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主饒命——洞主饒命——」幾隻小鬼將大理石地面磕得砰砰掉渣,咱左右四顧,他他他們在幹嗎?
「洞主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嗚嗚——」
洞你個頭啊!咱終於確認,這四隻惡鬼是向咱行叩頭大禮,他們竟稱呼我為洞主!呵呵,真是有意思啊,難道咱長了副名星臉,還有哪位仙洞的神人與本盟主長得一模一樣?
掐掐臉蛋,好疼,不是在做夢!
面對唐突局面,一時無語。那四隻惡鬼便不停的磕頭,直到血流成串。
咱想:要是一直這樣磕下去,四隻惡鬼便會因腦震盪和失血過多而亡,真乃好事一樁,便閉目養神默不作聲……
「盟主,你看他們好可憐哦!」八隻丫丫一起靠攏過來,將咱摟得風雨不透,更有拽臉摸耳朵的,她們在驗貨,看咱身上還有哪一塊是人造的假貨。這些丫好煩,我大喝一聲:「好了!」
四鬼們整齊劃一地停止磕頭,丫的,他們誤以為我在給他們下命令。我汗!
四鬼流血淌淚地望著我,那樣子比哈巴狗還可憐,我只好故作姿態地說:「好了,既然你們認錯了,那就沒事了,回家玩去吧,但是記住,以後再不許幹壞事嘍!」
「洞主教誨,四鬼至死莫敢再忘,如有食言,天打雷劈!」四人齊聲誓詞。
舒坦,真舒坦!身心與肉肉都挖哈哈舒坦!
見四鬼仍愣頭愣腦佇在原地。如果他丫丫的一會兒看出咱不是那個什麼洞主,可就慘了,咱一個底氣並不十足的怒吼:「還不趕緊滾蛋,越遠越好!總之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
咻!人撤得那叫個快。
「等等!」
四鬼「噌——」一溜火星磨破膠鞋才剎住,原地候命。
「那個——」咱小手一指,「將你們的破鐵片子(地上的刀劍)拿走,扔得遠遠的,以後少拿這些破銅爛鐵在江湖上招搖!」
四鬼說了一大串是是是是,小跑走人!
「盟主大人,你你你,你是這般年輕英俊,沒想到盟主竟是英雄少年!」劉師爺過來拍我的馬屁。
「哈哈!」咱笑兩聲。擦汗!
「聽四鬼說,您是,您是洞主,敢問盟主大人,您是何方……」
「噓。」我故弄玄虛,四下一望,貼耳道,「千萬不能聲張出去,我這人一向做事低調,生平最討厭鋪張浪費和四處賣弄,不是迫在眉睫,我是不會透露我的絕密身份滴!」
「佩服佩服。」劉師爺拱手道,「原來盟主找這些女子傍身是有意遮掩身份,之前老朽對盟主多有承見,實乃是井蛙之見,不想盟主做事大手筆大製作,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噗——
我想笑死,忍著。
劉師爺略有遲疑,「只是,盟主為何輕易放走那四個殺人惡魔,他們殺了我們幾十護莊武士?」
「不要這麼說!」我一拍其肩,語重心常道,「大家出來混都不容易,要記住得饒人處且饒人,四鬼雖然兇惡,但說到底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長滴!」
「盟主教誨,老朽謹記在心!」
啊哈哈,教誨你個頭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又躲了一劫,孰不知咱的後背冷汗早已成綹了。
望尊閣令我膽戰心寒,我暫時是不敢再呆下去了,趕緊出去避避風頭。劉師爺聽我有雲遊四海察巡各地江湖事宜的想法,便道:「盟主不辭辛苦,欲要躬身巡視各地,實乃江湖之幸,但為盟主安危起見,需派大隊人馬隨行,以防不測。」
咱心道:省省吧,你怕全世界不知道我是盟主,這些蠢才要是能保護的了本盟主,本盟主也不用抱頭鼠竄了!
但我說道:「不必了,大隊人馬隨行,需諸多輜重,眼下望尊閣經費這麼緊張,該省就省省吧!」
劉師爺不明就裡,又將我一陣神似的吹捧,什麼體恤民情,什麼關懷備至……
「盟主——」八位嬌滴滴的麗人齊聲鶯語,「那就讓我們幾個隨行侍候左右吧!」
我笑……不出來!這個,也省了吧。說句實話,咱雖具憐香惜玉的傳統美德,但還未達到泛情的地步,對週遭的美女工作人員多是望梅止渴,並沒有對花圃大肆開發,濫砍盜伐,別看白日裡美女傍身,夜裡咱還是抱枕獨眠滴,咱沒有涉嫌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廣大美女喲!
咱時下手頭闊綽,大把的銀票在手,可是要說到哪裡玩,一時還真沒個主意,想想呵,聽說有個什麼地方愛出美女來著,就到那裡一遊吧,汗,老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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