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情人 第9卷 第396章
    接著告訴我,她一睜開眼睛就想到了把這件事告訴我。還問這麼早不打擾我吧。我笑著說不打擾,我早醒了。她告訴我,他是個博士,二十八歲了,還沒談過戀愛。他為了追求她用了五年的時間。她終於被他的執著打動了。(後來看,這是在刺激我的一種遊戲罷了)

    我在為她首先能想起我欣喜的同時又有吃醋的感覺。我雖然拿她當朋友,但卻一點也沒有為她高興,這是很不對勁兒的。我突然問:「你們睡在一起了嗎?」

    她說:「現在他在床上睡覺(撒謊,她們根本沒睡在一個房間裡),而我是站在陽台上給你打的電話。」

    接著她告訴我,他們昨晚做 愛了。一直做了四次。她感覺得到,他很興奮。我說:「我該為你高興。」

    她說:「我覺得我自己也應該高興,可是我就是高興不起來。」

    出於靈魂的融合是肉體碰撞的產物這個理論,我告訴她,慢慢就會好了,現在還沒有適應。她說,也許吧。她又說:「也不怎麼了,我自從決定和他戀愛就一直想到你,總想著把這件事告訴你,然後帶著他和你相見。這似乎是不正常的。」

    我笑了兩聲:「讓我為你把關?」

    「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種莫名的慾望。」

    「我週一請他吃飯。」我說。

    「我可能完蛋了艾文。你知道嗎?我現在還在想著他和我談戀愛只是因為我有錢。這樣似乎是不對的。我不應該猜疑他。」她說,「我早上一醒來看著他沒有親切感,感覺他陌生極了。這是怎麼回事?」

    「慢慢會好的。」我說。

    「老天!你說我是不是瘋了?我自己不知道怎麼讓自己愛上他,我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愛上他。」她突然又笑了起來。說:「我甚至和她做 愛的時候盡量把他想像成熟悉的人,如你。這似乎對他有些不公平。」

    這話讓我驚訝無比,她這種瘋狂的念頭竟然和我如此的雷同。她和我說這些卻沒有一絲曖昧的味道,透著對自己的諷刺,和不知所措的迷茫。我說:「別亂想了,慢慢會好的。那證明不了什麼。」

    「也許吧。不打擾你了,告訴你了心理安穩多了。拜拜!」

    我看看已經掛斷的電話笑笑,把它扔在茶几上後起身回到了臥室鑽進了被窩。貓貓一下就抱住了我。

    第二天的清晨,莫青又給我打了電話,她和我說:「我說了你也許不相信,我開始恐懼和他睡在一張床上。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從來不問我的經濟情況,他越是這樣,我越覺得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得讓他搬走,我不能和他住在一起。我快要瘋了。看著他陌生無比。甚至在潛意識裡當他是個賊。我覺得我應該去做一下心理咨詢了。」

    我說:「他就這麼令你懷疑?是不是你真的有病了?」我很想她把那小子趕出屋子,但我還是違心地勸導,以顯示我的大度和和藹。

    「是的。他的確令我懷疑。他說出的話很動聽,也很幽默。但我就是感覺不到貼心,實在的感覺。他似乎總是在算計著我,拿我當個傻子。我甚至非常肯定這種想法,但我又不願意事實是這樣的。我現在就是個矛盾體。我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又不能結束。畢竟做事不能憑借猜測來做決定的。你認為呢?」

    她明顯的無比慌亂。她很想憑借猜測去做決定的,但是又告訴自己那是不對勁的。我告訴她說:「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不要著急就是了。」

    「對對,你說的太對了。謝謝你!我得讓他搬走,我不能再讓他對著我甜言蜜語了。那樣我會失去理智,到最後被他騙得淒慘無比,我就真的會瘋掉的。」她說,「你看你看,我又對你嘮嘮叨叨了。我不說了。拜拜。」

    當貓貓想到又要去上學的時候,表現得極為不快。甚至揚言不去上學了。但在第二天她還是背起書包走進了校園。當晚,我約了莫青去了那個山頂吃飯,藍天也叫上了。他帶了他的妻子和女兒一起去的(這是他唯一一次帶著她們)。那個博士叫秦志恆。他侃侃而談,和藍天談藝術,談理想,談哲學。兩個人談得無比投機。當他問到我做什麼時,我告訴他我是待業青年。他又開始說極為羨慕我的生活。但我覺得這是扯淡,也可以理解成是一種炫耀。

