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尖叫迴盪在這個密閉的石室內,我為什麼不痛?
因為我坐在一具屍體上!
不知哪來的動力,竟然連滾帶爬的從那屍體上滾了下去。
石室內雖沒有燈火,卻一片明亮,壁上斗大的明珠折射的光芒閃爍在這�袑騑陷釭漱@切上。
努力的保持鎮定,看了看剛剛那具屍體,屍肉完全沒有腐爛的跡象,宛若生前,俯趴在地上。
唯一與活人不同的,便是那鐵青的臉色。
是個五官精緻的女子,說不出來的感覺,胃裡翻江倒海···
「彭~~」一聲聲響,任嬤嬤穩穩的落在地上,踩踏著那個已經不知死了多久的女子身上。
「娘娘別怕,這個~~」她的語氣輕佻起來,一腳將那可憐的屍體踢翻。
「不是真的,只是一個靠墊罷了!」
幾分嘲弄,她的眉宇間、語氣裡,都是嘲諷···
我只是忿忿的看著石壁,不回應她的挑釁。
「不過,接下來就輪到您了,能不能捱過就是造化了。」
一口與那殭屍臉不相稱的潔白牙口,現在看來——卻更像是餓極了的狼露出的凶殘。
「你····」我的聲音裡都是抖動。
我看著她從那屍體剛剛俯趴著的位置下,叩開了一塊兒石磚,抽出了一個附滿了灰塵的舊盒子。
「嘿嘿~~」越聽越像是死神的號召。
她朝著那盒子吹了一口,灰塵不長眼的朝我飛來,趕緊屏住呼吸,卻還是被嗆了一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一排尖細銳利的金色細針在她枯槁的手指尖熠熠生輝,一排細密的汗布在椎骨上,這不就是那傷人最深卻沒有傷痕的刑罰嗎?
「您準備好了嗎?」
她挑起一邊泛著銀白的眉毛,朝我一步步走來,那靴子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