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模戲首席 第4卷 百口莫辯
    「亦霆……救救辛傲……」葉語勉強能說出一句話來。

    她真的很擔心辛傲,現在所有的一切情感都可以放在一邊,她所想的是辛傲在裡面挨打了沒有,受罪了沒有,她無法和他取得聯繫,辛傲絕望了沒有?

    「我會的……」祖亦霆鄭重地點點頭,雙眼依然不能離開葉語,生怕眼神一離開,她就會從他眼前消失一樣,他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出,這些日子她好不好……

    葉語無意識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十餘個小時滴水未進,她的嘴角起了一唇乾皮,並隱約地透出幾個因為著急上火所至的小水泡,臉色更是蒼白的沒有顏色,只剩下一雙幽黑的眸子還燃著渴望的火焰,否則她隨時都有虛托的可能。

    祖亦霆感到一陣陣的酸痛襲來,他知道葉語現在很無力,她疲憊的樣子讓他心疼,但是她即便再虛弱,也強撐著和自己保持距離的樣子,讓他感到莫名的疏遠和心碎。

    從這一點說,辛傲雖然身在牢獄,但比他要幸福。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站著,葉語不敢看祖亦霆的眼睛,她怕自己多看他一眼,就會忍不住撲到他的懷裡去,不,不行……她自己一定要堅守好這條防線……時間越長,她的心越痛,他的心越涼。

    過了一會兒,祖亦霆的手機響了,他在北京聯繫好的在昆明請的楊律師到了,相關的朋友也幫他們疏通好了關係,警方同意他們去見一見辛傲。

    在接待室裡,楊律師、祖亦霆、葉語三人見到了辛傲。辛傲見到他們之後淡淡地笑了笑,一副沉穩老練無所謂的樣子,他率先在對面的椅子上坐好,還揚手招呼他們三個坐。

    葉語是第一個出聲的人,雖然考慮到祖亦霆的感受,但她仍然忍不住自己內心的衝動,「辛傲,你受苦了嗎,他們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打你?」

    「傻丫頭,說你電影看多了吧還真是沒少看,打什麼打,要是他們敢動粗,還說不定誰挨打呢,我的功夫你又不是沒見過,比李連傑演的黃飛鴻差嗎?」

    辛傲的樣子依然很輕鬆,如果不是隔著桌子,就差上去刮葉語鼻子了,葉語知道他是怕自己擔心。

    「你不用安慰我,被囚禁了還開玩笑,難道裡面比住五星級酒店還舒服啊!」明知道辛傲是故意這麼說的,但葉語一下子還是感覺輕鬆了很多。

    「葉語,時間有限,我們長話短說,我建議讓楊律師來問,我們聽著就行了……」

    祖亦霆打斷了葉語和祖亦霆繼續調侃,從公來講,他托人爭取來的這個時間太寶貴,實在不能用來說笑;從私來講,看著他們當面「調情」,祖亦霆的心臟有些不堪重負。

    葉語果然很聽話地閉上了嘴巴,辛傲看了一眼祖亦霆,繼而把眼神移開了。

    再次面對祖亦霆,他的心情十分複雜,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確切地說,是愧疚的成份更多一些,他知道如果不是他很「自私」地搶先一步,現在和葉語雙宿雙飛的人是祖亦霆,而不是他。

    雖然給了他上億的資產,但那並不是幸福的價值,他背棄了祖亦霆對他的信任,不聲不響地走了,為了享受自己這份「自私」的愛,把更多的責任壓到了亦霆的身上,而祖亦霆卻選擇了包容和承擔,在他面前,辛傲覺得自己是渺小的。

    他不知道自己該和祖亦霆說些什麼,說對不起嗎?這三個字承受不起他對祖亦霆的愧意。

    「楊律師,我們開始吧!」

    祖亦霆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心緒,盡最大努力把內心的衝動壓制下去,把最理智的一面呈現出來,他命令自己給自己下達指令,在現在這個時候他應該怎麼做。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這個情況,他見到辛傲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揪著他的衣領,給他一個狠狠的大嘴巴,他知道,辛傲不會還手。

    辛傲是他的兄弟、朋友,明明知道他和葉語相互愛戀 ,明明知道他願意為了葉語捨去所有的一切,卻言而無信地把一切責任都拋給了他。

    他知道,不止辛傲,每一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上天讓一個人在追求自己幸福的同時卻要剝奪另一個人的幸福呢!

