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重建後的魔教總壇集古今奇門異術於一身,它每隔半個月就會自動改變一次位置,所以儘管有很多正派中人想要找魔教報仇,卻從來沒有人能找得到魔教總壇的正確位置,但是,對精通五行數術和奇門遁甲的楚莫來說,要找到魔教總壇的入口卻並不算太難。
楚莫一路直奔大殿,月白的長衫掃過冰冷的玉地金階,手中劍氣所到之處,非死即傷。
「楚莫,你竟然囂張到我的地盤來了,未免也太過份了吧。」魔教教主葉凌鳳一襲白衣男裝,高坐在殿堂之中,一副貌似等他很久的樣子。
「鳳兒,跟我走!」楚莫朝她伸出了手。
「本教主不會再跟那些忘情負義的人在一起!」葉凌鳳冷冷地說道。
「鳳兒,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
「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不去問問你的那一些所謂『摯交好友』?楚莫,你連我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留在你身邊?我問你,如果我要你在我和那些正派掌門之間選一個,你會怎麼選?」
聞言,楚莫皺皺眉:「鳳兒,不要再耍小性子了,今日,你無論如何都必須跟我走。」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葉凌鳳說完,飛身向楚莫攻去,招招毒辣,陰狠致命,楚莫也不敢掉以輕心,只是打鬥越久,卻越覺得不對,眼前這個人,他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一個大膽的想法閃過他的腦海,幾十招過後,他技勝一籌,伸手一撕,果然,一張**在他手中。
「雪殤,是你?!鳳兒呢?」
「哼!真是笑話,你的妻子,居然跑來問我?!」
「鳳兒當真沒有回來過?!」
「聖教不能群龍無首,若是教主在這裡,我需要假扮她嗎?更何況,若是教主在,焉能容你如此屠殺我聖教弟子。」
「好,我就暫時相信你的話。」楚莫聞言,收起劍,轉身離開。
待他走後,葉凌鳳從後堂走出,扶起倒在地上的白衣少年:「殤兒,謝謝你,厚葬死去的兄弟,下戰貼給各大門派。」
「可是公子,你的傷……」
「放心,你忘了問天七訣裡有一篇就是關於療傷的嗎?再說這兩個月來你每天輸內力給我,我不但傷好了,而且功力大增。」
「啟稟魏國公,青城派被滅門。」
「啟稟魏國公,武當派被滅門。」
「啟稟魏國公,華山派被滅門。」
……
魏傑氣得嘴都歪了:「好一個魔教教主凌楓,竟然敢和本座作對,本座好不容易把武林各派都變成我們的人,他居然……還有你們這群飯桶,你,你,你,還有你,你這個武林盟主是怎麼當的,找個魔教入口都找不到,我要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
「義父息怒。」魏傑的義子在旁邊不停地作揖陪罪道,額間冷汗不停地冒著,這時,幸好有一名侍衛走進來,適時解救了他。
「啟稟魏國公,禮部派人前來稟報,魏國公祠堂的一切已經準備妥當,文武百官已在等候,請魏國公您親臨主持。」
「嗯。」魏傑的臉上總算浮起一絲笑容,建祠堂,塑金身,滿朝文武,誰能有他這般榮耀。
步入魏氏宗祠,滿朝文武已跪列兩旁等候,魏傑接過太監遞過的金秤,總感覺哪裡不對,感覺,呃……這個金像怎麼這麼矮,然後,當他意氣風發地揭開覆蓋在自己金身上的紅布,頓時,笑容凝在臉上,然後,是眾人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的聲音。
只見,這個金像居然是渡金型的,有好多地方還是已經生�蛌滿A而且是跪在地上懺悔型的。
「國公大人恕罪,下官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下官原本為大人塑造的,確實是純金的雕像呀,而且是大人手握寶劍的英姿,可這……怎麼會變成這樣,下官實在是一無所知呀。」禮部侍郎在魏傑發飆前立即跪下說道。
「哼,本座諒你也沒這個膽,何方小人,有膽就給本座出來!」魏傑這回可真是肺都氣炸了。
「本公子敢做就不怕認,魔教教主凌楓。」
魏傑只覺眼前人影一晃,便見到一個白衣公子站在他眼前,一襲月白錦服配上一個奇醜無比的鬼臉面具,詭異,卻又和諧。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魏傑叫道,卻半天沒見到人來。
「國公大人還是省省吧,你的那些侍衛早就不知道睡到哪國去了,今日,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一襲劍氣飛出,雖然魏傑身邊的都是高手,但畢竟不是葉凌鳳的對手,只見葉凌鳳招式一換,其中一名高手竟硬生生地被吸乾所有內力而亡,其餘眾人見狀,均心有餘悸,那些文武百武更是呼啦啦全跑了,一盞茶後,整個宗祠之中,竟只剩下葉凌鳳和魏傑兩人,魏傑雖然是武將出身,武功不俗,但哪裡是葉凌鳳的對手,不一會兒,劍,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凌教主,有話好說,你要什麼老夫都可以給你。」
「魔教雖不被江湖所承認,但畢竟是江湖門派,向來江湖與朝廷兩極而處,互不干涉,凌某此次前來,只是來向國公大人討一個人情。」
「凌教主請說。」
「傳聞魏國公早年征戰邊疆時曾得到一種蠱毒,能夠讓人意識清醒卻又不能動彈,猶如活死人一般,本教主很有興趣,希望國公大人能把毒藥和解藥的配方全給我。」
「你!毒藥我有,解藥沒有!」魏傑說著,便立刻將貼身收藏的毒藥配方拿出來給葉凌鳳。
「如果我是你,我會全部交出來,因為這樣還會有一線生機,如果國公大人就這麼死了,那不是可惜了這諾大的基業?」
果然,魏傑略一思索,道:「解藥老夫是真的沒有,不過聽說當年玄機公子曾經去過苗江,或許他可以配出解藥。」
「除了他還有誰?」可惡!她當然知道楚莫醫術好,可是她就是不想見他嘛,難道要她求現任老公救前任老公?
「唯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