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鼻生怕邪風還不夠生氣,還故意的使勁動了動鼻孔,吸了吸這嗆人的味道,更是一隻爪子在半空中揮了揮。
瞧你個小樣,有本事過來。
邪風嘴角抽了抽,星涵的人在他身邊了,很好。她的心現在也是向著自己的,更好。但是!你說這人碰不得,這就不好了!
壓了壓心底的怒氣,看向一邊的星涵,「女人,我是你夫君!」
「嗯,我知道。」把濃郁的睡意趕到一邊,我點頭,然後就看見了守在床邊的那隻老虎,心裡一絲瞭然。
這隻老虎很反對我們在一起。尤其是晚上,要麼守在床邊,要麼就睡在我的旁邊,反正就是不給邪風讓個位置。
「讓這只該死的老虎一邊去!它守在那裡,我睡哪?!」邪風咬牙切齒。
張了張嘴,打了個呵欠,「我怎麼知道,它又不聽我的話…」伸手拍了拍那隻老虎的腦袋,「玩累了上床來睡啊。」
這些日子一直都是這隻老虎陪在我身邊的,而我也習慣了它臥在我身邊,它身上的毛摸起來也很舒服。
至於邪風…就這樣吧,反正只要老虎在,他就不可能過的來。
北鼻輕輕一躍,跳到了床上,愜意的趴在星涵身邊,黑瑪瑙般的眼睛挑釁的看著邪風。
紅毛狐狸,滾遠點。
虎嘴一咧,一隻爪子搭上星涵的腰上,另一隻爪子揮舞著,威脅著邪風不許過來。
這,這,這…
邪風一向都是威脅別人,性格也是狂妄的,這下卻被這隻老虎不知道威脅了多少次,可惡!
從來沒有吃過癟,這下卻被這隻老虎吃的死死的。
再也忍不住,腳一踹,奪門而去。
見他出去,我微微搖了搖頭,一掃剛才的睡意,取出枕頭底下的蜘蛛絲,在手裡把玩著。
銀色的絲,襯著銀色的月光。指尖泛著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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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無痕聽見隔壁劈哩啪啦的,又是虎嘯,不禁看著楚少揚搖頭道,「那隻老虎還真不錯,替你守住了你女人。」
話落,他想了想,疑惑的朝窗外望去,剛好看見一襲紅衣奪門而出,「夏星涵現在心裡不是愛的他麼,怎麼不開口說話?如果她說讓那隻老虎離開,那隻老虎總得聽不是麼?」
楚少揚歎了口氣,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星涵這兩天很奇怪。
最開始她見到他,明明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後來再見,也只是淡淡一瞅,相反這兩天見時…她有時會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這是不是說,她記起自己一點點了?
心裡突然萌生出一個希望的幼牙,當下也顧不得什麼,向隔壁跑去。他迫切的想知道,她對自己是不是已經記起了一點?
「喂,半夜了,你往外邊跑什麼?」宮無痕見楚少揚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匆匆出去,忙喊道。
紀以陌挑了挑眉,看著楚少揚跑的方向,示意宮無痕別喊了,「很明顯,跑那丫頭房裡了。」
宮無痕一愣,隨即一副要死的模樣,「我的天,他現在怎麼可以過去?怎麼說,人家也是個姑娘,還是邪風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