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愛之冷君:花魁千金 深愛 又見妖孽
    吃完南宮易煮的晚飯,我還是跟他住一窩了。不過在我強烈要求下一個睡床,一個打地鋪,至於誰睡床誰睡地鋪兩人輪流。

    沐蓮開始進入坐月子階段,整天只能躺著,不能吹風,不能下地。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跟餵奶還是吃喝拉撒水跟餵奶。

    順便隆重介紹一下,在我的強烈建議下,奶娃娃的大名叫玄彬。嗯……我已經可以預見他將來會長成大帥哥了……

    終於明白那天南宮易聽到我要給他煮麵時為什麼跟見鬼一樣恐懼了,原來我……咳咳,以前號稱廚房殺手……

    據南宮易說,這山谷只有這麼一個小廚房,要是被我不小心燒了,那以後大家都喝西北風吧。

    燒了廚房大不了出谷唄,要不是沐蓮這個時候不宜移動,鬼才願意留在這鳥不拉屎龜不生蛋的地兒呢。

    我坐在青青的草皮上垂釣,說垂釣那是文雅的說法,說穿了其實就是在打發時間,什麼都輪不上我插手。奶娃娃給沐蓮和玄冥包辦了,廚房有麻婆,還有南宮易這樣王爺級別的後備,所以我只能跑這兒來垂釣啦,沒準還能給我釣條大魚回去得瑟一番。

    掰著手指頭數日子,再過三天奶娃娃就滿月了,那沐蓮也就脫離在床上坐牢的苦海了。

    南宮易說了,等沐蓮可以下床,我們就可以出谷了。

    其實不用說,我也知道,石阿失畢倒戈了,突厥歸附大唐了,他不想出去淌這趟渾水,他的心不在朝廷。

    那晚,我偷偷聽到南宮易跟玄冥在窗外竊竊私語了,只是他不想我知道,那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歷史課本上早就學過了,我還用得著他們告訴我麼?

    打坐了半天,也沒見哪條魚願意傻傻的上鉤,於是我開始懷疑起這小溪裡到底有沒有魚了。

    扔下魚竿,我起身直接趴在地上瞅著水面,想要看看,這水底下到底有沒有魚?

    水清清,直接可以見到溪底的鵝卵石、泥沙、水草……還有一張妖孽的臉隨著水波晃動……

    很好,就是沒有魚……

    等等,人臉……

    我揉揉眼睛仔細再看,沒錯,的確是人臉,不是我的幻覺……

    「啊……」我發出震天尖叫,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小溪裡撲去。

    這下有魚都被我嚇跑了,都怪高子歌這個變態,我閉上眼哀怨,等著接受溪水的洗禮,遇到他準沒好事。

    「見到我也不至於這麼激動吧?」高子歌輕輕鬆鬆把我接住撈回,邪笑道。

    「激動你個大頭鬼……」我忙掙脫著從他懷裡鑽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一碰到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我找了這麼久才找到你不應該覺得高興?不應該表現一下重逢的欣喜麼?」高子歌看了一眼落空的手,不在意的笑道。

    「我一點也不覺得高興,你怎麼找來了?」我冷冷的盯著他。

    「我想你啦……」高子歌曖昧的湊近我,伸手一勾,鉗的我下巴生疼。

    我一激動,頓時有種氣血倒流的感覺,伸手打掉他的手,「離我遠點!」

    「潑辣的正對我胃口!」高子歌輕佻的低頭吻上我。

    你以為在吃飯啊?還對胃口呢……

    「你到底又有什麼陰謀?」我用力推開他,噁心的擦著嘴唇。

    突然感覺鼻子濕濕的,難道感冒流鼻涕了?

    我用袖子一擦,呃……流鼻血了?

    「你生死不明,我當然……」高子歌驀地神色一凜,身形快速一閃,反手迎擊,狠狠一掌就往身後送出。

    原來,南宮易聽到我的尖叫聲趕來了,這廝原本嘲笑我釣魚,自己在竹屋中間曬草藥的大棚下看書呢。

    南宮易嘴緊緊抿成一條直線,眼神陰鷙,渾身泛著殺意,一句話不說就出手,每一招都不留情,招招都往死裡打。

    高子歌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燈,游刃有餘的躲閃,趁空隙反擊。

    反觀南宮易,一開始攻擊的猛烈,呼吸已經開始微微變粗了。這近一個月來,幾乎天天睡地上,明明晚上我睡地上的,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就在床上了。每天睡地上除了喝藥也沒吃什麼補藥,身體還沒恢復呢,想到這我突然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高子歌原本帶笑的眼神開始漸漸變的凌厲,隱隱帶著嗜血的殺意,攻擊也變的愈加狠絕。

    沒多久,兩人已經一來一回不下百招了,動作快的讓人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怎麼出手的。

    南宮易變的力不從心起來,臉色更白了。急的我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玄冥出谷去了,眼下只能靠我的嘴皮子出來勸架了。

