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蛇舞之狐妃不好惹 【好多章節都加vip了,但都不要錢滴】 251】哈哈大笑
    等慧公主喘氣平穩下來後,羅菲妃躬身請稟道:

    「啟稟公主,玉體可好些?能否讓小的為公主量身了?。」羅菲妃的話還沒說完,竹清就大聲呵斥道:

    「大膽刁民,還不掌嘴,公主乃金枝玉葉,豈是你能碰觸的。」

    「小的惶恐,這位尚宮誤會了,小的只是想請公主站立,目測一番即可。」羅菲妃心裡可是把這封建制度給罵上千遍了。

    「不礙的,竹清,你去傳午膳!王兄應該還沒有用過午膳吧!」慧公主笑了笑,扶著軒轅殤坐了起來,然後把竹清打發走。

    「是,公主!」竹清瞪了一眼羅菲妃,羅菲妃對著她哂笑了一下,把頭低下了。

    看竹清出去了,羅菲妃這才來到塌前,軒轅殤站開給她讓坐。

    羅菲妃用絲帕蓋在慧公主手腕上,現在自己的男人,不好直接去把脈,得擋著些。

    好一會兒,羅菲妃都沒說話,臉色變的凝重起來,又讓慧公主伸出舌頭來看,又把了另一隻手,剛要說什麼,門外響起了竹清聲音:

    「啟稟公主王爺,傳膳了!」

    「好,擺進來吧!」公主應聲道。

    羅菲妃朝軒轅殤點了點頭,意思是已經好了。

    慧公主慢慢的從床塌上站了起來,剛要邁步腿一軟一頭向前栽去,羅菲妃忙伸手將她抱住,一急忘了自己是個男子了。

    慧公主聞到了一股似花非花的淡香,她以為是自己的哥哥,回頭一看不是,那張蒼白的臉,騰一下就紅透了,急忙掙扎著想離開羅菲妃的懷抱,軒轅殤瞪了一眼羅菲妃,羅菲妃才明白過來,雙手嘩放開了,慧公主失去依靠站不穩差點又跌倒了,軒轅殤急忙扶住她才免了她摔倒在地。

    看著軒轅殤瞪自己,羅菲妃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趕忙離開塌前坐在下面的椅子上。

    看著滿桌子的飯菜,羅菲妃饞的差點流口水,但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在這裡吃飯的,只有看的份了。

    而這些菜也引起了羅菲妃的注意,菜式雖然以清淡為主,但裡面有幾道菜,是慧公主這種病人根本就忌食的,什麼蒜蓉蚌肉,清蒸黃魚,白玉豆腐,髮菜等都擺在桌子上。

    羅菲妃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軒轅殤回頭看她,羅菲妃朝飯桌上瞅瞅,軒轅殤剛要說什麼,宮外進來了個太監稟報:

    「奴才叩見誠王爺,叩見慧公主!」

    「什麼事啊?」慧公主問道。

    「啟稟公主,誠王府來人請王爺回府呢!說有急事。」

    「知道了,這就回去。」軒轅殤看了看羅菲妃說道。

    「四哥難得你今兒個有空來我這坐坐,還沒吃口熱飯就又要走,你何時再來看我呀?」慧公主不捨的對軒轅殤說道。

    「慧兒,我明兒個稟報父皇,讓你到我府裡住幾天,你看可好!」軒轅殤在羅菲妃的眼神示意下,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見羅菲妃點頭他知道妹妹的病肯定有問題了。

    「真的嗎?太好了,我早就想去你那裡住些個日子,可是父皇和太妃奶奶哪兒也不上我去。你一會子去衙門之前就去說,我明天就去,好吧?四哥」

    慧公主聽了高興的拉著軒轅殤的手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催著軒轅殤後晌就去求太妃和皇上讓她出宮。

    「好,知道了,為兄先走了。」軒轅殤說著看看羅菲妃示意她告辭。

    「公主殿下,小的也告退了!」羅菲妃趕緊上前稟奏。

    「那正好,四哥你替我送冷先生出去吧!我不用再派人去送他了。」慧公主藉著話題說道。

    有兩個侍女抬頭去看羅菲妃。

    「那有勞王爺了!」

    羅菲妃謝了一聲跟著軒轅殤走出了嵌語宮。

    一直走到了外宮門口,軒轅殤這才問慧公主的病情:

    「怎麼樣?」

    「你的懷疑是正確的,公主她中的是慢性毒。具體的我們回去再說吧!」

    誠王府軒轅殤的寢殿竹園:

    玄機門的四位堂主齊齊的跪在地上給軒轅殤磕頭,四人前些天奉命去查看消息,今日一早就回到了京城。

    「參見主子!」

    「起來吧!事情如何了?」軒轅殤看了看他們,一個個風塵僕僕,應該是幾天沒睡好了吧!

