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同同廉恥心十分欠缺,聞夜溯風追問他偷情事,狡辯曰:「鯊鯊,我跟帡弟認識在你之前哦。再說他跟司徒凱在一塊,我這不等於替你出氣?別板著臉,這種事……」
「我是問你怎麼過去的?」夜溯風仍無一點笑容。身為前神祇,他很清楚就算是能量生命,沒定位儀也穿不到準確地頭,何況劉嘯清還是凡人。
有只穿空器是劉嘯清的絕對隱密,如果給大哥沒收了,還怎麼跟小笙笙幽會?當下吱吱唔唔:「我跟人後面去轉轉的。鯊鯊,問這幹嘛?」
沒心機者做不了王,夜溯風從神一路貶成鯊,也做了「鯊王」。他嘴裡說劉嘯清「本性不壞」當「曉之以情」,心裡琢磨的是要拿捏住這小子的把柄。什麼上告到最高領袖那兒,也是用來對付司徒凱的話,目的恰恰是避免鬧到領袖座前:劉母過世早,劉某是大哥一手帶大的,最大本事是在大哥面前撒賴,劉大哥頂多憑功力把小弟關結界裡,能關多久?
反覆琢磨之下,他瞄準了此君怎麼溜去爛葡萄的,果然一擊中的。當下閒閒道:「你以為我高興問?司徒凱看到你了!如果他告訴童兒,童兒再告訴你大哥,你怎麼回答?」
劉同同來火:「這小子陰魂不散,老追在我後頭!我去會小笙,關他什麼事!」
看來多次溜去爛葡萄空間啊!肯定偷藏了定位儀之類的東西!夜溯風垂目輕歎:「笙哥是他師傅,又是那邊的最高領導,司徒凱關心笙哥是正常的。」
此君的睫毛極長還帶卷,撲閃間眼簾半闔,紅唇艷若玫瑰,把劉同同看得眼發直,過了會才意識到他在說啥,不屑道:「算了吧!我看司徒凱是想逮住我,去童兒那裡邀功,他沒捉住我不會聲張。呃,你怎麼會知道他看到我?帡弟告訴你的?」這麼說著,賊眼滴溜溜打量夜溯風:「你怎麼去見帡弟的?坦白交待!」
夜溯風橫了他一眼。乖乖,盈盈秋波的殺傷力比勺帡強多多!劉同同骨頭快酥,抬手想撫弄那一頭飄逸的柔絲,不料給夜某嘴裡冒出的詞把興頭全掃光——
「司徒凱請我過去的!我帶著公務從通道去的。清哥,或許先前他只是出於關心師傅盯你後頭,你去找小帡就不同了。他以前視我為眼中釘,這回請我跟他合作,一塊逮你!」
「王八蛋!」劉同同氣壞,「難怪童兒喜歡他,都是TMD功利主義!鯊鯊夠朋友,乾脆咱們把帡弟偷過來得了!」
夜溯風板起臉:「千萬使不得!司徒凱是童兒的徒孫,你和童兒都是我的恩人,我不能做這種事。清哥,不要去找小帡了。你是不是已經成神,叫⑻�N�S?」
劉嘯清嚇一跳:「你怎麼知道?司徒凱查出來的?這小子有兩下啊!」
夜溯風肅容道:「清哥,他知道你是神,逼急了他,為了跟你對抗,他加入魔族都有可能!童兒好歹是你的朋友,怎麼對得起她?」
劉嘯清悻悻:「那不正好,童兒一天到晚主張一手牽神一手牽魔。」
看來「曉之以情」硬是不行,非得逮軟筋!夜溯風皺起眉:「司徒凱現在顧面子,沒把你找小帡的事告訴笙哥,如果你去多幾次,他急了眼,會怎樣?」
果然劉同同抓頭道:「是啊是啊,不能讓他去魔族!你給我帶個話,說我不會去找帡弟了,他也別來煩我。」
夜溯風點頭:「好!不過你以後去見笙哥還是要小心些,雖說你在靈王旗下,神規什麼的管不著你,可童兒要處置笙哥一句話。司徒凱又固執,已經對你有偏見,沒準嘴上一套行動上一套。對了,他說想見你,我怕他見到你後自愧不如,掉頭就帶著小帡去魔族。那咱們對不起童兒,我也見不到小帡了。清哥,你能不能答應我別見他?」——其實他更怕的是這兩位見了面,他和勺帡耍的把戲就穿梆。
劉同同絲毫不知自己頂了大黑鍋,一口應承:「我還懶得見他呢!跟童兒一樣不是東西!鯊鯊,以後少童兒長童兒短的,什麼恩不恩的,她施恩是為了圖報!行啦,懶得跟你爭!你這麼愛帡弟,何不找她幫忙?她最容不下同性戀,徒孫鬧同性戀更受不了,就為這,她準會幫忙!你可要放醒目些,帡弟先時可愛你了,這回我見到他,人家變了!你再不主動,只怕沒戲了!」
只要你不摻和在裡頭,大把戲唱!夜溯風面露淒惻:「我尊重小帡的選擇,只要他過得好,我遠遠看著也心安。」
劉嘯清不可思議地搖腦袋:「你真的是這樣想的?我說鯊鯊,你咋變了這麼多?帡弟有改變還好理解,他洗了記憶嘛,你又沒洗記憶!」
老子是變了,變得更狡猾了!不然怎麼把黑鍋往你頭上套?夜溯風繼續淒惻:「可能是愛吧。愛會讓人改變很多,你不也一樣?」
劉同同大起憐惜,手搭上他的肩:「咱們同病相憐啊!」一邊探指輕撫那早想摸摸的若白雪凝成的玉頸。
夜溯風這才覺得不大對勁,閃目一看,媽呀!某同同的雙眸深邃得好似兩口井,還帶磁力,吸得他情不自禁想往裡跳!
劉同同亦覺得小鯊鯊迷濛的雙眸層層春波漾動,半張的紅唇似喜似嗔誘他採摘。從勾開的領口往裡窺,胸~前兩粒玫色豆豆若隱若現,彷彿在期待輕舔。
他慢慢地俯下頭,唇角勾起性~感十足的笑意。
眼看四片唇就要碰上,夜溯風倏地往後一閃,暴叫:「少對我用惑術!」
劉同同一瞅,小鯊鯊修~長的身軀像蟬翼般顫動不停,分明情迷意亂了。當下眼神忽閃一步步逼向前,顫著聲線曰:「是我中惑術了!鯊鯊,哥沒治了!」
夜溯風快暈,靈台最後的一絲清醒提示他萬不能淪陷!有了,該同同最好色,MD,老子嚇死你!當下靈台銀光乍現,一條奇醜無比的鯊魚竄出——元嬰乃能量體,什麼模樣都能變,多虧他還記得海中最醜的鯊魚啥模樣。
劉同同一驚,本能停下步。說時遲那時快,鯊鯊同志倏地撞破窗戶逃之夭夭!劉同同醒過神,邪魅地一笑,踏著其背影越窗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