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們離婚吧 逃離之蝶 第一百四十五章
    「絕對不會承認些什麼呢?」一襲紫黑色的衣入眼,臉色死寂如冰,沒有任何表情,雙眸冰冷陰沉,紫黑色的衣,散發著濃烈的陰冷。

    「王爺,你……你來了!」慕容菲菲上前準備去扶寒逸風,然而,寒逸風卻身影一閃,讓慕容菲菲撲了個空。

    寒逸風閃開了慕容菲菲後便走到主位上坐下,臉色依舊冰冷沉靜。

    而慕容菲菲尷尬的愣在那裡,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寒逸風居然會避開她,這是不是說明,寒逸風已經選擇相信……別人了,而不再相信她了……?

    「王爺,請喝茶。」春蘭顫抖著為寒逸風倒了杯茶。

    「春蘭,剛剛本王聽見你說,絕對不會承認。本王很好奇,春蘭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慢悠悠的喝著熱茶,冷冷的問道。

    「王爺,奴婢剛剛沒有說什麼絕對不會承認!王爺,可能是王爺你聽錯了。」春蘭跪在地上,頭垂的低低的,聲音卻平靜了許多。

    「那麼依春蘭的意思是說,本王的耳朵有問題,是嗎?」把弄著茶蓋,撥弄浮在杯中的茶葉。

    「不!奴婢不敢!奴婢沒有那個意思!」春蘭的頭直直的貼著地面。

    「那你剛剛可有說過絕對不承認這句話呢?」放下手中的茶杯,寒逸風陰冷的眸子看向慕容菲菲。

    「王爺,奴婢……」春蘭已經怕的要死了,而且心裡已經亂成一糟,根本就找不到什麼借口來推托了。

    「王爺,剛剛春蘭是在和菲兒說笑的呢。」慕容菲菲笑著上前,扶起了春蘭,對著寒逸風道。

    紫黑色的衣,寒光隱隱乍現,「此話怎講?」

    「剛剛菲兒和春蘭在聊天,聊著聊著,我就發現這小丫頭有些不一樣,旁敲側擊下,才知道春蘭這丫頭居然思春了,看上了一個小伙子。我問她的時候,她絕口否認,接著便是王爺所聽到的,絕對不承認這句話。」慕容菲菲一邊說,一邊往寒逸風的身邊走去。

    「哦!?原來是這樣呀!原來是本王誤會了。」沉靜如冰的臉上,突然揚起抹笑,就如寒冬的陽光般,讓慕容菲菲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

    「是的。就是這樣。春蘭這丫頭也是的,我跟她說了,說出來,我就把她嫁出去,她就死活說絕對不承認。」慕容菲菲笑著說,然後走到春蘭身邊,輕輕的擦拭著春蘭悄悄流下的淚水。

    「夫人……奴婢……」春蘭的聲音有點哽咽。

    「春蘭,你別哭,那個讓你上心的小伙子到底是誰?告訴我,我去幫你作媒去。」慕容菲菲依然是一臉笑容,可是手卻在握著春蘭手的時候悄悄的捏了下,示意春蘭接話。

    「夫人,奴婢不要嫁。奴婢要陪著夫人!」春蘭說著說著便要跪下。

    寒逸風的眸子一直冷冷的看著她們兩個,雙手輕撥茶蓋,臉上又恢復了沉靜。

    「春蘭,你這傻丫頭,能把你嫁出去,看著你幸福,可是我最希望的。」

    「夫人……夫人對奴婢那麼好,奴婢不要嫁。」

    「……」

    「……」

    寒逸風沒有搭話,就任由她們兩人在一唱一和的,他的臉一直是沉靜冰冷,如地獄來的惡魔般陰森。

    「屬下參見王爺!」雲武從門外走了進來,單膝下跪,雙手揖拳,對寒逸風恭敬的行禮。

    撥弄茶蓋的手,突然一個失力,茶蓋沒來得及放下,便直直的砸落在地,清脆的破碎聲,讓慕容菲菲和春蘭停止了那一唱一和。

    「雲武,起來吧。找本王有什麼事嗎?」很冷淡的語氣。

    「王爺,你命屬下去尋找王妃一事,屬下已經找到王妃的去向了。」雲武沒有起來,依然還是跪在地上。

    慕容菲菲聽到雲武這樣說,心裡那股恨意又上升,握著春蘭的手不受控制的加大了力氣,力氣之大,讓尖利的指甲深深在春蘭的手裡掐出血跡。

    「哦?那麼她現在在哪裡?」看著那個破碎的杯蓋,他突然鬆手把手中緊握的茶杯扔到地上。

    茶杯落地,茶水四濺,瓷器破碎的聲音再一次清脆的刺激著人的耳朵。

    慕容菲菲再次聽見這種清脆的聲音,不知為什麼,會莫名的感到害怕。春蘭的手被慕容菲菲掐得痛死了,可是春蘭卻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但是在房內再次突兀的響起這種清脆的瓷器落地聲,終究還是讓春蘭的心害怕的顫抖。