    「是,回主子的話,正如墨先生所料,那股新崛起的暗勢力,跟郯州的那伙山賊有關,屬下已經查出他們的幾個分壇,眼下總壇還未找到,不過,屬下已經派人進入他們的組織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玄武把他們四人查到的信告訴了軒轅殤。

    「嗯,傳令下去派人嚴密監視這股暗勢力,不要打草驚蛇,如有新的變數,即刻回稟。」

    軒轅殤聽說江湖新近崛起的勢力與那伙山賊有關,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事,沉默了一會兒,吩咐玄武他們要密切注意這夥人,他心裡想著焰也該有信了,這次查證時間可是長的點啊!!!

    「主子,傳膳了!」曾雨知道軒轅殤在宮裡沒用膳,回來急忙吩咐人準備飯菜,加上玄武他們回來了,肯定會一起用的。

    「嗯,你去把冷恩澤叫來吧!」軒轅殤吩咐曾雨去找羅菲妃,也是讓他們幾個見見羅菲妃的時候了。

    竹園門口走了羅菲妃和曾雨。

    「哇,這裡跟那個山谷裡的佈置一模一樣啊?魚大哥,是不是這裡也有迷魂陣啊?呵呵」

    羅菲妃進王府住了這些天,還是第一次來軒轅殤住的地方,看著很眼熟的環境,羅菲妃想起了雲霧峰狐谷的竹樓精舍。

    「是,主子喜歡清靜,習慣狐谷竹林的環境,這裡的一草一木還有陣形都是按照狐谷佈置的,你以後進來的時候要小心了,你從梅園進來時,走這條路,不要進那些花地還有竹林,要是從正門走,不要去摸那些花草樹木,這裡可千萬別告訴他人,記得了嗎?」

    曾雨把進竹園的路都告訴了羅菲妃,這也是軒轅殤容許的。

    「噢,這麼麻煩啊?這裡難道就沒有外人進來嗎?」羅菲妃一聽噘了噘嘴問道,心裡卻暗罵軒轅殤:霸道鬼,住的地方都跟人不一樣,弄這麼神秘幹嘛?這裡難道不許外人進來嗎?

    「是,這是王府最機密的地方,當然不能讓人進來了,你可是第一個外人呢!」曾雨笑著說道。

    說話間就進了屋子。

    「主子,她來了。」

    「進來吧!這是我的幾個侍衛,你來認識一下!」軒轅殤看了看羅菲妃對她說道。

    「是,王爺!」羅菲妃看著那四個就有點想笑,但忍住沒敢笑出來,因為現在還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事。

    「他是我新收的隨從,叫冷恩澤,是錦繡坊的賬房,王掌櫃的手下!」

    「玄武,朱雀,青龍,白虎!」軒轅殤給他們相互介紹。

    「在下冷恩澤,見過各位大哥!」羅菲妃又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堂主,直接叫大哥了。

    「冷兄弟有禮!」幾個人你看看他,他看看你,又打量了幾眼這個冷恩澤,這麼瘦小,看著與朱雀差不多高低,主子怎麼會收這麼個人在身邊呢?四張滿疑惑的臉,讓羅菲妃差點笑出聲來。

    「來坐下吧!」軒轅殤叫著大家,在玄機門裡,這幾人人跟軒轅殤的關係最密切,雖是下屬也是兄弟,軒轅殤有時也會和他們一起用餐的。

    「是!」

    眾人紛紛落座,羅菲妃被曾雨安排坐在軒轅殤身邊,自己與其它人離的稍遠些,羅菲妃也不懂也不管三,肚子餓的咕咕叫,坐下端起碗讓呼一下就開始猛吃起來。

    驚的四人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心裡都在罵:這小子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呢?幾乎是同時眼睛裡發出不善意的目光。

    「都用吧!」軒轅殤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也沒揭破淡淡的說了句,其它人也不敢問什麼,只好低頭吃飯了,只聽到筷子碰的碗響,並不時的瞅向曾雨,好像在詢問他是怎麼回事,這個小子?

