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擁得帝王寵 第2卷 第七十七章 離谷
    赤著足,無心走在濕濕的泥土地裡,柔軟的泥土,包裹與粘貼著她腳踝的感覺好極了,她不是在做些無聊的事哦,她在澆灌花草,只是她初時不小心弄錯了位子,看,她確是個失明者,她覺得哥哥他們顧慮太多了,初時她將水灑錯方向時,那幾個男人竟只是看著,一個個均不語。

    他們以為說她錯了,她會傷心嗎?他們笨死了,她又不是第一天失明,他們不出聲,讓她一直錯下去,她才覺丟臉呢,若,就如現在,她腳下踩的,就是花圃左側的一塊空置的松泥土地,而這裡,正是她先前澆錯水的地方。

    好好的泥土地,沒有花,她卻將其弄得濕濕的,她真是丟臉,平時她是絕不會犯這樣的錯的,一定是她剛才想事想晃神了,所以才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那她剛才在想些什麼呢?想她聽到的話,她聽到哥哥、魅月、林天盟的談話了,那是有關她的談話。

    好像武林中有什麼大會要舉辦,而林天盟必須回盟主府,而林天盟要帶上她,要她同往。

    哥哥他們聽到林天盟的話,好像氣氛有點沉重,說是否去盟主府一切看她的意思……

    是的,她在這裡,是很開心,離開百花谷,她好捨不得,可她也不能讓林天盟一個人孤零零的呀,所以,她決定陪林天盟回盟主府,反正他們會再回來的,而哥哥他們也會與她同去。

    林天盟與哥哥他們還不知她知了這件事呢,還在頭痛的想著怎樣告訴她,他們不知,她都下決定了呢,現在嘛,她在跟這裡告別,跟這裡的花兒說再見,跟這裡的泥土說再見,腳踩著這濕濕的泥,用身體感觸著百花谷,她,會很快回來的。

    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呢?

    “心兒,不要踩了,天晚了,我們回去吧。”走近無心,冰玉邪將她抱了起來,他笑著,她還真孩子氣。

    “恩。”點著頭,無心環著冰玉邪的頸項,將頭靠在冰玉邪的胸口,無心揚起小臉說著:“哥哥,無心離開百花谷,哥哥一定會同去的對嗎?”

    “……心兒怎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冰玉邪暗想,她知道什麼了嗎?今年是五年一度的武林大會舉辦時間,武林大會,林天盟這個武林盟主,自是要親自主持,而且,他將被參加武林大會選舉的最後決賽勝利者挑戰,若他勝,他繼任武林盟主,若敗,他將失去武林盟主身份。

    在這樣的一個時候,林天盟需要心兒在身邊屬正常,而林天盟也向他們提出了,要求他們與心兒一同與他回盟主府的事情。

    離開百花谷,並不是什麼大的問題,有他們的守護,心兒也會很安全,只是心兒所有的不快樂,均是在外面那個世界發生的,所以莫明的,他們均有點排斥心兒出谷。他如此,魅月如此,影如此,林天盟其實也是如此的,若非他必須離開,而他又無法離開心兒,他想,林天盟絕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都知道了啦,林天盟有事要回去,而他要我們同往對不對?”無心笑著,頭略抬起說著,林天盟他們也在身邊,她說的話,他們也聽得到。

    是的,無心說的話,林天盟、魅月、影均聽到了。聞無心言,魅月眼底有訝異,林天盟有些緊張與高興,他聽出無心的話意了,無心應該是考慮過了,且會給他肯定的答案,他還一直想著如何對無心說,沒想到,現在無心直接給了他驚喜。

    四人中,反應最平靜的,是影,而他為何反應平靜呢?因為他早就知無心知此事了,他是影子,一直在她身後注視著她的影子,影子,當然熟知主人的一切,因他永遠跟隨著主人。

    “恩,既然心兒知了,心兒的答案呢?不過哥哥可以先確定的告知心兒,心兒在哪裡,哥哥就會在哪裡,哥哥想,魅月與影也是一樣的。”冰玉邪給了無心答案,因他也如林天盟他們一般聽出了無心會給林天盟的答案,看來,他們該出谷了,不過這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就是了。

    “一起出去囉,無心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順便呢,去看看無心贏的那十裡地,呵呵。”無心壞笑著,存心笑話林天盟與魅月。

