜大眼,白寒眼中時間便溢滿驚恐。他……他想做什麼?!不要!
動了動身子,白寒在地上掙扎起來。全身像是被雨淋濕的鋼材,生出了�蛂A然後在自己動的時候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然後便渾身疼痛。
不要……這個男人想做什麼?為什麼要脫她的衣服?為什麼……她不要!
不顧白寒的掙扎,牢獄長繼續著自己剛剛的動作,將白寒的手固定住,牢獄長一寸一寸地將白寒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要是像剛剛那樣撕,那她待會兒就真的沒衣服穿了。
很欣賞白寒掙扎的樣子,南宮偉祺覺得有些滿足。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都不在乎嘛。
看著自己的衣服一絲一縷地被脫了下來,白寒心中的無助感再一次如洪水般排山倒海地朝她席捲而來,不要……不要……
為什麼她要來到這裡?為什麼她要經歷這種事?為什麼,為什麼!
淚水滑過臉龐,滾燙的溫度灼傷了她的眼,白寒無聲地抗議著自己現在的境遇。可是……這裡沒有疼惜她的人……南宮宇澤,為什麼……你不來?
最後,白寒身上還是只剩下了一件淺淡的肚兜,因為趴在地上,所以南宮偉祺看到的,就只是一根白色的繩子而已。
「嘖嘖,這樣的無暇碧玉,糟蹋了可真是可惜~~」看著白寒背上的光潔肌膚,南宮偉祺發出了這樣的感歎。好像……還不錯。只可惜多了幾條斑斕的血痕。不過倒是有種別樣的美。
側過身,白寒將自己蜷縮了起來,緊緊抱住自己的手臂,白寒渾身發抖。為什麼……成了這個樣子?
將白寒的身體直起來,牢獄長用力抓住了白寒的頭髮。揚起頭,白寒閉上了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顯得她滿臉悲慼。
白寒不想再做多餘的掙扎,只因為她知道,這……是沒有用的……不過,她卻還是死死地護著自己身前繡著淺色蘭花的白肚兜。
將白寒的發甩到身前,牢獄長看著她背上的鞭痕。其實天牢裡不常有女犯人,所以他也不常這樣對待女人。不過,自己的身份跟這個地方是不允許自己心軟的。
將罐子打開,牢獄長將罐子裡的蜂蜜倒了出來。黏黏稠稠的液體緩緩下降,然後悉數淋在了白寒的背上。
難受地緊蹙著秀眉,白寒的淚凝結在了臉上。原來古代折磨犯人真的有這種方法,白寒證實了這一點,不過,卻是用自己的身體。
「好倔的女子~~」食指敲著自己的臉龐,南宮偉祺用手托住了自己的腮,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減,滿富興趣。這個女子跟他那個三弟的性格……可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