    「噢,那個你要提醒一下慧公主,她的那些飯菜會加重他的病情的,怎麼太醫院連這種最起碼的常識也不告訴她嗎?」

    羅菲妃吃了一會兒,看到爆炒魷魚時想起了慧公主的事,很生氣的問道,心裡直罵那些太醫,這種事都不告訴病人,哪裡還有一點醫得啊?

    「你是說慧兒的飯菜有問題?」軒轅殤驚的臉上一呆,他想著中毒會是有人暗中作的,沒想過平時吃的飯菜也會有事,這群惡賊也太猖狂了。

    「慧公主的病是從娘胎裡帶的,但那只要仔細調養身體早就轉換過來了,可是今天我卻在她的身內發現了夜蘭花粉,此花本身無毒,但有肺病的人聞到它的花香味,會引起劇烈咳嗽,有哮喘病的人服下它的花粉會加重病情,如果是長期服用會慢慢地腐蝕人的體質,一般的郎中都會把這種症狀看作哮喘發作,

    郎中也會把病情診斷原始病情,就是娘胎帶的,還有就是菜,慧公主有哮喘病,可是她吃的菜中有好幾種都是哮喘病人禁忌的東西,那今天的那個蚌肉,是大涼之物,哮喘病最禁忌的,現在慧公主天天吃這些,她當然會病的起不來了,吃什麼藥治不了天天吃這些個刺激來的快啊,誰這麼陰毒啊?這麼往死的整人呢?」

    羅菲妃把慧公主的病情說了一便,軒轅殤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青雪色了,玄武用驚訝的目光看著羅菲妃,朱雀則是一臉的疑惑,她瞅著曾雨要答案,曾雨裝作看不見,去看羅菲妃。

    「慧公主的脈息微弱,咯痰無力,口唇指甲青紫,舌質暗淡,這本是虛哮,可公主如今卻轉化為喉嚨裡痰鳴如吼,氣粗息湧,痰黃粘稠,面色發紅,有心煩、惡寒、發熱、身痛、舌苔白滑,脈息浮緊,這是中寒毒引起了寒哮,公主的體內現在就是這樣的症狀,熱寒兩種外邪入侵,就鐵打的人也受不了的。」

    羅菲妃對玄武說了慧公主的病脈和症狀,又看了一眼氣的嘴唇都發青的軒轅殤。

    「這兩種症狀正是肺寒病的症狀,脈息微弱乃是公主長期病根不除,有胎帶的熱毒侵入肺脈,成了固疾,而這寒疾症狀與肺寒咳,不甚相同,如果是服用夜蘭花粉的話,那就是這種症狀了,公主是不是非常怕冷?主子」

    玄武聽了羅菲妃的診斷後,連連點頭,如果羅菲妃的脈把的正確的話,那公主絕對是被人下毒後,病情加重成了固疾的。

    「嗯,她每年秋冬春三季,都是在暖閣裡住的。」軒轅殤想了想說道。

    「主子,可否能把公主接到府上,容我看一下面色。」玄武為了慎重還是決定見見公主再定藥方。

    羅菲妃心裡佩服玄武的慎重,說的也對,那可是公主,不能僅憑自己的說法他就下藥,出了問題可是要殺頭的。

    「嗯,本王正有此意,明日就接到過府,你們商酌著定個藥方吧!雨,你去把千年靈芝取出來備用。」軒轅殤應聲說道。

    「主子,靈芝公主恐怕不能用,公主現在玉體虛弱,一進補的太猛會受不了的。」玄武阻止道。

    「呵呵,好東西不一定就對病人好的,你別在這裡亂發表建議了。」羅菲妃聽了笑他不懂亂發表建議了。

    這話一出,四堂主全都驚得停住了手中的筷子,呆呆的看著主子,見了,見主子並沒有發怒,而是用很是看不懂的眼神瞪了那個小子一眼,這可是從來沒看到過的事情,玄機門上下誰敢這樣頂撞主子,而那小子看到主子的眼神好像並不害怕,還回瞪一眼,幾個人又去看曾雨,曾雨這種事見的多了,自然不會大驚小怪的,見他們看自己,便瞅了大家一眼,意思是,少見多怪了吧,你們。