    「屬下無能!當屬下找到王妃的時候,王妃已經……已經……」雲武說一半,突然神色一痛,說不下去了。

    「已經?她到底怎麼了?」寒逸風沉靜的臉上似乎也有絲痛意。

    「已經跌落千月山了,現在屬下正在命人到崖底尋找。」雲武的聲音,也帶著抹悲傷。

    聽到這些話,最高興的莫過於慕容菲菲了,她跌落千月山了!?那就不用妄想著還有存活的機會了,千月山乃萬丈深淵之崖,跌落千月山等同已經死了。可是,慕容菲菲終究是高興的太早了,因而忘記了春蘭。

    「什麼!?千月山?那可是一座萬丈深淵之崖呀!那王妃怎麼樣了?」春蘭聽到雲武的話,自然就想起了那個時候寧願自己受苦也幫她忙救了慕容菲菲的王妃。

    春蘭的話,讓三個人反應異常。

    「春蘭似乎對千月山很是熟悉!?」寒逸風冷眉一挑,看向春蘭。

    慕容菲菲也看向春蘭,心裡卻恨不得拿針線把春蘭的嘴縫上,讓春蘭不能再說話!

    「奴婢……奴婢是對千月山……有點……嗯……有點熟悉!」春蘭此刻恨不得自己有隱身之術,消失得無影無蹤。都怪她沒有經過腦子深思熟慮,就那麼直接的把心中所想問的話說了出來。

    「本王記得,春蘭應該沒有去過千月山吧!」千月山只是一座不太有名的山,如果不是到過千月山的人,或者是住附近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千月山是一座萬丈深淵之崖。

    「奴婢……奴婢……」寒逸風的語氣太過森冷,讓春蘭打著顫。

    「春蘭,有什麼話不敢說的嗎?怎麼?要本王求你說嗎?」森冷的語氣轉成嚴利的語氣,讓春蘭更害怕了。

    「不……不是!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求王爺恕罪。」春蘭一顫,利索的跪落在地。

    「春蘭,你不敢什麼?你做了什麼錯事要讓本王饒恕你的罪過?」厚實的手,又拿起桌上的茶壺,輕輕的倒著茶。

    溫熱的茶,熱氣飄浮,茶香四溢。

    「奴婢……奴婢……」春蘭囁嚅著,戰戰兢兢的繼續說,「奴婢是聽別人說的,是別人在討論的時候,奴婢聽到的。」

    「……」

    寒逸風沒有說話,冷眼瞄了下慕容菲菲。只見慕容菲菲一臉平靜,眼神也清靜,毫無些害怕顫抖之意。可是,慕容菲菲的心卻已經提到嗓子口裡了。

    「王爺,屬下在尋找王妃下落的時候,在崖底發現了另一具屍體!」

    雲武的話,成功的擾亂了平靜的慕容菲菲,此刻的慕容菲菲,臉上開始冒出細密的小汗珠,眼神也開始游離起來。而春蘭,身子更是顫抖可怕,讓人明顯就能看出春蘭此刻的異樣。

    「那麼那具屍體是誰,可查到結果了嗎?」眼光再一次看向慕容菲菲,卻發現,慕容菲菲臉上有著細密的汗珠,眼神亦四外游離著,而剛剛的那臉平靜,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這樣的慕容菲菲,寒逸風心裡一痛,菲兒,可真是你嗎?

    「屬下無能,暫時還沒能查到結果。不過司徒大夫告訴屬下,說如果不出所料,此具屍體生前應該是個接生婆。」

    雲武每說一句話,越是讓慕容菲菲害怕。

    「接生婆?本王倒是記得當年給菲兒接生的時候,有個產婆就是住在千月山下面的村子裡的,那時菲兒才懷孕的時候就嚷嚷著說她的接生技術好,要讓她來接生。雲武,依你所看會是當年那個產婆嗎?」

    如果說慕容菲菲剛剛的臉色如冬日勝開的點點紅梅,起碼還有血色,可是當寒逸風的那句話落入她耳朵時,那點點紅梅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她的臉色,就如冬日裡開得最燦爛的雪,儘是剎人的蒼白!

    「王爺……這個屬下不好猜測!」雲武回答寒逸風。

    「雲武,本王只是讓你猜測罷了。只是猜測下,你說這有什麼不好猜測的呢?」手再次端起桌上的茶杯。

    「那麼,屬下就斗膽猜測一番。屬下經過村子的時候曾聽說過村子裡接生最棒的產婆死了,而且還是掉落山崖死的,不過還有些村民說,那個產婆是被人推下山崖的。如果沒有出錯的話,那麼屬下認為,的確是當年為夫人接生的產婆。」雲武一臉沉思的道。

    慕容菲菲聽到雲武的話,愣是一口氣沒有來得及緩過來,直接的暈倒在地了。

    「夫人……夫人,你怎麼了?」春蘭連忙爬到慕容菲菲的身邊,緊張的呼喊著。

    寒逸風上前,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這暈的還真是時候呀!」

    「……」春蘭詭異的向著寒逸風,雙眼充滿恐慌。

    他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他真的什麼都知道了?所以,已經不會再理慕容菲菲了嗎?

    「雲武,讓司徒絕來給她治療。春蘭,把她扶到床榻上。」走回主位上坐下,他平靜的吩咐著。

    「是,屬下領旨。」雲武說罷,便起身往外走。

    「是。」春蘭說罷,便扶著慕容菲菲慢慢的走到床榻上。

    屋外的太陽,刺眼明媚,空氣炙熱,蟲鳴鳥叫。

    屋內的光線強捍,可是卻有種低沉的冰冷在籠罩,空氣死寂般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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