    而冰玉邪聞言,也笑了出來,現在的無心,心眼真的不怎麼好就是了,老愛看他們出丑,不過還好,那出丑丟面子的人裡,沒有他,呵呵。

    魅月暈,怎麼說來說去,說到那十裡地上了,那是恥辱,他堅決確定,以後都不要再聽到十裡地這三個字,就算聽到,也要左耳進,右耳出。

    影暗笑著,每每只有在無心身後,他才會笑,與她不多的交談裡,他總是冷冷的,酷酷的。

    “真的,你答應了,那我們明天就出谷。”穩重的林天盟,難得的變得激動與驚喜,雖說很快他又變得平靜,但這樣的他,也惹來了冰玉邪幾人的側目。

    他們笑著,他們真的是一群很容易滿足的男人,擁著她,得到她的在意就萬分滿足與高興了。

    精美華麗的馬車,無心、冰玉邪、魅月、林天盟、影五人坐在內,而馬車的四周,則是林勇四人,冰玉宮中的屬下十人,至於暗處嘛,自也有鬼谷聖地的暗護跟隨。

    他們出百花谷,一路向玉佛城而行,百花谷離玉佛城並不近,當日冰玉邪到盟主府帶走無心,全力使出輕功,也費時數日,此次馬車代步,行程大概需十數日,好在林天盟並不趕時間,而他們出谷時各項准備也算充足,便讓這次出行,有了游歷的感覺。

    馬車很寬大,靠後的坐位,是張軟榻,那是專為無心准備的,便於她累時可休息,而此時,無心正閉眼安睡在上面,而冰玉邪的腿,便是她的枕頭。

    冰玉邪與無心是一人坐靠在軟榻上,一人睡在上面,而魅月與影側坐在左側的長椅上,林天盟側坐在右邊,三人對坐的中間空地,放了一張小巧的棋桌,而魅月與林天盟,正下著棋。

    沒辦法,只要不跟無心下棋,他們還是比較愛好圍棋的,不要說他們沒挑戰精神,是他們與無心棋藝相隔太遠,仰望得讓人頭痛,他們就只能放棄了。

    說實話,若非無心心眼壞,贏棋時還裝無辜說些讓他們頭痛的話,他們也是很樂於與無心下棋的,與棋技比自己高的對手下棋,可是很有挑戰性的,也是很激勵自己的。

    “碰——”白玉棋盤,翡翠棋子,落子時的聲響是極清脆好聽的,倆男人沉浸於棋局之中,而影則閉眼的靠坐著,而玉冰邪眼則看著無心,靜靜的。

    其實冰玉邪知,無心是沒有睡著的,她不過是閉眼休息而已,但他們不交談,此時靜靜的,感覺更好。

    百花谷處地隱蔽,且方圓百裡無集鎮,入夜,一行人便是外宿,至於吃食,也有林勇幾人打理,食物熟了,送入冰玉邪幾人手裡的,也是白嫩嫩的米飯與香香的菜色。

    馬車是夠大,靠後的軟榻免強可讓倆人安睡,倆側的軟長椅也可讓數人入坐,但說魅月三人若休息躺睡,自也有些不可能了,最後,影出馬車坐在了火堆前,而魅月與林天盟也出了馬車廂,他們繼續下著棋,雖說有點好笑,他們這也算是在守夜。

    好在夜宿在外的日子也沒倆日,到了集鎮,一行人便開始入住客棧酒家,而這一行人,一路所住,均是自家商號,初時,是冰玉宮的商號,再前行,則是鬼谷聖地的商號,直至快接近玉佛城時,他們所住的,換成了天下第一莊的商家客棧。

    沒辦法,他們的所在地離誰的勢力范圍近一些,自是誰在那塊地方擁有的產業多,直至臨近玉佛城時,路經揚州時,無心笑了,她嬌憨的問著冰玉邪:“哥哥,今晚我們住的地方,是不是就是無心的產業啦?”偷笑,她記得這地方有她贏的十裡地。

    “呵呵,是喲,讓哥哥看看,今晚我們要住的地方,真的是無心的產業。”很配合,冰玉邪拿出了倆張被林天盟與魅月視為恥辱的地契。

    “呵呵,無心很大方的,今晚呀,每人一間房,在這地方,如果是屬於無心的東西呢,隨便取,不收銀子的。”慷他人之慨,無心道也說得很傲然,算是氣剎人也。

    “呵,真的是這樣的嗎?只要是屬於無心的東西,我們隨便取?”有點曖昧,魅月面向無心逼進,眼閃閃發光的看著無心。

    呃!“恩,不過得申明,無心說的是東西,不是人。”她又不是笨蛋,才不會上當呢。

    “哦……”魅月了解的應著聲,似在歎惜無心的反應快,有點懊惱的味道,但面色並不難看,無心的拒絕,對他無效,就算她不承諾,她的人,他也隨時可得。

    “魅月,要不我們下棋怎麼樣,現在天色還早,還得數個時辰才入夜……”

    “不下,我跟林天盟正下著呢。”開玩笑,跟她下棋,輸銀子是小,輸人是大,她嘴巴不壞還好說,但她現在就愛損人,到時他嘔個半死,影他們還在看笑話呢。

    “真的不下?”