    用過飯後,軒轅殤進宮去稟奏皇上和太妃,要接慧公主到府上去小住,因由就是慧公主想去賞梅,宮中的雖說也有梅花,但離嵌語宮太遠,太妃和皇上本來擔心慧公主的身體,但經不住慧公主的哀求就答應了,再三囑咐軒轅殤要照顧好她。

    慧公主高興的回宮去準備了,軒轅殤上衙門裡辦公傍晚才回到府中。

    進門曾總管就告訴他墨先生回來了,軒轅殤納悶兒,恩師不是說正月才回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難道有什麼事?

    原來是曾總管派人墨先生送信把他硬給找回來的,信上說,主子新收一男子,日日形影不離,夜夜笙歌,他疑心主子有斷袖之癖,請先生速回府規勸。

    墨先生聽了這話連夜就往回趕,這可是大事,王爺要真有這種事,那繼承大統之事是絕對無忘了,他知道了非活剮了自己不可。

    軒轅殤吩咐準備酒菜,要給恩師接風,曾總管急忙去準備,主子也就墨先生的話能聽的進去,這下可好了,曾總管緊揪著的心,終於輕鬆多了。

    酒宴擺到了香雪海的紅樓裡,只有曾雨伺候著,連曾總管都沒讓進來。

    羅菲妃回到梅園並沒有換回女裝,見曾雨擺酒桌還以為軒轅殤又要喝酒呢。

    「魚大哥,是王爺又要喝酒嗎?上次我都喝醉了,今天我是不會再喝了。」

    「呵呵,不是,是墨先生回來了,要見你,他是主子的師父!」曾雨笑著解釋道。

    「師父?不是說他的師父已經過世了嗎?怎麼又出來一個師父啊?」羅菲妃不知道軒轅殤有兩個老師,不解的問。

    「難道我就不能再有一位恩師嘛?」軒轅殤推門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仙風道骨的墨先生。

    「哎!你怎麼進來不敲門啊!真是的。」羅菲妃沒回頭就直接把話頂了回去。

    「沒規矩,還不過來拜見先生!」軒轅殤見羅菲妃根本就不看自己,也知道這丫頭的倔勁又上來了,只好沉聲重重的說道。

    「啊!噢,對不起,小的失禮了。」羅菲妃已經習慣了在軒轅殤和曾雨面前的小女兒態,又把剛才曾雨說的話給忘了,聽到軒轅殤的話回頭一看,見一個白髮白鬚的老先生跟在軒轅殤的身後,忙裝出男兒樣,躬身下拜。

    「這位是本王的恩師墨炎,恩師乃是我啟蒙老師。」軒轅殤作了簡單的介紹。

    「冷恩澤拜見墨先生,請先生恕恩澤剛才失禮!」羅菲妃明白了,兩個師父一文一武,這位應該屬諸葛亮那號人物吧,忙過去跪下行禮。

    「不必多禮,請起吧!」

    墨炎打量著這位在主子面前非常放肆的小子,身材瘦小,骨骼清奇,一雙鳳眼清透水靈,只是那雙手也太纖細些了,剛才的舉止有些個女兒之態,他為什麼偽裝自己的形態呢?難道他是個女兒之身,可那張臉看不能了點易容的痕跡啊?如果真是那他的易容術比玄武和曾雨都要高明的多啊!?

    墨先生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羅菲妃,看的羅菲妃渾身不自在,不時的向軒轅殤求救。

    墨炎看了一會兒發現了個問題,就是少主看那個冷恩澤的眼神真的有些不對,難道總護法說的是真的,可是這梅園是主子為那丫頭準備的呀?不對,前日我觀星象,那不明星已經與龍王星碰面,難道是她!??