    他有著一個不錯的工作,是一家公司的銷售經理。接下來他總是說著他的工作在公司是多麼重要,所有人都是他養著的,沒有銷售一切都是空談。接著他開始給我們做著同期相比,用數據顯示他高超的銷售能力。我卻是無話可說,只能笑。

    貓貓陪著莫青去了衛生間,於是只剩下我們三個了。我發現秦志恆開始不談工作了,變成了談汽車。他說他在明年也要買一輛汽車,不是寶馬就是奔馳。然後問我有房沒有。我告訴他是租的。他竟然高興起來。說他也是租的。他卻始終沒提他搬到莫青的房子裡住了幾天的事情。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回到家後,貓貓告訴我,她和莫青說,這小子不行,太浮躁了。我就埋怨她不該說的,這是人家的事情。浮躁不浮躁莫青能判斷,用不著我們操心。貓貓說,我不管,反正我說了。我說,說了也就說了吧。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表達你的觀點。只是一點參考,起不了什麼舉足輕重的作用。我對她說:「我應該去工作了。我發現自己最近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自己總是覺得要和誰發脾氣。我可是是閒出病來了。」她說:「但是你要準時下班接我,不許加班。」

    我說:「偶爾的特殊情況也難免。你不能把標準定的太死。」

    於是在第二天我就給莫青去了電話,和她說了我要找工作的事情。她一口答應下來。在答應後的第三天她來電話說需要我去面試一下。我開車去了她們報社大樓。她在門口等我,然後帶我去了二十八層頂樓見了一個王書記。王書記看著我笑了,並說在電視上看過我的節目,說我來這裡當保安經理是他的榮幸,他也放心。還走到窗戶那裡指著大院子說:「以後這個院子就交給你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說:「你肯定是個合格的保安隊長。」

    我的工作就是坐在辦公室裡的一張桌子後面,就那樣坐著什麼也不做。可以從容的喝茶和吸煙。辦公室裡還坐著一個小伙子,一米八的個頭,臉圓圓的黑黑的,無比健壯。他的任務是每天看著一個個屏幕。

    我從莫青那裡知道,這裡不僅僅是他們一家單位,很多雜誌社都在這棟樓裡。後邊就是市電視台。藍天就在後邊那棟樓上班。所以,我的工作異常重要。我有三十個手下。每天早上和傍晚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點名。我不需要加班,不需要上夜班,不需要穿和警察類似的工作服。因為我是他們的經理。

    我對我的工作非常滿意,一個月三千塊錢的工資也非常滿意。當我瞭解到我的手下每個月只能拿到一千塊錢的時候,我有些不安。我幹得活最少,拿的錢卻是最多。當我把這種不安和莫青說時,莫青說:「你真可愛。你是大將,關鍵時候還是要你出馬的。這就是大將和兵的區別。」

    日子雖然平淡,但不乏味。天空開始飄下雪花的時候,我基本上熟悉了每一張面孔。每天下班的時候,我都會走進莫青的辦公室等她一起下班。這是莫青交代的。這樣就避免了她的總編對她進行騷擾。久而久之,她的同事給我起了一個很貼切的雅號——護花使者。我不得不對他們不厭其煩地說我們是好朋友。

    她的總編是一個叫龔志雄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白白胖胖的,帶著一副眼鏡。他每次見到我都會以領導人的姿態對我謙卑地一笑,然後誇讚我一番。其實我知道,他完全沒有資格領導我。我是為很多家單位服務的。

    我又一次走進莫青的辦公室的時候,何琳琳正在電腦前聊著QQ,她告訴我說,莫青讓我和你說一聲,她有事先走了。

    何琳琳也是報社的記者,她的桌子在莫青的對面。是一個喜歡紮著馬尾辮帶著黑框眼鏡的漂亮女人。我說:「你不走嗎?我可以開車搭你回去的。」

    她說:「不用了,我還要加班。」

    我和她說了再見後,轉身走了出去。打開車門的時候,我掏出電話撥了莫青的電話,想問問她有什麼事先走了。電話卻關機了。於是我又下車了,重新走回了辦公室。何琳琳還坐在那裡。她見到我後問我:「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說:「莫青有什麼事先走了你知道嗎?」

    「她好像有些不舒服。說是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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