    “不下,除非……你下我要的賭注。”心念轉動,魅月有了計較。

    “換什麼賭注?”有被算計的感覺,可是無論換什麼賭注,對魅月來說有什麼關系呢,她又不會輸。

    “換你,你拿你自己當賭注,我就跟你下,我的賭注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啊——”驚呼,無心小臉漲紅。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怕輸嗎?”感覺不錯,魅月有占上風的感覺。

    “不是怕輸,而是輸不起,你要的賭注,不在無心手上。”納納的,無心將頭靠向冰玉邪懷中,似在遮掩她羞紅的小臉。

    “什麼?……賭注不在無心手上?”怪了,聞無心的答案,不只魅月奇怪,冰玉邪、林天盟、影的眼也不由的看向無心,似在詢問,也是在等著無心給魅月答案,因那個答案,他們也要。

    “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無心是你們的嘛,若無心自己是賭注,賭注自是不在無心身上了。”被數道視線緊逼著,無心一口氣說了出來,話說完,她整個小臉均埋在了冰玉邪的胸口。

    “呵呵,對,你確實沒賭注。”魅月笑著,很滿足,她竟給他們這樣的答案。

    看著懷中的無心,冰玉邪眼神變得幽暗,他緊摟著無心,唇吻上無心和發角,漸向下移的吻著她的唇,不在意另三道視線,冰玉邪將手探伸入無心的衣裳內,撫罩著無心胸前的豐盈揉捏著。

    “恩……哥哥……”本就面羞紅的無心,面對冰玉邪突然而來的吻,也不會太驚異,只是臉頰的溫度更高了。

    聽著無心的輕喚,冰玉邪更是激進的吻著無心,他手解著她的衣帶,唇吮吸著向下移著,近十日,他沒有要她了,天天摟著她,渴望她,卻沒有碰她,他早欲望難忍,現在聽她嬌羞的說著她是屬於他們的,他是高興也暗然,曾幾何時,她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罷了,這個他放開了,可她偎著他,身體磨蹭著他,那柔軟嬌軀的馨香,更是陣陣傳入他鼻息,她是在誘惑他,他本以為可以等的,等到盟主府,他們都安定下來了再碰她,因一路車行,她會累,他想要她先休息,可現在,別說去盟主府,等到晚間去客棧,他也不想等,不能等了。

    他冰玉邪,一向是想什麼,就做什麼,而現在,他要她,哪怕此時車行至大街,車外人潮湧動,他也要她。

    “哥哥……現在不行……”感覺到哥哥在解自己的衣帶,無心更羞澀了,她無措的伸手阻止,她聽到好多人的聲音了,好吵雜,也好熱鬧,這樣的場景,魅月他們對她解說過,說是在人多熱鬧的街市就會這樣,既如此,她們現在算是在大街是囉,雖隔著馬車,可是……

    “無心拒絕哥哥?……”吻,並沒有停下,只是解著無心衣帶的動作停止。

    “沒有,無心不會拒絕哥哥,可是……晚一點好嗎……”越說越小聲,無心手緊環著冰玉邪的腰,魅月他們都在,她……

    “真的要哥哥晚一點?……”冰玉邪拉過無心的手,讓其覆蓋住自己挺立的欲望,頂著衣裳,他信無心可可感受它的灼熱與待發洩的渴望。

    “啊——”驚呼,無心的眼半閉,似在思索著什麼,似在下著什麼決定,未過太久,無心阻止著冰玉邪解自己衣帶的手松開了,她告訴自己,沒什麼的,她一樣想要哥哥,她只要不發出羞人的聲音讓外面的行人聽到就好。

    “心兒……”喚著無心的名,冰玉邪將無心放在身下,他只是半解開了無心的衣帶,讓她完美的胸脯顯現在他眼前,他吻著,以舌尖挑逗的撥弄著。

    手撩起無心的裙,他略提起自己的下衣,讓倆人的下體接近,他半退下那阻隔著欲望的衣裳,他用那**的欲望磨蹭著無心的幽谷,手也探入那遮掩著倆人結合處衣裳內幫助她濕潤,在感受到她已准備好接納他後,冰玉邪****,開始抽送與律動著……

    這樣只退去重點部位衣裳的結合,任何人也看不到。

    而魅月他們也沒有在看,魅月與林天盟只是繼續下著棋,而影也如前的閉眼靠坐著,一切如此美完,只是他們的身體均在顫抖,雙腿也緊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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