    「恩師請坐,你也坐吧!」軒轅殤把墨炎讓到右首座上,自己坐在了中間,讓羅菲妃也坐下。

    「聽說你不僅是生意上的能手,還懂得在岐黃之術?可否請教一二呢?」

    墨炎的話讓羅菲妃有些慌神了,感覺這老頭針對自己,撇了撇嘴穩了穩心神抱拳說道:

    「恩澤只是略知一二,怎敢在先生面前賣弄,恩澤慚愧!」羅菲妃低頭時,段節白皙的玉頸露了出來。

    「姑娘請起吧!」墨炎在羅菲妃起身之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心裡一下就明瞭了,此人乃女子,只怕是主子心心唸唸掛著的那位,我說主子也不會是那種不懂人倫之人。

    隨即就喚了一聲姑娘請起,聽得羅菲妃噗通坐在了地上,這可是她從出百花谷第一個一眼就認出自己的人,連軒轅殤這樣與自己朝夕相處了幾個月的人都認不出來,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老先生,您是怎麼知道的?」一句話就算承認了自己是女人的事實了。

    「恩師,您看出來了?」軒轅殤也有些驚訝的問。

    「一個男子身上怎麼會有這種香味呢?還有他的手啊,就算男子再瘦小那骨骼還是與女子不同的,加上這梅園是主子的禁地,猜猜就明白了。」

    墨先生他也沒敢說自己一眼就看出來了,大多是猜測,而且也是軒轅殤表露的太明顯了,墨炎是知道這梅園的秘密的,而他早就懷疑當初的那個女子沒死,現在看到梅園有人住,而主子的心情可是和那幾個月大不相同,還有就是那香味,有些男子也帶香囊的,但一般都是龍涎香,還有檀香之類的,像他身上這種似花非花的香味,清清淡淡的,只有女子才會有,而且是極少數的人才會有的。

    「姑娘可否以真面目相見啊?」墨炎要看羅菲妃的面相,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疑惑,他要找到答案。

    「當然可以,您都知道了,還有什麼好瞞的。我去去就來!」羅菲妃見沒什麼好瞞的,也對墨炎有了崇拜之情,想著他和外公一樣有本事,笑著就往暖閣去了。

    「主子,她是不是救您的那個丫頭啊?」墨炎問道。

    「是,她沒死,恩師您猜的都對,她還學了武功,到京城幾個月了,我都不知道,見了面也沒認出來……」軒轅殤把羅菲妃遇到的事還有怎麼裝鬼王府的事都說給墨先生聽,墨先生聽了哈哈大笑,直道這個丫頭調皮。

    「羅菲妃見過墨先生!」說笑間,羅菲妃換了身女裝出來,淡紫色的中衣,深紫色的羅裙,簡單的用絲帶在頭頂上綁了個小辮,換了個狐結,清水芙蓉面,笑意盈盈,直把個墨炎給看呆了。

    一汪秋泓斂水清靈,姿態輕盈飄然脫俗,舉止間自帶著天生的高雅之氣度,笑似春日陽光溫暖人心,面相富貴威而不露,這可是母儀天下之容啊!!!

    她與少主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龍王星女主星下凡,帝后之相啊!

    「姑娘好面相,日後定是大福大貴之命啊!」墨炎挼三柳長鬚,連連點頭,他已經完全確定羅菲妃就是不明星,只是心中還有疑惑,就是怎麼會出現兩位主位星呢?而那位星主為什麼又不亮呢?

    「大福大貴?呵呵,老先生,您可是第一個說我命好的人!謝謝了!這杯敬您!」

    羅菲妃聽墨炎說自己大福大貴,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樣,笑個不停,也是從小到大人家都說她是掃把星,不祥之人,哪來的大福大貴呀,這老頭還真會安慰人呢!

    軒轅殤聽可是暗自高興,羅菲妃就是他的命中之人,當然會有大福大貴的命了。

    「姑娘可否告訴老夫是如何得救的呢?」墨炎想知道自己猜測救她的那個人是不是古人。

    「噢,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當時我……醒來後,都兩個月以後的事了……她收我為徒,………我學了些粗淺的功夫………最我……………我已經在小鎮的外面了。……」羅菲妃把外公教的話又說一遍,感覺說謊真不是一件好事,一個謊要很多個謊來圓。

    「你的那個七星草就是她傳給你的?」墨先生接著問道。

    「啊,是,外婆教我的。」羅菲妃不知道七星草的事,一口承認了。

    「這就是了,她乃我一古人,還以為早已仙逝了,不想還活在世上,真是時事弄人啊!」墨炎已經確定那個人就是百草仙子了,想想當年之事,他不由得長歎聲,也為他的師兄惋惜!