    「高子歌,你給我住手!」我一看用叫的不行,就閉上眼睛衝到了兩人中間。瞬間兩人硬生生的收回欲出手的動作,後退一大步。

    「你不想活了!」高子歌暴吼。

    「你這個笨蛋!」南宮易急躁的罵我。

    「你們兩個才不想活了呢!」我委屈道,我這麼不要命可是為了誰啊?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你不用管!」高子歌連施捨我一眼都嫌奢侈,冷冷開口。

    「哼!」南宮易不可置否的冷哼。

    「高子歌,你所謂的私人恩怨是指他帶人去截斷了你娘的後路,阻止她謀反嗎?」我冷靜的看著高子歌,手朝南宮易指了指。

    「我娘被皇上賜死也是因為他,那個狗皇帝聽了他的死諫才會如此絕情的。」高子歌恨恨道。

    「那是因為你娘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死有餘辜。如果說你要替你娘報仇,那麼被你娘害過的那些千千萬萬的人呢?他們也要來找你娘報仇,或是找你報仇,然後你的下一代再報復回去嗎?如此,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不管其他人,但是我娘是他親手害死的,所以今天我一定要手刃他。」高子歌執迷不悟道。

    「那你怎麼不想想為何我要對她趕盡殺絕?」南宮易不屑冷斥。

    「好吧,高子歌你不想管其他人,那我們就不去管其他人。即便是這樣,南宮易他也有充分的理由去殺你娘。你知道,你娘之前一共派人暗殺過我們多少回嗎?要不是我們命大,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就為了你娘自己的野心,難道我們就活該被她殺,活該被她傷害嗎?至於南宮易他為什麼一定要殺你娘,你不是最清楚嗎?最後你不是也參與其中嗎?」我用駱秋棠告訴我以前的事拿來說事。

    「你們……不是還活著麼?」高子歌呼吸一窒,有些吶吶道。

    「所以我們活該,不應該反擊?要一直等著讓她來把我們殺死為止?」我憤然道。

    憑什麼?她們是人,高高在上的人,我們就是不是人了?就該隨意任他們呼來喝去,想殺就殺,還不能反抗?

    「這……」

    「你娘害我,那我是不是應該找你報仇呢?」我冷冷直視高子歌眼底,帶著濃重的憤慨和厭恨。

    「至少你……」

    「難道一定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證明我真的是受害者嗎?」我咄咄逼人道。

    「那天,在懸崖邊……我不是也趕去救你了嗎?」高子歌氣勢弱了三分。

    「是嗎?你救到我了嗎?我摔下懸崖的時候你在哪?」

    「你希望我跳下來?」

    「不希望!」我直接冷然打斷他的幻想。

    「我不是也找到你……」

    「我更不希望你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也不希望想起你對我的欺騙。我沒受傷,我現在好好的站在這,並不代表你曾經就沒幹過傷害我的事。我不想你來救我,不想你來找我,這輩子更是永遠不想見到你!」我一次性把所有決絕的話都說出口,對於這個陰晴不定,捉摸不透的妖孽男人,我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為什麼……」高子歌受傷的看著我。

    「這是世界上,不是所有問題都有答案的,也不是所有事情都非要有個前因後果的。我不會因為以前的那些傷害來找你報復,也請你不要揪著別人那一點小小錯誤小題大做,你娘的死,是歷史的必然。」我轉過臉不再看他,冷漠的將所有絕情的話一次說完。

    「我劫走你,可是並沒有做任何強迫你的事不是嗎?」

    「沒有嗎?你沒有逼著我一路聽話,你沒有掐著我脖子叫跟你回去?你沒有逼著我留在青崖莊不准外出?」

    鼻子開始堵上了,我用手捂著鼻子。

    「玥兒……」

    「你不是說我叫托顏嗎?高子歌,這輩子我最恨別人欺騙我,一旦被我知道這個人欺騙了我,即使是善意的謊言……那麼這輩子,我就再也不可能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話。」

    鼻血像是壞了閥的水龍頭,汩汩湧出,這下我用手摀住都沒用了。

    「玥兒,你怎麼了?」南宮易直接抱過我,緊張的看著我,伸出綁著繃帶的右手幫我擦著鼻血。

    「沒事!」我咧嘴一笑,估計是岑卿楓說的那個什麼後遺症出現了。

    「怎麼會這樣?」高子歌也扔下手中的劍,欲走上兩步將我瞧個仔細。

    「不准你碰她!」南宮易抱起我飛開一丈距離,冷冷開口。

    「你……」高子歌的怒氣又上來了。

    「你們有完沒完啊?」血越擦越多,我有些不耐煩了。雖然是正常反應,可也流太多了吧?都堵住鼻孔不能呼吸了。

    我仰著頭不停的擦著,只能張口用嘴來呼吸。

    「怎麼會這樣?」南宮易焦急的看著我,那只綁的像粽子的手已經擦的滿是紅色了。

    「流鼻血而已……」我突然感覺眼花,有些眩暈了。

    「還是找岑卿楓來看看吧……」

    這是我失去知覺前聽到南宮易說的一句話,岑卿楓你這蒙古大夫,你不是說不良反應只是流鼻血而已嗎?

    那我怎麼會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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