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可人兒 正文 152章 可恨的惑術
    勺帡一句「點了我的睡穴吧!」,讓公子哥也反應過來,想反抗又不甘心留勺帡在司徒凱屋裡,鼓圓兩眼曰:「我打地鋪!我啥都看不見聽不到!」

    司徒凱邪邪一笑,他早就想把這兩個各具風情的尤~物弄一塊享用,劉小攻算給了他絕佳借口,當下手一抬將小吉吉拋上~床。

    公子哥剛浴沐過,玉色肌~膚襯著半敞的絲袍,就像伏在水面的睡蓮。

    司徒凱一手扣住勺帡,一手在公子哥身上輕移。麻麻癢癢的觸覺令公子哥昏了頭,不住地扭動伊呀。

    如此近距離便是普通人也能感應到,何況勺帡修真,想掙出司徒凱的攜持又不能夠,禁不住湧起怒意,把唇咬的血都出來了。

    司徒凱瞟了他一眼,手在他腰間一捏。勺帡只覺得全身一蕩,立馬軟在床邊,貼著司徒凱的胸口往下吻,心裡卻十分清醒。說什麼劉嘯清用惑術,你用的又是什麼招?

    司徒凱當然是在施放性魅力。聞劉嘯清會惑術,把他激得快失去理智,以他的個性哪肯輸給一個還是凡人的角色?

    耳聽小寶貝一聲聲酥媚入骨的呻~吟,他扯著勺帡的頭髮迫令之抬起頭,足尖輕輕在要命處挑~逗,勺帡臉漲得緋紅,彷彿一捏就能捏出汁來,無以自制地急速喘息。

    司徒凱垂首靠在他耳邊問:「怎麼了?」

    這三個字很輕很糯,好似吹氣一般,勺帡卻如遭雷擊,還從不曾有哪次司徒凱在這種時候如此冷靜!擺明是要他們兩個淪陷。可他的身體已經被點燃,完全不聽從大腦指揮,腰一擰擺出邀請的姿式。

    司徒凱不肯放過他,更輕地問:「怎麼了?」

    勺帡屈辱地發出尖細的叫聲:「我要!受、受不了……」

    司徒凱俯身刺入,小吉吉突然蹦起死抱住他。他絲毫沒停頓,反手將公子哥一抓扔向地。勺帡驚叫一聲想去救,從司徒凱靈台冒出的元嬰搶先一步以膝頂住公子哥的腰。

    勺帡是首次看到狀如真人大小的元嬰,感覺怪異透頂。這種情形,跟限製片中的群~交有何區別?說劉嘯清下流,起碼還有點遮掩,此刻發生的事卻大大超過他的承受底線。

    公子哥的承受底線同樣被突破,待到激~情一過,兩人白臉對白臉,一個縮床~上一個綣床下,狀似飽受欺凌的小動物。

    司徒凱生出犯罪感,一手一個抓過來哄勸:「怕啥羞?咱們是一家人。」

    公子哥不這麼認為,且想起在海濤別墅三個人第一次呆一屋,他也是被扔地下!

    差別待遇,絕對的差別待遇!從小到大他走哪兒不是眾星捧月,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都是不幸喜歡上臭鴨蛋的原故!恨極哇哇大哭,不住口叫:「我走……我多餘的!!」腦袋卻窩在司徒凱懷裡,丁點要走的行動都沒有。

    勺帡強忍淚抬起頭:「是我的錯,別拿明吉出氣!我的段數比明吉高,讓我打地鋪,求你了!」

    司徒凱長長歎氣,他的感覺其實也不好。他是尚為凡人時逛青樓有過這種經歷,那會覺得很刺激,而今整個變了味,或許因為兩個寶貝都不是玩N~P的料吧。

    末了他把小吉吉屋裡的超大席夢思拖來,兩張合成一張。公子哥倦極糊塗入睡,勺帡側著身一動不動。

    司徒凱將他搬轉身摟進懷:「生我氣了?」

    誰敢生你的氣?勺帡吶吶半晌,言:「求你不要為難明吉了,有火朝我發。明吉啥錯沒有,代我受氣,我心好痛!」

    司徒凱鼻孔哼哼:「你才知道我卑鄙嗎?想我對他好,你對我好些!」

    「嗯,我替你按摩。」可憐勺帡討好的招數只有這一著,撐著疲憊的身子欲爬起。

    司徒凱低歎:「用不著,只要你別老把我推向明吉就好,我愛的人是你啊!」

    勺帡發怔,滿心想說「明吉才是玉兒轉世」,但此前他做了不知多少努力,統統適得其反,現在再講只會更糟!好一會,他才違心道:「對不起,我錯了!」

    司徒凱也委屈:「杉,我到底該怎麼做?你知道我多麼害怕失去你!做什麼事都怕你生氣!今天……是風哥告訴我⑻�N�S會惑術的,說千萬不能讓你被他迷惑。杉,我是不是比他差很多?」

    「差不多!」勺帡衝口而出,感覺司徒凱手臂一緊,嚇得急忙補充:「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你和他都,呃,叫人無法抗拒。但他是什麼人我知道,在我眼裡他是病人。阿凱,你是正常人,明吉和我都不習慣這種事,以後別再這樣做了好嗎?你可以點穴,或者打結界罩住一個嘛。」

    司徒凱想問的正是性~技巧,勺帡的反應令他沾沾自喜,手拍其背安撫:「不會再有了,我教你們閉七感。點穴太多傷身,結界也不好,一個人呆裡頭比坐牢還難受。」……

    話說夜溯風回到總部,第一時間去找劉同同——該准神閒人一個,被其大哥扣押在總部修真,一點都不難找,事實上是他老找借口躲著劉嘯清。

    劉嘯清見鯊鯊終於「有空」開心不已,嚷嚷要一醉方休。話說,鯊鯊轉世後的模樣跟做鯊王時相比,可看性強太多了,傾世小受型啊!他早就注意到這個翩若驚鴻的「佳人」,琢磨若能像和帡弟那樣醉中同赴鴛鴛夢,多美!

    夜溯風壓根沒想到某准神有這份心思。以前不想見他,乃因欠他的人情又恨他勾勺帡。今天來亦無意喝酒述舊——該友酒品甚差,酒後答應的事十之八九不會兌現。故此,他開門見山道:「我找你有正事。清哥,你怎麼跑去總部據點找勺帡了?」……

    幾句題外話:我有一段黑色記憶,讀小學時,經常看到一個美人臨窗梳頭。她瘋了,因為她在十四歲的時候被強,連她的家人都看不起她。她後來嫁給一個老男人,那男人經常打她。小小的我一直想:性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被侮辱的受輕蔑,侮辱人卻沒誰提起?後來在網上看到一些小說,被強的總是愛上強BAO者,我在想: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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