    「哪你因何又出谷的呢?有了親人在身邊不是很好嗎?為何又要出來呢?」墨炎又問道。

    「啊!噢,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外婆說我有塵世未了之事,不許我待在谷裡,我求也沒用。」羅菲妃聽先生這樣問心情一下子就不好起來,低頭哀哀的說道。

    「呵呵,姑娘,你外婆說的很對,上天既然讓人來到這裡,自然有他的的用意,你豈可埋沒在那荒山野嶺之中呢!姑娘之福氣日後自見分曉!」

    墨炎聽罷一切都明白了,自是那位老友也看出這丫頭的天命才攆她出谷的,這是天意,少主有幸啊!他端起酒杯向軒轅殤敬酒。

    「呵呵,少主,老夫敬您一杯,伊人在即當留則留,大事可成也!」墨炎高興的對軒轅殤舉起杯子,暗示他,此人一定要成為你的良伴,她能助你成大事。

    「謝恩師明言,請!」軒轅殤聽了這話就差沒高興的叫出來,恩師說羅菲妃是自己生命中的貴人,讓他怎麼能不興奮呢。

    羅菲妃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正好筠兒吃完飯送碗筷出來,她起身去幫她,然後送她回暖閣裡。

    「少主,此事暫不可讓其它人知道,連曾總官也瞞著點好!如若讓有心人知道會引起混亂的。」

    墨炎擔心對手中也有高人,看到不明星會大做文章的,羅菲妃的女兒身還是暫時不要暴露的好。

    「本王也正有此意,在外她還是錦繡坊的賬房先生,府裡也只有雨一個人知道而已。梅園還是禁地。」軒轅殤點頭說道。

    「噢,你們在說那個曾總管嗎?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可不是知道為什麼,看我的眼神很凶狠心腸的,可能是不歡迎我住在王府吧?過完年我還是搬到繡坊住好了。我可不想招人煩。」

    羅菲妃從屋裡出來正好聽到曾總官這句,想起昨天曾總管看自己的眼神,還不由得打個寒顫呢。

    「姑娘不必介懷,他是看到少主與你走的太近,有些誤會罷了。」墨炎笑著解釋道,他很喜歡這個一點也不扭捏做作的丫頭。

    「啊!誤會,那個……他……他…他該不會以為我們是斷背山!??噢,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斷袖之癖吧?哈哈哈,也太能亂想了!」

    羅菲妃聽了先是驚訝的大叫起來,而且笑個不停,拍了拍軒轅殤的肩膀又說道:

    「哥們,你好可憐呀!連個老婆也討不上,要跟一個男子相好,呵呵……」軒轅殤被羅菲妃的話說的面上一熱,暗道:這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話?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羅菲妃才止住笑又問:

    「說真的,我都還不知道曾總管的名字呢,這個誤會也弄的太大了些,呵呵,整天叫總管總管的,他和魚大哥是一家人嗎?」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可每次跟曾雨說話的時候都忘記問。

    「是,曾總管是雨的父親,單字一個龍!曾龍!」軒轅殤隨即眼神溫柔了許多,看著她微微的笑說著。

    「噗!咳咳咳……………………」羅菲妃正在喝湯,聽完這話一口湯全噴了出去,面前的幾道菜浪費了不算,還把自己給嗆得猛咳嗽。

    「你就不能喝慢點嗎?跟個小孩子一個樣!」

    軒轅殤連忙給她輕輕的拍著背,那溫柔關心的樣子,讓一旁的墨炎也露出驚訝之色,隨後便微微的一笑,不住的點頭。

    因為他從來沒看到過少主對誰這麼溫柔和關心過,就算當日給陳家下聘,少主他連問都沒問過一聲,別說關心的話了,看來這丫頭已經牽動了少主的心嘍!。

    「咳………咳咳………哈哈……咳……對不起……我先出……去……咳哈…」

    羅菲妃捶著自己的胸,又是咳嗽又是笑,眼淚鼻涕一下起來了,急忙跑了出去,墨炎和軒轅殤都怔在那裡不知道她這是為何發笑。

    好大一陣,門外的羅菲妃笑聲引得軒轅殤走了出去問道。

    「你這是做什麼?笑成這樣。」

    「哈……哈哈,………呵呵…………呵呵,………笑死我了………,怎麼會有這麼………有意思的名字啊?曾………龍,蒸籠,……蒸魚,哈……哈……哈,還真是……父子啊!呵呵,對不起,………對不起………魚大哥,我不是故………意笑的,哈哈哈,呵呵,…………我肚子痛啊…………」

