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妙妙摟著多弼的胳膊,粉嫩的小臉上掛著微笑,規規矩矩地來到了王府的議事廳。
正廳裡,王爺和福晉早已端坐在上座,明馨依然半遮面,坐在側座,月兒立在身後。
這些都是王府的家裡人,唯獨沒有肖一誠。
這是余妙妙第一次打扮得這麼規矩,穿戴得這麼整齊,禮親王不禁略略一怔。
怪不得兒子愛這個女子愛得發狂,皇宮裡的三千佳麗,也沒有一個及上這個女人的三分之一。
禮親王單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皺起了眉頭,道:
「咳咳,多弼,你怎麼也來了?」
多弼看著余妙妙,勾起了嘴角,眸子中滿含著深情,彷彿余妙妙就是他新婚的妻子,那一抹甜蜜毫無掩飾地蕩漾在唇邊:
「哦,我怕妙妙沒有我陪會不習慣!」
娘啊,她才跟他認識幾天啊,怎麼就扯到習慣上去了?
余妙妙心裡撇嘴咂舌,臉上卻依然春光燦爛,附和著:
「嗯,對對,會不習慣,王府太大了,很容易迷路!」
多弼的笑讓明馨和月兒看得眼睛發直,只覺得渾身酥軟,心潮激盪。
為什麼貝勒爺可以對著那個臭丫頭笑得這麼好看?
為什麼貝勒爺從不把這樣的微笑給她們?
嫉妒,如狂風暴雨般襲擊著明馨和月兒的心。
禮親王擺手示意:
「多弼,坐吧。」
嗯?只讓他兒子坐,那麼她呢?
多弼想說什麼,禮親王大手一揮,多弼無奈地看了看余妙妙,獨自一人落座了。
余妙妙一人莫名地立在正廳中間,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這樣的女子,不管在哪都是一道耀眼的風景。
「煙花閣老闆——春香到!」
隨著一聲通傳,一個衣著鮮艷、略顯發福的女人一步三搖地邁進了門檻。
春香一直低著頭,弓著身,很卑微地站在了余妙妙的旁邊。
禮親王鄙夷地打量著這個女人,良久,才開口道:
「你叫春香?」
禮親王冰冷的聲音讓春香渾身一顫,小心地答道:
「民女正是。」
禮親王頓了頓:
「煙花閣是你的買賣?」
「回王爺話,是民女的。」
禮親王意味深長,拉長了聲音:
「聽說,煙花閣最近丟了個姑娘,可有此事啊?」
「回王爺話,確有此事。」
禮親王的目光稅利起來,看向了余妙妙,低聲道:
「你看看,你丟的是這位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