    「好的,辛傲,我希望你能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且要切中要點地說,因為我們的時間很寶貴,而你提供的每一個細節都十分有用,將關係到你的生命安危。為了命中主題,我來提問,你來回答好嗎?」

    楊律師簡短表明自己的意思,辛傲點頭表示同意。

    「好,下面回答我第一個問題,你到底殺人沒有?」楊律師目光如炬。

    「沒有。」辛傲的回話簡短而肯定,這是個不用大腦思考就可以回答的問題,他就是再恨焦文澤,也不會無知到親自去殺人,就算是殺人,也不會白癡到讓警察在第一時間就發現是自己,這有點低估他在黑道混了多年的能力。

    「好,據警方提供的數據表明,焦文澤死於13日夜裡12點,你有證人或者證據證明自己當時不可能在場嗎?」

    「我……有證人。」說這話時,辛傲猶豫了一下,他極不自然地看了一眼祖亦霆。

    「誰?」

    「……」辛傲又遲疑了一下。

    「辛傲,無論你有什麼難言之隱,這個證人必須出現,這事關你的生命安全,你懂嗎?」楊律師一眼就看出了辛傲的遲疑,他迅速擺明利害關係。

    「是……」辛傲咬了咬嘴唇,他緊張地用左手捏緊了右手。

    「是我。」葉語在一邊接了腔,「我能證明,他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

    祖亦霆用更加冷漠的面無表情來極力壓制心中的酸楚,他暗中緊咬著雙唇,嘴裡有一股甜甜的血腥味在蔓延。他有一種衝動,想站起身來,衝出這間屋子去尋求庇護,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這些可惡的法律程序還能問出什麼讓他所不能接受的事來,但是他又邁不動步子,現在是葉語最無助的時候,他的離開會加劇她誠惶誠恐的感覺。

    「那麼,葉小姐,請問你和辛傲是什麼關係?」

    「我們……」

    葉語也遲疑了,她該怎麼回答?如果祖亦霆不在場,她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是他的妻子,因為這個時候,辛傲最需要支持,她應該和他站在同一條線上,但是現在她有點說不出口……稍一思忖,葉語咬了咬牙,無論怎麼回答,都會傷一個人的心,既然已經傷了亦霆,斷了他的希望,那就進行到底吧……

    「我們是夫妻。」說完這句話,葉語低下頭,摒住呼吸,用心去感受著坐在身邊的祖亦霆的感觸,旁邊始終沒有任何動靜,不知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呼吸有點窒息的原因還是心跳加速的原因,葉語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

    「夫妻?……恕我直言,據我現在掌握的資料來說……你們真是夫妻嗎,不是前些日子取消婚訊了嗎?」楊律師驚訝地問,「還有,如果真是夫妻,那就有點難辦了,作為他的妻子,你的證詞是很無力的,法院基本上不會採信,你明白嗎?」

    葉語猛然抬起頭,楊律師的話讓她頓悟,還以為這樣說是保護辛傲,她衝動間竟然忘了妻子為丈夫作證是沒有什麼可信性的。

    「那怎麼辦?」葉語衝口而出,她是辛傲唯一的證人,又偏偏作證無力,她希望楊律師能提供更專業的幫助。

    「你真的是他的妻子?」楊律師又問了一句,這才是關鍵問題。

    葉語和辛傲都在沉默,祖亦霆冷冷地說,「只有到民政局辦理了婚姻登記手續才算是真正的夫妻。」

    「還沒辦。」辛傲接著祖亦霆的話說。

    「好,第二問題是,殺死焦文澤的凶器也就是那把匕首是你專屬的東西對嗎,而且上面有你的指紋,同時也有證人證明事發當天你確實到過事發現場,這件事你怎麼解釋?」楊律師每個問題都很犀利,也是殺人事件的關鍵問題。

    「你說的事發現場是那個金城酒店嗎?我確實到過那兒,是因為焦文澤在那兒軟禁了我的未婚妻,我要救她出來,至於匕首也是我的東西,當時只是用來恐嚇他的,走的時候忘了帶走,大約十幾分鐘後,我們離開的酒店,他們大堂的服務員應該看到過,我們走了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你說焦文澤是死於夜裡12點,他的死和我無關。」

    辛傲的腦子很清楚,把整個事件的經過敘述得一清二楚,他唯一惱怒自己出現的最大失誤就是走的時候沒有把匕首帶走,以至於自己的東西成了別人作案的工具。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為什麼要在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昆明,而且目的地不是你們的老家北京,而是周轉了好幾個地方呢?」楊律師接著提問。

    「我們是蜜月旅行啊,這個很正常啊!」辛傲有點惱,他媽的,事情怎麼這麼湊巧,他很清楚楊律師的疑問在哪兒,在別人看來,這不是巧合,而像是殺人後的逃逸……現在看來,不只是像,好像警方也是這樣認為的,怕他們逃走,所以在機場提前實施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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