    羅菲妃笑的站都站不穩,扶著軒轅殤笑個不停,正好曾雨拿酒回來,她莫名其妙的道歉,讓曾雨怔怔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你這個壞丫頭,愧你引得出,呵呵……」軒轅殤寵溺的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麼多年怎麼大家都沒想過,這名字的怪異呢。

    墨炎在屋裡聽見羅菲妃的話,由不得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有這丫頭在少主身邊,這笑聲是不會少了。

    好容易忍住了笑回屋坐定,羅菲妃一句話又讓大家笑個不停,連曾雨也笑了起來。

    「魚大哥如果有妹妹的話,叫蒸蝦好了,剛好湊一籠。」

    「哈哈哈,呵呵,你這個小丫頭啊!可真會擠兌人,呵呵,讓曾總管聽到了可不得了了。」墨先生指著羅菲妃笑著說。

    「呵呵,你這個丫頭啊!」曾雨把羅菲妃當妹妹的看,自然不會計較她說的玩笑話了,但想了想,還真是,他早夭的小妹還真的叫曾霞兒。想了想自己也嘿嘿的笑了起來。

    軒轅殤則是猛拍了她一下,瞪了她一眼讓她說話注意點,而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家說笑了一會兒,墨先生看了看笑的正歡的羅菲妃問了一句:

    「羅姑娘,你的易容術也是你外婆教的嗎?」他有一個疑惑一直盤桓在心中,他要證實一下。

    「哈呵呵,不是,啊!是,是我外婆教我的。」羅菲妃根本沒想到墨先生會問這個,話出口後連忙改口,心虛的端起一杯茶裝作喝茶,私下暗自叫聲險,差點說露餡了。

    墨先生注意觀察著羅菲妃臉上的變化,那丫頭目光閃爍不定,說話前後不一,她一定隱瞞了些什麼事?這世上易容術除了師兄沒人能有如此高的水平,就算是百草仙子也不可能有的,難道師兄他真的還活著???!!!

    「不可能啊?!!當年可是我親自把過脈的!?也是我親自看著他下葬了呀?」

    墨先生暗自回想著當年的事,他越來越疑惑了,又盯著羅菲妃看,羅菲妃扭頭跟曾雨說話,不敢對上他的眼睛,這讓墨先生的心裡更加懷疑當年師兄的死有問題,他決定慢慢的觀察這個丫頭,如果是師兄教她的,總會露出來馬腳的。

    他心裡長歎一聲:師兄啊!難道你是為了她才詐死遁形隱居了嗎?

    「少主,此女留在繡坊也不是長久之計,得想個辦法讓她名正言順的站在您的身邊,以防命數有變。」

    快三更時分,軒轅殤和墨先生出了香雪海後,墨先生為了方便自己觀察羅菲妃,他向軒轅殤提議把羅菲妃名正言順的留在王府裡。

    還有一個顧慮就是這種天相異樣,對手中一定也有星相高人看得出來的,怕羅菲妃留在外面遲早會被別人找到,這丫頭就像一塊璞玉,心地純潔無一絲害人防人之心,很有可能被別人利用的,天機不可多露,有些事不能向少主說的太明白,不然會天意會有變數的。

    而且她的命中有諸多坎坷,以預言中提示,得此女者得天下,僅此一言那些人定會不顧一切的爭奪她的,那樣天下將會大亂,幸好讓少主先遇到她,這可能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嗯,年後就安排!」軒轅殤不明白恩師為什麼這麼說,但這也是他最想做的事。

    星空睛朗,墨炎低頭望去,龍王星與不明星,相依相連,四鄒其它帝將星也在向它靠攏,墨炎深思了一會兒決定:

    自己要見見他啦!

    竹園寢室裡,剛回來了軒轅殤默默的注視著寢室門口的那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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